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北有澄秋》一只虬

30、醉.栀 我是个傻子

　　我是个傻子，明明晓得被你耍的团团转，却依然相信这个没有结果的故事。

　　”你来干什么”打开门，看见秋澄醉醺醺地靠在门口。他没有回答，拽着我横冲直撞地进了屋。
　　”你放手!”我挣脱他的手，他又一把将我揽在怀里，毫不客气地欺上我的唇，开始啃咬，吮吸，然后顺着脖子吻下去，我再也忍不了了，我用力地推开他，并甩了他一耳光，”叶秋澄，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贱人!”
　　”栀子，”他突然重心不稳地跌在地上。”我喜欢你好久了，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他像自言自语一样，脸对着地面，轻声呢喃着。我愣住了，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也就罢了，没想到秋澄也…
　　”我妈回老家了，我不可能再要她的钱，爸爸的抚恤金我会在找到她之后还给她，”他的情绪激动起来，”我更不会用你的钱，爷爷去世时就给你留下了那么一点点钱，连你上大学都不够花。我…我去打工了，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受苦——我扔掉你送给我的笔之后，我好难过，我尽力去忘了你，可是，我做不到啊。所以…所以你也忘了我，好不好？”
　　他突然起身，拽住我的肩膀，”栀子，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为我做什么，我就希望你忘了我，好不好!”
　　我靠在他的身上抽泣，说不出话。他捧起我的脸，再次吻下去。
　　他将我摁在床上，我不再反抗——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期待在这一刻却变得分外失望，我对他想象中的美好在这一刻却变得那么令人羞耻。
　　好疼……
　　好疼……
　　不知是身体，还是心里。
　　……
　　早上，我看见睡在我身边的秋澄，有一种极大的羞耻感，明明没有结果，干嘛还要为了迎合而放弃自我？我就是这样，为了迎合别人，我放弃了太多自我，到头来呢没人会因为我放弃多少而怜悯我，他们连笑话都懒得看——在这样一个快节奏的世界里，活了多少人，逝了多少人，谁会那么纠结
　　”栀子我…”秋澄看见坐在床边的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在木讷地重复着道歉。我摇摇头，抚了抚他的头发，”昨天还想忘了我呢，今天还想吗”
　　”不会再想了，”他又把我拖进被窝里，”我昨天还说什么了”
　　”就说想把我忘了。”我看看他，”还说想让我忘了你…”
　　”不会了，”他捧着我的脸，郑重地说，”我永远不会忘了你。”
　　永远，什么是永远我不想去想这些，毕竟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别太纠结，也许会过得更好。
　　栀子花，还开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