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 • 蓝颜》卷卷面

35、 只手遮天

　　“你的目的达到了，说出你的目的吧！”
　　“如今玄凌已经被你弄得乌烟瘴气，现在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可解玄凌之困，又可让我一解心头之恨。以你的聪慧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吧？！”
　　“孤还以为你很了解孤，要知道，为了这个皇位孤付出了多少，包括自己的兄弟、骨肉，哈哈，就算死，孤也要死在皇位之上，所以，除非你杀了我。”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么？既然你一定要选择，好，要么你逊位给你儿子，要么我另觅他人坐上你的皇位，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不要考验我的忍让程度。不过我可以保证在我有生之年绝不会让玄凌落入他人之手。”我起身欲走，“对了，你的侍卫如今已全部归顺于我，所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向身边的赤血使了使眼色，他会意留了下来。

　　曦康六年，皇帝凌洌在都城玄晶颁旨，因其身体不适，很难处理朝政，遂将皇位传于自己独子，刚满三月的凌亦奂，由当朝重臣赤血辅政，自己不日将离开玄晶，前往玄凌南部颐养天年。此时，凌洌刚过弱冠之年不久。看上去似乎有些蹊跷，但整个朝廷甚至全国的舆论向导是翟影门，一切都进行的平稳而有效。
　　“门主，我……”炎止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
　　“你实在无法理解这么大好的机会自己为何不坐上那个位子？”我笑着示意他坐下，自己缓缓倒了杯茶，移至他跟前，“但实际上我已经掌握了这一切，虚名不要也罢，喝吧！”
　　“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你，处心积虑这么久，却只在幕后行事……好茶。”他接过茶，轻啜一口，又接着大口饮下。
　　得到一切又能怎样？我曾经以为自己站在高处，妈就会看见我，喜欢我，结果却换来更多的空虚。而如今我知道，如果我不先下手为强，凌洌就会对齐家、翟影门甚至整个武林不利，只有掌握这一切，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
　　“对了，你现在也可恢复之前的职位了，这些年辛苦了。还有，一直以来忘了向你道谢，当日若不是你，总之若不是你们四护法，齐慕枫、翟影门也不会有今天。总之，多谢你。”
　　“……要说谢，以后我能不能像木离一样叫你慕枫，呵呵，不知怎么的，老是向一个小毛孩子叫‘门主门主’的，实在是拗口。”
　　“求之不得。”

　　“最近炎奇又开始蠢蠢欲动，只是我们如今兵力还未恢复，硬碰沾不得什么便宜，不如……”和炎止以及赤血商议国事已经成为惯例，如今，凌洌留下一副烂摊子给我，若想平稳度过，还是要耍些手段。
　　“和亲。”我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
　　“我们之前也想过，只是公主她性子倔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同意的。”炎止担忧道。
　　“我说和亲不一定是指公主本人，只要她的名号即可，只要面貌清秀，愿意效忠我玄凌的女子，重赏。不过这事应该交给清渺，你们恐怕会有所缺漏。”政治婚姻在任何时代都有其存在的价值，这个时代还有王昭君似的人物吧？！
　　“如此一来应该能拖慢他们的计划，我们也可确保周全，我稍后就去联系清渺。”

　　玄凌又恢复了正常，一方面加强了与各国的外交，另一方面又开始强化军队，以前看到现代飞虎队的一系列训练办法，我从中汲取了一些精华，在配合一些当代的军训方法，制成了一套新式练兵办法，短短数月内，玄凌军已经发生了质变。不但个个训练有素，一些曾今念过书、脑筋机敏的都被调出来由我亲自传授五行八卦之术，当然，这些知识都来自我的师父，潇湘子，没想到，如今被我用到这里。

