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战动（3） 人和人的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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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子海贼团旗下海贼船长之一，巴斯克·乔特，被暗杀的事件闹得轰轰烈烈，没过半周就传到了海军的耳朵里。情报传过来的时候，有人是这样推测的：“卡特琳娜·戴彭和雨之希留两个人前些月失踪了。本来只是怀疑有人对黑胡子海贼团开刀的，看来现在情报属实了。”
海贼这种生物，萨卡斯基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个别几个家伙挺强的，但海贼中大多数都是些眼高手低的家伙，虽然杀人放火没少做，但有件事情他们是绝对不干的。
以少敌多。又或者，招惹比自己强的人。
他们至少要查明出来，是谁在和黑胡子海贼团对着干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
海军推索出的第一嫌疑人，就是白胡子海贼团残党。
“马尔科要保住船团，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暗杀，就没那个能力了吧。巴斯克·乔特这个家伙还挺强的。”黄猿分析道，“几年前，他抢劫一户庄园，结果就和附近的海军打了起来，结果一个海军中将被他轻轻松松抓住了。好可怕呢。”
两年前他抢了一个有钱人的庄园，范围小，但油水很足。
海军到了以后，庄园里是杀戮过后的情形。
大概可以被叫做洗劫一空吧。
尽管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原本的轮廓。青石路，红墙瓦片的一排排民居。
一院子的死人，每个都被子弹打穿了几个洞，五官被欺压得模糊成一堆。
禸体的创伤是惨重的，还活着的几个人被送到医院之后，经过好几个小时才抢救下来，然而精神上的打击更为严重，几乎拒绝一切外来的刺激，不让任何人靠近。
前两个月还曾有情报传来说，草帽路飞在蛋糕岛大闹了一场。
云雀又跑去当了海贼。
他们想将她召回，她没有答应。
在世界会议上，革命军也有了动静。
藤虎在和革命军参谋长的交战中大伤元气。
虽然世界政府今天早晨，为了平定民心，已经放出了“革命军参谋长萨博已死的”的消息，但事实上……这只是世界政府为了保住颜面的一种手段——对方情况到底如何根本是生死莫测。老实说，还真没人知道现在这家伙是死是活的。
照着王下七武海政策已经下台的势头，不知道接下来七武海要何去何从。
波鲁萨利娜心想，搞不好接下来四皇之位要开始大换血哩。
再严重一点，真正的乱世可能即将到来，围绕王座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那么首先要做的，也许就是让这个世界陷入真正的混乱。
世界会议才刚刚结束，萨卡斯基就开始为这件事情忙碌了。
巴斯克·乔特才死了没到一个星期。纯粹是因为顺路，被派去查看巴斯克·乔特死亡事件的人，便是刚刚护送尼普顿众人回国的“英雄”卡普。
从鱼人岛到红城不用一个星期的航程。
卡普是下午登陆的。
天气突然就不好了，但奇怪的是以红城为中心，乌云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渐渐散了开来，而卡普越往里走，眼中的景象却清晰起来了，他发现动物和昆虫都已经在气压中骚动不安，纷纷注意着城市中心。
在远一点的地方看，还觉得是空气中的乱流，但再靠近一点，就明显发觉是来自于某个人强烈的、暴虐的气息，好似灵魂的悲鸣，正处于红城的中心散发着。那种气飘得高高的，驱开了云层，使人奔散，好像要直直扩散到世界的尽头——或者说，即将要消散到世界的尽头。城市在这种气息的影响下微微颤动着，有一个花瓶从阳台上抖了下来，摔成了泥土的碎块，残破的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再往前走，四周一片凌乱，有些杂草被吹得连根拔起，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多年的相处使卡普立刻认出来了：那是乔的霸王色霸气。
卡普一下子就感到情况不妙。
他当即叫下属退到海岸去，自己一个人往前寻找霸气的源头。
那时候看到的是什么呢？
金发，软跟皮靴，双眼缠着纱布。
有了悬赏单上的这几个特点，基本上就好像身上贴着“云雀”这两个大字一样。
卡普距离她百米远，四周一片凌乱，像被飓风刮过一样，僵硬的泥地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裂缝，延续到视线的尽头。而居民区没有好好关紧的窗也被“吱呀、吱呀”地吹开，房子微微有些倾斜，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轰然倒塌。
黑胡子蒂奇和他的伙伴们站在不远处，和白胡子海贼团残党对峙着。
蒂奇身上划痕一道一道的，看上去很可怜啊。
当然乔也好不到哪去，衣服破了好多地方，甚至身上还有血在滴下来，又像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几乎是两败俱伤的状态。
