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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误会 ...
抚着右手,感觉魏义榕的温度,连后来买蛋挞时他都不愿松手,愣是用右手往左裤兜里掏钱,姿势那么变扭,可抓着我的左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回想触碰时,电光火石肾上腺素急升的感觉,我想他的心意,现在可以确定了!那一句“我喜欢你”还需要说出口吗?不需要吧,倘若他真的说了,恐怕我会为了掩饰尴尬而给他一拳吧,呵呵!
我在办公室里想着他傻笑。
他呢?在单位门口接了个电话而依依不舍地离开的他,是否也一直在想我呢?——下午两点,我依然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却一点儿也不孤单。
魏义榕妈妈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是为了魏义榕尚未完成的大学课业找我帮忙。
先是给我扣上个高帽子,好像魏义榕能考进大学完全是我的功劳;然后又开始叨咕他们家三代贫农,没知识没文化,好不容易出了魏义榕这么个宝贝疙瘩,整个村子都跟着光荣,现在却拿不到毕业文凭,她是如何如何对不起老魏家等等。
我花了好一番唇舌才让她明白,并不是我吝啬自己的时间,不愿再帮魏义榕补习,而是大学和高中完全是两码事:不一样的高中开设的学科,使用的教材都一样;可就算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名称的课程,使用的教材,教授的范围也有区别,何况我与魏义榕就读于不同大学,不同专业,一文一理,天南地北。
电话里,魏义榕的妈妈对我的话半信半疑,弄得我哭笑不得,我倒也不觉得委屈冤枉,因为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如何帮助魏义榕通过那几门必修课。
虽然这位大妈连高中和大学最起码的区别都不明白,可她为了儿子倒也是花了很多心思的,据说已经花钱找人买来了专业里成绩优秀同学的笔记,只是魏义榕根本就不看,她也没辙。
我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一定是他妈妈半讨好,半哀求地把书籍、笔记双手捧给魏义榕,而魏义榕一脸大爷样儿,看也不看就嫌他妈烦人,扭过脸头也不回,该出门出门,该睡觉睡觉。
我总算明白中午魏义榕说的那番话,一定是他妈妈已经向他提出过让我帮忙的建议,而他知道在这方面我没法儿帮,却又也了解自己母亲的那份执着劲儿,所以才让我不要理睬。
当然,我肯定是不能像高中时那样手把手地教他的,但良好的学习方法对于不同学科来说效果应该是不变的,我答应把书和笔记拿来看看,就算是帮忙标注些重点出来也是好的。
他妈妈千恩万谢,立马打听我在那里,没半个小时就亲自把资料全都给拿来了,生怕我反悔似的——只是她还不晓得,我怎么会推托,怎么会不愿,魏义榕对于我来说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啊!
看着这厚厚一大打专业教材,让我这个非专业人士翻阅,可真要多枯燥有多枯燥,要多头疼就有多头疼。
还好,只有五门课而已,我心里念着哦弥陀佛,魏义榕总算还没堕落到被关十几、二十门课;可是问题在于,看着那厚厚的笔记,这五门课恐怕是他专业课里所占学分很多,很难的,我现在非但是跨专业,更是跨文理,真的能帮上忙吗?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可是,比起帮助魏义榕尽快通过考试而言,揽了件苦差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我马不停蹄地从笔记最厚的那科开始。
时间过得真快,即使不用我动脑理解,只要跟着笔记画画勾勾,偶尔往书上抄一些关联公式、注释,可等到下班了,门卫来巡房,这头一本书都没翻到尾。打了个电话给张姐,询问明天是谁值班,我也替了吧,反正这下是不能出去玩了,还不如多拿一天加班费呢。
轮到值班的同事简直就觉得是天上掉馅饼,他才不在乎那一天百十来块钱,于是原本就被安排五号值班的我,小半个国庆都要在单位度过了。
晚饭时进行通报,我自然没说是自己主动要求的,爸妈心疼我没时间休息的同时,却也默认新员工的确有时会受些不公平待遇,还宽慰我要懂得忍耐;然后又说了些七七八八三姑六婆的消息,什么表姐结婚了,堂兄添子了,他们明天要去给姨婆探病,后天要去赵伯伯家吃饭诸如此类。只是我左耳进右耳出,只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手机上——魏义榕不是说晚上给我来电话的吗?
