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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以身相许 武场失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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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晚闻声望去,果然在台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苏姑娘,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你。”
苏小凌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来到了场边。她笑着说,“是啊,看来我和白公子还真是缘分不浅呢!白公子,你也来参加公主选亲啊!”
“是啊,不过苏姑娘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也来参加公主选亲是么?”白深晚有些戏虐地说。
“不是不是,”苏小凌却一脸正经地摆手,“我是来看湛王殿下的呀,我们家湛湛要出席的活动,我这个头号支持者怎么能不过来捧捧场啊!”她双眼发光,神情激动。
“这么说,你见过这所谓的京城第一美男?”
“哎呀,现在不是正在看嘛,他现在把脸挡住了,我还没瞅见呢!”苏小凌摇晃着脑袋,在人群中踮起脚尖儿,努力伸长了脖子往席上看。
白深晚觉得有点好笑,冰冷的脸上有了些许暖意。“你都没见过他,没看到他的脸,怎么又成为他的支持者,又怎么能肯定他配得上京城第一美男之称呢?”
“哎呀,你看看京城哪一个姑娘不说湛湛好看,就算我没见过,那么多女孩儿里,总有人见过吧!湛湛的帅气不容否定,毋庸置疑!”苏小凌皱起眉头,小脸上写着满满的信服,不禁让白深晚失笑。
一个姑娘忽然蹿了上来,一把将苏小凌拉走,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她们两个说什么白深晚听不见,但那个姑娘一直对他指指点点,她们两个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想必也是在谈论他了。
身边站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长得精瘦又一脸刻薄的公子哥不屑地瞥了白深晚一眼,“公主招亲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啊。”
白深晚扭过头,认真地审视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面不改色地说道,“武场上,自可辨别出谁是阿猫阿狗。”那人听了,又回过头来从下往上把白深晚打量了一遍,嘴角一扯,接着便是一个极为轻视的白眼,又把目光撇开去。
第一关是武试,目前场上连他一共有二十个人,一炷香后,留在擂台上的十个人才可进入下一关。
李公公在席上打响了铜锣,场上的十九个人都向台上拥去,而白深晚却站在原地不动。
很快,一炷香烧成了半炷,台上台下的人不停地改变,一会儿这个人上去,一会儿那个人下来。白深晚依然泰然自若地站着,他双目微合,清风扶起他白色衣襟,仿佛外界的打斗与他无关似的,他自是天人下凡。
席上的人面面相觑。那扇子后面的人眉头微皱,用那好听的声音喃喃自语,“这白深晚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白深晚睁开眼睛,用那清淡的目光扫过台上的每一个人,接着又看了看席上的那炷香。他忽的轻点脚尖,飞身而上,在空中绕得到一人的身后。他衣角飞扬,空中仿佛绽开了一朵白色的花。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那人一脚,那人踉跄下台。香蒂燃尽,他同时双脚触及台面,优雅地落地。席上和场外的人都被白深晚惊呆了,竟有如此操作。
李公公拿着鼓槌站在那里,张大了嘴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还不敲鼓?”一声慵懒的男音传来。
李公公这才如梦方醒,拿起鼓槌重重地敲了一下鼓。
“你耍赖!”那个被踹下台的人,正是那穿着呼哨的精瘦的人,“你个卑鄙小人!你怎么能从后面偷袭!”
“从来没有比武规定不能从后面进攻。”白深晚淡淡然地说,眸间毫无波澜,“是你自己只关注前方的来袭,而忘却了身后。这怪不得任何人。”
“哈哈哈哈哈。”席上那个男子忽然笑了起来。他站起身,“白公子好身手,好计谋,可否和本王来一决雌雄?”
