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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吴枫桂,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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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枫桂,强忍着疼痛抬起脚来照着吴枫桂的腹部踹去,随手就是一枪,可惜这枪打歪了,杨铁杆趁势一溜烟的跑了,其余跑得慢的,全被吴枫桂撂倒。吴枫桂咬着牙站了起来,从死尸上衣上撕下一块布来,然后单手一用力,从腹部拔出了匕首,随后用撕下来的布包扎好伤口,好在,没捅到致命处。片刻,包扎布便被染红了,无奈,只得又去从死尸身上撕布,无意间,发现尸体兜里鼓鼓囊囊的,吴枫桂往出一掏,是一袋子银元,再掏却是一个小瓶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外伤药”,吴枫桂欣喜若狂,急忙拔开瓶塞,鼻子凑了过去,一股浓烈的药味窜了出来,吴枫桂急忙解开绷带,把药洒向伤口,这药是粉末状,遇血后,血液马上开始凝固,片刻止住了流血,吴枫桂又小心翼翼的包扎好伤口,又把所有汉奸的尸体悉数翻了一遍,更多的是烟土一类,吴枫桂把用的着的东西悉数装进自己的腰包里,便又匆匆上路了,他知道,鬼子随时都会赶回来。果不出所料,在吴枫桂刚离开半个钟头左右,鬼子的大队人马就赶到了。
再说吴枫桂,一路急急匆匆赶路,大脑像止不住的陀罗一样高速旋转着,玄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杨铁杆他们突然间中邪,难道他们也被玄真了吗?这时,只听有人高声诵到:“世间万物芸芸生,人如草木尽凋零。”
吴枫桂举目望去,只见一中年男子,肩上搭着汗衫,手上拿着芭蕉扇自顾自的吟道。吴枫桂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急忙吟诵道:“不想世间繁华梦,但愿你我共前程。”完毕,二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老吴,此处不是讲话之地,你随我来。”吴枫桂跟着中年男子穿街走巷,来到了一处四合院门前。开门的是一妙龄女子,年龄在十七八左右,长相清秀俊雅。举止落落大放。把二人让进院子后,探出头来警惕的向四周看看,随后关好了院门。
吴枫桂和中年男子来到里屋密室,俩人关好门便说开了。这位中年男子,姓田叫田得水,是游击队和上级的联络员,吴枫桂简单的把突围后的情况和自己进城来的目的说明了一下,田得水说道;“那次突围由于张二楞子的出卖,游击队损失惨重,队员杨二虎,由于在突围中身受重伤,不能到马家凹会合,寄养在老百姓家里。从而侥幸的躲过了这一劫难,现在整个游击队就剩你们二人了,杨二虎现在已痊愈,公开身份是德善堂药店的小伙计,组织上决定六月二十日进行大反攻,把整个大鄣山地区的鬼子一网打尽,为了防止鬼子逃至大鄣山,特命令你们游击队守住山口,不能让一个鬼子跑进深山。”吴枫桂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这时只听院门“咣当”一声巨响,田得水道了一声不好。随手拉开了衣柜门:“快进去,”吴枫桂急忙钻了进去,田得水急忙打开后窗,刚刚走出里屋,鬼子已经冲了进来,杨铁杆用枪点着田得水脑袋说道:“说,吴枫桂在哪?”“我不认识这个人。”
“别给我装糊涂了,我手下亲眼看到吴枫桂和你一块进来的。”杨铁杆说道。
这时,一个宪兵队员跑了过来:“队长,吴枫桂从后窗跑了。”杨铁杆指着手下说道;“你,你,给我把这一男一女看好,其余的跟我追。”
这时其中一个汉奸用绳子把田得水捆了起来,又要捆田得水的妹妹,另一个制止了他,□□道:“这么漂亮的妹妹,你就舍得捆?”另一个马上会意。二人连拉带推的把田甜水弄进了里屋,这时田得水在外屋骂道:“你们这俩畜牲。汉奸,你们不得好死。”这时田甜水在里屋拼命的反抗。其中一个汉奸见田甜水拼死反抗,邹然掏出了手枪:“小娘们,再要乱动,老子就毙了你。”田甜水一看这阵势停止了反抗,其中一个动作麻利的脱光了衣服,欲上前非礼,这时吴枫树突然从衣柜里冲了出来,左右拿枪,一枪点一个说道;“别动,动就让你们见阎王。”二人急忙告饶,田甜水乘势抢过汉奸的手枪,用枪托狠狠得照着裸体汉奸的头部击去,裸体汉奸“哎呀”一声跌倒在地,另一个见状欲跑,吴枫桂上前一个绊子,把对方弄了个狗吃屎,用枪点着他的头说道:“再跑,要你得命。”这时田甜水骑在对方的腰上,用枪托狠击敌人的头部。片刻,两个汉奸悉数丧命,给田得水解开绳索后,三人一致同意,立马离开此地。
三人刚刚走出院门,正琢磨着去哪?突然一群手持□□的黑衣人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杨铁杆,杨铁杆得意的说道:“三位,和我玩三十六计,还嫩了点吧?!”