才想到他,手机就响了,听说我还要值两天班,这家伙一会儿威胁要去砸主编家的窗户,一会儿又说来陪我——怎么能让他来呢?让他知道后,回家指不定怎么跟他妈吵呢,而我也没办法帮他精炼重点,简化习题了。还好,他最终还是尊重我的工作,我答应他六号晚上和他一起参加楚涛的送别会。
第三个值班日转眼就到了,看着自己紧赶慢赶,顾不上休息吃饭,终于到了收尾阶段——希望能对魏义榕有那么一点点帮助,复习起来更方便,更有效率——只是看这崭新的还泛着油墨香味的书,估计他根本就没好好学过,更谈不上什么复习了,咳~~~
我正忧心忡忡,手机嘟嘟响起,是个没在我手机有存储的号码。
“喂,你好。”我公式化地问候。
“白鸽,是我!”对方叫得很亲热。
“哦~~”虽然我一时想不起来这年轻男子是谁,却还是假装了解地答应着。
“这两天在家倒时差,你不会怪我现在才给你电话吧!”对方怀着歉意解释着。
啊,原来是赵伟建,我那远道而来的“男朋友”!天晓得我已经把他的事儿忘到哪个太平洋岛国去了。
“不会不会!是我应该说对不起,因为要值班,没去机场接你!”
“没事的!我先去打过电话问候叔叔阿姨,听说你工作很忙,国庆都没好好在家休息。”
“是~是啊~~是有些忙~~”我很心虚——他打电话来过?爸妈怎么没说?还是爸妈说了,我却完全没听进去~~~?
“等一下我来接你,你单位是不是在××路××号?”
“你,你要来接我?干吗?”我摸不着头脑。
“吃饭啊,叔叔阿姨没跟你说?”
不妙!大事不妙!
怪不得爸爸总是教育我“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原来在饭桌上一家人进行交流沟通的事儿不只是那些家长里短,如浮云般飘过也就飘过了的事,还会有关于家庭成员何时何地出席何种团体活动的重要通知——而我完全无视,以至于造成现在这种僵局。
“那个,我想起来了”扯着谎,“他们有说,我这边忙晕了,你不用来接我,太麻烦了,我下了班直接去,你告诉我地点就行!”哪有约“女友”吃饭,让她父母代为转达的?这个赵伟建可把我害惨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男方应该做的,就这样,我五点过来接你,你忙吧!”我是不知道赵伟建的学业怎么样,这学洋人的绅士做派到挺有模有样。可惜,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客气,而是害怕他被魏义榕撞上。
知道喜欢的人有另一半和看到那一半出现完全是两种心境,对于这种不同我深有体会。虽然至此,魏义榕好像一次也没问过我关于赵伟建的事儿,但我还清晰的记得某个酒醉后醒来的凌晨,我在魏义榕的小屋里当着他和郑婉珠的面说过什么。
那是个谎言,可魏义榕并不知道,难道他不在乎,不在乎我也“喜欢”着另一个男人吗?这个问题,我今天第一次想到;他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会接受他,而不是扇他个耳光什么的?
