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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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还是比较好打车的，程真回到家都十一点了，她还没吃饭，姥姥还没睡，给她留着灯，见她回家大大松了空气，数落她：“说九点就能回来，怎么这么晚？心里没点数，不知道让人多着急吗？”
“哎呀，搞装修嘛，鸡零狗碎的事儿太多了。”程真撒娇，机智的转移话题，“我饿死了，你们晚上吃了什么好东西呀？”
“熬的地瓜米汤，你热一热，炉子没封。”姥姥说，见程真瘫在床上不动，催她，“快去吃点饭，别睡着了，厨柜里还有半只烧鸡，你都吃了。”
程真喝了两碗地瓜汤，撑的直打嗝，姥姥又骂她没出息。
程真爬上姥姥的床，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她，睡在床沿，把怎么装修的跟姥姥说。
“我看了，主卧有个好大的阳台，给你买个摇椅，冬天你就坐在摇椅上晒太阳........那个小院也很不错，我给你留了地方，你种花种菜都行，再搭一个凉棚，弄一个小桌，咱们夏天晚上就在那儿吃晚饭，保准很凉快.......衣柜书桌什么的，就请木匠来给打，打那种整体的、配套的，便宜又实惠，比买的要强.......”
程真说着说着睡着了，姥姥默默流了会儿眼泪，等眼泪干了才把她叫醒，让她回自己床上睡，程真迷迷糊糊的爬上床，搂着悠悠呼呼大睡。
程真正是放寒假了，有两个多月，程真高兴死了，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起来在井边刷牙，姥姥坐在轮椅上又数落她：“这么大人了，还睡懒觉！”
程真擦擦脸，无语道：“那您怎么不叫我啊？”
姥姥语塞，转着轮椅又回了客厅，打开电视看乾隆微服私访记，程真端着碗，一边吃面条一边看，看的津津有味的，还跟姥姥说：“这皇上跟宜妃真是两口子。”
“是吗？”姥姥啧啧两声，忧心道，“这皇帝可别真找这么多小老婆气宜妃啊。”
程真听了又想喷饭，用她的未卜先知安慰老人家，“没有的事，人家恩爱着呢！”
姥姥看了程真两眼，清了清嗓子，小声问：“你学校有合适的男老师吗？”
“干啥？”
“你这都快25了，该找了。”姥姥越说越小声，生怕被院子里洗衣服的二条听到似的。
程真应付催婚什么的，已经经验丰富，你不能表现十分抗拒，反而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让老人家放心，于是她说：“我注意着呢，有合适的第一个跟你说。”
姥姥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自己有数就行。”
“我有数着呢！”程真大言不惭的自夸道。
程真吃完饭，便搬了把高椅子坐在八仙桌前，打开电脑，拨号，连上网，下载编程软件，她登陆进邮箱和论坛，一边看论坛上的热帖，一边看新邮件。
北京的石先生说他跟一家网络公司的技术总监认识，那总监对程真的音乐软件十分感兴趣，石先生说因为经济困难，先入职了这家新海网络公司，说这家公司财大气粗，他可以在中间牵线搭桥，帮程真把这音乐程序卖个高价。
程真郁闷，这石先生真是，说好的创业呢！
她更想把这个音乐播放器做起来，可要是想把这个东西做起来，人力财力缺一不可，目前程真是不可能离开宁市去首都创业的，她也没有这么大财力物力去推广这个东西，本想借住石先生的手，无论成功与否，占个股份再说，没想到他先跑路了。
而石先生的意思也很直接，他做掮客帮程真抬价，程真也要给他好处。
程真回复：“给你百分之二十，谈个好价。”
那边很快回复：“如果我们自己运营，有了用户卖给大公司肯定更赚钱，可目前咱俩都没这个时间和精力去做，我跟新海那边说你定价就是十万，还有国外公司想要，再抻一抻，我争取抬到十五万。”
“相信你，加油！”程真的回复毫无灵魂。
她跟石先生都是穷鬼，先保证温饱再说其他吧。
买连连看的那个美国人叫查斯，他昨天给程真发了封邮件，说合同已寄出，程真回复他，收到，会注意查收。
