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分之一的幸福》尛依

13、chapter 13

　　平静的湖面被阳光照耀的波光粼粼，湖边人来人往，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这里真正的重头戏不是这个湖，而是湖边的许愿树，传说这是一对恋人种下的，但是他们不能在一起，后来女的因病去世，男的日日夜夜守护在树边，不久也去世了。从此，只要有人在这里许愿，都会实现。人们都觉得这是那对情侣显灵了。于是恋人来这里许愿是很平常的事情了。热恋中的情人来这里许下永不磨灭的誓言；冷战中的情侣也会在这里许愿……所以来这里许愿的人都怀着小小的心愿，自然也是一个小小的寄托。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的，猜不出来吗？”
　　依若慢步走到树前，茁壮的枝干向外伸展着，翠绿的树叶生机勃勃，叶面上的纹路也被阳光照耀的清晰可见。加上枝干上的红丝带的衬托，协调的搭配与旁边如明镜一般的湖面组合起来犹如一幅无可挑剔的画面。
　　“许愿树？”依若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眼前的许愿树，好像怕稍微用点力就弄疼了它。
　　“嗯嗯，蛮聪明的。”毅朗挑了挑乌黑修长的眉梢。
　　“所以呢？”
　　“许愿树当然是许愿的啊。”
　　“废话，到底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许愿啊。”
　　“许什么愿？”
　　“我怎么知道你想许什么愿。”毅朗无辜的望着依若。
　　“两位是来许愿的吗？”一个沧桑的声音从树后传来。一个年迈的老人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小茶壶，还能闻到淡淡的茶香。
　　毅朗看了看老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是的。”
　　“哈哈，好好。”老人豪爽的笑着。面颊透出健康的红润。
　　老人取出两根亮丽的红丝带，“把愿望写在上面，然后系在树上。”
　　“谢谢。”毅朗有礼貌的接过红丝带，“喏，写愿望吧。”
　　依若微微有些怔住，“我没有愿望。”
　　此时，毅朗也沉默了，两人的气息被周围吵杂的声音淹没。
　　毅朗转身坐在凉亭上，握住笔，修长的刘海被微风吹拂着，神情专注的望着丝带，只是时不时的会抬起下头，但是马上又会继续动笔。
　　我真的还有愿望吗？呵，什么都没有了，又何必去奢望什么呢。
　　依若侧转过头，黄金比例的体型端坐在凉亭的中心，加上那专注的神情，让许多从旁边经过的女孩都不住兴奋的向他望去，他无论在哪里永远都是大家的焦点。
　　或许还是有愿望的吧。依若轻轻的握住笔，笔尖在丝带上滑动着。
　　“写好了吗？”
　　“嗯。”
　　“我帮你绑上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依若转身走到树前，将红丝带系在了一根较细的枝干上，枝干上萌生了许多绿芽，小绿芽被阳光照耀的犹如一块小翡翠，叶子的经脉也清晰可见。
　　毅朗从身后抱住依若，把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肩上，“许了什么愿呢？和我有关吗？”
　　“……”
　　“闭上眼。”
　　“啊？”
　　“乖，闭上眼。”
　　依若慢慢的闭上双眸，世界又一次变得黑暗，又只有她一个人了吗？依若的睫毛开始不安的颤动。
　　突然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接触着依若脖颈周围的肌肤。
　　依若轻轻的睁开双眼，耀眼的七彩光闪烁着。
　　“......？”依若不解的望向身后的毅朗。
　　“从这秒开始，它就是你的了。”毅朗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依若胸前的戒指。“你带着它很漂亮。”
　　“可是……它对你不是很重要吗？”
　　“对啊。”毅朗略带犹豫了一下，眼中萌生出一丝寒气，“这是妈妈在生前留给我最后一份礼物了，这些年，有它在我身边，好像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毅朗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这应该是依若第一次看到毅朗这样的表情吧，他在她面前总是嘻嘻哈哈的，好像烦恼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可是，在他的背后原来也隐藏了一段这样不为人知的往事。“怎么了，我……没事啦。”毅朗牵强的勾起嘴角，但是反而让他眼前的雾气更加浓重。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想我不能收。”
　　“可是妈妈还对我说了句话：把它送给你最爱的女孩。”毅朗握住了依若的手。“这个女孩就是你啊。”
