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你当真了吗》媚色猫妖

9、折断了翅膀 坚持和犹豫

　　清晨的天空还未破晓,是一种夹杂着暗紫和淡青的蓝.露水冰凉,沿着窗外嫩绿的叶子上清晰的纹路悄悄滑落.一朵朵厚重的云在风中随着风儿从容地游走.远处,湛蓝的天空中一颗明亮的星星闪烁着清冷的光泽,仿佛眼角躺着的大滴泪珠.
　　冰寒对陌生的味道极其敏感,生疏的环境让她不习惯.昨夜没有熟睡,不知道是没有熟悉的安全感还是身边有了陌生的味道.她睁开眼睛,嗅到空气里有露水渗透泥土的腥味,却带着淡淡的清新.回想昨夜的一切,那样陌生却有熟悉.冰寒抬头,看着身边这个一直把自己当作好朋友的男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她靠近杰西,一动不动的盯着杰西的轻轻闭着的眼睛,鼻翼两侧有浅浅的纹路.冰寒想要用手捏捏他的鼻子,忽然想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男人的鼻翼若有纹路,说明他是一个懂得隐忍的人.恍然隔世.沉思.是不是每个人心底都会有秘密,无法说出,不忍忘怀,搁浅,隐忍.
　　杰西感受到了冰寒那犀利却又含情脉脉的眼神.穿越眼球,视网膜,最后抵达敏感的神经.他伸出手抱了抱冰寒,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但是杰西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并没有睁开眼睛,很自然,仿佛这样的情景早已经成为一种叫做习惯的东西.
　　静静的,内心的狂乱亦或是麻木都被无声的淹没.冰寒缓缓地闭上眼睛.凄凉的微笑,温暖的伤心.逸光还是进入了冰寒的大脑.有时候冰寒会怀疑,想念逸光对自己来说似乎早已变成一部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空气.无意间,逸光总会在她的脑海中徜徉好久她才会恍然大悟.
　　此时的冰寒产生一种幻觉.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逸光,身体的温度真实,真实的感到安全.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停留.
　　杰西的气息让冰寒从沉醉中清醒.因为那分明是一种陌生的气息,这一点,冰寒从来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分辨能力.因为逸光身上有自己送他的古龙香水的味道.而此时,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烟草味,粗犷霸气地朝冰寒袭来,快要将之淹没在没有方向的大海之中.
　　冰寒睁大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慌忙把杰西推开.心中堆满压抑.她渴望逸光将自己紧紧抱着,不要任何语言,哪怕没有感情的拥抱.
　　杰西很识趣,他知道冰寒不会在一夜之间忘记过去,因为她的曾经太深刻.他知道冰寒不会在一夜之间爱上自己,因为她的心已被一个人填满.冰寒矛盾的心情促使她情绪不安.杰西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继续靠近冰寒.他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好像这就是他此时的任务.把烟头熄灭在烟灰缸中,他穿上衣服出去.站在阳台上摆弄不知名的盆栽.从杰西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复杂和错乱.沉默有时候是懦弱,但有时候,沉默代表了冷静.
　　“我们去TORTUGA吧,我还是比较喜欢那里的一切.”杰西说.并没有看冰寒.
　　“嗯,收拾下东西我们就出发吧.”冰寒边用手理着头发边说.
　　很快,冰寒和杰西踏上了去TORTUGA的旅程.
　　他们走街上,路人毫无疑问地认为他们是一对来到异国度蜜月的情侣.杰西总是在冰寒没有察觉的时候照顾着她,有车经过,他总会拉着冰寒的衣角.
　　难以置信,不是太熟悉的两个人可以如此亲密.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缘分?难道他们千年之前正在为这样一个夜晚用心修炼?或许他们只是两条相交线,相遇,难免纠结,但彼此都不会违背属于自己的轨道.匆匆朝自己的方西走去.彼此成为生命中的过客,仅此而已.