说罢他将挡在面前的扇子一收,那一张天怒人怨的脸就这样呈现了出来。那人用紫色、蓝色的丝绸绑着头发,一双好似狐狸一般妖娆的眼睛,一睁一眨间便显得风情万种,雪白的肌肤,红润的双唇,即便是京城最娇嫩的美人看了都要嫉妒。真的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
台下的那些少女果真看呆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如痴如醉。
“白某认为有些许不妥,大人你贵为皇族,小人哪敢对大人下手。”
那人轻点脚步,从席上飞身而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白公子能赢本王,即便将本王杀了,也不会怪罪于你。”
“如此甚好。”白深晚答应着。
又是一声锣鼓。
白深晚提起剑,直直向湛王刺来,而他却只是轻轻一躲。一次一次出击,却被那人一次一次轻松躲过,白深晚不禁手间出了一层细汗。
“轮到本王了。”那人的声音里丝毫没看出任何疲倦,仿佛是在与人嬉戏。
他身子一闪,微凉的指尖轻触白深晚的后背,却让白深晚无法动弹。接着他的身影又从白深晚面前闪过,都还没来得及看轻他脸上的表情,白深晚就被什么蒙住了眼睛。他的身体僵硬,就被定在那里。背后忽然被什么顶着,寒气逼人,冰冷刺骨。手中的剑就这样掉了下来,剑柄掉落在台上的声音让他心寒。
“你赢了。”白深晚淡然道。他听见台下传来了一阵欢呼,女孩们大声呼喊着湛王,声音最激动的那个人莫过是苏小凌了。
“多谢湛王殿下不杀之恩,白某实在佩服。”
“哦?”那人将白深晚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用手亲昵地搂住他的腰,一把扇子将白深晚的下巴轻轻抬起,声音极其魅惑。
“那你要怎么报答本王?可否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给公主么?”白深晚从容地答着,一点也没有被调戏之后的脸红和难堪。
“当然是给本王了。”那人咬着白深晚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身上。
“ 那怕是举国上下那么多姑娘都要伤心落魄了。白某可做不了这个罪人。”虽然被蒙着眼睛,白深晚却可以想象得到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黑线。尽管被用那么暧昧的姿势抱着,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本王开心就好。”那个人的声音有一些愤怒,但他却强压着怒火,用一种不在意的轻松语调说。
接着白深晚感到唇上一片温热,两瓣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席上和台下的人都炸开了锅。白深晚仿佛五雷轰顶,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腰间的手忽然松开了,又是那微凉的指尖触及他的背,他的身子一下子可以动了,眼前明亮起来,那条蓝色的丝绸从他眼前掉落,他伸手接住。他抬头,那个男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席上,慵懒地半躺着,还向他挑了挑眉毛,一脸的魅惑,在白深晚看来却全是挑衅。
他又想起唇上残余的温热,不禁耳根一红,那可是我的初吻啊。他皱皱眉,这湛王不会是个断袖吧……
忽然一个太监乐颠颠地跑来,手里的拂尘一颠儿一颠儿地,他声音发颤,“圣上驾到——”
一个八人抬的大轿子出现在眼前,所有的人都齐齐下跪,大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身穿龙袍的皇上走上台,在一群太监的左拥右护中坐在了上席。
“平身。”
“谢皇上!”
皇上坐在最高处,从上面俯视着脚下的人,一脸的养尊处优,不知道为什么,白深晚看了就觉得恶心,这乱臣贼子还将这皇位坐习惯了
“诸位爱卿来参加公主的选亲,朕自当感激不尽。下面半场比试就让朕为公主把把关,选出真正适合的驸马。”皇上说着,又是一众人下跪,谢恩。他们在说什么白深晚根本没在听,不过就是些对皇上拍马屁的狗腿话罢了。
第二关是艺选,第一关筛选出的十个人分别表演自己的才艺,公主选出最得自己心意的一位做驸马。
白深晚看着面前那些穿着雍容华贵衣服的公子少爷,明明肚里没有多少墨水,却自作主张摇头晃脑地吟着一些没有文采的打油诗,不禁觉得十分好笑。
他自腰间掏出一枚竹笛,轻轻地放在唇边,指尖轻挑,灵巧得仿佛蝴蝶飞舞在花间,天籁之音便好似潺潺流水从这竹笛中倾泻而出。他墨发飞扬,与他一身白衣相称。
一曲终了,他抬眸,看见席上每个人依然陷在那颤颤美韵中,而长公主脸上的神情依然十分梦幻。他咬了咬唇角,知道自己有戏。
当每个人都展示结束时,那上席的皇上开了口。
“诸位爱卿都表现优异,都展示了你们对公主的无限爱意,实在难分上下啊!不过,这驸马,自然还是要选的。经过朕深思熟虑,这驸马就是赵荣德赵公子了。”
台上那个身着一身蓝衣的,个头矮小,长相平庸的男子连忙行礼。
白深晚皱眉,瑾说的果然不错,这公主招亲就是一妥妥的幌子!
“父王,那儿臣看这位公子天资聪颖,武功高强,要不就收入我御龙门吧,以后也好为大梁效力。”那湛王竟站了起来,看白深晚没被选中,反而幸灾乐祸起来,又冲白深晚挑了挑眉。
“如此甚好。”皇上道。
街上。
苏小凌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身边那个女孩不能不用跑来追上她。
“我说郡主啊,我是真看不出来那湛王殿下有哪里好了,你怎么就这样执迷不悟呢?”那女孩一脸愁苦,好说歹说地劝着苏小凌。
“哎哎哎,清云你喊我什么呢,我是苏姑娘,不是什么郡主!在这里说话你可得注意了,这又不是战迟了!”
“好好好,苏姑娘就苏姑娘,你可打消你那念头吧,我算看明白了,那湛王就是一断袖!”清云愤愤不平地说。
“断袖就断袖,脸长得好看就行,本姑娘就喜欢!还有清云,你可不能再说湛王哥哥的坏话了,反正他我是嫁定了!”苏小凌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唉,苏姑娘,你可别乱跑啊,万一我又找不到你,你又遇到坏人怎么办?”
“说不定我又拽着一大美男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