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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练武秘籍 第二天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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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卫满洗漱完毕,换上了药童的干净衣衫,正经危坐在靠门口比较光亮的地方,翘首以待。
为什么这么正经,因为方才送药童衣衫的童子说,这是夙师兄让他准备的衣服,一早就送过来给她换上,待会儿还要送她一件礼物。
卫满坐在藤椅上,捂住脸将腿晃来晃去。
全天下男人约会之前都会送礼物送鞋子送衣服,夙庄琣看起来冷冷清清,无喜无怒,没想到这点追女人的心思倒是很超前嘛,虽然送的是童子装……哎,这么讲怪怪的,重来。
卫满拍了拍脸颊,调整了一下,重新做出一个梦幻的表情,捂脸在藤椅上将腿晃来晃去。
全天下男人约会之前都会送礼物送鞋子送衣服,夙庄琣看起来冷冷清清,无喜无怒,没想到这点追女人的心思倒是很超前嘛,虽然送的是药童装。
她提起衣领深深嗅了一口,仰着脸陶醉,啊,淡淡的药香。
激动的点头,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嘛。
“你在做什么?”
卫满猛地睁眼,面前两位药童,皆身穿白色束腰半衫的药童装,其中一位眉清目秀,皱眉像看怪物似的看她,另外一位浓眉大眼,憋着一脸的笑。
“没……没干嘛,衣服……衣服很香。”
咳咳,掉进二次元特效里了,对不住。
那位药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秀气小巧的脸有些意外,但是说话依旧镇定,煞有介事的说:“衣衫我都拿苏合白芷熏过,谷里只有我一个女子,你若是喜欢这香味,我给你配个香囊戴着。”
“好……谢谢。”
另外一位浓眉大眼的药童粗声粗气,似是刚到变声期,对她说:“卫姑娘,我叫靖安,她是君何,夙师兄连夜外出,让我们把这个交给姑娘。”
说着递给她一本书,卫满接过一看,是一本书,封面写着毕罗灵脉决,很厉害的样子。
看来是华容姑姑走的时候跟他提过自己想学武,拜托他的,可是光有本秘籍没有师傅也白搭呀,她又不是天才。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要是哪里看不懂,能去问他吗?”
“夙师兄来去不定,我们也不清楚行踪,但他临走交代了,说你如果看不明白就别练了,免得走火入魔。”
卫满点点头,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谢过两人,她抱着书半躺在藤椅上,一页页的翻看。
发现这本秘籍只要识字的,基本都能看懂,因为虽然秘籍本身晦涩,但旁边的备注却十分清楚明了,甚至夹了一张人体各个经脉走向的大图,她粗粗的看完,心里也有点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行。
四周安静,她闭上眼睛盘坐,才发现这一身半衫舒适无比。她照着书上写的方法运行周天,但她初练,丹田空荡,无息可调,依旧专心内观,循着经脉走向,慢慢运行,过了很久了才惊喜的发现一股微弱的气息流窜。
第一重,心斋。
刚开始,她并无什么变化,只是觉得眼前的景物跟睁眼的时候没有区别,以为是眼睛的记忆,直到‘看’到阳光不知不觉从门的右边,变换到中间,又慢慢靠左,这才发现,这是闭着眼睛看见的景象。
卫满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睁开双眼,眼眸如洗,眉宇清明,仿佛从里到外都被重整了一番,尤其心情平静了许多。
她望向门外,眼前的天空树叶都已经黑得看不分明,她自认只打坐了短短一个时辰,没想到天就已经黑了。
君何给她点了灯,送来吃食,见她在灯下认真翻看,便没打扰她,关门出去。
卫满将毕罗灵脉决一个字一个字的熟记于心,合上了书,心想估计很快就能达成第二重。
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怎样,这进益的速度还是很合她心意的,毕竟,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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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了甜头,她在之后的几天日夜闭关修炼,时间倒也过得快。
这天,靖安给她行针完毕,她小心翼翼的踏在地板上,半个多月里第一次站立了起来,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日常的行走都没问题,只是重心全在脚后跟,走起路来有点慢,姿势也有点奇怪。
收拾收拾就换了衣衫,去了镇上,连驿馆都没回,直奔明镜台。
一路上好些铺子都关着门,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卫满感觉很奇怪,加快了脚步。
发生什么事了?
