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北有澄秋》一只虬

28、疏远.栀 玩腻了吧

　　玩腻了吧，我知道，这样的故事，不会有结果。

　　“秋澄…”他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午饭吃什么？”
　　“不回去吃了，”他的声音好冷漠，“最近有集训，不回来了。”
　　“…”沉默了好久，他再次开口，“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桌子上的奶粥，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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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集训，都是骗人的，他根本就哪也没去！我不想关心太多——我还不至于那么卑贱，
　　一天，两天，一个月过去了，一模结束后，他回来了，染了头发，扎了耳洞，校服也没穿，他和所有人打了招呼，唯独没有理我。有的同学拿来同学录让他写，他写了一份又一份。
　　“你给栀子也写一份吧，你们俩这么好。”他的一个哥们儿建议道。
　　“懒得写——”他把桌子上的笔甩进了垃圾桶，出去了——那时我在高一的时候送给他的。
　　中午，我回到教室，发现空无一人，我叹口气，准备复习。
　　门响了，秋澄也走了进来，叼着一片叶子吹着，他没有吹曲子，就是一个音调——好刺耳。
　　“诶，”他拍拍我，我转过身，“干嘛？”
　　“听说咱班能自己先座位啦？”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嗯。”我耐着性子回答。
　　“我要是选座位，”他晃着腿，发出令人恶心的语调，“我一定坐后面，找我那帮哥们儿去，才不坐这呢！”他“啧”了一声，“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了，瞎了眼？这有什么好的啊，后面多自在啊。”
　　那座，是我选的，——我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