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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绝世大剧 影帝顾风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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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彻谄媚地一笑,胜过无数妖娆。
昨天夜里受不住了?白深晚的身子一木。
那女人看见顾风彻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有些发愣,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这位是……”
“这个是我的相好白深晚,因为不放心我一人前往,缠着要和我一同前来。可奈昨夜将他折腾得太过厉害,阿晚他身子又虚,今日根本下不了床,无奈只好将他抱来。”顾风彻的声音缓和下来,还有了浅浅爱意,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深晚,眸间满是宠溺,“也许有些不雅,还请母后见谅。”
什么!相好?谁同意了?折腾?身子虚?是你吧!等等,我在想什么?根本没有的事!这个无赖在瞎扯什么!
白深晚的眼睛瞪大,那凶悍的目光像是想要把顾风彻杀死。只是可恨那顾风彻将他的身子定住了,不然他一定会将那个人的龙根剁去,好让他永世无法说这话!
那女人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无妨,无妨,可是,王妃不应该是个姑娘吗?”
“谁规定王妃一定要是女的?无奈本王就是好男色。”顾风彻说着,还用手提起了白深晚的下巴。
那女人感觉这两个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许是有些不适了,连忙转移话题,“那是我孤陋寡闻了,阿彻你先坐。”
顾风彻先是将白深晚放在椅子上,才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那女人也是拉了一把凳子坐在了顾风彻身边,依得格外近,两张脸都要贴在一起了。
白深晚看得是一阵头皮发麻。顾风彻却是略过那女人的殷勤,将椅子又向白深晚拉近了一点,还顺势将白深晚搂进怀里。
那女人的动作又是一木,但很快又恢复笑容,声音娇滴滴地道,“阿彻,你记不记得这个呀?”她从怀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绣花手帕,递到顾风彻面前,“这是当时我在水央铺看中的料子,你第二天便将它卖了下来,给我做了衣裳。还剩下一小块料子,我舍不得丢,便给你做了一块手帕,绣了你最喜欢的莲花。拿到这手帕时,你还开心了好几天呢!只可惜你那天从我家离去时,不小心忘在了那里,便没有机会还给你了。”那女人说这话时眼波流转,满满的爱意漾在了空气里。
“哦?还有这事?”白深晚眉间一挑,道。这么说,也不只是这娘娘一厢情愿,而是双方的怦然心动啊。看来他们还真是有点故事。白深晚的眼里扬起了好奇。
“呀,真是不好意思,忘记还有湛王妃在这里了!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那女人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眼里分明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无妨,”白深晚将目光投向顾风彻,一种想将顾风彻耍一耍的念头油然而生,决定将湛王妃这个角色演得更加逼真,那眼神里竟然还有些幽怨,“不过阿湛,你倒是得向我解释解释,你以前可没有说过你还有这么好看的一块手帕呀?”
“阿晚,你,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顾风彻看向白深晚,手足无措地说道。
他被那眼神一惊,感到背后一凉。他没想到白深晚入戏这么快,不过话说这白深晚是天生戏子么?真的将那怨妇毒怨的目光和打算兴师问罪的样子演得淋漓尽致!既然白深晚都那么努力了,他顾风彻可不能输啊。
“多久以前的事了,母后你还记得?也真是劳费母后费心了。这块帕子,就留给母后吧,这段过往,儿臣早就尘封了。”顾风彻又看向那娘娘,冷冷地道。
那女人却是一点不尴尬,呵呵一笑,“那也好,留给我,也好做一个念想,平时见不到阿彻时,也好睹物思人了。”
她又是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一碗糕点,放到桌上,“阿彻你也饿了吧?这是阿彻你最喜欢的糯米滋,我托鸳鸯去买来的。还记得吗,一日你染了风寒,什么都入不了口,却心心念念着阿里坊的糯米滋,我就冒着那斜斜的春雨,去给你买。说来奇怪,你很快吃了糯米滋就病好了,我却因淋了雨着了凉,高烧三天没下床,那时你抱着我,一直说我是傻姑娘。阿彻啊,其实只要你病好,我生病就不算什么。”
女人说着,眼里还有了一点亮晶晶的泪光,伸出秀长的手指,拾起一块糯米滋伸到顾风彻嘴前,想要喂给他吃,“阿彻,来,张口。”
顾风彻则是忽视了女人的一番柔情,用手接过那糯米滋,伸到白深晚嘴前,“真巧,阿晚也喜欢吃这个,来,啊——”
白深晚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张口时,顾风彻又笑笑,“差点忘了,阿晚不喜欢这样吃东西。”
顾风彻将糯米滋放到自己的嘴里,将脸往白深晚眼前伸过,那软软糯糯的唇瓣便往白深晚的唇上一贴,和着那香香软软的糯米滋,全部倾入白深晚嘴里!
