《[综英美]dc超凡双子的异世界之旅》不会写文垃圾人

46、【番外二】 杰森戏学伦

　　“嘿！除您丫武器！”杰森毛巾一甩将达米安的鸡毛掸子卷走扯飞。
　　而迪克看准了时机，抢过提姆手机，起步、单手侧翻、借力踩跳、团身后空翻转体三百六十度，以难度系数2.0动作华丽地空中倒身，把提姆的羊毛衫领口精准无比套进杰森脑袋。
　　“谁！谁？！”提姆羊毛衫的尺码对于杰森来说小太多了，杰森想把自己的头拔出来时，眼睛卡得都翻了白眼，表情扭曲地吼道，“混蛋迪基鸟是不是你偷袭！”
　　“迪克快把手机还我！刚刚的照片还没云同步！你会把它误删的！”提姆单手翻越沙发，抄起抱枕气冲冲地加入战斗，“那张照片我可以笑小恶魔整整一个月！还能当把柄使唤他！我不能放弃这个绝好机会！”
　　“德雷克你想都别想！你这个天天偷窥自家人的变态狂，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丢进阿卡……唔！”达米安的威胁梅说完就被提姆飞来的抱枕糊了一脸。
　　扯掉抱枕，失去了武器的达米安，像猫科动物般弓起身子将自己弹射出去，一个扑跃五指成爪……可是一个小意外出现了，脚趾离地时绊到了地毯，他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扑街”姿势，精准地抓住了——提姆的裤子，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裤，在达米安失去平衡前的拉扯下，彻底脱离了提姆的身体，露出了本不该被其他人看到的东西。
　　印着神奇女侠LOGO的大裤衩，而大裤衩的主人愣在原地，甚至都忘了稍微表示一下害臊。
　　过了几秒钟后，一阵爆笑响彻大宅，放肆得像要是把屋顶掀翻。
　　达米安笑得捂肚子满地打滚，杰森笑到肩膀发抖把头埋进手臂一个劲儿地捶墙，而迪克，死咬着牙憋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愣是强忍着自己不笑出声。
　　“天啊天啊天啊！提宝！老蝙蝠看到会很伤心的，甚至会吃醋！”杰森夸张地用指节挑了一下笑出的眼泪，“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阴着脸转身叉手，摆出一副想说点什么却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的表情！”
　　“父亲才不会那样小心眼！”达米安气呼呼地去锤杰森膝盖，被杰森轻易地闪过。
　　“相信我大米，以我六年罗宾的经历来看，布鲁斯的占有欲很少展现出来，”迪克摊摊手，“那时是个小男孩都崇拜超人！当我第一次和超人正式见面后，可能……我的表情……有点儿过于花痴了？他就在当晚悄悄把我所有东西都换成了蝙蝠侠周边，从牙刷保温杯甚至书包。我才十四岁！要背个蝙蝠车儿童书包上学简直是要了亲命，会被同班同学笑死的，要知道美国初中生既双标又爱搞小圈子。”
　　甩下抱枕，提姆大大咧咧地成大字型把自己丢到沙发上，反正在场的直男们并肩作战多年，哪个没互相见过哥几个浑身邋遢、一身战损和泥污的样子。提姆听到迪克和杰森提起的话题，来了兴趣。
　　“我没有你俩和布鲁斯相处时间长，他对我顶多是 ‘孩子，留在原地’‘哥谭有蝙蝠侠足够了’‘提姆，你还需要更多的训练’，”提姆学着蝙蝠侠故意低沉的嗓音，会心一笑，“我真的从未见过他吃醋。”
　　“因为你还不够惨！如果一个孤儿，在哥谭街头游荡，巧好还不小心死过几次的话，那你就会得到老蝙蝠‘无微不至又别扭的爱’了。”杰森紧挨着他坐，戏笑着手肘搭在他肩膀上，“你不知道你有多幸福啊，家境殷实、老爸老妈在另个城市参与证人保护计划，和卢卡斯共享韦恩科技实验室，还是一众少年英雄们的领队，简直美好得与哥谭悲惨的氛围格格不入。天啊我快羡慕死你了！我改变主意了，提宝你来收养我吧！”
　　“咦——”提姆被杰森的最后一句话恶心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狂搓自己手臂。
