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十五岁 刀剑所在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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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不行，太碍事了。”
“不行，太醒目了。”
锦衣卫指挥使站在一边手忙脚乱地指挥内务府的宫女，宫女们按照他的指示再一次急急忙忙把染拥进里屋去。
宫女都离开了，锦衣卫指挥使这才抬起袖子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柒大人，都督大人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了。您期望中的衣服是怎么样的呢？”
“不用再试，给她换回平时穿的衣服就行了。”柒略微皱眉，“我们是去拿武器的。”
染同样烦躁。在她人生的前十五年里，她从来没有为衣服的样式烦恼过。莫浪买什么她就穿什么。他一个直男当然是把实用性放在第一位上，对衣服只有三个要求：耐脏、耐穿、适穿于各种环境。受莫浪的影响，柒和染也是这样挑选衣服的。
染将宫女屏退，换回常服，束起长发，整理好衣服的褶皱后从里屋走出来，“柒？我们还不走吗？”
柒从椅子上站起来，拉过她的手腕就走，留下满屋不知所措的下属。
……
玄武国首都的边界，强烈的阳光下，蹲在墙角的一紫一黑严肃认真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地图。
“走直线过去吧。这样路程短，而且速度快。”柒用食指划过地图，从玄武国首都连接到神锻国的位置。
染看着地图，微微蹙眉，“这段水路……万一天气不好我们的时间会来不及的。”
“没关系。”柒卷起地图收进衣袖中，“他们也不能对我们出手。”
染闻言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说着，柒突然停下脚步。染有些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想骑马吗？”柒看着拴在木栏上的马。
染嫌弃地摇摇头：“它跑得太慢了，还不如家里的乌龟。”
“那就走吧。”
柒话音刚落，他们就踏地起步，冲向森林。
……
“柒。”染突然停下，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棵又高又细的光秃秃树上。
柒停下脚步，顺着染的视线往上看。
“它好像卡住了。”
“我们赶时间，而且刺客守则第三条——”
“它的眼睛很像你。”
“……我知道了。”
柒借助旁边的树跳上那棵光秃秃树的顶端，将被卡住的小动物抱离树杈，但是因为它的挣扎，柒没抓稳，让它从三米高的地方开始坠落。
染反应迅速，她一跃而起，接住从天而降的小动物。
柒轻巧地落在地上，对半蹲着的染说，“你没事吧？”
染放下小动物，“我没事。你看，它的黑眼圈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柒用他黑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毛茸茸的动物。
“这个是熊猫。”
染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它的特征，“……这样看好像真的是呢。”
“不是说它很凶的吗？”
“我们该走了，染。”
染恋恋不舍地最后蹂/躏了一下熊猫的毛茸茸的脑袋：“嗯……我们走吧。”
“这么喜欢的话，回来的时候带回去好了。”柒牵起染的手。
“它还是个小孩子呢。”染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如果它住在雾雨之森，我就让它看门了。现在看门的那两只白虎也是时候让他们回去了吧。”
“老豆会处理的，不用想太多，我们现在要去拿武器。”
“嗯。”
……
神锻国是一个岛国。它四面环海，虽然武力值不算顶尖，但也足矣自保，加上世界公认的锻造技术，以及常年为玄武国刺客提供武器，没有国家会轻易对它下手。
在穿过尖头国后，柒和染进入了无人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种地方，其他人闻之色变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就像家一样熟悉。
到达海岸线后，无人区竟然变得繁华热闹起来，哪怕是深夜也灯火通明，沿海地带的经济总是会发达些的。
港口的货船络绎不绝，柒和染在一艘货船前停下脚步。
“你们从神锻国来。”
叼着烟斗的白发船长掀起眼皮：“什么事啊，小靓仔？”
“拿武器。”
船长冷哼一声：“上船吧，你们玄武国竟然还有能交流的人。”
“他们都不能说话？”
“……小姑娘的脑回路挺特别啊，不说话的是不语国才对。你们玄武国一般都是直接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带上他们一起去神锻国。”
“原来是这样。”
“快上来，船已经卸好货了！”
柒和染跳到船的甲板上。
“哼，玄武国。”船长把一卷烟草放入烟斗中，“你们是去取武器的？之前已经定制了？”
“没有。”
船长点燃烟草，开始吞云吐雾：“哦？神锻国虽然锻炼技术高超，但是这样毫无准备地去寻找武器不太可能找到完美契合自己的武器。”
“我只要最好的那把。”柒靠在船帮上，“小心点，当心掉下去了。”
“不会的。”染双手手肘架在船帮上，手腕撑着头，银色的长发随风飘扬。
“最好的那把？魔刀千刃？神器万剑？还是血刃阎魔？”
“魔刀千刃。”
“神器万剑。”
“很有志气嘛年轻仔！”船长笑哈哈地回答，显然不止有柒和染说过要得到千刃和万剑，“只攻不防，天下无双——魔刀千刃。绝对防御，空前绝世——神器万剑。两个都是难以获得的武器啊！祝你们成功拿到它们。万剑冢……里面也有我的剑啊！”
染回头，用那双青色的眸子盯着眼睛有些发红的船长。
“名字。”
船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染解释自己表达的意思：“剑的名字是什么？”
船长一愣，明白她的意思以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小姑娘你听着：我是一速！江湖人称‘第一快剑’，我的剑名为‘第一快’！”
“我记住了。你的剑，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白发硬汉的船长听见染的话，背过身开始“嘤嘤嘤”地哭起来：“快滚啦小靓女小靓仔！现在风大，眼睛里容易进沙子啦！”
柒拉着染走进船长指着的房间。
“你太容易心软了。”
“我明白的。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正式被任命为锦衣卫都督，所以才会这样做。以后……我就只是锦衣卫都督而已。”
“刺客守则第一条——”
“情感永远是刺客最大的敌人。”
“你要记住，你也是刺客。”
“我不会被情感左右。”
……
几小时后，船长敲响客房的门。
“起身啦，细路仔细路女！快到地方啦，太阳都要晒——”
一速船长话还没说完，柒一如既往严重的黑眼圈打开房门。一速船长没收住力气，险些一拳打中柒，幸好柒凭借直觉和敏锐的身手接下这一拳。
染从柒身后探出头，“你们在做什么？晨练吗？”
“我是来叫你们起床的！”一速船长将烟斗从口袋里掏/出来。
“我们一早就起来了，刚刚结束晨训。”
一速船长这才注意到染的发梢滴着水，身上散发出沐浴露的清香。
柒将门关上：“到了再叫我们。”
一速船长在门口大喊，“出来喝早茶啦！不然你们只能吃残羹剩饭了！”
“等一下！留一点点给我们就好啦！谢谢你一速船长！”染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真是的。”一速船长笑骂道，“快点！不然不留给你们两条化骨龙了！”
“知道了！”染回答完一速船长，继续用毛巾挤干头发的水。
……
“这里就是神锻国了。怎么样啊，和想象中的一样吗？”一速船长垫着烟斗倚在船枙上，偷瞄两个站在甲板上的少年少女。
没有被胁迫，并且得到重要承诺的一速船长将他们送到离万剑冢和恶灵谷最近的小镇，之前那些把刀架在一速船长脖子上的人一到神锻国境内就被他忽悠下船了。
“再见。”柒和染跳下船，往目的地冲去。
“加油！”船长冲到船帮边挥送别他们。
……
“分开行动吧，拿到武器后在这里汇合。”柒和染坐在客栈里稍作调整，这个小镇距离万剑冢和恶灵谷的距离相近。
“一天后，要是没回来，就去找。”
“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十五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