白深晚的瞳孔刹那放大,这个混蛋!
顾风彻的舌尖抵开白深晚的齿关,在他嘴里横扫一通,肆夺着他嘴里的空气。白深晚乘势狠狠咬了顾风彻的舌,一阵血腥味在唇舌间弥漫开,顾风彻却好像感受不到这个痛苦,反而很享受地继续吻着白深晚。
好不容易,顾风彻满足了,从他的唇上离开,像一个尝到了甜头的孩子。那个娘娘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顾风彻笑笑,“不好意思,忘记这不是在湛王府里了,母后习惯就好。”
那娘娘的眼角一挑,妖媚地道,“阿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人那么好,那时我病时,你也是这么一口一口地喂我吃东西的。”
顾风彻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狡猾!他这一下子,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白深晚不觉心里一阵痛快,看着有人翻顾风彻的黑历史,有点小小的得意。不如,再给他加把柴。
“看来,我们阿湛还真是一个风流人物呢。”白深晚幽幽开口,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不是,不是的,阿晚,不是你想的那样……”顾风彻的脸都涨红了,急急忙忙向白深晚解释,可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他又看向那个女人,“母后,明明没有的事你干甚么要乱说!害我的阿晚误会!”
“哦?没有的事?湛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了?”那女人一脸刻薄,眼里却满是嘚瑟,一种自己战胜情敌的感觉。
“是啊,阿湛,你现在就是一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模样!”白深晚道,“回去先给我跪个三个时辰吧。”
“啊——”顾风彻一脸委屈,却背过头趁那女人不注意时超白深晚挤了一下眼睛,还暗地里竖起大拇指,“这也太多了吧……”
“五个时辰。”白深晚斩钉截铁地说。
“啊?又涨?”顾风彻惊得瞪大了眼睛。
“八个!”
“好好好,八个就八个,”顾风彻立马认了怂,接着又讨好地问,“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和阿晚你同房呢?”
什么?老子尽心尽力地陪你演,你还有这么过分无理不要脸的要求?
这个白深晚可不敢乱答应,以免回去之后顾风彻天天嚷着要和他睡,却说是白深晚亲口答应的!
“否。从今日起,你不得踏入我房内半步!”
“啊,阿晚,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嘛……”顾风彻抱起来白深晚的手臂撒起了娇,“人家,怎么说也和你同床共枕了那么些日子,早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呀……”
不得不说,顾风彻的撒娇功夫了得!白深晚鸡皮疙瘩起一身,还开始有些反胃了。
那女人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那两人又开始在她面前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的!顾风彻是她的男人,哪能给别人跪要跪也是给她跪!看着那个叫白深晚的男人有这她以前的权利,不禁火上心来。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话题转移开,“好了,不说那些让湛王妃生气的事了。”她站起身子,转了一圈,问道,“阿彻,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哪里不一样啊?”
“没有啊,母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顾风彻道。
“是啊,丑的依旧啊。”白深晚补刀。顾风彻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好。
那女人狠狠白了白深晚一眼,继续道,“阿彻,你看我这身衣服如何?这是你当时给我买的料子做成的衣服。”
“母后,你再好看的皮囊也吸引不了我的。”顾风彻一副清高模样。
“哦?是吗?”那女人笑,魅惑的丹凤眼向上挑起,不知是捕获了多少男人的心,她将衣衫微微捋下,露出洁白的肩头,凑到顾风彻面前,“这么说,阿彻是看中我丰富的内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