　　“提米别理他，他只是想看到你被恶心到表情，他笑了你就输了。”迪克手臂缠住提姆脖子，把他搂近自己身边，一副杰森是坏小孩我们是乖孩子我们不要和他一起玩，“话说回来，布鲁斯的占有欲真的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他那副性格？”
　　提姆低头沉思，回应道：“我认为是‘安全感’，其实他严重缺乏安全感，并且极其害怕失去我们，所以才造成了他那副诡异的占有欲。”
　　“其实他的占有欲可能……呃，有一小部分责任在我，我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他成为了夜翼。”迪克挠挠后脑勺说。
　　“……哼，他活该……”杰森沉默许久，低声说道。
　　“好像我曾经也对他说过一些可能不太好听的话……”提姆缩起身子，声如蚊讷。
　　沙发三人陷入进沉默。
　　然后提姆突然两手大力猛拍身旁两人大腿，兴奋地提议：“不如我们开个课题，研究如何治疗布鲁斯的占有欲怎么样！论文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论‘闭门造车’的父爱——大龄单身高富帅占有欲的治疗方案》！”
　　迪克嘶气地揉自己被拍红的大腿：“关键是布鲁斯天天在公司忙，最近连见上一面都难。”
　　“办法还是有的，虽然老的没时间，但这里有个小的啊，比方说——挟天子以令诸侯？”杰森提出了解决的关键点。
　　迪克和提姆眼见杰森似笑非笑，立马默契地理解了他的意思，三人步调一致地，像电影中的反派团体转过头，三脸奸笑。
　　而三人目光的交汇处，便是刚刚从迪克屁股后袋偷到手机，想删除照片的达米安，此刻他也愣住了，咽了口水，浑然不知三位兄长们打着什么算盘。
　　“你，你们想干什……”
　　铺天盖地，如狼似虎。
　　刹那间三人从沙发消失，达米安视野中只剩下了目露凶光的黑影，趁着奇袭将己方身形拉长，扑向达米安。
　　情急之下达米安叼起手机，起身腾空，鱼跃前滚翻躲过了三人饿死鬼般地扑食。
　　达米安嘴里塞着手机，抄起拖鞋，口齿不清地威胁：“唔揪鸡叫泥闷租筋肚鬼！咕感楷讲鬼鞋咕筋！哼，唔天津跳替韦恩该鹰以能咕！”
　　提姆、杰森停下攻势，对达米安蹦出来的话语一头雾水。
　　迪克认真听一遍后，说道：“我就知道你们居心不轨！居然还想威胁父亲！哼，我今天要替韦恩家清理门户。”
　　不愧是鸟妈妈，这么语焉不详的鸟语都能翻译出来。
　　“这么说你很勇哦？想一打三？劝你还是放弃无谓的挣扎吧，”杰森拾起茶几果盘上的苹果，极其夸张地咬了一口，然后趁其不备猛地朝达米安飞掷，“因为你是没有胜算的！”
　　达米安敏捷闪过，却不料暗器只是佯攻，真正危险来自背后。
　　在杰森出手的那一刻迪克看准时机，达米安注意力全在躲避苹果上，立即后绕，无声潜贴，待他落地后双手如游蛇般施展出他最擅长的擒拿术——绕臂反扣，达米安的手臂被迪克牢牢控制住，杰森顺势抢过手机，以得胜者的姿态纳入囊中。
　　“格雷森你背叛我！”达米安扭动着，昂头对迪克的下巴抗议。
　　在绝对力量之下，年幼弟弟的挣扎更像是在怀里撒娇。
　　“可我从来没说我是你的队友啊，”迪克也笑了起来，“大米啊大米，在这场战争中，除了自己，其他人全都是敌人！”
　　提姆抱住他乱蹬的双腿，蔑笑道：“哼哼哼小恶魔你也有今天，上次公司把咖啡全都换成黄豆的事，是不是该算算了？”
　　此时此刻提姆脸上绽出了招牌式的恶魔微笑，笑得比邪恶更加邪恶。
　　而原版正牌恶魔微笑的主人早已动弹不得，被一具庞大而硕壮的身躯死死压住，身躯的主人单手撑起脑袋，轻笑道：“还有不打招呼就请一大帮子人到我安全屋开派对的事。”
　　“想让我道歉？绝不！我下次还敢！”达米安拒不承认。
　　“呦呵？小家伙嘴挺硬的啊，”杰森学着年代剧里的念白，“小提子，今儿咱就给这小家雀儿好好上么一课。”
　　“得咧森哥，就等您开口呢！”
　　“德雷克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碰我，我就揍死你！”
　　提姆无视达米安的恐吓，抓起一只脚，脱掉袜子，拆下鸡毛掸子一根毛，开始充满爱意的、以极其轻柔的手法，挠他脚心。
　　可怜的达米安拼命想逃离提姆的魔爪。
　　而宛如春江流水般的爱抚从脚心触电似的一路传向大脑，然后炸开。
