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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姑姑的三角恋 卫满听完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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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满听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公孙奈是站在他爹的立场描述,自然不能全信,还得找华容问问清楚,那个女人是事情的关键,如果能找到那女人来解释,想必事情就好办了。
“所以,你不是公孙缶的亲儿子,但是又跟他姓又叫他爹,那女人又与你爹有暧昧关系,更有可能的是,那女人也喜欢你爹,暗地里给华容使手段也未可知。”
公孙奈听了卫满的设想,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娘。”
WTF!?卫满被整晕,抱头:“你……你娘?”
公孙缶是公孙奈的爹,那女人又是公孙奈的亲娘,两人还貌似交情不浅,我去,这哪里是误会!华容生生成了小三啊?
“我是爹收养的,所以自懂事起,我对华容姑姑和爹便心有歉疚,有意让他们再续前缘,这次机会实在难得,若是能解开他们二人的心结,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娘现在在哪?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
“我娘在华容姑姑离开的第二年走了,临终前希望我跟着爹好好读书,好好学做人,还交代我带话给华容姑姑让她与爹和好。”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娘……”
“没关系”公孙奈笑了笑,酒窝显现。
卫满点点头,托着下巴眼珠直转,她可以看出公孙奈和明如歌对他们二人很关心,好说歹说估计说了一箩筐,既然他们还是无动于衷,那么看来旁人的劝说不仅无效,而且可能还会成为这两个人的阻碍。
想到这里她直起背,像一个长辈似的拍拍公孙奈的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说简单并不简单,说难也不难,普通男人女人们单打独斗智商也许还勉强及格,但是一到男女相爱,尤其没有建立在安全感上的相爱,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安全感?何谓安全感?”公孙奈被卫满的专业知识唬得一愣一愣的,小脸求知欲渴。
“安全感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孩子家家毛儿都没长齐,跟你说了也没用,长大点再解释给你听。”卫满伸着脖子,看了看前厅的方向还没有动静,不安的说:“话说,我们说了这么多,他们连脸都没露啊?明大公子不会在里面被两大金刚联手捶扁了吧?”
公孙奈听见这话,想象了那个局面,露出两侧脸颊深深的酒窝,忍俊不禁道:“捶扁……”
“是吧,大锤力气那么大,说不定真的能……”
正在两人觉得好玩,乐得前仰后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你们说谁被捶扁?”
卫满听见这个声音,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推着轮椅打算走人,瞟见公孙奈的脖子也矮了几寸,扯了扯他的衣袖,猛使眼色,心想兄弟你一大男人好歹挡一挡吧,最不济也赶紧带她跑哇。
幸好公孙奈还算聪明伶俐,接收到信息立马推着她准备逃跑,可惜那碧色的身影早早的站在对面,悠哉扇着扇子等着他们。
“调头调头。”
公孙奈急忙推着卫满调转方向,往前冲了没几步,那身影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面前,明如歌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有趣表情,看着两人。
公孙奈顿时如临大敌,在卫满的耳语和殷切的眼光中,脸色通红,银牙一咬飞身上了房顶,同时大喊一声:“来抓我啊!来抓我!”
明如歌的扇子停在胸前,脸色奇特,似乎被这一幕惊吓到了,卫满看了一眼房顶上公孙奈跳来跳去的身影,没敢看明如歌的表情,捂脸。
“臭小子……”
就卫满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公孙奈被逮了回来,垂头站在她身边,挠头不语,似乎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有多出格。
从小他被爹教导要守礼稳重,洁身自好,尤其要会保护自己,所以年纪轻轻,他已经比同龄人来得懂事,从不胡闹,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也许天性被压抑得太久,竟跟着刚认识的人瞎闹起来。
明如歌倒是不急着教训公孙奈,眼下还有自己师姐和好友的终身大事要处理,方才听见卫满的安全感理论,觉得很新颖独特,弹了弹宽袖,坐在石凳上,准备好好听一番,见卫满的轮椅离自己有点远,又握着轮椅两边将她拉了过来。
“小孩子听不懂,我是大人,总能听吧?”
