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欺瞒之旅（1） 她还觉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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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情报，艾斯的黑桃海贼团刚刚从这个的岛屿起航，在近海与另一伙海贼战斗。
“多谢，”乔站在岸边对电话虫说，“不用再给我报点了，我的见闻色在这个距离能探到他们的位置，就先挂掉了。我直接飞过去。”
“明白！祝您顺利！”电话虫说完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她站在原地把它收到怀里，沉思了一会儿。
艾斯是海贼王的儿子，这件事，战国元帅早就知道了。
可即便如此，还是邀请他成为七武海。战国元帅这样做有什么理由，她不知道，大概是把海贼王的儿子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比放任他在外面飘流四方要安全得多，就算不是也只差不离了——成为七武海，名义上是恩典，实质上是为了控制。不过如果艾斯拒绝了海军的邀请，他们就会派遣大将把他捉拿到海底监狱，这一点是她可以确信的。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邀请他成为七武海呢？
战国元帅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道理的：就是因为如果再拖得久一点，艾斯就会进入远新。新世界再往后一点的地方，就是四皇的地盘，也是世界政府和海军的触手难以探入的地方了，一旦有动静，就会被视为打破平衡，一不小心就可能触怒新世界的几位皇帝。
想抓他只能趁现在。
目前的问题就在于，这件事艾斯一定会拒绝。
那么她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已经确信了。
“总而言之，把海军大将叫来干掉艾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乔不耐地揉了揉额角，脑袋里想着，“先搞一下准备工作吧。让他暂时溜到四皇的地盘……或者之类的。感觉红发就不错，白胡子也行。”她不由得抬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真就随便哪个——要是能得到四皇的庇护就再好不过，但是艾斯那家伙根本就不乐意上别人的船吧。包括那几个总想自己当船长的——蠢货。”
微张的嘴唇突然抿拢，她陷入沉默。
半响；她踩着空气飞起来。
海面一片红彤彤的，火焰放肆地从水表升起，腾起的最高点离水面大约有三米，甚至在非常低的水平上拢起了一阵白烟，她跟着那些火焰追踪到了黑桃海贼团的船。在这个岛屿附近可没有什么太不寻常的东西，只不过因为水流有些不均的原因，时常有漩涡和海啸出没。所以眼下，烧在大海上的火，说明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的。
火，这是艾斯的果实能力？
虽说能力者在新世界像冬瓜似的遍地都是，不过看似他的运气特别好。
“我倒是不介意帮他一手。”乔往下望了一眼，找准了敌方的海贼船。
她在空中翻了个身，向下一蹬，脚下踩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看不见的天花板。
对了——后来这招被称为“陨星”来着。
倒不是她自己起的名，而是被看到的人莫名其妙起的名——虽说她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好起的？她不过是速度很快地落下去而已，不过托了地心引力和空步的福，速度非常快，而且在过程中可以通过旋转的动作，增加膝坠击的攻击范围和破坏性。黄猿大将也说过了，“破坏力就等同于速度乘以力度”。而从物理学来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因此她在落地的时候，自己也需要承受住相当的冲击。
“好了，希望这火烧到对方的船上。”
艾斯使用果实能力制造出对自己有利的战场后，只匆匆往对面扫了一眼。
“艾利克斯，可以打接舷战吗？”他背过身来，喊道。
在乔专注于军衔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找到了适合他的果实，和他的海贼伙计们结伴旅行，正如大海对萨博来说比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加神秘和欢乐，他从他们的家乡离开的时候觉得，如果他更加努力地去闯荡的话，应该是能带上萨博的那份的——
“行的。”他的副船长艾利克斯说，“我掌舵，我们过去。”
他抓住了船舵，往前面看了一眼，突然间就不动了。
“你怎么了，艾利克斯？怎么不开船？”
“是我看错了吗？”
“看错什么？”
“你回头往天空看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对面的船掉下去的样子。”
艾斯眯着眼睛回头去望：“不可能有这么小的陨石。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首先听见的是被火的扑朔声微微淹没的空气摩擦声，然后随着艾利克斯惊愕的一声“掉下去了”，对面的海贼团像一块松软的姜饼一样从中心陷了下去，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断裂声，那艘船——一整个儿——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砸穿了似的从正中间裂成两半。
始终也没有人回答。可是艾斯也没有闲着，做足了战斗的心理准备。
在无垠的大海上那艘船像一片叶子一样被撕毁了，最大的两块船身在沉没。其周围带着强烈的涟漪，而风浪使得一些残存的碎块盲目地旋转着，在水上转出一道细细的红色的圈子——颜色来自血的痕迹。
在那之后，有被余威炸伤的海贼纷纷从海里冒出头，由于紧张，他们说话很快，大部分怒叫着“发生了什么”，或者“怎么回事”。
