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DCLily

12、12 所谓的道德

　　———为过审，例行删减———

　　A 篇

　　“道德实在论”是不公平的

　　在大多数国家，道德是有着一定的、类似的标准的。就像水就是一氧化二氢一样，杀人放火在大多数国家看来就是不可饶恕的行为。但非洲等地的黑人至今为止都存在着通过杀人来祭祀的情况。这在我们的道德观念看来，就是非常不可理喻的行为。那么，我们究竟需不需要去阻止他们这样做，或者我们是否应该去尊重他们、认同他们的行为是符合道德的呢？在社会学界，这种道德实在论和反道德实在论的争辩甚嚣尘上。虽然可能有很多人认为他们这样做就是不道德的，但我依旧认为这样下定论不太公平。
　　我们不妨举一个更加极端的例子：如果在某个地方有这样一个民族，认为杀人是非常好的行为，帮助人是要遭人唾弃的。我们不妨来对比一下：从我们的观念看，人是平等的，没有人能轻易夺取他人的生命。这是我们的道德观念。从他们的观念看，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夺取别人的生命，这种行为是值得赞扬的。这是他们的道德观念。在“道德实在论”者谴责他们丧心病狂时，你是否发现，他们的“道德实在论”者也认为我们不杀人是不可理喻的，我们是丧心病狂的？当然，我不是说将我们自己等同于他们，但就当我们对自己文化的先进性很有自信，如果我们将道德强加在对方的民族上，势必就会造成互相厌弃的结果，如果还因为这种观念大动干戈，还声称“要救人”，这显然是很愚蠢的行为。就像你故意要在□□面前吃猪肉一样，你的行为在对方看来只有污蔑和轻视，表示对对方文化的不尊重，而非救人。因此，我更倾向于反道德实在论，不要把自己的道德观念看作客观的，不可改变的东西，而是看作人人都能自己形成的主观的思想。别的群体认为这是正确的，你不必因为和你认为的不同而去较真，这种因为各种原因形成的差异是完全正常的。
　　一种文化是否成为陋习，这是由一个民族的社会精神所决定的。而这种精神则是由人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带有很强的主观意识。我们的祖先认为杀人是不对的，并一代代传承下来，也就形成了现在的道德规范；黑人的祖先认为使用人来祭祀是对神灵的供奉，是没有关系的，这种道德规范也通过了数千年沿袭下来。道德，本质上只不过是大众所认可的约束自己的一种固定模式而已。如果你遵循道德就受到赞赏，如果你违反道德就受到唾弃，因此道德在一个社会群体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高。可能是“四端说”所描述的本性向善的缘故，绝大多数道德都是向善的，这反应了人类的一种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但这并不代表所有的道德都是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每一个民族产生了不同的道德，有着自己的文化认同，他们杀人在他们眼里可能和我们的救死扶伤是一样被认可的，我们无权也没有必要干涉，这是对其他的道德的不尊重。如果你认为全天下只有你们一种道德，其他的都是虚伪的，那么显然对于其他民族来说，这种“道德实在论”就很不公平。

　　B 篇

　　人“作恶”的多重原因

　　苏格拉底曾说，“作恶是伤害自己的灵魂”。这句话在哲学界是没有多大异议的。毕竟，纯净的灵魂可谓是人类所有高尚品质的化身，是不可玷污的，而作恶显然就违背了这一常识。然而，既然如此，为何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作恶呢？苏格拉底还曾经这样解释，“没有人故意作恶，作恶是出于无知”。对于这个观点，我认为它有合理性的一面，但并不是所有的恶都可以单纯归咎于“无知”。
　　换一句话说，我并不太清楚苏格拉底是如何理解“无知”这个词语的。在我看来，这种“无知”不是指的是“我不知道作恶会伤害自己的灵魂”，而是指“我认为伤害自己的灵魂与作恶相比，作恶的利益更大”。这些人是无知的，因为他们没有看到一个纯净的灵魂比作恶的利益更加重大。这个原因可以从庄子的四端论中得知。对于本性是善良的人来说，这种作恶是对他们天性的一种践踏，即使最后收获了钱财等部分身外之物，也无法弥补这种事情带来的精神上的折磨，灵魂上的痛苦。毕竟，自己成为了自己不希望成为的人，面对有选择权的人来说，由于无知导致自己进入了深渊，都是痛苦的。
　　然而，也有人是没有选择权的。其实社会上还有很多的恶，并非是好吃懒做的人因为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又希望获得利益选择的无知的卑劣手段，而是被特定历史环境逼迫而成的。这些人很清楚作恶是在践踏自己的灵魂，他们也打心底里不希望这么做，但是他们却别无选择。比如被压迫在社会底层的人民，受尽剥削，由于饥寒交迫实在无法维持生计，于是只好去偷一些食物，这样的恶显然不太能用无知形容。而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恶反而是其他的恶造成的。正因为社会大环境的“恶”，催生了这一种不得不作恶的行为。
　　并且还应该说明的是，人是向善的也只是一家之辞，如今也存在心理有严重障碍的人，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行善的意义，认为作恶是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事情，从而出现如恐怖分子、杀人狂等形象。我认为这一种“纯粹的喜欢作恶”不是一种无知。无知指的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正确性，得知真相之后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事情，而显然这些人是不会后悔的。
　　通过分析我们可以发现，苏格拉底所谓的“无知”的恶不是所有的恶的存在形式，而“无知”的恶的发生需要有两个条件：首先，作恶的人本心是善良的；其次，作恶的人发现作恶的利益很大。然而，不满足以上条件的恶行还有很多，上述两种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除了社会的压迫、本性的倾向，作恶可能还因为情感的威胁、他人的指使甚至是某些完全未经思考的不自觉的举动。因此，恶其实是一种很广泛的东西，是一种主观的事物，是很难用一种原因把所有的恶都统统归咎于此的。如果一定要说作恶都是不小心而为之，是无知的举动，恐怕还是有失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