　　达米安酥痒得浑身颤抖，条件反射般止不住地大笑：“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德雷克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森看到蝙蝠崽崽被笑得不成人样，心满又意足：“怎么样，服不服？好好道歉，给你三位兄长认个错卖个萌，我们立马就原谅你了。”
　　“哈哈哈我要告诉父亲哈哈哈哈哈！你们欺负我啊哈哈哈哈！”哪怕是已经笑得话不成句，达米安仍死不认输。
　　“嘿这崽儿，不见棺材不掉泪儿啊！”
　　杰森撸起袖子，朝达米安暴露的两肋挠去。
　　没人能在杰森的挠痒痒攻击下幸存，何况再加上提姆的羽毛爱抚。
　　达米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扭动得像只猪猪虫，而杰森就是那只靠等级压制，正在肆意玩弄猪猪虫的大红鸟。
　　“嗯？还不认输！还不认输？”杰森越挠越兴奋，笑容逐渐变得猖狂。

　　“这里……发生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三人静止，阿尔弗雷德一身围裙袖套，手提吸尘器愣在门口，看到客厅内一片狼藉。
　　迪克马上把达米安藏进两人身后，好似刚才一切都没发生：“嗨……阿福，我们只是在玩儿。”
　　“迪克少爷，我认为我们谈话的重点并不是论兄弟之间的打闹行为……”阿福额头崩起青筋，深邃的眼眶蒙上阴影，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沉怒得像锻锤敲打烧红生铁，“而是我只离开了十分钟，你们就将我花费一早上辛辛苦苦才打扫整理好的房间，弄得比乡下苏格兰猪圈还乱！”
　　昂贵真皮沙发多了好几道划痕，抱枕不翼而飞，四散落到醒酒台、花瓶，甚至水晶吊顶上。茶几上果盘只剩下了盘，奇珍异果被摔扁挤压，甜美的汁水附着上硬木地板，变得黏腻又难清理的污渍。更气愤的是韦恩家代代相传象征着荣誉的挂毯，居然被他们四人压在地上，像张废纸皱成一团。
　　要说最惨应属达米安，一通挠痒痒攻势下早就翻了白眼，浑身凌乱不堪，肢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还没从强烈的酥痒后劲中缓过来。
　　好像……是挺糟糕的……
　　“都是杰森干的！”
　　“都是提姆干的！”
　　“都是迪克干的！”
　　不愧是朝夕相处许久的兄弟，连甩锅都那么默契。
　　三人相互转头对视，想甩给对方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开溜！
　　说时迟那时快，迪克杰森提姆三人掉转方向分别从不同的方向逃走，迪克瞅准了半掩的玻璃窗，杰森转向后门，提姆从酒柜爬向通风口。
　　“先生们……作为绅士，应该具备良好的礼仪，比如少给他人添麻烦，以及承担起相应的责任！”阿福抬起脸，面露半怒，“电脑！启动‘孤独堡垒第一阶段’！口令：盔甲护身固若金汤驱逐敌方（Protegi Maxima. Fianto Duri. Repello inimicum）！”
　　自从蝙蝠洞遭遇最严重的入侵事件之后，阿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改覆写口令，还请卢修斯把韦恩大宅的防御系统再次升级。
　　声纹确认成功，整个韦恩大宅瞬间进入战时状态，墙壁和天花板响起齿轮摩擦和轴承的旋转声，窗外顿时绽出金属鳍片，一层一层向下自动延伸，以极快的速度将通往外界的出路堵死。房门也由弹簧反向驱动，嘭的一声死死关上反锁。而刚爬上酒柜的提姆，眼睁睁地看着通风口被双指宽的合金棍闸成牢笼……关键是这还是他自己设计的。
　　这下谁都跑不掉了，三人后背感到老人爆出地狱烈火般的怒气，他们超缓慢地转头，眼看阿福提着吸尘器，像旧时画作同名的英国国父阿尔弗雷德大帝手持战斧，以压倒性气场震慑犯错还想推脱的三人。

　　“对，很好，左边请再高一点点迪克少爷。”阿福淡然自若，背着手指挥迪克和提姆将挂毯重新归位，与刚才怒目姿态判若两人。
　　“这不公平，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连我也要受罚。”达米安操控着吸尘器清扫地面，瘪嘴小声抱怨。
