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离开 “羽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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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等学校暑假放假我们就走。”
“这么快？！”
轻羽父亲和轻羽坐在精致的长餐桌上，在宽敞精致的别墅里吃午餐。
“本来留给你的时间就只有这一个学期。”轻羽父亲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态，虽然将近半百，但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像是七旬老人。
“不能再留一个学期吗？”轻羽有些伤心。
“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再呆在这了。”轻羽爸严肃地说，“之前你想再感受一下学校生活，感受一下高考氛围，你答应我在这个学校只读一学期。”
“爸，你看我成绩进步这么大，这一学期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就让我再读一学期吧，爸。”轻羽撒娇，但回复她的却是父亲的怒火。
“你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起初许医生强烈反对你回到校园，是我万般恳求他才答应。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学期为了你的身体不出现症状医生们花了多少心血？医生说你的身体不能再撑了，必须离开。”
“爸，既然我身体是这样了，那还要治干什么？不论再如何努力，我的身体也就那样了，不是吗？我也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不是吗？”轻羽的眼泪夺目而出，她哽咽道，“爸，这样治下去有什么意义？”
轻羽爸想不到轻羽会说这样的混账话，气得身体发抖，想抬手打她却又舍不得。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父亲转身背对轻羽。
轻羽夺门而出，刘师傅跟在她身后。
“刘叔叔，麻烦你把我送到学校。”
“小姐，你下午要去许医生那。”
“我不去！我爸都叫我滚了，我还去医生那干嘛！”
刘师傅侧头看向屋里，发现那位将女儿好好保护在自己羽翼下的男人对他摆了摆手，意思是按照小姐说的做。
哎，刘师傅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回到校园，轻羽第一时间前往教室，她知道莫繁一定在那。进门前，她稍微停顿以调整情绪。进门后，轻羽看到莫繁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刷题，阳光恰好从他的上方斜照下来。轻羽缓缓走着，想把眼前这位闪闪发光的男孩记在心里。莫繁似乎是有感应一般，他抬起头看到轻羽，惊讶道：“你这次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记得学校月假这天她每次都要到下午六点以后才能到教室。
“嗯。”轻羽应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
莫繁发现她今天情绪不比平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想你了呀。”轻羽戏谑道。于是，莫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神也变得闪躲。
“哈哈，开玩笑了。”轻羽笑道。莫繁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陪我在操场上转一圈吧？”轻羽轻声询问，可眼神却不容莫繁拒绝。
莫繁是学校高人气男神，操场上三三俩俩的也聚了些人。他们看到莫繁和一位漂亮女生在操场上散步，顿时激动得不得了。“天哪，莫繁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我听他们班的同学说那个女生只是莫繁的小跟班而已，不是男女关系。”“我不太相信，这明显是女生追男神的借口吧。”“搞不清，要不我们去偷听一下？”“得了吧，无聊。”“我想听，我去了。”
若有人跟在后头，被跟的人总有些不自然，轻羽却轻松的很。
“你说人为什么而活呢？”轻羽问。
“嗯？”
“我们被赋予了生的权利，但最后我们仍然要走向死亡。为什么活呢？我觉得对于我而言，我就是在凡尘中走一遭。轻飘飘地来，再无声地去。而上帝就是让我体会世间的一切而给予我生命吧。美好的，阴暗的，甜蜜的，酸苦的......你说呢？”
莫繁觉得今天的应轻羽很不一样，她问的问题是他从未想过的，他答不上来。
“我......”
“所以，对我来讲最重要的还是快乐，不是吗？能来到学校学习，我很快乐；能和同学们一起奋斗，我很快乐；遇见你，我很快乐。我所做的一切尽可能的让自己快乐，让自己能不留遗憾。人无法预知自己的死亡，可能是50年之后，可能50周之后，可能是下周甚至是今天。所以我每天都尽量展现真正的自己，让自己开心。”
轻羽停下脚步，转身正面对向莫繁，认真地说：“我也希望你每天也是开心的。”
“轻羽......”
“害，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我要走了。”
“去哪？”莫繁感觉到这个“走”的不同，他有点心急地问道。
“去教室呀。”轻羽眨了眨眼睛。
“你听到啥了没？”“没什么，学霸之间的问题，我听不懂。”
回去的路上，舍友有事需要莫繁帮忙，轻羽就先行一步去教室了。轻羽回教室是跟班主任告别的，她上楼后直接去了办公室。刘师傅已经在那了，轻羽的东西也都打点好了。班主任知道了实情，神色复杂。
轻羽坐在车后座，内心五味杂陈。下午赌气坐上车去学校的路上，轻羽突然呼吸不畅，大脑似乎被人拿数千根细针扎入，浑身无力。刘师傅赶紧拿出药喂给轻羽吃。过了几分钟，轻羽才缓解下来。
“小姐，您必须去许医生那。”
许医生处。
“它竟然今天就发作了。看来比预估的还要严重。小姐，您今天就得离开这。”
轻羽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复而闭眼，无奈地答应了：“好，但是我要回一趟学校。”
莫繁回到教室发现轻羽的桌子被清空，想起先前她所说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不敢再深思下去。她到底怎么了？他瞧见练习册下有一张小纸条：大学霸，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了。不必担心。放假那天六点半在校门口等着，小的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调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