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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受伤 沙耶睁大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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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亚由拿着叠好的衣服到沙耶房间,把衣服放进衣柜后就看见放梳妆柜上的手机。
她眼睛闪闪发亮的拿了起来:“哇,没想到姐姐的手机很漂亮呢!出门忘记带了吗?”她左看右看后滑开屏幕,“真好,我也好想要一支喔。”然后放在耳边,“喂喂,嗯,要说什么好呢?呵呵,只要按下这个键就可以打出去了吧。”
手机毫无预兆突然响起来,吓了她一大跳。握紧差点掉下来的手机,慌张的东张西望:“怎、怎么办?”最后不知所措的按了通话键,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出:“铃木?”
她紧张的说道:“我不是……,我是她的妹妹,对不起,我不该随便帮她接电话的……。”
柘植晓一手夹着烟坐在沙发上,电话里软软的童音说着:“我姐姐好像忘记带手机出门了。”
“我是她公司的同事,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嗯,我记得她是去见她的中学同学了。”
“哦,那我再找她好了。”挂上电话,将手上抽了一半的烟捻熄。双手抱胸身体靠上沙发。表情慢慢地冷莫起来,眼中寒光一闪,喃喃的说:“中学同学……吗……?”
推开玻璃门,一股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欢迎光临!”年轻的男服务员微笑着:“一位吗?”
沙耶眼睛四下搜寻着说:“不,有约人。”。
“铃木!”听到声音沙耶转过身怔往。
“你是铃木沙耶……,没错吧!”看到她的脸后男人肯定的说。
“时和?”沙耶不确定的叫道。
“你变得好成熟,我都认不出你来了。”沙耶手捏着吸管碰了碰橙汁里的冰块。
时和和季成熟温文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笑着说:“从我十六岁开始,我就越长越像我爸,不像杳生,一点都没变。呵呵,可能他长得像我妈的缘故吧?”
沙耶也浅浅的笑着,看着时和和季的笑容想着:现在这样笑起来就跟过去的他很像了。就跟过去曾经让我深深眷恋的时和的笑脸……。
“你在美国念大学吗?”
“嗯,去年刚毕业。现在在帮我爸爸的忙。”
“这么快就毕业了。”
“我跳级念。”
“好厉害,你从以前就很聪明啊!呵呵,我却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笨蛋。”好怀念啊,曾经我们两个也是像这样无拘无束的在一起聊天。可是,光阴一去不复返,等待了七年也空白了七年。当中像现在这样的场景也想像过了好几遍,可是当现实来临,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我已经……不姓时和了。……我现在姓久住,久住和季。”
“是因为……结婚的缘故吗?”
“嗯,是啊!”
是吗?连姓都改了。她呵呵的傻笑道:“原来如此,这样子感觉好奇怪,时和不再是时和了。”
时……不现在叫久住和季,他表情郑重的向沙耶低下头:“对不起!”脸色有点潮红,“我一直想当面跟你道歉,因为我曾经跟你订下那种约定,虽然当时我才15岁,可是那时,我是认真的。”
沙耶静静的注视着他,心里有些东西慢慢地变化着。
“我知道现在说这种话也于事无补,可是……。”回想着当年情景,他说:“我一直无法释怀!”
沙耶眨了一下眼睛,微笑着说:“你就别再挂念那件事了,我在电话里也说过,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嘛!”
久住和季抬起头,喃喃地说:“铃木……。
沙耶接着说道:“我很高兴今天能再见到你,看到你现在健康的样子。因为我一直很担心,不知道你现在怎样了。”
看出沙耶的轻松,久住和季也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微笑着:“我也一样。”
从咖啡馆出来走在街上,久住和季突然问了一句:“沙耶,你有了吧?”
“啊?”
“男朋友啊!”
“我吗?”怔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门笑着说:“讨厌,我还早啦!”还算不上是男朋友!
久住和季不明的看了眼沙耶复杂的表情,不再多问地看了看时间说:“那,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帮我向央太问个好。”
“嗯。”
站在路边望着久住和季的背影在人群中消失。仰起头看着天空,眼睛有点湿润,可是嘴上却是笑着的。跟时和见面,让她发现了一件事。在她眼前的人的确是时和,可是她曾经喜欢过的时和已经不存在了。那时候的她,那个一心一意只想见时和的她也不在了。在不知不觉间,他们都改变了!
又假如说,她在中学时代就遇到柘植先生,那么她对他的感觉一定也和现在不一样。可是,她突然脸色变得难看:他一定是她最不想靠近的那一型。他那种人一看就是当干部的料。想像出中学时小两号的他戴着眼镜,一副正经八百样子。滴下两滴悲凉的泪水:“我这种笨蛋,只会被他欺负得惨兮兮的。”
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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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时间。
“铃木,你来一下。”
“是。”正在整理文件的沙耶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课长办公桌前。
西村课长脸色凝重地放下电话,说:“久保田丽奈要取消八月十五日在‘SEA FORT’的表演。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她征了一下。
说着脸上的愠怒之色渐现:“这件事还是宣传课其它人员问了她的经纪公司才知道的。这事是你负责的吧?”
“啊……”沙耶突然轻叫了一声睁大眼捂着嘴。之前村冈先生好像有跟我说过要去确认的,可是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伊集院比搓子的事。
西村课长从坐位上一跃而起,暴跳如雷的叫道:“你忘记了?”
沙耶只能弯着腰惊恐的说着对不起。
他生气的拍着桌说:“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事情吗?久保田丽奈参与演出可以让我们的住房率多出几倍,你知道吗?搞什么鬼!”
她皱紧着眉不断的在心里焦急的念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柘植,你来得正好,我正在伤脑筋呢!”
沙耶的心一阵悸动,抬起头期望地望着他:“柘植先生……”
“课长。”站在西村课长的桌前,柘植晓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看也不看沙耶冷冷的说:“她还没有能力独当一面,是我们太强求了。”
沙耶睁大眼望着他,呼吸停顿。他依然冰冷的说道:“我想她八成是为了什么无聊事分心吧?”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心也揪成一团身体像掉进了冰窖里周身冰冷。
课长又拍了一下桌面,“这些话以后再说,先跟久保田丽奈的经纪公司连络吧!”
她一下反应过来,转过身红了眼,头也不回地跑开:“我、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铃木,你等一下!……铃木!”西村课长叫着。
而柘植晓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侧着的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站在电车里的沙耶低着头,努力地自我安慰着:“柘植先生冷漠的态度明明就跟平常没两样。我哭什么啊,哭也不能改变已经犯下的错啊!”
“啊,是伊集院比搓子耶。”突然电车有女生叫道:“听说她最近要参加戏剧演出呢。”
沙耶回头就看到车内贴着的伊集院比搓子形像的广告。看着看着,‘她还没有能力独当一面,是我们太强求了。’柘植晓冰冷的话语又在脑中想起。眼前的图像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才刚刚擦干的眼泪又开始泛滥成灾,握紧包包的带子,忍不住地低下头伤心地无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