三人一愣,几乎本能的把枪口同时对准了杨铁杆,一时间众人处于对峙状态,杨铁杆步步逼近,吴枫桂三人一点点往后退却,这时,吴枫桂说道:“杨铁杆,你要再往前,我可要开枪了。”
杨铁杆恶狠狠的说道:“你敢?只要你开枪,立马就把你打成筛子。”
待三人退至巷口拐弯处,三人一闪身,几乎是同时开火,一时间枪声大作,杨铁杆见势不妙,立刻趴在地上,举枪还击,紧跟着杨铁杆的几个汉奸应声倒地,田得水示意吴枫桂和小妹快走,小妹死活不肯。“哥,要走咱们一起走。”田甜水说道。
“不行,这样谁都走不了,快走啊!”田得水急切的说道。
“老田,你和小妹快走,我来掩护。”吴枫桂说道。
“不行,老吴你还有任务,别拖延了,待会鬼子更多了,快走啊。”
吴枫桂见此情况,把怀中仅有的一颗手榴弹掏了出来递给田得水,拉起田甜水就跑,田甜水一边跑一边哭:“哥,你一定要活着。”吴枫桂拉着田甜水发疯般的猛跑,只觉得眼前的树木和房屋,一个劲的往后倒,后面的枪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华的车水马龙的声音,吴枫桂和田甜水停了下来,放眼一望,二人不知何时已跑到了县城里面,再往后看,哪有鬼子的踪影。只见街上人来人往,张灯结彩,一幅喜庆的景象,吴枫桂拉着田甜水朝前走着,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围观,二人便好奇的凑了上去,这时只见一队日本人扶老携幼的朝前走着,里面有不拿武器的日本兵,还有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还有老人孩子,这时人们不断的从日本人手里抢东西,有抢包袱的,有抢手势的,还有抢孩子的。令人奇怪的是,这些日本人一下失去了往日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任人宰割。这时人群中冲出个老妇人,手里拿着把扫帚,照着一个日本兵的脑袋疯狂的打,一边打一边骂:“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这些两条腿的畜牲。”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打死他,打死他。”这时周围的人群也跟着喊起来:“打死他,打死他。”田甜水望了望吴枫桂说道:“吴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吴枫桂答道。
田甜水扭头问身边的一个老头,老头高兴的说道:“闺女,这还不知道,小日本投降了。所以才不敢乍刺了。”
“小日本投降了?”吴枫桂和田甜水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还有假?报纸都登出来了,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老头兴高采烈的说道。
“再不相信,买张报纸看去吧。”老头补存道。
“吴大哥,这小日本也太不经打了吧?!”田甜水说道。
“我看是,这仗打了还不到两年呢,这小日本倒投降了。”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这次下山的主要任务了。”吴风桂说道。
“什么任务啊,吴大哥。”
“买药。”
“给谁买药?”
“玉儿。”
“玉儿是谁?”
