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雪》带着猫去旅行

23、她不曾让他失望（1） 拘留所里，

　　拘留所里，钟小波依然胡子拉碴。公司人事没有来，GD美国驻中国的代表没有来，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沈雪来了。
　　她不曾让他失望。
　　那一年年初，GD公司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公司年会，要求每一位业务代表前往北京总部参会同时以省作为单位进行团队演出。
　　在公司年会派对上，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业务人员都西装革履精神饱满。
　　“往年不是都找明星来表演节目嘛，今年这是怎么了。”钟小波随口问道。
　　“还不是行政部那边的人出的主意，省钱啊。”人力资源总监王总回答。
　　“哼，算计到我手底下了！”钟小波皱了一下眉头。
　　“嗨，你是销售，是利润创造部门，谁敢动你。”王总笑着玩笑说。
　　“得了吧，我不过就是个华北区的小经理，还不是随时被炒鱿鱼？”钟小波接着说：“不如王总啊，我得听您的啊。”
　　王总意味深长的看了钟小波一眼，只是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随着各个省陆续表演完，最后上台的是华北区销售代表，三男一女。与别人的西装革履不同，女孩穿了一袭白裙，远远看很优雅安静的感觉，像一朵白玫瑰。
　　女孩坐定谈起了钢琴，三个男业务代表与她对视了一眼，开始合唱《嗨，朱迪》，歌声浑厚悠远，本来有些嘈杂的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合唱会场。
　　王总也情不自禁跟着唱：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
　　Then you can start to make it better.
　　……………………
　　钟小波也微笑着看着台上表演的人，一曲终了，进行谢幕的时候，钟小波才看清白裙女孩的脸，他的笑容凝固了几秒。
　　王总笑着说：“我看这个节目才是压轴好戏。”
　　钟小波无灵魂的附和了一句：“是啊。”
　　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行政部直接安排在会场酒店进行集体聚餐。公司美国代表和销售总监说了几句漂亮话后，大家开始推杯换盏自由交流。
　　几位总监和大地区销售经理在一桌，其他桌子主要还是省区秩序进行酒席安排。
　　钟小波几杯酒下肚，脸色微醺。
　　“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啊。”坐在旁边的王总说。
　　“没有，可能是飞机又汽车的，还没缓过劲。”钟小波眼色迷蒙地说，看着隔了两桌的位置。
　　王总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说：“年纪轻轻的，这就累了啊，我这结婚生子的还没喊累呢。”
　　“哪里哪里，在您面前我可不敢。”钟小波摇了摇头，打起精神说。
　　王总故意看着玩笑说：“怎么，你也觉得华北部那个女孩不错，果然你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哪有，只是看到一位老朋友。您可别多想，谁还觉得她不错？”钟小波反问道。
　　王总喝了一杯茶，脸上有些淫淫的笑意，说：“她身材不错，气质也挺清纯，尤其是今天年会表演，虽然是伴奏，确实是最大的亮点，算是一曲成名啊，不少人惦记着呢。”
　　“哦，今天的演奏确实不错。”钟小波也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王总接着说：“你别碰她，公司可不赞成同公司员工恋爱，而且，这种女孩配不上你。”
　　“啊？那您说什么样的才能配得上。”钟小波有些不悦，但又不好发作，于是反问道。
　　“比她好的有的是，你年轻有为，还怕娶不上好的？再说，医药代表的私生活谁知道怎么样，尤其是这种女孩。”王总边吃着下酒菜边说。
　　钟小波懒得解释，只说：“我不过见过她，您不用担心啦，来，我敬您一杯，您随意。”说着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王总的杯子，一饮而尽。
　　“还嘴硬啊！”王总笑了一下，也喝了一口酒，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