不过,此时比起这个暂时想不通的问题,更重要是联系到魏义榕,告诉他计划有变。我想他再不讲理,也不至于阻止我跟赵伟建吃这划清界限的最后一顿饭吧。
连忙拨电话:该死,竟然不再服务区!再打,还是接不通!可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呢?在酒吧?对,一定是指酒吧,今晚送别楚涛,他昨天说要先去酒吧准备准备的,地下室的信号不好,所以才打不通。
算了,还是不要打电话了,当面安抚那头蛮牛更让人放心。时钟指向三点五十分,来得及,单程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
以前新闻里曾说过,节假日里看病的人反倒会相对多一些,有乐极生悲的的老人,有游玩中出意外的孩子,有平时繁忙好不容易抽出空的白领等等。今天经过人民医院,还真是这样,原本顺畅的道路一下子拥挤起来。
“哟,医院‘生意’那么好啊!”车流移动缓慢,司机自言自语道。
我没搭腔,看看手机已经显示四点十分了,我在考虑要不要索性下车走过去,也就还剩一公里左右。
“原来是出事了。”顺着司机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辆助动车躺在马路中央,旁边白色轿车的大前灯已经支离破碎,不成样子,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使得原本就不宽敞的马路成为瘫痪的状态。
一脸愤慨的中年男子应该是助动车的主人,只见他指指点点大声叫嚣着,而小车司机的侧影一看就是娇滴滴的女生,似乎被吓得不轻,只是低着头,环抱着手默默不作声,让人不由产生同情与怜惜——可这美丽的侧面怎么那么面熟?
郑婉珠!
我不禁感慨这世界还真小,就在我寻思着要不要下车了解一下情况,一个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骑着黑色摩托的魏义榕,如旋风一样用重击车特有的马达声,赶开人群,来到事故中央。
只见郑婉珠一个纵身扑进魏义榕的怀里,一直压抑的情绪得以爆发,把脸深深埋在那结实的胸膛里,抽泣地摆动着肩膀;而魏义榕顺势搂着她,不断拍着她的背小声安慰,狠狠瞪了正口沫四溅的中年男子一眼。
我的血液一下子冰凉。
“哟,男朋友来了!”好事的司机进行着现场解说,简直忘记了他现在的本职工作是尽快送客人到达目的地,而不是随大流看热闹。
手指颤抖地按了一下重播键,电话那头传来俏皮的彩铃声——我紧紧盯着车窗外那个正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的人。
魏义榕,求你,求求你接电话!
我知道你义气,不会撇下无助的朋友不管;我理解你的处境,毕竟曾经那么亲密过!所以,你老实说,我绝对不会怪你,不会气你!
魏义榕,求你,求求你接电话!
你说不愿意我误会,可眼前的情景,如果没有你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理解,所以,所以魏义榕赶快接电话!
交警终于鸣着警笛姗姗来迟,指挥着事主把车移到路边,三两分钟后阻塞在道路上的汽车们开始缓缓移动。
我看着他把手机凑近眼前;看着他定了几秒钟;看着他侧过头去瞧了瞧郑婉珠;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按键——我耳边的彩铃嘎然而止。
“师傅,你还送我回刚才的地方,我有东西忘了拿!”再没勇气看第二眼那纠结在一起的身影,我瘫软在后座上,费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着。
假的,话是假的,情是假的,心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没有和郑婉珠分手,也不会和她分手。
怕被蛇咬,却还是被狠狠咬了一口!
说什么我是他的弱点,说什么希望我快快乐乐生活,说什么他要成为保护我的男人,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掩护陷阱的稻草!
怪不得他的态度改变的那么快,前一天还对我横眉冷对,后一天却突然柔情似水——是又与谁拿我当做赌注,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无敌的魅力?是有意享受一下齐人之福,还是嫌生活太平静寻求一下刺激!
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残忍,竟然用欺骗感情这种卑鄙的手段!是为了报复?可我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罪无可恕的恶事?
我没有泪,只有恨,恨自己怎么会如此愚蠢,恨自己怎么如此幼稚!我喜欢的是五年前的魏义榕,那个坦诚,率真,头脑简单,没有心机的阳光男孩;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的只是一个相同的躯壳而已。
翻开手机,找出那两条这几天看了不下百遍的短信——“选择”——“删除”——“确定”——关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绝不原谅那些以践踏真心,愚弄感情为乐的人!