　　“真倒了血霉，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杰森无奈地使劲儿把木地板的黏渍擦掉，后脑勺却挨了阿福一记报纸卷。
　　“杰森少爷，故意学他人语调说话是件很令人不悦的事，何况‘伦敦腔’和‘英伦腔’两者性质完全不同，前者方言，后者才是正统的皇室口音 ，”阿福突然俯身眯起眼盯着杰森，“如果少爷想学，我将十分荣幸可以亲自为您教授。”
　　被阿福的气场压制，杰森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说话了。”
　　“非常好。”阿福温婉地微笑点头。
　　四人现在醒悟谁才是韦恩家族掠食者顶端——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他掏出怀表对了对时间：“布鲁斯老爷一天的行程也快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大约九十分钟后我将接送老爷回家，希望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请各位尽量别把大宅拆了。并且我相信老爷回来后，还是更愿意享受这间客厅原本的面貌。现在，请恕我失陪。”
　　说完他解除了大宅防御协议，优雅地退身，轻轻关上房门。
　　虽然阿福离开，门窗也都敞开了，但四人中却无人敢趁此再次偷溜，他们知道，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老管家揪回来接着打扫直到满意为止，因为那可是能降伏住蝙蝠侠的男人啊。

　　“啊，好烦啊，怎么永远都做不完！”提姆首先自暴自弃了，摊下抹布仰天长叹。
　　“切，之前怎么不考虑到后果，白痴德雷克。”达米安这时还不忘讥讽。
　　迪克无奈地把抹布塞回提姆手里，帮他一起清理：“再抱怨我们就赶不及在他们回家之前收拾完毕了，你想看到布鲁斯和阿福失望又心碎的表情吗。”
　　“我只是在想……”杰森放下抹布，就地盘腿坐思考，道，“我们四个收拾一间屋子，就已经如此费劲了……那么，平常阿福是怎么打理大宅这么多房间？他还只有自己一个人……”
　　四人沉默了，好像平常单纯只觉得阿福如神人般本领高强，一介管家胜比数十人的专业执事团队，却忽视了背后付出无数的心血和孤独，甚至早年布鲁斯离家周游世界拜师学艺，只留孤寡老人独守大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期许尚且年幼的少爷能平安归来。
　　阿福从未向人诉说过自己的孤独，他们也从未询问，作为不称职的家人没想过这个问题。
　　“要不……我们犒劳一下阿福吧！”提姆又有了新点子。
　　“帮阿福打扫完整个大宅？还是修剪花园？”达米安提醒他，“这些阿福早已做完了，而且做得比我们更好。”
　　“或者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迪克头上亮起思考灯泡。
　　这是个好主意，听完达米安提姆迪克准备起身，杰森连忙拦住他们：“诶诶诶去哪儿？”
　　“去准备晚餐啊。”迪克说。
　　“你们就打算让阿福欣赏着这坨房间的样子吃饭么？”杰森环指周围一圈乱糟糟的客厅，无情吐槽道，“再说了迪克你只会泡麦片，提宝八成又是叫外卖，而达米安肯定是想去后山打几只猎物回来混着草木灰碳烤对吧。”
　　被他戳中了事实……杰森招呼兄弟们回来，大手将他们揽到一起，开始密谋。
　　“我们先争取十分钟之内清扫干净，然后先这样……再那样……”
　　大宅中弥漫他们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天色渐晚，布鲁斯拖着疲惫的身体倚靠大门，阿福正在开门。
　　“漫长的一天？布鲁斯老爷。”
　　“别提了，高层人事正计划投递申请，打算在股东大会上罢免我，原因是我增加了太多的工作岗位，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该死的商业斗争。”布鲁斯撑起身体，手指捏捏鼻梁缓解眼睛的酸痛。