　　依若慌张的把手从毅朗的手中抽出，紧紧的握住牵头，“不，我不是。”
　　“相信我，你是。”
　　“……”
　　“答应我，当你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就把这个戒指戴在你的无名指上好吗？”毅朗托起依若的手，低下头，轻轻吻了下。
　　“不……不可能。”依若无力的摇了摇头。
　　“这样如果有天我不在了，还有它们陪着你啊。”
　　“不！不要说那些话来吓我。”依若捂住了毅朗的嘴，“你会好好的。”
　　毅朗抓紧依若的手，把它放在胸前，“好，好，我不吓你。”
　　他将她楼进怀里，依若手腕上的手链发出清脆的响声，闪出耀眼的光芒。
　　树下的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朦胧的月光失去了以往的明亮，淡淡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到了，你回去吧。”依若轻快的从车上跳下来。
　　“唉，好快哦。o(∩_∩)o...”毅朗不情愿的捻住了刹车，“咦，怎么今天女生宿舍灯全关了。要我送你上去不？”
　　“是吗？可能最近比较累今天早点休息了吧，不用，我自己可以上去。你放心吧。”
　　“真的不用我送吗？怪阴森的。”
　　“真的不用。”依若露出淡淡的笑容，“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芸妈她们担心。”
　　“那好吧，你小心点哦。我走了。”
　　“嗯嗯，路上小心，不用担心我。”
　　依若向毅朗的背影挥了挥手，毅朗也转头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不久，毅朗的身影融入了黑夜。留下的只有一片黑暗。
　　“哟，今天穿的还真漂亮啊，都认不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你们是？”
　　“就不记得我们是谁了？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领头的女孩傲慢的走到依若面前，“记得我上次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
　　“不过呢，如果你跪下向我认个错，我一定会大人不记小人过的。”
　　依若咬了咬嘴唇，她怎么可能能忍受这种挑衅的口气。现在身体都恢复了，还怕什么呢。
　　“呵，你不觉的你太狂妄了吗？还不知道是谁滚出圣枫呢。”依若握了握拳头。勾起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
　　“你还是这么有自信啊，只怕……这个性格会让你死的很惨。”女孩愤怒的咬了咬牙。
　　“是吗？那来比试下吧。”
　　女孩歪了歪头，四个女孩从依若身后出现，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甚至还有两个人手中还拿着铁棍。
　　“以为手里拿了东西我就会怕吗？”依若不屑的望了望眼前的四个女孩。“免得浪费你我的时间，一起上吧。你们有时候我没时间陪你们耗。”
　　“呵，口气好大嘛。那好吧，上！”高挑女孩愤怒的朝两个手拿铁棍的女孩发号施令。
　　两人恶狠狠的挥着铁棍朝依若打去，依若轻快的躲闪了，然后从其中一个的身后将其打晕，抢过来了该女孩手中的铁棍，另外一个见到这个状况也有些畏惧，“你在那里傻呆着干什么，上啊。”高挑女孩变得越来越愤怒。
　　另外两个女孩也上前帮助手持铁棍的女孩，但是依然没有打到依若，反而自己受了伤，但是在一个后空翻落地的时候，因为穿得是高跟鞋，脚微微有些疼痛，加上穿得是裙子，很多动作都受到了限制，使得她一直处于下风。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高挑女孩挑衅的说，“你有本事就放下手中的铁棍啊。”
　　这招依若真的听了，“放就放，谁怕啊。”
　　赤手空拳的和三个人打，虽然打得吃力了点，但是三个人仍然打不赢依若，高挑女孩恼羞成怒，将依若丢下的铁棍捡起，从依若身后打下去，依若即刻晕倒在地。
　　“妈的，还不信抓不到你，起来啊，有本事起来啊。”
　　高挑女孩旁边的一个女孩蹲下身子，“大姐，她不会死了吧。”
　　“不会吧，你看看她还有气没？”
　　“有，还有。”
　　“把她带回去。”
　　月光越来越淡，好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让人透不过气。他慢悠悠的骑着车子在路灯下，为什么今天的月光这个暗淡，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毅朗紧急转弯，往女生宿舍奔驰而去。
　　“依若，依若。”昏暗的楼梯，灯光暗暗的，一闪一闪，风冷飕飕的吹着，“依若，在嘛？”
　　“毅朗。”
　　“白菱？”
　　白菱打开宿舍的门，露出淡淡的微笑，“依若睡下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依若睡了？”