还未进门,她就听到了一阵喧嚣,夹杂着掌声,还有乐声。
黑压压的人头熙熙攘攘坐在台下,卫满哭笑不得,难怪大街上都空荡荡的,感情全挤这儿来了,台上一位身着戏服的男子正步叠袖,做了个唱的起势。
掌声停歇,看不见脸的乐师们广一钹,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开口:“正月里无有花儿采,唯有这迎春花儿开。我有心采上一朵头上戴,猛想起水仙花开似雪白。二月里龙抬头,三姐梳妆上彩楼…… ”
这人一开口,底下的人哄的笑出声来,鼓掌的鼓掌,叫好的叫好,比听京戏大师唱还开心百倍。
尤其那几个镇上在医馆办事的菩提弟子,笑得比谁都大声,十分夸张。
还有月娘和书生,秋婶,都乐得哈哈大笑。
卫满一听那人开嗓子就捂住了耳朵,别人唱戏要钱,明如歌唱戏真要命,不带这么荼毒别人耳朵的。
她堵着耳朵,在人群中搜寻华容和碧萝,台上刚好唱到了“王孙公子千千万,打中了平郎是红绣球……”
一块布缠成的球飞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卫满怀里,她呆滞的举在胸前,原来是明如歌的一只水袖。
公孙小奈正蹲在桥上,刚好看见卫满,惊喜的站起来,大喊:“卫满!你病好啦?”
不知道是后面的乐师们故意的还是公孙奈这句话实在太大声,加上明如歌的袖子也在她手上,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她干笑着剜了一眼公孙奈:“呵呵……大家好啊。”
然后公孙奈拿下了耳朵上的棉花,用正常音量告诉她。
“卫满,今日是三叔生辰。”
额……
明如歌若无其事边唱边抛媚眼,卫满看了眼那张画着戏妆喜感的脸,生辰是么,好吧,就给你这个面子。
她正找路上去,旁边一壮汉好心开口:“姑娘,是不是上去啊?洒家帮你一把呗”
卫满顿感不妙,正想婉拒,脖颈一勒,后衣领被人拽了起来,接着她惊叫着飞到了台上。
明如歌水袖向前一送,揽住卫满原地转了个圈,稳稳站在台上。 上,下面又是一阵叫好。
台下几十只眼睛看着自己,卫满登时觉得自己万众瞩目,这可是明镜台的台呀,她居然站上来了……说些什么好嘞。
卫满向前一步,抱拳行了个铿锵有力的礼:“各位壮士!”,台下顿时慢慢安静下来,她眼珠一转,大声道:“大家觉得明公子唱得好吗?!”
“好!”
“好!”
“好!”
卫满笑着说“很好!看来大家的耳朵都被明公子收买了。”
“说谁呢,人在你后面站着呢……”
众人哄笑。
“明公子今日生辰,小女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献上一小段家乡小曲儿,权当给明公子贺寿!希望明公子不要嫌弃。”
明如歌见这丫头难得文绉绉的说起话,知道是给自己面子,哪能嫌弃,风度翩翩的将舞台一让,就站在旁边看好戏。
众人拍着掌叫好,还没唱就这么捧场,卫满偷笑,心里的小小虚荣感被大大的满足了,挥手让各位父老乡亲淡定点,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
卫满定睛看过去。
一个是华容,另外一位……只见他粗眉如刷漆,眼光射寒星,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此时虽身着布衣和布褂,却难掩沙场血气。
难怪明如歌让她拖住华容,能拖几日拖几日,敢情就是想等他自己生辰把这俩人生凑一块,不过凑是凑了,瞪她做什么。
卫满见一双虎目盯着自己,神色看起来不太妙,仿佛她要是唱得不好,就要上来开撕,她该唱下去还是……该下去。
台下观众正纳闷怎么不唱了,渐渐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