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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对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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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忠伯正跪在书房里惶惶不安,因见主子怒气冲冲的把他叫来询问那书房的丫头小尘是什么来历,他说是茹大娘去环台买来的。季安民目光一冷:“就这些?”管家心里一惊忙回到:那环台掌柜说她父母双亡,与姐姐从北地乞食逃难到此,不想却与姐姐失散,她无依无靠,只得将自己卖了,好有口饭吃就行。王爷,是属下疏忽大意,未曾派人去仔细查明,请王爷责罚”。
季安民冷哼一声:“我看你老糊涂了,是该惩罚一下,不然你不长记性!”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说道:“自去刑房领三十棍吧!叫禁军把那个嘴硬的丫头带上来。”管家当下松了口气,命是保住了,随即说道:“是”!
管家退出时正碰到离瑞公子正站在门口上,必是听了刚才一番对话。他向离瑞行了礼后就退出去了。离瑞信步走进来,他见师兄仍眉头紧皱,便问:“是季安廷派来的奸细?”季安民轻笑:“不管是不是奸细,倒是个有些胆色的女子。”说完后,他又想起了她那清秀的脸庞和坚定的眼神。离瑞有些诧异,他这个向来轻视女人的师兄,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评价。离瑞不再说话,季安民问他:“平城行事如何?”离瑞答道:“飞鸽传信来说季安廷一切如旧,并无太多动作,只是安插在当铺的门人说季安廷曾命人来寻找一条半面珍珠手琏。”季安民疑惑:“这种琏子他就是要一百条她母妃处也有的。”“暂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许是下人要赎回旧物,故意托大来说的。”季安民说:“暂不管他,叫手下人加紧行事,现已是初春,我要在入冬前踏进信京的皇宫。”
两人暂时放下公事下起围棋来。才下一会儿,侍卫便把天尘带了进来押着她跪在地上。天尘一见那白衣公子也在,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看。离瑞感觉一道目光射过来,便也转过头去看。只见那跪在女上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与他对视,毫无忸捏避让之意。他心中疑惑反而不好再看,转过脸来装着继续下棋。
季安民原想着经此一晚,那女子必然心中惊悔后怕,不想她跪在地上居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却直勾勾地盯着离瑞,心中自是愤怒,想他堂堂富安王爷曾几何时竟被女子一而在,在而三的如此不屑过,脸色更加阴沉,将手中白子轻轻一弹,弹在天尘脸上。天尘“啊”的一下,回过神来瞪着季安民。
季安民低沉地开口说:“原来你还这么不知廉耻,见着个男人就盯着不放。”天尘一听,心内暗笑,又没盯着你看!当下朗声道:“我瞧着这位白衣公子面熟,自然是多看几眼,怕自己看错了人!”季安民眉一挑:“哼,你要想以色求人,让本王饶你性命,本王看你怕是选错人了。”天尘并不理会,不选他难道选你?只盯着离瑞道:“这位公子,可记得世圆山上有一丑女为救妹妹叩门寻医。”离瑞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女子,不说话。天尘见他不语,又说道:“我便是那丑女的妹妹,现姐姐也在府上,若不信,你见她便知。”离瑞问道:“你姐妹二人为何在王府?”天尘略略的看了一眼季安民,便慢慢说道:“这要问王爷了,为何我姐姐会在这儿呢?莫非真想娶她为妻?”
季安民和离瑞才知是那顶替苏小姐的丑女事件,两人虽听闻此女长得丑陋,却未见过。天尘看他二人均未出声,心中冷笑:“王爷使得好计谋!”季安民知她嘲笑自己,心中虽恼怒,脸上却不动分毫:“看不出你还是重情重义之人,那我成全你二人一起去地府再做姐妹如何?”“生死有定数,成败休自怨。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尘想那离瑞并无相救之意,只叹自己多说无益。
离瑞听得言辞虽有暗讽之意,但见她出口成章,举止从容镇定,一时惊异不已。季安民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良久,开口道:“听你口音,不像北地人,倒像是平城地方的。”天尘暗道此人果然心细,既然避无可避,索性敞开来说:“我正是平城人,王爷有何指教?”季安民没想她居然承认。
“那你承认是富阳王派来的细作?”
“王爷若要硬加个罪名给我也未常不可,毕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王爷的探子的。”
“哼。。。。。本王还以为他至少会派个绝顶高手来,原来不过是个不知廉耻丑陋无用的废物。”
“对付你这种人,我这种废物绰绰有余。”天尘无谓他怎样骂,已经懒得去解释了。
季安民突然身形一动,天尘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紧紧掐住细细的脖子。她无法呼吸,所有的氧气都被切断,人已处于昏迷状态,意识渐渐散失。稍时,季安民松开了手,天尘便软软地倒在地下。看了地下的女子一眼对侍卫说道:“把她送到本王的寝居。”
离瑞公子淡淡的喝着茶,心中却是驿动不已,以他对师兄的了解,从未见师兄这样失措地发怒。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师兄”,离瑞开口道:“她不会武功,不像是个探子。”
“不管他是不是探子,激怒我,就要付出代价!”季安民仍有余怒的说道。
“把她送回牢房看管就是,留她在你身边的话。”离瑞下了一颗黑子,说道:“你会很危险!”
“师弟是怕我有危险,亦或是对这女子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季安民定定地看着离瑞:“我将她送给你如何?”
室内长久的沉默,半晌,离瑞缓缓开口道:“不必,一切由师兄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