“白鸽!”看着从出租车里伸头招呼我的男子,要不是赵伟建叫我,我是绝对认不出他的,“你已经下班啦!”
“哦,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所以收拾收拾下来等你!”解释着为什么会独自站在单位门口,其实我乘坐的出租车才刚离开。
“我本来想,早半个小时来,看看你的工作环境。”已经下车的赵伟建,为我拉着车门,用手挡住车檐。
“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个男人是我的男友,以后会成为我的丈夫,我们将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还怕没机会看到我工作环境?
“爸妈,叔叔阿姨现在也出发了,我们大家应该可以一起到了。”出租车启步,“师傅,到×××大饭店。”
“大家?我还以为就你和我……”看来真是漏听了很多细节,原来是和长辈们一起吃饭,看来就算我想今天和他谈分手,也是不可能的。
“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赵伟建为说漏了嘴懊恼着。
我太累了,已经没空多想到底有什么秘密等我再去揭开。
看着满眼的金碧辉煌,我只觉得奇怪,今天是哪个长辈的生日?不是我爸妈,也不是赵伯伯,赵伯母,难道是赵伟建?
但如果是赵伟建的生日,我来也就算了,怎么会连我爸妈也叫来?哪里有长辈给小辈拜寿的道理?
要是只为了一般聚会吃个饭,这酒店有显得太奢侈了一些——出国留学本就是花钱,何况还是去英国这种学费生活费奇高的国家,就算赵伯伯有个一官半职,拿得也是国家工资,能有多少积蓄?上个月赵阿姨生日,也只是在家烧了几个菜小小庆祝一番。怎么?为了儿子这花钱还真不手软。
正想着,我们已被带入包房,四个长辈正热烈的谈论着什么。
落座,倒茶,点单,上菜……
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今天这顿饭的目的,除了我。
偷偷拽了拽妈妈,用眼神探问,她却笑而不答,让今天原本就郁结于心的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鸽啊,听你爸妈说国庆七天,你倒要值三天班,辛不辛苦?”赵伯母轻轻热热的问。
“还好!在单位,我资格最浅,平时也做不了什么,所以过节多值几天班,也是应该的。”我僵硬的笑被水晶灯反射出来的绚烂掩饰得完美无瑕。
“看看,我们白鸽多懂事!”赵伯母夸奖着,转头却朝赵伯伯埋怨,“不过,你也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白鸽啊!”
我有些不明白,这跟赵伯伯又有什么关系?
“白鸽你还不知道吧,你能留在报社,都是你赵伯伯的功劳,还不赶快说谢谢!”爸爸示意我端起果汁。
“啊?”虽然还不十分清楚,但我还是听话地站起身来敬了敬,“谢谢赵伯伯!”
“不客气,不客气,也要你自己优秀才行啊!我就是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多注意你,多帮助你而已。”已经融入到生活里的官腔是赵伯伯的标志。
“哎呀,客气什么啊,都快是一家人了!”赵伯母看了一眼赵伟建,笑着说。
我嗅到危险的气息,却为时已晚。
“白鸽啊,其实我们跟你爸妈也商量了好久,你和伟建认识也快一年了,相互也有一定了解,我们是想明年是双春年,伟建也毕业回国了,趁早就把这婚事定下来,了却你爸妈还有赵伯伯,赵伯母的一桩心事。今天就算是订婚宴,你看,这是我们伟建用自己奖学金从英国买的戒指,看看,喜不喜欢!”赵伯母不知从哪里变出个锦盒,塞到赵伟建手里。
我呆呆地端着一直没放下的果汁,傻傻地看着赵伟建听着他母亲的摆布,从盒子里拿出一枚精巧的钻戒,尴尬地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订婚!即便是这几天一心想着魏义榕,没怎么仔细听爸妈说话,可也不至于把“订婚”这两个这么敏感的字眼给听漏了呀!爸妈肯定没在家提起过!
天啊,到底今天还有多少有惊无喜的事儿等着我?
