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part8 为什么，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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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 没事。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饭后，秦颂歌带着我们全家去合影，拍照的时候，我和秦麦的表情僵硬。我实在是笑不出来，而秦麦，我想，他根本就不想照。
叶怡对我们的表现很不高兴，当然，她只是对我发泄，说我哭丧着脸，好象死了娘。我狠狠地回瞪着她，秦颂歌为了替我说话和叶怡绊了几句嘴，于是，大家的表情都很怪异，照片里，谁都没有笑。
这样又折腾了很久，秦颂歌终于要单独带叶怡去看电影了，要我们一起坐公交车自己回家。我和秦麦都没有多说什么，顺从了秦颂歌的安排。
在42路公交车上，我们并肩坐着，任车子颠簸着我们的满腹心事。
“我觉得，我们欠易然一个解释。如果我们都不想失去她，我想，还是由我来告诉她吧。”我小心翼翼得打破了沉默。
秦麦看了我一眼说：“好，谢谢你。”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对我说“谢谢”，我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和疲惫的神情，突然有一种哭泣的冲动。
于是，我不再说话。快到站的时候，我打了电话给易然，从电话里，我听不出她的情绪，只是约好三点钟在我家门口的那家咖啡店见面。
我一看时间，两点四十五。
下车前，秦麦欲言又止，犹豫了很久，才对我说：“小琪，请你不要跟她提太多关于我的事情，还有昨天的事，请你不要告诉她。”
我来不及深究他话里的意思，答应了下来。
下了车，我直接奔向了咖啡店。
易然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也像在接受审判。我在她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我刚坐稳，她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问我：“小琪，请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她说话的口气太一本正经，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这时我一时之间难以适从，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愣愣得坐着。
见我没有反应，她突然哭喊出来：“为什么你和秦麦是兄妹，我却不知道？你们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可是你们却瞒了我那么久！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还是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我们。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衣服的人，所有的秘密一下子曝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又突然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刻，我却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哭喊的模样，她对这个问题的穷追不舍，她的不信任，她的口不择言，让我感到那么的疲惫。她应该知道，我们之所以瞒着所有人，是因为我们有自己的苦衷，然而，她居然毫不体谅的、这么迫不及待得要把它们全都挖出来，甚至不带有一点的关心，只是充满埋怨的责问着我、抑或是秦麦。
我看了她很久，平静地低声地说：“因为我是个私生女，我妈‘勾引’了他爸，而他妈妈在我妈和他爸结婚那天自杀了，就这么简单。我可以走了吧？”
说完以后，我把我面前的那一杯冰水端起来一饮而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对不起，瞒着你了！我为我和我哥哥没有告诉你感到抱歉！”说完后，我头也不回得走出了咖啡厅。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努力控制住我自己不去看她的脸，努力抑制着我即将留下的眼泪。可是，苍天知道，我那最后一点小小的、不堪一击的骄傲和这些年苦心深埋的秘密，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得击碎了。
我想，也许，这段持续了两年半的友情，也就因为我的这次昂首阔步的离开而画上了句号。
不过也好，以后，再也不用想如何处理我和她、和秦麦的关系了。
我的苦心积虑，易然，在你知道真相后，你可否替我，哪怕是替秦麦想过？
我茫然而又快速得走了回去，猛得推开家门，在秦麦的呼喊声中大步冲上了楼梯。在我把我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听见秦麦一声又一声得在外面叫我的名字，我没有精力搭理，也无法顾虑自己的哭泣是否会让他听见。
为什么，因为我不堪的身世，因为我的忍耐，因为我苦心保守着我和我的家庭的秘密，我就该失去那么多？妈妈的爱、基本的尊重、正常的生活环境，甚至，我那近乎唯一的朋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哭泣渐渐平息，我抽噎着，听见门外秦麦的声音：“叶小琪，你哭完了么？虽然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你现在可不可以认真得听我讲呢？”
天啊，他居然没有走！这么长时间，他居然一直在门外！
我没有出声，听他继续说。
“你可以不开门，我就在外面，我们好好得聊一聊吧。”
伴随着他坐在门外的声音，我听见他柔声说道：
“小琪，今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你知道的，我母亲和秦颂歌就是在我这个年纪生下了我的。在生我之前，秦颂歌似乎就一直和外面的女人有来往，而我的母亲多愁善感，天生脆弱、多情。我想，她大概以为只要有了我，一切都会改观，可是没有想到，秦颂歌似乎更不喜欢我。他们常常为了我吵架，印象中，父母的感情很不好。秦颂歌后来就几乎不回家住了，跟现在和叶怡在一起是根本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的母亲不是自杀死的。秦颂歌说得对，那只是个意外，但，那是他一手造成的意外！母亲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胡思乱想和抑郁，患上了精神分裂，后来我去调查过。她那天其实是精神病发作，不小心坠楼而死的。她其实很早就想和秦颂歌离婚了，她的死，和叶怡、和你，是没有关系的。”
天啊，原来是这样，他的妈妈并不是自杀！
听完这段，我终于停止了我的抽噎，靠向了门。认真得听他继续说：
“可是，也并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吧。是秦颂歌和叶怡那些女人最终逼疯了我妈，叶怡能够得到的幸福，为什么她却不能有？她也很漂亮，她很温柔，对这个家她才是倾心付出。对待李姨等人，她也是那么和蔼。可是，秦颂歌就是不喜欢她，他不喜欢她为什么又要娶她呢？所以，我很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part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