　　“嗯，要不我帮你叫醒她。”白菱转身向床边走去，毅朗拉住了她的手。
　　“不用了，让她睡吧，我没什么事。”毅朗羞涩的把手收回来。
　　白菱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哦……”
　　“对了，你们女生宿舍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全熄灯了。”
　　“哦……因为……因为最近忙复习，大家都比较累，所以今天都早点休息啦。”
　　“哦，那没事了，我走了。”
　　白菱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脸色略带几分苍白。
　　清晨在雨水的伴随中拉开帷幕，寂静的圣枫只能听到哗啦啦的雨声。
　　“叮铃铃－－－”
　　“田恬。”毅朗在人群中迅速发现了田恬的身影。
　　“我正要去找你呢。”
　　“好了，别的不多说了，依若今天来上课了吗？”
　　“我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依若今天没来上课，你怎么也没有来上课。”
　　“什么，她没来上课。”毅朗的声音压过了楼梯的吵杂声，同学们都惊讶的望着毅朗。
　　田恬的脸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毅朗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她昨天晚上回去睡觉了吗？”
　　“我不知道，昨天突然有个人找我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毅朗变得焦躁不安，“难道依若从昨天晚上就失踪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先去宿舍一趟吧。”
　　两人在雨中奔跑着，雨水湿透了两人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田恬的身体总是不住的颤抖，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冷，眼睛也止不住的开始哭泣。
　　“到宿舍里去看看吧。”毅朗疲惫的喘了喘气，雨水让他的发丝失去了以往的绚丽。
　　田恬咬了咬嘴唇，淡淡的点了点头。
　　“咚咚－－－”
　　开门的依然是白菱，只是她的眼睛红红的，衣服也湿透了，显得疲惫不堪。
　　“依若在吗？”
　　“我正想去找你们，依若不见了。”泪水从白菱的眼中涌出，“其实昨天晚上她就没回来，我以为她等下会回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毅朗握着紧紧的拳头朝墙捶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对不起。”白菱哭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直接扒在床上哭。
　　“算了，毅朗，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依若现在……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田恬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毅朗紧紧的闭着双眸，眉头紧紧的锁紧着。手上的经脉也呈现了。
　　“不会的，依若不会的出事的。”毅朗迅速的跑下女生宿舍。
　　田恬紧跟在其后，当毅朗跑到楼下时，他抬起头仰望天。“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个对我！”突然，毅朗好像失去了力量，跪在水泥地上，“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为什么要夺走我身边所有的人！你说啊！”
　　“毅朗，你不要这样。可能是我们想太多了，依若没事的。可能她很快就会回来。”
　　“……”毅朗无力的摇了摇头，然后把头埋的很低很低。
　　雨水把圣枫洗得分外干净，草坪竟有亮晶晶的感觉，只是……为什么那里分外明亮。
　　“毅朗，你看，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毅朗朝田恬指的方向望去，它闪着点点星光。
　　那是一条手链！是依若的手链！
　　毅朗轻轻的拾起这条手链，结果雨水的洗礼，它变得更加亮丽，只是在扣的地方有被明显拉扯过的痕迹。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毅朗将手链握在他的手心里，修长的睫毛被雨水打湿。