　　这个时代其实也有自己先进的文化，比方说一些兵法，见解独特，以前我接触的儒家文化要求‘天时地利人和’，这也有该方面的说法，只是他们更加认可认为的作用，尤其是利用人的心志，也就是俗话说的心理战术，更为先进的是他们更愿意花更多的时间上研发最实用的兵器以及工具，比如我原来所知晓的枪、战戟有时因为身长而无法收发自如，不过他们会将其制作成两部分，从中断开是两只□□，连接后又是两头长枪……
　　所以说人类的智慧是伟大的，在哪都一样，当然，这也是时代进步的动力。然而这里仍然是封建社会，一些先进的思想不会被接受，不过，我也不愿去打破常理，毕竟时代的发展不可能考一己之力。
　　朝纲渐渐稳定。不知不觉已经入秋，爹和娘已经离开数月，似乎玄凌的改朝换代丝毫不能拖慢时间转动的大轮。而我们齐家因为成了皇家御用产品的提供方，使得整个齐氏家族升到了另一个高度。我的异人馆也因此有了更多资金和材料得以发展。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茅厕，尤其是夏日，那种场景让人难忘，晴的感受比我更甚，于是我的那帮能工巧匠们在底下建立了移动式茅厕，就是沟槽会定时由高往移动，可以将排泄物集中到远处，形成沼气，气体通过管道通往厨房，传统的柴火式炉灶被沼气式所代替，而集中地又连接远处几亩田地，施肥的工作也由管道输送。我负责设计草图，剩下的都由异人们打造，效果为众人赞不绝口。有时候在想，若是爹娘在，会不会被这种新奇的发明吓坏？
　　晴的武林盟主做的也是风生水起，她也建立了一套适合自己以及武林的办法，并且如今也没有什么势力与整个武林为敌，这下子，她也省了不少事儿，其它大部分时间就是在照顾小娇，小娇如今也有了正式的名字，婵媛，取自《离骚》。
　　晴这些日子以来也还好，但是我知道她也是不愿轻易流露自己感情的人，不过还好有小娇和黛丝陪伴，至少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每次回到齐府的园子里，看到远处两个窈窕身影伴着一个弱小身形玩耍，心里似乎才会有些暖意。

　　天香园。重来旧地，心里别有一番滋味，“齐当家的，收据都在这里了，您看看还有什么缺失的？”
　　今日是天香园被我问香阁收购的日子，今后，京城的服务业基本上就归属于齐家了，我让账房翻看着账本，又转头吩咐下人，“大伯父他们何时到达？”
　　“信上说他们已经出发半个月了，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了，我已经置办好一处府邸，少爷放心。”我点点头，齐家产业太过庞大，不便管理，还是得让亲戚们吃点好处，也不至于说我们无情。
　　“好了，妈妈，这里还是得靠你找个信任的人看着，这样也不会枉费你一片苦心，也希望你这次所托乃良人，如果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找我齐家吧。也不至于无依无靠。”把话说白了也不是没有好处。
　　“奴家在这里谢过当家了！”她矮了矮身子。“今后也……”不等话说完看到一抹紫色身影跑来。 “枫，快跟我来！”十几年来从未见过晴这么慌张的样子。“怎么了？”心里隐约感到不安。
　　“是小娇，现在不好形容她的情况，总之你见了再说。”
　　我交代了一下事宜，与晴离开。
　　可能是小娇情况严重，晴才会将她带到地处偏僻的齐家别院里。说也奇怪，我们与小娇相处快有三年，但她似乎没有丝毫变化，除了比刚见面时胖了一些，身形样貌几乎都没怎么变过，但介于小娇体质特殊我并没有太多疑虑，心里想着想着便来到别院，“枫，这里。”晴引我来到山中密道，自从齐家再次崛起后，异人馆又再度复出，以前山中密室也空了下来。
　　我蹙了蹙眉，还是一分不肯耽搁地走进。蜿蜒之后的一间厢房内，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小娇，你怎么样？”我们快步奔了上去。
　　衣服被撕烂，小娇浑身血肉模糊，还有阵阵恶臭飘进鼻腔，但顾不了那么多，将随身携带的大补丸送到她嘴里，“小娇，张嘴。快，咽下去。”
　　她全身颤抖，死命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呜呜的叫着，双目圆睁，与其它早已模糊地五官相比，甚是扎眼。
　　“要不要找药仙看看？”晴看到小娇这么痛苦，犹豫的问道。我心里想到那个誓言，觉得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现决定看一下小娇的身体再说，到时候也好找借口搪塞她的身份。只是这一看不打紧，之间她身体上居然满是裂痕，而大腿处有一层皮已经褪了下来，就像蛇一般，我仔细看皮脱落处，果然触感光滑，难道小娇在换皮？
　　晴在一旁早就看到了这一切，双手紧紧抱着小娇，满眼疑问。
　　“我先运功，你在一旁守好。我不会让她有事的。”我坚定地望着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