论坛上讨论最多的就是最近流行起一种网络病毒，它能侵入你的电脑，复制你的文件，甚至会篡改你的电脑数据，甚至还能自动升级，很多人尝试去写代码去攻克它，这给程真带来灵感，可以试着写杀毒软件，她从论坛里下了病毒源代码，认真分析了一番，原来她以前见过这种病毒，当时它早就被攻克，念书时还用它练手写过代码专门攻克它。
程真花了三个多小时，边回忆边写，在自己的电脑上实验过后，将它放在论坛上，免费供人下载使用。
因为写杀毒代码的人实在不少，直到程真吃完了晚饭，论坛上才有几个人留言说，代码写的十分完美，自己试了，可以完全攻克病毒！
紧接着又有二十多个网友留言，还有网友认出了程真，问她是不是那写闹钟程序的？还有人说她是写了个叫连连看的小游戏，十分弱智，让大家不要下载，万一是病毒呢？但恶意留言还是少数，越来越多的人下载了，天气预报播完后，程真的邮箱已经爆炸了，收了有五十封邮件。
她捡着其中几个回复了，一个是想请程真加入他们的团队，这是个专业做防火墙的美国团队，服务于各类公司，远程办公，只要完成手头的活儿，一个月底薪一万美金，按工作质量给提成，程真一口气答应下来，这种好事哪里找？
还有就是那个买了闹钟的美国老顾客，他网名就是一个大写的“L”，是论坛上有名的财主，买了不少东西。他对程真有一定的了解和信任，想让程真给他们公司做一款杀毒软件，软件可以做到启发式自行搜索病毒、代码分析封技术，能做到未知病毒防治，其实就是一个微型防火墙，程真知道这个是大利，她没有能不能做到，直接让他开价。
他开价五万美元。
程真回：“七万美元。”
最终定价六万美元。
程真问何时交货？
他回：“最迟二十天，如果质量不满意，不会付钱。”
程真回：“那先付一万美元定金。”
那边回：“最多五千，明日打到你银行卡里。”
虽然存折表述成了银行卡，但程真没有跟他计较，道：“可以。”
程真便关机睡觉，第二天早早起床，在院子里蹦蹦跳跳一会儿，被冻的不行，又缩回屋里，开机敲代码，接下来的一周，她除了吃饭睡觉，极少离开电脑边，她尽量控制自己工作时间，可不做完她就没任何心情做其他事。姥姥看她每日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怕她伤到眼睛，每天泡枸杞茶给她喝，还怕她累着腰，扯了旧床单塞了点棉花，给她缝了个靠垫。
程真用了八天把软件写好，发给L，L第二天回复：“你不怕我拿着软件跑路。”
“我信任你。”程真说。
可说心里话，信任个鬼，现在网络交易十分原始，程真只能承担这种被坑的风险，所以她更愿意做老熟人生意。
L回：“感谢你的信任，我也值得信任。我会找人测试，三天后给您回复。”
程真睡了一整天，第二天起床，才惊觉悠悠满满已经放寒假了，他们小学生放假比大学生还晚，还有四天就过年了。
程真交了一万块钱的工程款，兜里只有两千块钱，也能过个富裕年了。
程真问姥姥：“三舅是年前去看还是年后？”
姥姥罕见的犹豫了，程真心里立刻知道答案了，她怪自己笨，如果自己是三舅，是想亲人年前来还是年后来？
年后再去，他这个年能过得好吗？
“年后.......”
姥姥还没说完，程真就道：“年前得去，我下午去超市买点吃的用的，明天坐车去吧！”
其实姥姥这几天一直想着这事儿，看程真忙活着，又这么累，便没提，现在程真提了，她又不放心程真一个人去。
“过年人多，又乱，天也不好，年后再去吧！”姥姥劝程真。
“哎呀，我哪年回家过年不是在年前？您就放心吧，舅舅一个人在里边，过年了，别人的家属都过去探望，给带衣服带好吃的，没人去看舅舅，他多可怜啊，姥姥，你就让我去吧，您心里担心舅舅，我也担心啊，悠悠和满满也担心着呢！”
最终还是把姥姥说服了，她嘱咐程真：“去了就回来，不要跟乱跑，看好东西，被跟人说话........”
“知道啦！”程真捂着耳朵，拉着悠悠满满去超市，“买年货去啦！”
悠悠和满满跟在程真后面吆喝，“买年货去咯！”
姥姥无奈的摇头，二条有些羡慕的说：“大姨您有个好孙女子。”
姥姥说了那句说过好多次的话：“养了七个孩子，就她最孝顺最有出息！”
“也不一定，”二条说，“说不定悠悠和满满长大后比真真更孝顺。”
姥姥没言语，不知道赞不赞同她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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