卫满被不由自主的的拉了过去,想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偷听就可气,背部挺得直直的,尽量远离与这人的接触。
“本公子有狐臭还是有瘟疫,至于离这么远吗……来来,再靠近一点。”
卫满刚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你说不说,离那么近是要跟我说腹语吗,就这样了,爱说不说。”
明如歌的脚张开一边一只夹住木轮,双手搭在两边扶手上,碧色宽袖垂在两侧,把卫满半个身体盖得严严实实。
他一脸兴趣盎然“本公子要助公孙缶和华容重归于好,有个忙要你帮。”
卫满老神常在,仿佛早已料到,挑起高低眉:“我有条件。”
心想,真的不是她多管闲事,是整个菩提镇里所有人都闲的蛋疼,不但闲而且奇葩。
“若办到,菩提镇永久居住权,随你住多久,怎么样?”
卫满皮笑肉不笑:“这倒可以。”
公孙奈在一旁提醒卫满:“三叔,你方才才说过如果有求卫姑娘的一天就供她差遣。”
明如歌丝毫没有被拆台之后的尴尬,反而理所当然的教训起他:“你小子敢拆你三叔的台,活腻了你,刚刚那事儿信不信我告诉你爹去。”
“三叔我错了……”
驿馆,晚饭时分。
卫满坐着轮椅,膝盖上放着碧萝帮她准备的零食,来到华容的房门前,嘟嘟敲了三声。
门打开,华容看到卫满,脸色惊讶。
“华容姑姑,在干嘛呢?我能进去吗”卫满笑嘻嘻的往里探,碍于房门的门槛,不能自行进去。
华容见她探头探脑,走出来把房门合上,推着卫满回到了她的房间,两间隔得不远,也就一个房间的距离。
华容把房门关了,将卫满推到桌子旁,自己站着,说“小郡主,你行动不便,有什么吩咐叫我便是,不必亲自去奴婢房里叫。”
华容只有在私下才称自己为奴婢,平时为了掩饰身份都是叫她青儿,也是怕镇上的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其实她真的不用拘泥这个称呼,他们平常的相处,华容的江湖行事卫满是深有体会。
卫满让她坐下,把膝盖上的零食放到桌面上推过去,目光热烈,示意她吃。
华容看见这么孩子气的示好举动,面皮一松,笑了。
“姑姑,你三日后就走吗?青儿怎么办呐”
“你的脚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只是……”华容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自从你回来以后身体一直虚弱得不成样子,我明日带你去入谷求夙神医看看,若是不能根治,求些灵药养着也好,碧萝那丫头胆大心细,有她照顾你,你母亲也安心。”
卫满心里暗叹,她这命只有几年好活的消息,夙庄琣那蒙古大夫早就说过了,再去看也没什么用,不过这是万万不能和华容说的,看来明天得和夙庄琣打声招呼,让他到时别说得那么直接,免得那位长公主承受不住。
“是,青儿这次九死一生,从地狱走了一遭,方知生命的可贵,以前性子太坏,有让姑姑劳心的地方还望姑姑原谅青儿。”
“你这次回来,变了许多。”华容眼里有丝丝欣慰。
“若还是以前那性子,怎敢承受母亲的嘱托。”
华容眼里闪过一丝诧色,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公主的信,你看了对吗。”
卫满点点头,脸色稍显沉重,长公主信上说到了再拆,但是她一拿到就拆开了,里面掉出来一块黑色牌子,写着两个字,是古文,她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信很长,她当时没看完,路上又没机会,后面一半内容也是刚刚才知道。
前半部分都是家长里短的殷殷嘱托,后半部分的内容则实在令人惊愕,其中谈到长公主暗中培植的江湖势力,很详细的把分布情况都列了出来,这倒没什么惊讶的,每个身居高位的人多少会留一些底牌在手上。最让卫满感到不安的,是另外被单独提出来的信息,那是一条极其隐秘的皇室丑闻,关于当今皇上的第九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