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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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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安静的课堂只能听见老师的声音和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的“沙沙”的声音。
“咚咚---”一个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课堂的气氛,同学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笔望向门口,很奇怪,一般上课时间不会有人来访的。
“哇!”全班女生的嘴巴都变成了“O”型,有些女生甚至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舞蹈王子---陶毅朗!”
“哇塞!怎么陶毅朗会来我们班?是不是来找我的?”女生甲红着脸说道。
“做梦吧你!”女生乙打断了了女生甲的幻想。
班上顿时沸腾起来,但是只有她和她若无其事的做着老师的笔记。
“咳咳---安静!”班主任无奈的望着这些近似疯狂的女生们。
“o(∩_∩)o...”陶毅朗则一脸微笑的走到讲台上,但是脚还是有些不灵敏。
“咦?毅朗的脚怎么?”这个细微的动作依然被某些女生迅速的发现。
“同学们好!”毅朗露出他的招牌微笑,是那么的阳光,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秀气的脸颊上,仿佛他就是古希腊传说中的王子。加上胸前戒指折射出的光芒,是那么的迷人.
“哇!毅朗长的好帅哦!随便一个微笑都足以让我为他去死!”花痴一号喃喃道,胖乎乎的脸蛋早已像一个成熟的苹果。
“对啊!每次都只是听说,原来他本人更帅!”
“安静!”班主任终于发飙了!那气势,还真的有点吓人。
“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3)班的成员了!”毅朗回答的很简单,但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我有没有听错,圣枫最好的舞蹈王子要插班到我们班上?”女生们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谁能想象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会转到一个普通班?不可能,一定是在做梦,说着,女生甲掐了一下胖乎乎的脸颊。“咦,好痛,是真的耶!”
全班马上用鄙视的眼光望着这位自言自语的女孩,她的脸也“噗嗤”地红了起来,因为毅朗也看着他。
“可是....”班主任有些不解,因为毅朗原来所在的班级是学校重点培训优秀的舞者的班级,也是学校今年主要的希望,现在毅朗要转到这个班,校长会同意嘛?
“老师你放心,校长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阳光般的微笑依旧挂在毅朗帅气的两颊上。
“那...好吧!你先选个位子上课吧。”
毅朗直径走到了依若旁边的位子。然后轻轻俯下身子,“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我!别想偷懒!”
“......?”他为什么就不能做出一点理智的事情呢?
课堂又恢复了安静,但是女生们还是无法相信学校最优秀的舞蹈王子陶毅朗居然会插班到她们班上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就像做梦一样。由于这个原因,导致这节课班主任一直在讲台上自言自语.
碎碎的长发被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手紧紧的握着笔,为什么他会插班?对!原来她的确很希望他能转到和自己一个班,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这么突然的转到这个班?以前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愿换班,但是现在......白菱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叮铃铃----”打完铃,女生们纷纷围在一起,她们在讨论什么?这个毅朗和依若并没有兴趣知道。
“下课到我家去!”毅朗慢悠悠的走到依若面前。
“哦。”依若淡淡的回答着。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丝怒意从毅朗的眼中闪过。
“......”依若根本没有发现毅朗正愤愤的望着她,依然静静的做着笔记。手腕上的手链闪耀出耀眼的光芒.
“做笔记那么重要嘛?”毅朗抓住了依若的右手,“从刚才到现在你都没看多我一眼呃!笔记比我好看嘛?”
“噗嗤---”依若突然笑了起来,“对啊!笔记当然比你好看啊!”依若慢慢抬起头,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还笑!”毅朗双手放在胸前,“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啦!只是觉得你就像个幼稚园的小朋友而已!”
毅朗挑起眉梢,“有这么可爱的幼稚园同学嘛?”
“o(∩_∩)o...”依若微笑着耸了耸肩。
“记住!我今天晚上在家里等你。不许不来!”
“那万一我有事来不了怎么办!”
“我不管!今天晚上九点半一定要见到你!”
“......”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喽!o(∩_∩)o...”稚气的微笑让毅朗多了几分可爱。
“好啦!我会去,可以了吧!”
“这才乖嘛!~o(∩_∩)o...”毅朗用食指轻轻挑起依若的下巴,戴在手上的戒指也闪出耀眼的光芒。
“你干什么?同学都看着我们呢。”依若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o(∩_∩)o...你脸红了?”毅朗的头微微低下,碎碎的刘海被微风轻轻吹拂着,显得更加阳光帅气。
“我才没有叻!”
“是嘛?”说着,毅朗把头低的更下了。
“喂!”
“好啦!不逗你了,但是你今天很可爱!”毅朗微微站在身体,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同学们的议论声似乎根本没有打扰到两人,相反,在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却显得分外孤寂,齐肩长的碎发被寒冷的秋风无情的吹刮着。手死死的握住笔,眼睛上好像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回旋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夏小姐。你来了。”芸妈露出往常的微笑。
“芸妈。”
“少爷在书房等你等了好久呢。下午回来就没下来过。”
“哦?”
