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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玉佩 第二十三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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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五章玉佩
因上官寻家中与林家是世交,两人相识已久,外加上这林常也是马术好手,最近又常驻在京中,因而这每次成域约上官寻赛马时,上官寻总也邀上林常,成域与之晏也十分喜爱林常的潇洒自如,或许是常年游历江湖的缘故,毫无钱塘公子骄矜之态,因而平日里几人一起赛马时,总是乘兴而去,进行而归。
这一阵子连日的为新国策操劳,而未能太多顾及赛马之乐。今日成域终于得出空来,即使之晏仍在追踪一些细节,成域却忍不住心中之痒,约了另两人一同赛马。
“四皇子这几日心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自新国土政策实施以来,成效颇丰,一举多得,成域也终于肯出门赛马了,看着他笑颜舒展,一改前些日子的颓废,上官寻也是发自内心地替他开心。
“诸事顺遂,自然眉头舒展,四皇子这次‘新国土’政策可是一出好戏,人人称赞啊。”林常跟上二人速度,不由赞叹道,“上次在春熙楼时,我还愚钝地觉得此事无解,没想到四皇子解决地如此迅速有效。”
“谢谢二位兄弟夸奖,此事一平,我心中确实安定了不少,因而才能要两位策马奔腾,以舒畅快。”成域心中早已拉近与二人距离,因而也不多客套。
“那是自然,今日若赢了四皇子,今晚春熙楼便是四皇子请客了。”林常狡黠一笑,顺而扬鞭一道,身下的马匹微微受惊,与身后的两人迅速拉开了距离。
“哈哈,这是自然,只不过现如今说谁今晚请客,还是为时过早。”说完成域与上官寻两人也双脚夹击马背,疾驰而追过去。
三人赛马至夕阳西斜,飞鸟回巢,方准备尽兴而归。正准备回马入城时,今日林常输了比赛,大家都笑着他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正起哄这让他请客春熙楼。
“请客自然是没问题,只要大家玩的畅快。”说完林常一摸腰间,准备拿出钱袋,让小斯先行一步去春熙楼打点一番,可是腰间似乎缺了什么,他忽然大惊失色,
“我的玉佩呢?”
其他两人本在收拾骑具,听得他的声音,也纷纷关注过来。
“什么东西丢了?”上官寻关心道。
“我来之时,身上配了一枚玉佩,这会儿却不见了。”林常翻遍了全身,也不见踪迹。
“只是一枚玉佩而已,我再送你一块便是。”上官寻笑答道,收到的确是林常的一记白眼。
“上官兄莫开玩笑之言了,看林常急成这样,想必这枚玉佩对他来说,意义非常。”成域看见林常如此抓耳之场面,便知不是寻常玉佩。
“正是,这是师父送我的玉佩,是她亲手雕刻的玉佩,世间仅此一枚,可不是钱财可以衡量的。”林常向成域投向感激目光。
上官寻一副知错表情,“我也只是想你别那么紧张,想必是我们落在我们赛马的场地之上了,咱们三人分头寻找,定给你找出来。”
于是三人又沿着刚刚跑过的赛场,细细寻找,只是赛场之大,玉佩之微,这找寻到绝非易事,天色渐渐地暗起来,几个人的小斯开始备上了灯具,就在林常本人都快要放弃希望之时,却听得四皇子声音远远传来,
“找到了,找到了,林常,可是这个?”林常看见成域远远挥着手,向自己飞奔而来,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下,四皇子的身影像是渡了一层薄薄的金箔。
成域俞行俞近,将手中的玉佩交予林常,远处的上官寻也赶来。
“正是这枚玉佩,正是这枚玉佩,多谢四皇子。”林常一见,辨认出是自己丢失那枚,欢喜的样子居然有些难得的稚气,引得上官寻不觉抿嘴而笑,
“林常,可否让我看看你的玉佩,上面的花纹看着有些古怪。” 上官寻瞥见玉佩,问道。
“自然可以。”
上官寻之所以想看这枚玉佩,是因为寻常玉佩之上总爱雕刻些龙凤花鱼,这枚玉佩倒好,上面的图案极其朴素,只是当正中间几道略略弯曲的线条,再无其他,
“你这师父是个奇人,自己雕刻的玉佩也是奇特,这玉体通身微红,是块好玉,只是这玉上雕刻实在过于简陋,不知可是你师父懒得雕刻了,还是与你打了个哑谜呢?”上官寻笑道。
“你若看不懂,是你慧根太浅,师父可向来是大智慧。”林常一把抢过玉佩,两人相识已久,说话不顾及太多礼数的场景,成域也是见怪不怪。