云雀的霸气攻击性太烈，同伙的三个人之中乔兹有钻石果实还好，比斯塔是根本不敢靠近她。只有马尔科半兽化才得以违抗霸气接触她，他不停地摇着她的肩，像要唤回她的神。
乔站在原地毫无反应，微微垂着脑袋，就像是意识昏昏沉沉的。
卡普心中一紧：“难不成？！”
“喂！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马尔科托起她的脸，扯开她蒙眼的纱布——平常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让他碰自己的脑袋的——
用禸眼都能看得出来，黑胡子蒂奇他们几个即便就站在她面前，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虽然他知道霸王色霸气可以产生很大的破坏，老爹一拳可以砸出一个坑。但是，这种程度的暴动也太离谱了些吧？
乔睁着一双完全没有焦距的眼睛，不动的表情形同木偶光滑僵硬的脸孔。
眼看霸气像涨潮一样肆虐着不回温，毫无退潮的势头，扰得人心神不宁。
当事者情绪却无知而空白。
“她的霸王色霸气是不可控的！”卡普朝坐立不安的马尔科怒喝道：“把她击晕！”
他虽然处于海军的立场，但语气里还是透露出一种紧张的味道。
许是云雀给黑胡子团带来了太多的不可控因素，让蒂奇在乔身上放了太多注意，甚至于其他危险来临的时候，何时何地来的，他们都丝毫没有注意到，直到这一声怒喊才让他们意识到卡普的存在：“英雄卡普怎么会在这里？！”
连卡普都额头出汗，说明状况确实很严重。
马尔科迅速在乔的后颈重击一下。
后者随即倒了下去，无神的双眼呈现出灰色，半睁着，他一伸手揽住。
霸气的性质，大概可以说是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体现。
红发的霸王色很有魄力。
多费朗明哥的霸气和他的狂气一直是混淆着的。
路飞的霸气很稳定。
而乔的霸王色，居然像是要将自己，也将所有人隔离开似的——仿佛不知道疲劳一样，就这样将生命燃烧殆尽之后，只余留下无人存在的风景。
他们普遍以大将的霸气强度为基准，乔的霸气在强度上并不占优，但操控能力却排名在前——看到“影”就知道了，至今为止敢于把霸气使用在筋络里的人，除了她也前无古人，后续无人了。然而在当海军的时候，即使经过了他们相当的锻炼，她的霸王色霸气在全力以赴的时候，依然在战场上失控过好几次。
一旦全力散发出去，根本不分敌友。
所以霸王色霸气的话，她一直是避免用上十分力的。
她会这样做，要么是情绪失控，要么是被逼到了绝境。
一步都不可以后退的那种绝境。
在卡普的记忆里，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一次——在顶上战争。
而且由于已经过了两年，这件事都快被他忘得差不多了。
每次失控都会很难去整理残局，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给他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当事人在事发期间都是无意识的。如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卡普当然也没有这个机会去问她这个问题——如果你控制不住的话，为什么还要去用霸王色霸气。
马尔科打量了一下怀里的人：“只是失去意识了。”
“还没死……”卡普靠近过来，手心一片湿凉，“没死算是好的。”
由于乔的状态，他们俩暂时算是在统一战线。
乔兹满头是汗：“怎么说？”
“应该是的。霸气就是精神力。”马尔科皱着眉，“从身上流失过量的霸气，大概是会死掉的。”
卡普扭过头，朝对面望去：“是那黑胡子这帮家伙害的吗？”
“……我记得最开始是，”乔兹模糊地答道，“黑胡子说了几句事关艾斯的话，然后她的霸气忽然就开始失控了。”
马尔科沉吟了一下：“从前几天看到了报纸就开始情绪不佳了。”
“总而言之，老夫就当没看见你们。带她走。”
卡普掰着拳头，脸色很差。
放他们走也无所谓，反正他的下属也没在附近，海岸离这里远得很。
老夫就这样小小地作弊一下。
马尔科愣了下：“谢了，英雄卡普。”
卡普摇了摇头，眼神盯着似要撤退的黑胡子海贼团不放。
不止是比斯塔几个人伤得厉害，黑胡子身上也流血流得厉害，伤得很重，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毁得一条一条的。
在他到场前双方经历了怎样的激斗，可想而之。
卡普微微叹了口气：“你们这帮子人可真一个个都是混蛋啊。”
“卡普，要来碍老子的事？”黑胡子脸色变了变，又疼又难看。
“是啊。”
“四皇残党可是就在你身后。你不去抓他们，却来抓我这个准四皇。”
“嗯？哪里？”卡普装傻似的转头望望，“老夫没看到啊？”
把多费朗明哥押到监狱去之后，鹤给他转告了乔的原话——这丫头说她虽然能理解他们的理念却不能和他们站在一起，当时那句再见可把他气得要死。就好像她在告诉他：“我不管，这份感情对我没有用，对你没有用，那就是废物，烧掉好了。”这死丫头烧个鬼！又不是说一句再见就能把什么东西都烧掉了——人和人的纽带，远不是任何东西可以替代的。
闹这个脾气，是因为她两面为难。
他这个老头子以后不会再让她为难了。
卡普一击拳头，像一把箭脱了弦似的朝黑胡子蹿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战动（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