　　“五千个岗位或许是有点儿多，还大多是刑满释放人员，总有少数人改不掉自己的坏习惯，在工位上毛手毛脚。”阿福打开大门，微微欠身，请他先进门。
　　“他们需要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然穷困潦倒时可能会重操旧业，又被警局逮捕送入监狱。我真不想再看到哥谭底层民众重复地过着这样的人生，把他们收纳进韦恩企业是一个开始，艰难的开始，我还有好多事需要去改变。”布鲁斯扶着阿福的肩膀走入迎宾厅，他真的很累。
　　布鲁斯踢过红外感应，耳边传来异响，霎时他浑身肌肉紧绷起来，瞬间护住阿福，警视周围。
　　砰砰——两束礼花在头顶炸开，绚丽多彩的纸片挥洒满地，钢丝小机关拉开横幅“欢迎回家”，随即扫地机器人出动开始清扫地面。
　　布鲁斯看了一眼阿福，阿福回答了他眼中的疑问：“如果由我安排迎宾会，不会只有单调的欢迎语和礼花，应具备鲜花、点心、香槟和鼓掌欢呼的人群，这不是我准备的，布鲁斯老爷。”
　　说话之际，一只扫地机器人头顶小彩旗，嗡嗡嗡驶到面前，播放事先编辑的AI语音：“潘尼沃斯先生，请移步客厅，有惊喜等着您。”
　　说完扫地机器人又嗡嗡嗡地回去执行清扫工作了。
　　“看来是提姆少爷的手笔，离开时我安排了他们收拾客厅，不知做得如何，正好可以前去验收成果。”阿福手法细致地拍打布鲁斯的肩膀后背，清掉衣服上的彩屑。
　　“你居然叫得动他们？”布鲁斯惊讶又困惑，和阿福边走边说。
　　“当然，以我个人的浅知拙见，教育应当以孩子的健康成长为中心，不择手段。”阿福最后的四个字念得铿锵有力，随后语调重归温柔，“就像当时的您一样。”
　　“……我年轻气盛跑去周游各国，现在回想有些愧对于你……”
　　“可现在证明一切都是值得的，”阿福打断布鲁斯的心绪，笑着说道，“老爷成长了，也更强大了，收获了家人。哥谭正因为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日渐变好，不是么？”
　　“是啊……希望如此吧。”
　　话语间布鲁斯和阿福到达客厅，推门而入，没有奇奇怪怪的欢迎仪式，客厅中央却是四位少爷们歪七扭八地睡倒在一起，各自脸上挂着面粉糖霜，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
　　除此之外，客厅比原先更加整洁有序，一眼看去赏心悦目。
　　茶几上摆满鲜花，一圈包围着中心的千层蛋糕，本来还插了蜡烛，却因为时间太长被燃尽了，流下小小短短的烛头还在摇曳火苗。
　　蛋糕做得很粗劣，可看上去花了很多心思，奶油外层上用树莓酱大大地写着“阿福辛苦了”。
　　“嗯……怎么不写全名？”布鲁斯低身端详千层蛋糕。
　　“蛋糕空间有限，要怪就怪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Alfred Pennyworth）太长太难写了吧，”阿福幽默地笑笑，“少爷们有心了。”
　　布鲁斯也笑了，随后为阿福切蛋糕。
　　“裱花糊成一团，樱桃切开后放置太久易流失汁水，”阿福严苛地品鉴着蛋糕，随后一口吞下，“味道酸甜香糯可口，层次感分明，是个表里不一的好蛋糕，加上孩子们的心意，满分！老爷也请试一下吧。”
　　他品尝后，露出赞许的肯定，果然可口，但眼下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
　　“怎么都不回床睡，会着凉的。”布鲁斯对四人糟糕的睡相摇了摇头，想去抱起达米安，达米安却死死抱住杰森的大腿不松手，发出抗议般的梦呓声。
　　“看来少爷们和您一样累，就由着他们吧，我去拿些备用的被褥枕头过来，顺带恒温器再调高一点好了。”阿福睿智地给出了建议。
　　看着四个孩子的睡颜，布鲁斯内心感到久违的安心与宁静。
　　“只能这样了，”布鲁斯和阿福一起走向储物室，“长久以来打理我们的生活起居，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阿福，辛苦你了。”
　　阿福淡然地笑着：“您也一样，辛苦了，布鲁斯老爷。”

　　（注：英伦腔可以理解为标准普通话，而伦敦腔是北京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