　　“依若的这条手链是她爸爸生前送给她的，依若原来和我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她……永远都不会丢下它。”晶莹的泪珠从田恬的眼角滑落，她再也无法去安慰毅朗和自己，这个事实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也就是说……依若现在……可能出事了？”
　　“……”田恬沉重的点了点头。
　　雨水交织在两人的身上，脸上此时此刻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昏暗的空间让人投不了气，只有几缕光线从门缝透出来。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在颤抖，尤其是后背，由那里引发的疼痛伸引到身体的每个地方。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为什么那么痛。
　　依若吃力的移动着疼痛的身体。但是每次移动只会让疼痛加剧，直到身体疼的没有一丝力气依若才趴在地上休息会。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依若无规律的喘气声和她一次又一次摔倒的声音。
　　到底是谁？不可能是昨天晚上那个女孩，背后一定有人，会是谁呢？谁会那么恨我？
　　“咯哒－－－”小仓库的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射入眼睛，依若用手挡住阳光，一个黑影子走到依若面前。
　　“醒啦。”高挑女孩蹲下身子，腐蚀着单薄的依若，“啧啧，真可怜。可是谁叫你不乖呢？”
　　依若咬了咬嘴唇，“滚！”
　　“干嘛那么生气。”高挑女孩勾起嘴角，“你要知道我现在想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呵。”依若露出不屑的笑容，“我是不是应该说我好怕呢？”
　　高挑女孩的眼底泛起青黑色，“不让你吃点苦头你不知道学乖！”
　　她向依若的腹部重重的踢去，依若吃痛的蜷缩着，不停的喘着粗气。
　　“继续嘴硬下去啊！”高挑女孩恶狠狠的抓住依若的头发，“说啊！”
　　依若突然笑起来，“哈哈，我告诉你！不要让我出去！我出去的话你完了！”
　　“好啊！够有种！”高挑女孩狠狠的用力一推，依若的头重重的撞在地上，慢慢失去知觉。
　　“大姐，她交代过不要打得太过了。”高挑女孩旁边的一个女孩胆怯的说道，“还是……”
　　“不需要你多事！出去！”高挑女孩低吼到，愤怒的离开了仓库。“把她看好了！”
　　小仓库恢复了安静，朦胧中，依若听到了对话声，依若趴在地上往封闭的门口爬去。
　　“好的，您放心，我们会把这件事办好的，嗯，是的是的。”
　　“那你们好好看好她，这件事办好了不会亏待你们的。”
　　“嗯，好的。”
　　当依若爬到门边上时，声音停止了，只听到车发动的声音，透过门缝，一个人也没有了。
　　刚才那个人一定就是指使她们的人，但是她是谁呢？声音是那么的陌生，到底是谁？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依若消失了，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就像蒸发了一样，毅朗慢慢消瘦了，甚至会经常没来上课，每天在四叶谷徘徊，或者坐在没人有人地方发呆，眼中总泛着泪光；田恬也日渐憔悴，每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点黑眼圈了。
　　“毅朗，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两天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就算依若回来了，你也照顾不了她啊。”白菱抿着嘴唇，呆呆地望着毅朗。紧紧的拿着一个新鲜的三明治。
　　“不用你管。”目光无神的望着依若的手链，它变得暗淡无光，甚至还有些摩擦的痕迹，看上去是那么的憔悴。
　　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冷冷的打在白菱的身上，她眼前突然有些朦胧，“对，不关我的事。”
　　白菱跑出了教室，手中的三明治摔在了地上。刚出门就撞到了虚弱的田恬。
　　“对……对不起。”白菱匆匆的跑了出去。
　　教室里又恢复了冷清，田恬慢步走到了毅朗身后。
　　“毅朗，我已经报警了，你不用太担心，你这个样子依若会心疼的。”
　　“警察有用吗？”毅朗紧紧的握住手链，“每天晚上我都在做恶梦，我没用，我都不能保护她，我该死！我没用！”毅朗的拳头不停的在墙上捶打。
　　田恬抓住了毅朗的臂膀，“你不要这样！依若不会有事的！”
　　“她一个人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却只能在这里什么也不做！我还有什么用！”
　　田恬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声，“我们要有信心，依若需要我们。”