“玉儿是我的心上人,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你这人怎么吞吞吐吐的。”
“只可惜,她是狼身。”
“吴大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打仗把你吓坏了。”
“说了你也不信,不过待会咱们给她送药去,你见了她就相信了。”
俩人并肩走着,这时前面的人越来越多,在人群的东侧,临时搭了个台子。这时只听一个八路军在台子上说道:“判处汉奸杨铁杆死刑,拉到刑场执行。”人群中一片欢呼。
“甜水,我听的是好像判处杨铁杆死刑,这杨铁杆刚才还追咱们呢!”
“我听的也是,估计是重名吧,不过咱们看看人就知道了。”田甜水说道。于是二人便往前挤,等接近犯人时,二人不禁大吃一惊,这时只见杨铁杆弯着腰,身上五花大绑,背后插着招牌。几乎是同时,杨铁杆也看到了二人。这时只见杨铁杆惊呼:“鬼啊,鬼。”
杨铁杆这时见二人还不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爷爷,奶奶饶命啊,你们可不是我害死的啊!苍天作证啊!”吴枫桂和田甜水一愣,这时身后的两个八路军战士二话不说强行架起杨铁杆继续朝朝刑场方向走去。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田甜水突然很伤感的说道:“吴大哥,你说咱俩是不是已经死啦?”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反正很蹊跷。也不知是杨铁杆神经错乱了,还是咱俩真的死啦。”
“吴大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这种感觉,当咱俩往县城跑的时候,我感觉不是越跑越累,而是越跑越轻松。”
吴枫桂点点头:“我也一样。”
二人突然间变得压抑起来,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田甜水说道:“管他呢,只要和吴大哥在一起,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你呢,吴大哥,也不要把它放在心上,反正有美女作伴,就是做鬼也风流啊!”
吴枫桂被她逗乐了。“没羞,没羞,还有自己说自己是美女的。”吴枫桂用食指在自己的脸上一边刮一边说道。
田甜水一下脸红了:“本来就是嘛。要是你不喜欢就算了。”
吴枫桂见田甜水不高兴了。急忙说道:“其实,从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长的特好看,刚才我主要是想逗逗你。”
田甜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还差不多。”言毕挽起吴枫桂的胳膊。头部靠向吴枫桂的肩膀。吴枫桂想躲开田甜水,可是田甜水挽的很紧。二人边走边打听德善堂药房,可是被问的人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是摆手。这时二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看见一个老人穿着十分的考究,崭新的棉衣棉裤,棉衣的正中是个大大的壽字,头戴瓜皮帽。脚蹬毡靴。二人急忙走上前:“大爷,和你打听一下,德善堂药店在哪?”
“德善堂啊,再往前走,挨着西城门的便是。”老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二人谢过老人,按照老人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行,这时迎面走来一对出殡的人群,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二人急忙站在路边,这时只听其中一个看热闹的人说“这老爷子命好啊。你看看这丧事办的多体面啊。”
“就是啊!听说装老的棉衣都是用上等面料做的啊。”另一个人说道。
等到了西城口时,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废墟,俩人正待离开,突然听到一女人的哭声,俩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女人跪在废墟之中,一边烧纸一边说:“二虎子,妈,来看你来了。”
“二虎子,难道是杨二虎?”吴枫桂心里一震。
吴枫桂几步走上前,问道:“大娘,你哭的这个人可是杨二虎?”这时老妇人停止了哭声,抬起头望了望吴枫桂:“是,你认识他吗?”吴枫桂点点头,“二虎他怎么死的?”
“鬼子的敌机轰炸县城,一个炸弹正好落在了德善堂药店上,那时,二虎子名义上是药店的一个伙计,正好。。。”老妇人泣不成声。
吴枫桂从身上掏出几个银元,放到老妇人手里:“大娘,你拿上吧!”。老妇人止住哭声问道:“你是?”
“我是二虎子的队长——吴枫桂。”
“就是那个左右手都能开枪的吴枫桂吗?”老妇人问道。
吴枫桂点点头。这时只见老妇人惊慌的站了起来,撒腿便跑,手里的银元也扔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