“她一定是太高兴了!”妈妈把晃神的我拉了回来。
“妈,你怎么没跟我说啊!”我努力隐藏那已经隐藏不了的责怪。
魏义榕戳我一刀就算了,现在连父母也摆我一道!
“都怪我们伟建,一直没法确定什么时候回来,是我让你爸妈不要说的。”赵伯母连忙打圆场,“后来就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白鸽,试试戒指合不合适!”
“是啊,来,伸手试试,看多漂亮的戒指,多大的钻石啊!”我妈也起劲起来,接下我手中的酒杯,拉起我已经开始往回缩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手上,无形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妈妈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逃;赵伟建被他母亲手把手指导着——这神圣的订婚仪式,与其说是我与赵伟建你情我愿的“水到渠成”,不如说是四位家长一手策划的“拔苗助长”。
继莫名其妙的相亲,莫名其妙地谈恋爱之后,现在我又莫名其妙地订了婚。
接下来饭桌上的气氛更是热火朝天,爸爸和赵伯伯举杯庆祝,说什么二十年前的约定今天终于兑现了;而赵伯母和妈妈则开始讨论哪里有好的裁缝,房子什么时候开始装修,酒店是不是难订等等等等。
所有人看来都兴高采烈,除了我。
回程的路大人们特意安排我与赵伟建独处,妈妈临走前还悄悄对我说,晚点儿回家也没关系。
“白鸽,你是不是生气了?其实,我本想告诉你的,但是我妈她……”我想一直坐在我身边的赵伟建能感觉到对于订婚这件事,我并不怎么高兴。
“没事,长辈们先给我个惊喜,我理解。”
“要是你觉得太快,太仓促,我可以说是我的原因,现在还不想结婚。”
我看了看这个男人,老实、孝顺、听话,出身好,父母又喜欢我,除了我不爱他,对他没心动的感觉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的丈夫人选。
“赵……伟建,你喜欢我,爱我吗?”这个问题,在我们断断续续的网络聊天中,从没涉及过。
“我……很喜欢你!”他肯定地回答里却有那么重的不确定。
“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漂亮,知书达理,不妖气,对长辈尊敬,一看就是很贤惠,很顾家的人。”赵伟建其实也就比我大那么一岁,23的年纪应该还是跑跑跳跳的年纪,可他的看法与眼光却那么老派。
“这不是你喜欢我的理由,该是你爸妈喜欢我的理由吧。”毫不客气地揭穿,因为我想给他一条退路,更想给自己一条退路。
“当然,这也是我爸妈的看法,不过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所以嫁娶这种事,长辈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赵伟建成熟而理性的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还以为他是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对人情世故看得很轻很淡,却原来他的眼光如此透彻。
“就我们两个人来说,如果走到一起,那这一辈子肯定是平淡如水,相敬如宾,你能接受这种生活吗?你能保证对妻子忠诚,始终如一吗?”这种问题,对于一般情侣而言应该是在日常接触中慢慢体会到,而我,没这机会,也没这时间。
“这个问题……”赵伟建没有马上拍着胸脯担保,而是想了一想,然后回答道:“一个人以后会不会改变,会改变成什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无法对未来给你什么保证;但我愿意在结婚前给你一个有法律效力的保证书,补偿在未来的婚姻生活里可能会给你造成的伤害——这是我当下能给你的保证!”
说实话,这个答案很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赵伟建会如此认真地对待完全可以当作“戏言”的质问;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给我一份多少人避之不及的婚前协议。他肚子里的洋墨水,并没一味利己,而是同样在惠人。
“你的话,我很感动!”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地来看面前的这张脸,没有棱角分明的线条,可轮廓却那么温柔;没有剑眉星目,却同样炯炯有神……好吧,父母替我挑选的道路还不算太坏;包办制度下的婚姻也不全是悲剧。
“这枚戒指,我收下了!”
“谢谢你!”赵伟建的回答,客气地让我们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哪是快要结婚的的人该有的对话啊!