　　“砰－－－－－”白菱撞开姨妈卧室的门，这应该是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对姨妈这么无礼吧。
　　“姨妈，我有事找你。”白菱气喘吁吁的走到姨妈面前。
　　“有什么事就说吧。”姨妈放下手中的报纸，露出淡淡的微笑。
　　“夏依若是不是你找人抓走的？”
　　姨妈先是怔了怔，然后握住白菱的手，“你要知道姨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只问你，是不是？”白菱冷冷的抽回被姨妈紧握着的手。
　　“对！是我找人把她抓走的。”姨妈转身背对着白菱，似乎想用这个来回复白菱。
　　“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在哪里？放了她！”
　　“我不忍心看你这个样子，菱儿，姨妈想帮你。”
　　白菱含着泪，无力的摇了摇头，“你这样只会让他们觉得是我抓走了夏依若，你是在害我，我求你告诉我，夏依若到底在哪里？我放弃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他们在一起快乐，我愿意退出，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求你了。告诉我吧！”
　　“菱儿，你不要这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能退，你知道吗？”
　　“不，我错了，我一直都错了，爱是不能强求的！姨妈！我求你了，告诉我，夏依若在哪里？”
　　姨妈擦拭着白菱脸颊上的泪水，“如果真的要这样，姨妈还有一计，让夏依若感激你，或许她会愧疚，然后就退出呢？”
　　“不！不要什么计划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白菱闭着双眸，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好吧，既然这样只会让你更痛苦，那么就按照你的做吧。只要是不后悔，姨妈也没什么说的了。她在城北郊区一个废旧的仓库里，你去找她吧。”姨妈轻轻的叹了口气。
　　“谢谢。”白菱匆匆跑出去，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高兴。
　　“喂，白菱等下会去你们那里，你陪她演唱戏。”姨妈放下手中的电话。透过窗户看着白菱坐进一辆的士。
　　“小姐，城北郊区到了。”
　　“哦，谢谢，钱，不用找了。”
　　白菱小跑着来到了姨妈所说的仓库，高挑女孩和一个女孩守在仓库的门口。
　　“你来了。”高挑女孩勾起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让开！”
　　“打赢我们再说。”
　　门外的声音吵醒了昏迷中的依若，谁？谁来了？
　　依若爬到了门边，透过门缝，依若呆住了，怎么会是她？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我最后说一遍，让开！”白菱低吼着。
　　“我也最后说一遍，不可能！”
　　白菱走到两人面前，“我已经报警了，如果你们再不走，不要怪我。”
　　“无所谓。”高挑女孩也一步一步逼近白菱，“我怕什么？我高微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
　　高微一步一步的逼近，把白菱逼到了一些废弃的木板旁边。
　　白菱抿了抿嘴唇，“不要逼我。”
　　“来啊，找人抓我啊。”高微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白菱的脸上，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依若的眼前突然朦胧了，为什么她要来帮我？她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把我当朋友了吗？为什么？
　　白菱擦拭了嘴角的血渍，拿起身边的木板朝高微重重的砸去，高微的身体开始摇摆不定，然后晕倒在白菱面前，此时高微旁边的女孩也不见了。白菱从高微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依若正趴在门口。
　　“依若。”白菱扶起依若，“依若，不要吓我。”
　　“我……没事。”
　　正当白菱准备拿起电话打120的时候，高挑女孩旁边的那个女孩拿起一根木棍朝白菱袭去，手机从手中跌落，白菱失去了知觉。
　　“老老实实的呆着吧。”那个女孩又一次关上了大门。
　　“白菱，醒醒。”依若爬到白菱的身边，她的额头有些红肿，脸上还有一道道红印。
　　为什么救她的永远都是她？为什么救她的时候她永远都不顾及自己？
　　依若心疼的抚摸着白菱的脸颊，“白菱，醒醒啊，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了。白菱！”
　　但是由于这几天一直没水没食物，依若也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