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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像戏剧的开始 1.1 穿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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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自己松适的浴袍坐在高20层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早上10:00.
这是我第一次到纽约,一个小时前刚下飞机。生活无疑是需要新鲜的,呼吸着这个城市略带忙碌的空气,我没有丝毫倦意,我想,应该下去走走。
刚起身,电话响了,是木子凯。我只能换上衣服,准备去公司。
“还没来得及熟悉一下环境。”我拉上车门,对坐在身边的木子凯说道。
他没有说话,向我耸耸肩,也很无奈。
我一直在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建筑,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皮肤穿插在城市中,我喜欢这样新鲜的环境,至少它让我有想象的冲动。
我叫安忆。现在效力于一家建筑公司,我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尽管我曾经因为整日奔波在工地现场,让我被这份工作几乎磨去了我所有的耐心。不过现在在这座城市我没有想要罢工的想法,我很明白这只是不长久的新鲜,类似于一个习惯花心的男人对一名新女友的好奇。我想,三个月后我会想离开。原因很简单,我不再对这座城市抱有工作的热情,这是厌倦。
最初我也是喜欢这份工作的,对我来说,想象着不同的人都住着我设计的房子,那就是幸福的。我猜想过,或许我天生就不是一个会习惯于单调的人,所以我选择了设计。总觉得这个城市的呼吸频率都和我不搭,每天重复走几次拥挤的城市干道,让我我很讨厌。直觉让我想去意大利,那儿会让我愿意呆上很久。
阿凯和我已经搭档三年了,比我大两岁。一个同女人一般八卦却有度的幽默男人,成为女人知己的几率很大。所以,我们无话不谈,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形影不离,看起来想如胶似漆的恋人。他有一个交往了6年的女朋友,小舒。我不喜欢她,她很防备我。
海立建筑公司在唐人街附近。我正在为公司高层介绍这次工程的想法以及目前初步设计。很显然,他们关心的并不是这几张图纸本身,而是它背后存在的商业价值。
会议刚结束。我们来到了总裁办公室。老总的办公室总是如此奢侈,他们什么时候都很懂得享受,在我们对面起身正看向我们的男人我知道。
林凡 29岁海立公司执行董事
看起来他比远程会议时大屏幕里的感觉更绅士一些。1.85左右的身高,健康的肌肤颜色,穿衣服干净的很有魅力,从第一次见到他就不否认这个想法。
“我很期待你们能够让一座像蓝图那样完美的建筑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看起来很自信地看着我。
我对他报以微笑而不说话,我对自己和搭档有足够的信心还有强大的幕后。
我拒绝了林凡想为我们接风的饭局,否则在这儿的第一顿饭就是大醉而归了,看那些顶着头衔的男人的肚子,告诉我他们可以装下多少酒。
出了公司阿凯便和我分开了,因为他的女友也来纽约了。
在附近的街道上闲逛着,这个时侯有个人走在自己身边该多好,太阳很美,让我想牵一个人的手。需要面对整个城市的陌生,我很不希望自己是一个人。总把这看作是无助,始终不愿承认这是就是寂寞。原来我和每个二十六岁的女人一样,是有所寄托的。无从思念的人,便总会不时的去缅怀自己曾经放弃的一段感情,那段以为可以守护很久的爱情,忘记了当时是怎样的勇气,让我坚决地说再见。埋头于工作太久,眼前我才知道,我曾经确实做到了。我们偶尔会联系,他想挽回,我只是坚持。不怕麻烦的强调我和他已经只能是朋友。我知道,从他离开我到此刻,他一直在纽约。
我回酒店换下了职业套装,紧的让人难受。穿上一身over size 的衣服,感到自在多了。终于走上了街,我想找一家中餐厅。但这儿似乎已经离唐人街很远了,走了一圈决定不吃饭了。我不会独自去西餐厅,里面的灯光太浪漫,顾客大多是情侣,那样氛围会让自己一个人越吃越难过。唯一的一次,我吃着安格斯牛肉流泪。
中央公园的人很多,今天我想了太多关于寂寞的事,当我看着热恋的情侣居然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拿出相机,我想拍下他们,于是跟在他们身后不停的换着姿势,我会把这些相片留下,每一张都会是一个故事。我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妇,很恩爱的样子。我跟在离他们3米远的地方,拍下他们紧靠的背影,闪光的一瞬间中年男人和他搂着的女人突然转头看着我,那个女人居然如此年轻,我有些讶异的同时看到中年男人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的脸,他向我跑来,企图抢走我的相机。瞬间我全都明白了,掉头便跑开了,中年男人一直追着我,愤骂的声音紧跟着我。纽约的空气在我的狂跑下迅速的灌进我的鼻子,喉咙,我仰起头看到天空时有那么一瞬以为我跑不开了。
“安忆!”
阿凯站在街边的一辆商务车旁朝我吼,从他旁边擦身而过,我便一头钻进了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看了车外追来的男人一眼,眼底的震惊还没收回,发动了汽车。我听见那个男人咆哮的声音“SHIT!”他在骂我。他没有继续追林凡开的这辆车,被远远地甩下。
“原来他们在偷情。”我舒了一口气,望着车窗外城市的夜景。
“嗯?”林凡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拍下了他和一个女人的照片,一张看起来会觉得有爱情故事的照片,他一定把我当做私家侦探了。”难怪那个男人对我一点也不客气。
“爱情?男人和他外遇的爱情?”
“他们看起来是相爱的。”我开始并不知道他们是一个男人和一个作为第三者的女人,“像相濡以沫的夫妻。”
“男人为了外遇离婚的借口总是真爱 。”
“是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我接着他的话。“你好像没有要为男人辩驳的意思?”我用揶揄的眼神看向他,看到的是他线条漂亮的刚好的侧脸。
“他们曾经一定深爱过,没有必要为了变心找一个如此伤人的借口,人是多情的动物。”
人是多情的动物,也是最无情的动物。
“变心的人都是不知足的,他们根本不懂最简单的幸福。现在抛弃了35岁的妻子,找到一个粉嫩的女友,等到这个女友35岁的时候,她对自己这个老头会像当初妻子对自己那么好吗?”在林凡稳速的车中,陷入了沉思。
一路没有过多的话语,我知道他也一定和我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所谓的感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