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等出租车送我到家时,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我让他直接坐车走,自己顶着手提包冲进小区。
在夏末黑暗的雨夜奔跑,即便只是很小一段路,也让我的心情畅快不少。就在我一只脚跨到门洞准备上楼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条黑影,我差点以为今天倒霉到这家门口还遇到歹徒。
“你到哪儿去了!!!”只是这年头歹徒比良民气焰嚣张,还不等我尖叫,他到先怒吼出来。
“出去吃饭了。”不知道到这绵绵细雨把人淋成这样,该在外面等了多久——我告诉自己,胸口那一丝痛楚绝不是因为面前这个已经湿透了的男人。
“出去吃饭!”魏义榕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为什么电话关机?难道你忘了今晚我们有约吗?”
“放开,你放开!”我努力挣脱开来,“我没忘,我就是故意关手机,故意爽约,故意不去,怎么样!”
“你……!!!”
我想他大概以为我会找个理由,给个说辞,却没想到我那么直接,而一直语塞。
“你想知道我干嘛去了?好,我告诉你,我订婚去了!”我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摇晃着示威。
良好的切工,让这颗透明的小石头在只有一丝微弱光线的环境下,也能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光芒刺痛了魏义榕的眼,仿佛我第一次看到郑婉珠出现在酒吧——报复的快意掠上心头。
“怎么回事?” 他一把拉过我的手,不相信似的凑到眼前。
“什么怎么回事?还不明白?我男朋友从国外回来了,这次订婚,明年等他毕业后就结婚!”他以为我在开玩笑?他以为我在骗他?不 ,我才不做这种无聊的事,“知道为什么晚上没出现了吧,现在我要回家了!”甩开他的手,就要上楼。
“你跟我过来!”我被一股不能抗拒的巨大力量拖出门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于白鸽,你给我解释清楚!”跌跌撞撞的被拽到花园凉亭里,迎接我的是彻底愤怒的魏义榕。
“解释?你问我要解释?”真好笑,他的戏还演得真好,青筋都暴出来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背着他偷汉子呢!
要点破我已经知道他脚踩两只船的卑劣行径吗?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花招已经被我识破,他对我的所有花言巧语都只是温柔的陷阱吗?
不,我不要!我不要让他认为有迷惑到我,伤害到我!
我的骄傲不允许让他得到哪怕只那么一点点得逞后的快意!
“魏义榕,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别做梦了,我怎么会喜欢你?我假意应承,只是对你早前对我冷嘲热讽,尖酸刻薄的报复!你能给我什么?你连一份稳定正式的工作都没有,甚至于你连毕业证书都还没拿到,你赚得那点钱,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你说你到底能给我什么?”
“可我男朋友,不,现在已经是我正式的未婚夫,他就不同,他聪明,努力,读书好,这枚戒指是他用奖学金从英国买给我的!他会给我一个家,会给我一份有保障的生活,会让我有一个舒心、安稳的未来,会……”
两只大手突然一左一右捧住我的脑袋,逼迫我微微后仰,那人用他的嘴把我未完的话全数吞进肚里,任我挣扎,锤打,他都无动于衷,只是用更大,更猛烈的力量对我进行“索取”,那如雨般落下的吻,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宣告什么;唇齿相依,舌尖交缠,一阵颤栗从腰间慢慢往背上爬,痒痒的,麻麻的,我几乎忍不住呻吟出来,这“投降”的声音仿佛刺激到某人,他变本加厉地吸允着,一会儿把我整个下唇含进他温热的嘴里,轻舔,咬舐,一会儿又挑弄起我口腔里味蕾的敏感……
一阵咸腥在我与他的口中弥漫开来——他终于放开绵软无力的我,用手背擦了擦被我咬出血的唇瓣,嚣张却异常自信地挑衅:“但他~~绝对不会给你这样的吻!”
原本应该可以分成两章的,隔了一个星期更,所以放在一起,让大家看得也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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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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