“天上掉陨石了吗？”
“没有。”
“好像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说不上来！”
“有人看到吗！”
“没有。”
不过看样子，把船击沉以后，袭击者就放任他们在海里不管了。
黑桃海贼船那头沉默了好久；“不行，绝不是那艘船顾自——我太惊讶了。”现在艾利克斯也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了，“怎么回事？”
“——我能上船吗？”
一个清澈灵敏的声音忽然问道，一个不认识的声音。
尽管那个声音听起来真心实意，但艾利克斯和船上的其他人都猛然转身，拔出刀枪直指声音源头，那人的眉心。“谁？！”说完了他才大感惊讶，因为他枪眼所指的地方，是斜上方的空中，而不是他船上的甲板地面。
听到声音的时候，艾斯眼睛里却扑闪出惊讶和欣喜。
他扭过头：“乔？”他摆了摆手，往两边瞥了一眼，“别担心，都放下武器吧。”接着扬起眉头朝她望：“上船吧，好久——”
在艾斯笑着向她伸出手之前，她感到有一种感情和另一种感情的交错。滞后但却强烈：温和与抗拒，宽慰和惊恐。她知道他要说什么，落地后立刻打断道：“我是一名海军中将，代表海军和世界政府邀请波特卡斯·D·艾斯加入七武海。”
而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她不能让她身边的任何人发现她和他有关系，这些人最好也包括他的同伙。所以在他说任何话之前，她指出刚刚被她毁掉的海贼船——现在说不上海贼船，只能被说成一片废墟了——“我已经表现出诚意。能借一步说话吗？”
艾斯表现出明显的困惑。他张开口的时候，乔偏了下头，再次示意道：“能借一步说话吗？”
“船长，这种家伙，快点拒绝掉就好了。”
“当然会拒绝的，”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往她面前跨了一步，“但你们要在外面等一会儿。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但她是海军！指不定在什么地方下黑手……”
“放心吧，我能管好自己。还是说你们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船长？”
“有一次，你在喝醉以后非礼了人家小姑娘！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啊！”
“……那是意外！我真的是拜托你们，这件事就别提了好吗？！”
艾斯的伙伴们看出他决意要跟这个陌生的女孩说话，自有他的原因。于是就放他们自己去了。
乔望了他们一眼，跟艾斯走进船舱里去。
舱门一关，她就不以为然地问：“喝醉了酒以后非礼小姑娘？”
“那是……”他烦躁地挠挠头，“算了，反正我解释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一见就是来邀请我去你们那边的……你当真觉得我会同意？”
“没这么觉得。”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他的船长室——他常在这里打瞌睡就是了。
“那你怎么还是来了？”
“上司让我来，我总不能不来。”
艾斯很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假装问道：“你是谁？”
她不以为意地说：“开什么玩笑。”
“这才是你嘛。”他爽朗地笑起来。穿着中管裤，赤着膀子披着一件黑外套。看上去也比以前爽朗不少。“上司要你来你就来的话——怎么可能——老天啊，我简直完全想象不到你乖乖听话的模样，那真的太可笑了！”他捂着嘴笑起来，她忽然觉得他变得比小时候爱笑了。她还觉得他笑起来的模样活像一幅很好看的插图，下巴很骄傲地微微扬起，他的雀斑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等笑完以后，又转过头来搂住她的脖子。
他变得爱笑了，这是好事。
“坐吧。”艾斯用手肘勾着她把她拉到座位上，“呲”的一声给她开了罐汽水，说，“不管如何，别把我伙伴对你的无礼当回事。”
他用了“伙伴”这个词——她怔了一下：“完全没有。”
那能让他知道，他配得上更好的吗？
我们可以试一试。
……貌似现在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不过说到你的伙伴，”她问，“他们知道你是——”她忽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眼睛往门口睨了一下，“注意你的后院……”
“我是什么？”他本来在聚精会神地追问，丝毫没有意识到几米开外的门外有人在偷听，直到她的眼神往那边看了看，有那么一秒他显得极为震惊。“那群家伙——居然想偷听……”他又气恼又惊讶地说，把自己注意力的失误完全归咎给了同僚，并且直到这时才想起把目光从她几乎被发丝淹没的后耳廓上挪开。
艾斯突然站起来把门推开。
“你踩着我的手了，你这个蠢货！”
“哎呀呀！”
门后传来好几个哀叫声。
乔坐在原地没动，碰巧听见有人在外面解释道：“抱歉，艾斯。我们几个只是担心你的情况，想来看看你……你知道的，大家都很担心船长的安危。”他们几个都摔倒在门外，有的面带愧色，有的好奇地瞅望她。
她心一沉：“希望你们没听见什么。”
“噢！令人遗憾，”有人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听见，门的隔声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在众人战战兢兢的气氛里，艾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让我们单独谈谈。”
“如果出事了要大叫出声啊！艾斯！我们马上就来救你！”
“……就是就是！我们人多还怕她不成！”
乔远远地望着他们，点头说：“如果我真要做什么，会先堵住你们船长的嘴。”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欺瞒之旅（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