　　一路游玩,他们到达TORTUGA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熟悉的环境让冰寒释然.心情无限轻松.仿佛不开心的事情来到这里都会被美妙的景色没收.远处山坡上层层的树林郁郁葱葱.天边飘着的云朵里仿佛住着神仙,映着橘黄和发白的光芒.冰寒走累了,坐在岩石上迎着晚风摆弄自己波西尼亚风格的裙子.很快,杰西烤好了鸡肉给冰寒吃,还带来了啤酒.冰寒的笑容快要融化身边的巨石,召唤着清澈的海水荡起涟绮.杰西看着冰寒被晚霞映红的脸颊感觉到她似水的温柔.她的冷漠,只是戴上面具后的虚伪.
　　“冰儿,今晚陪你到天亮好吗?”杰西第一次这样称户冰寒,他不敢看冰寒的眼睛.
　　冰寒没有说话,勇敢地迎上杰西的眼睛深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朝着风吹来的方向轻轻哼起了歌曲.
　　杰西没有继续追问,拉着冰寒的手站起身来朝小屋的方向走去.背后忽然随着一声巨响变成了五彩的世界.冰寒惊喜的转过身来抬头看着天空中盛开的花朵.杰西第一次看见冰寒这样天真的样子.如同孩子般跳跃,欢呼.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再也无法用忧郁的眼神观望冰寒,看着冰寒,杰西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心动.
　　与寂寞无关,纯真的爱情!
　　“冰儿,你喜欢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我每天都让你看见绽放的烟花好吗?”杰西如此深情.
　　“好漂亮!”冰寒仿佛没有听清杰西说的话,只是对烟花进行评价.
　　杰西把冰寒拥入怀中.冰寒没有推开.她发觉杰西身上不仅有陌生的烟草味道,也有熟悉的阳光的味道.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冰寒却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意思认真.
　　烟花散落的美景中,冰寒手心杰西的余温温暖了冰寒的心.
　　一个如水的夜晚.
　　一个空洞如潮水的夜晚.
　　像冰块,层层冻成空白.
　　杰西终于可以靠近她了.以无比真实的形式靠近了冰寒.她不再拒绝,不再犹豫.仿佛距离在这一刻已经成为神话.
　　伸手之间便能握住冰寒的全部.伤心,失望,以及那颗流浪已久的心……
　　杰西感觉到一些东西在内心蔓延,不再只是单纯的欲望.冰寒的吻温柔到快要将自己融化.如此真实的冰寒以另一种姿态展现在杰西的眼前.他感受了冰寒内心的空虚和悲伤.冷漠背后却是一种带着希望的微笑.冰寒显得有些笨拙,沉闷,但那种青涩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姿态,以及她独特的若即若离般抽象的眼神已经深深地吸引了自己.爱情的火焰愈燃愈旺.
　　那种情不自禁和无声无息.一点点渗透到那从未开启的地方.
　　她看着他.
　　“吻我,杰西!”冰寒闭上眼睛,如此清晰的语言.
　　杰西伸手,犹豫着,迷惑与诱惑并存.
　　终于,他把手轻轻地触及冰寒的脸颊,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脸颊格外热.
　　微弱而朦胧的灯光下,冰寒把脸颊贴在杰西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像花瓣一样在杰西的怀抱里停留.
　　“抱我.”冰寒低声呢喃.
　　她把脸埋在杰西的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杰西不知道冰寒是在哽咽还是在说着什么.
　　崩溃,失控.
　　杰西的手在冰寒的背上游离.穿过光滑质感的丝缎刺绣睡衣.杰西真实地触摸到冰寒洁白嫩滑的身躯.
　　真实,紧张,兴奋.
　　杰西和冰寒抛开了心中无限的矛盾和惆怅,越过道德的边缘,颓废到底.他们渡过了一个如梦如幻的夜晚.
　　“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空白的过往,他们以为已经相爱,却对未来迷茫.他们以为灵魂不会欺骗自己,却是身体欺骗了灵魂.”
　　冰寒一直这样评价自己和杰西拥有的这样的一个夜晚.

作者有话说

　　是对,是错,谁也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