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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萧公主日记(三) 从靖宁至二零 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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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宁年间。
他见过她,又没见过她。
他把对女人第一次的欣赏、第一次的思念、第一次的渴望都给了她。
可被权利裹挟的人啊,你怎会如此天真。
“我无心、亦无力”,这样的拒绝,他彻底埋藏了她。
可他依然爱慕她!
他没见过她,可他娶了她。
夫人二字,该尊重、该呵护、该疼爱。
他把人生第一句“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给了她。
他把人生第一次给女子画眉的情趣给了她。
可梅香、画轴,被权利裹挟的人啊,埋藏她!
这样的纠葛里,张姑娘依然见到了“夫君”该是何样,她感激他,于是那被他描画过的眉便成了轮回路上抹不去的印章。
靖宁年间。
他见到她。
他把对女子第一次的狠戾、第一次的猜忌、第一次的摧折都给了她。
他把长刺的、脆弱的、无赖的、落魄的自己丢给过她。
云泥之别,本该轻视她,却又欣赏她,本该忽略她,却又挂念她。
这一双被权利裹挟的人啊!
他爱慕她,可他不知她是她。
“是臣无知,是臣无耻”,傲骨被击碎,从此萧郎是路人。
“半江瑟瑟半江红”,往昔不再,无资格妒,无立场慯。
“一只毛虫”,起了不该有的奢望,可却“故园归去”只换得那句“干我底事”。
这样的纠葛里,她一直爱慕他,可轮回路上抹不去那些忘不掉的神伤。
靖宁年间。
山水现——我可以碰你吗!
这样的纠葛里,无数次的轮回,他从未忘记他爱慕她!
二零二零年。
她眉毛生得极淡,可她从来都画不好眉,前些日看到眉毛生得极好的那位张姑娘,她羡慕,可却涌上一抹忧伤,因她曾从“妻”这个身份跌落时,“张敞画眉”的鹣鲽之情已不配享。可昨日她披着嫁衣成了他的新娘,从此同牢合卺、夫妻敌体,那一刻她哭了,他也哭了,终于不用再去割舍、再做抉择,终于能够恣意得不再错过。
他缠着她,拥她坐在怀中,勾起她的下颏,拿起眉笔,轻轻描画着她的眉形,边画边说:“我家文昔,眉毛这么淡,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有劳我这个夫君了。”她红着眼含着笑,此刻与他鼻息相绕,于是本就一身红痕未褪的陆姑娘,在初雪点点的清早,惹得萧郎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