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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叉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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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傀儡,或许能说是个木偶?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是木偶还是傀儡?或许这不是个有意义的问题,但对于我这种榆木脑袋来讲,是意味着我对自己定位的思考呢,还是脑袋里面又生虫了
咦,我是榆木做的吗嗯,嗯,忘了。毕竟就算是人类也不会都清楚自己的构成嘛。
说道生虫,就不得不说这地方的气候了,一年四季似两季,北方吹过秋风来。一天天的不是下雨就是刮风,时不时的整点玩意。那太阳一出啊,这栋楼都被被子给淹没了。这潮湿的啊,地板上是湿漉漉的,我也是湿漉漉的,身上的配件稍微用点力就能划出条印子,更别说平日里稍不注意就能生出个木耳啥的,卖又卖不了,干瞪着,早知道当初就跑到北方去了。
说道北方,这我又听说,那里干啊,风是呜呜的吹,身上要是不做点防护,都能给你整条裂纹出来。我就寻思着,我这要是满是裂纹,可不就霸气了吗,是吧。但又想着,我这裂开了,找不到老婆咋整。说起来,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算了,隔壁那小伙子说,老婆是不分男女的。那不就是无性嘛,刚好和我一配,是吧,叉烧。
叉烧,叉烧!这猫儿怎么今的没回应啊?奇了,这猫除了早中晚三餐,是肯定不挪窝的,往日里一唤怎么也应和个几声,今天这是睡着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理了理自己拆下来的躯干,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构成,不是很舒服,就先将就一下吧。我这急忙急撩过去,好家伙,沙发中央一大片毛毡睡眼惺忪的朝我叫了一声,还巴拉巴拉我,这是嫌我挡你太阳了是吧。算了算了,没事就好,我也正好调整一下躯干,可别给我装反了。
说道和叉烧的遇见,现在来看,还是一个意外中的意外。
我那时候也是在阳台上晒自己,谁曾想,这个风啊说刮就刮,我那好不容易搞好的头发,“刷”的一下,就给刮到楼下的花坛里了,在那个花枝上是随风飘扬啊,我这不要脸啊。怎么着也上了几年学,自问是个懂字的人,怎么也知道不要乱扔东西,高空抛物是吧。
也说在这,当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了个人样下去,就看见几个小孩,拿着我那头发,在那里绕着个啥东西,嘻嘻的笑。走近一看,好家伙,几个月大的奶猫,呜呜的挣扎,给我气的,当着他们的面就把我的头给拔下来了。
这可是真是啊,别不信。我就在手心里瞅着那几个小兔崽子,只是咧着嘴笑,就给他们吓的啊,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叉烧,我跟你讲啊,我那时厉害极了,要不是现在我这也装上监控了,我这神通还有的地方开呢,是吧。
喵~
就这么一看啊,咱们也遇见了两三年了,你都胖了,这一出门,人家说养的是猫啊还是猪啊,是吧,诶诶诶诶,别在我身上磨爪子啊你,磨出来痕迹,我还得自己打磨上蜡呢,要是耽误了我找老婆咋办啊,话说,什么样的老婆是无性的呢?
是白的还是和你一样的橘色,嗯,我会怎么和她遇见呢,她会喜欢榆木制品吗,不是我吹啊叉烧,上次我做的那只猫,你可朝它吼了半个小时啊,这说明啥,说明我手艺地道,店里客人多着呢。
唉,叉烧,你说,那么多人喜欢我的作品,她也会喜欢的吧,她会怎么说啊!
微微啊,有点期待。
喵~
嗯嗯,好啦好啦,你也该起来运动运动吃饭了,在重下去,木头都要给你压凹了!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