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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你侍寝 冰山初吻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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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逐渐降临,白深晚去客栈拿了行李,便乘着湛王的轿子去了湛王府。轿子在门口便停下了。
白深晚下了轿子,却被湛王叫住。“阿晚,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本王先进去处理点私事。”
他点点头,却不满于湛王对他亲昵的称呼。“以后别这么喊我。”
“这样好听。”湛王忽然笑了起来,夕阳的余晖笼罩着他的脸,少了白天的妖媚,多了几分亲和。
白深晚目送着湛王离开,接着又抬头看看这府邸,“这原本不叫这名字的啊。”他的嘴角上扬,勾起一个轻薄的笑,这大梁宫,我又要回来了啊,不觉陷入沉沉的回忆中。
“太子,太子,你别跑呀,奴才都追不上你了!太子殿下,你小心一点儿!”
那身着白色衣裳的小人儿迈动着小短腿儿,却格外灵巧,身后的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小袋子,你可得快一点儿啦!”他一边跑着,一边往后做了一个鬼脸,却没有注意前方,一下子撞进了一个人柔软的怀里。
“阿晚你又调皮了。”那轻柔的女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他抬起头,那一张如水般温柔的脸上浮现着浓浓的笑意。
“母后!”他笑着,扑在了她的肩膀上。“你先回去吧。”她对那小太监说着。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将小小的他抱起,举在了空中。他看着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满脸慈爱的男人,“阿晚,你又长高了啊!”他的小脸笑成了一朵怒放的花,“父王!”
那男人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搂着那个女人。他将小脸贴在那个男人宽大的胸膛上,这个人,便是他生命中的保护神,便可以撑起他的全世界。
他原以为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却没想到这样美好的背影只能成为他回忆中尘封的剪影。
那一个晚上,天空如幕布一般笼罩着大梁宫,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是火让整个大梁宫明亮起来。
那一个晚上人声鼎沸,他看见一群强盗拿着火把和兵器闯进了他的府邸,那个穿黄袍的男人死死护住他和那个惊慌失控的女人。男人的脸色异常的严峻,他厉色地对为首的人说些什么,侍女的哭声,士兵的吼声,火烧丝绸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完全听不见男人在说什么。
他在角落里站着,女人用身子挡住他,不让他被发现。冲进来的侍卫军与拿火把的人打在了一起,穿着黄袍的男人拿着剑和那个头领打在了一起,那个头领的面容他十分熟悉——那个人就是父王十分信任的将军——顾鸿景!
顾鸿景一挥手,身后的许多人都拥了上来,都拿着剑齐齐向男人冲去。而顾鸿景则是将剑直直地向女人刺去。
“莹儿!”男人嘶吼着冲出重围,将身体往前一挡。剑刺透了他的身体,鲜血染红了他的黄袍,他嘴角流着血,显得脸色愈加苍白,他的眼神悲凉,望着女人。
他就这样望着那群强盗将男人刺死!他正想冲过去,跑到男人身边,却被侍卫抱起。
“保护太子!”男人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强忍着站了起来,肢体僵硬地保护着女人。所有的侍卫军齐齐冲了过来,护在了他的身边,一边与人搏斗,一边掩护他撤退。
在一片火光中,在一阵呼喊声中,他看见剑一次一次地刺透男人的身体。男人直直倒下,女人哭喊着,又是一剑,刺透了她的心脏。
那三年,那个叫顾鸿景的男人搜遍了全国,就是为了要找一个叫梁之晚的孩子。父王的贴身侍卫瑾便把他带到了清平山上,这十二年,他便在山上随瑾学习武功,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回到这大梁宫,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杀光这些乱臣贼子,为他的父王母后报仇!
不知何时,一双滚烫的手忽然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阿晚,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背后传来一声微凉的嗓音。
白深晚想也没多想,一个转身,便向身后那人劈出一掌,那一下可谓是又快又猛,一般人挨了这一下可能会立刻倒在地上,而白深晚的手掌触及了湛王的胸口,他却纹丝不动。
湛王伸出手,轻轻抚住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不气不恼地说,“阿晚,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有攻击性啊,本王对你可是没有一点戒备心的。”
“殿下,我与你平生未曾谋面,今日初见,我们也没好到那个地步吧。”他却依旧清清冷冷地说。
“怎么没有了?阿晚,你连亲吻都给了,本王可要对你负责任的啊。本王才不是那种轻薄随便之人。”湛王说着眨了眨眼,月光下他的那双眼睛发着狡黠的光,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洋洋得意。
“阿晚,那我们走吧。”见白深晚一言不发,湛王就自顾自地拉起来白深晚的手,将他往前带,而白深晚却是不管不顾地一下子甩开。
“阿晚,你怎么对本王如此冷漠啊?”那湛王的声音有一丝幽怨,那脸在皎洁的月光的照耀下,简直就是活脱脱一怨妇脸!白深晚虽然没看他的脸,但光那声音就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也罢也罢,本王的阿晚可能是有些羞涩,或者是有些矜持吧。不过,本王喜欢。”他的声音有些撩人,说不定那个不知道的小奴婢路过,还以为她家湛王大晚上的发春了呢!“阿晚,总有一天,本王要让你乖乖自己拥入本王的怀里。”
“殿下,能不能不要说话,好好走路”白深晚有点忍耐不住这个妖娆的湛王了。
“好好好,本王就依你的。”
他们静默地走了一会儿,那时空气中的尴尬劲儿,隔着几里都能感受得到。湛王忽然又开口了,“阿晚,你觉得本王喊你阿晚好听,还是小晚好听?还是晚晚,还是晚儿或者是深深?”
白深晚一言不发,“……”
“那阿晚,不说话本王就默认你是认为阿晚这个比较好听了。你看,本王给你都有昵称了,你不能老喊我殿下殿下的呀。让本王想想,嗯,顾风彻,彻彻如何?还是阿彻,还是小彻还是风风,还是彻子?”那湛王开心地像个小孩儿,不停地说着话。
“风子好听。”白深晚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风子,疯子?哈哈哈哈哈,阿晚你的嘴巴可真是毒啊,不过,本王喜欢。阿晚,前面就到了。”顾风彻可是真的好脾气,无论白深晚如何恶语相向,他都不气不恼。
殿内。
白深晚将包袱放在桌子上,自若地在桌边坐下,从包袱里拿出一本经书,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什么书有那么好看,比本王还好看?”顾风彻半倚在床上,慵懒地冲白深晚讲话。
见经书后面的那座冰山不理他,他便站起身来,硬是将他的一张俊脸凑到白深晚眼前,“阿晚,真是抱歉,今日归府太晚,仆人侍女也没有安排好合适的房间给你住……”
“这不打紧,那我就回客栈。”白深晚放下书。
“现在太晚了,本王怕你回去有危险,而且今日你都那么累了,再回去不妥。要不你就同本王一个房间将就一下吧。”
“那我睡地上吧。”
“地上凉,阿晚睡地上本王心疼。”顾风彻不知从哪里有了一种小家碧玉的娇羞之感。
“那我睡床上,劳烦殿下睡地上了。”
“本王最近腰不好,睡地上不太合适吧。”顾风彻看白深晚的眼神愈加羞涩了。
“那殿下你到底要干什么?”白深晚有些不耐烦了,站起了身。明明同一间房间也是他说的,现在却这不行那不行的。
顾风彻一步一步地将白深晚逼到墙角,接着伸出手来撑着墙,他的嘴角勾了勾,撩出风情万种,他的下颚线格外分明。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薄唇微启,很快一个性感的声音萦绕耳畔。
“本王要你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