“上官兄莫笑,我刚刚拾得玉佩时,也忍不住盯着,细细打量了一番,一开始也是你这般作想,后来又觉着这上面的几道曲线条看似无味,若是联系这玉身本身来看,倒有点云破日出的意思。”
成域刚说完,便见得林常注视自己的目光异样,眼神里是捉摸不透的困惑,赶忙问道,“怎么了,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若是你觉得荒谬,大可不必在意。”
林常如何不困惑?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猜出了师父的用意,比起困惑,林常的目光中更多的是震惊与不可思议,自己与师父曾朝夕相处,却也未有个明白,师父只是让自己悟这其中道理,可是自己总是猜不透。只是有次趁师父喝醉之时,旁敲侧击询问才知师父真意。
师父将这枚玉佩送给自己时,曾说过这枚玉佩的寓意便是自己的一生,这句话无论自己怎样去叨扰她,她只是说天机不可泄露。
这些话自己自然不可全说与四皇子听,“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四皇子所猜想很有道理,十分契合师父当年所说之意。”
“额,当真如此,那便是难得的巧合了。”成域笑道,也未当回事,“这一来一回地找玉佩,天色已然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府吧,至于这春熙楼你该请的客,还是下次吧。”
“好,改日春熙楼坐等两位兄台大驾。”林常应道,此刻他也毫无把酒言欢的情绪。
成域回府路上经过逍遥王府,便进去拜访了逍遥王夫妇,顺带去看了看之晏,今日他自己请求留下处理一些公务,不知处理地如何了。
之晏在书房刚处理完一些文书,见到成域走进来,便问道,
“今日赛马战绩如何?”
“还不赖,最后是林常欠大家春熙楼一顿,改日我叫上你,咱们一起吃这小弟一次。”之晏看着之晏案前的公文,“今日公务处理地如何?”
“一切顺利,只是一些细碎之事罢了,此事有朝廷的大力支持,自然不是问题。”之晏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是,父皇此次居然能批给我八十万两,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成域,我无意评判,只是你了觉得自你南下之后,皇上对你的态度与以前截然不同了。”成域一提这次拨款,之晏便忍不住说出自己这一阵子的疑惑,皇上的态度自成域南下之后,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
“我心中何尝不是有此困惑,难道这也是十三叔的功劳?”除了十三叔,成域心中想不出有第二人可以改变父皇的态度。
“或许是吧,这是我也不敢断定。”之晏转而说道,“不过以前虽是外界之词,但是如今看来,皇上有极大可能要委你以重任了。”
这话成域若是以前听到,只会置之苦笑,而如今成域知道这其中可能有七八分真了。“之晏,我知道一直以来,最没有必要避嫌的便是你了,你说父皇若真委以重任,这重任我承担得起吗?”江山之重,古往今来,有几人可以担负?
“这类重任很多时候开局之时,谁也说不得谁可以担负的起,只是长路在自己脚下,重任很多时候只有扛起时,才知道自己是否担负的住。”之晏说道。
成域听了之晏的话,若有所思,自己南下之时似乎问过之晏类似的问题,可是自己如今不也是一步一步周旋,一个一个难题去攻克,自己虽然时刻提心吊胆,但也未曾想过放弃,这些还未开局就有的不切实际的焦虑,似乎都消散在一步一步的实干之中。
“成域,你说,皇上如今对你百般信任,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此话何意?这坏事你指的是我需要面临的艰险吗?你知道,我虽心中有些疑虑,但却从未惧怕。”
“这我自然知道,是我提问太过模糊,我是想问,皇上对你百般信任,对他自己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之晏看向眼前的成域,又缩短了自己的提问范围。
之晏只在原问题上加了几个字,可是成域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对父皇来说是好是坏?父皇给自己如此之大的支持,自然面对着朝堂百般压力。
“对我这样以前一个无关轻重的皇子如此支持,父皇自然是压力如山之大。”成域默默回道。
“成域,这自然是一方面,只是,”之晏忽然心中有些烦虑,算了,希望只是我多想了,之晏心想,因为若是真的事发,以成域如今的实力也无可奈何,“如今只有经营好这江南,以报答皇上的一番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