这小子又想搞什么鬼?依若扶着扶梯慢慢走着,白色毛柔柔的地毯踩起来好舒服,软软的。
“咚咚----”依若小心翼翼的用食指敲着毅朗的房门。
“进来。”
“==||”依若无奈的打开房门的把手。
简单而又不失大方的构局,各式各样的经典文学被整齐的陈列出来,房间弥漫着淡淡的书的清香。
“你迟到了两分钟!”声音从书房的一个小房间里传来。
“有吗?”依若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什么啊,我早到了两分钟好不好,连钟都看不懂。”
“是嘛?我不管,你要受罚。”
“诶!你还将不讲理啊?”
“在我家,我就是理!”毅朗漫不经心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
“幼稚的家伙。”依若低声喃喃道。
“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罚你!”毅朗露出坏坏的笑容,就像一只猎人打算怎么处理抓到的猎物。“应该让你干什么好呢?”
“......”依若无奈的望着毅朗,这小子就不能做出点正经的嘛?每天就像个孩子一样。
“啊!没吃东西好饿哦!大脑都没有活动的能源了!你先去帮我做晚餐吧!”
“你下午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对啊!想等你陪我一起吃,没想到等着等着就这么晚了。”
“......”
“怎么了?很感动嘛?”毅朗脸上恢复了往常的微笑,“我很挑剔的,你做不好要重做的!”
“以后要按时吃饭知道吗?”脸上的笑意顿时都失去了。
“知道啦!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毅朗牵起依若的手,小小的尾戒射出淡淡的光芒,“你这个表情......恩恩!还是很可爱!”
“贫嘴。”
“好啦!你想饿死你老公嘛?”
“==||”
“快去吧!我很期待你的手艺呢!”
依若露出淡淡的笑容,表情也自然了很多。
厨房-----
依若在腰间系上一个小围裙,头发简单的用发簪盘起,几缕发丝自然垂下,柔和的壁灯照在她的脸上。修长的双手精炼的切着蔬菜。
“少爷?”
“嘘!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毅朗轻轻的依靠在厨房门口,认真的观察的依若的每个动作,每当依若的手举起时,小小的尾戒就会被灯照耀的异常精致,毅朗则也会露出自豪的笑容,就像一个小朋友欣赏的看着自己得到的小红花一样。
她要是可以这样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她能这样呆在他身边多久?时间要是可以在某一时刻停止该有多好,那样她就可以永远在他身边了。
毅朗慢步走到依若身后,从身后将依若紧紧的抱着,把下巴轻轻的搁在依若的肩膀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怕我看到?”
“才没呢。”
“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么?”
“什么?”
“以后每天都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我才不要叻!”
“为什么?”说着,毅朗把依若搂的更紧了,让她都微微感到有点疼,但是她脸上依然还是露出淡淡的微笑,“那你不答应以后我就不吃饭了。”
“难道你把当成你保姆嘛?”
“我只是想天天看到你嘛!”毅朗就像个孩子一样嘟起嘴巴。
“好啦!我答应你。”
“真的嘛?”毅朗开心的抱起在厨房里旋转了几圈。
“喂,放我下来啦。”
“o(∩_∩)o...”
厨房里传来两人的嬉戏声,好久了,陶家好久没有笑声了......
夜,微风拍打着窗户,今夜的星星特别多,一眨一眨的,温柔的微笑着。
同样的星空下,她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马路两旁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到她苍白的脸颊上。双眸没有泪水,只是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咯哒---”
“菱儿,你回来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白菱淡淡的摇了摇头,眼神呆滞的望着地板,单薄的身体不安的颤动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晕倒。
“菱儿,你怎么了?别吓姨妈啊。”姨妈轻轻扶着白菱颤动的身体。
“我...没...事。”微弱的声音比窗外的微风呼啸的声音还小。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差。要去叫医生来吗?”
“不用,我好累,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白菱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的房间。
“砰---”
客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房内也是死一般的寂静,她依靠在门上,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苍白的脸颊,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淡淡月光,她哭了?对,她哭了,泪水从鼻尖滑落,晶莹的泪珠滴在地板上,“嘀嗒--”心冷冷的,或许当一个人在最伤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怕了......
“铃铃---”小吃店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菱。”
“你来了。”白菱优雅的品尝着浓浓的咖啡。
“嗯...”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白菱搁下咖啡,用勺在杯中轻轻的搅拌着。
“那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依若缓慢坐在白菱的对面,头微微垂下,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她必须面临的一切。
“你觉得你做到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嘛?”
“......”依若咬了咬嘴唇,手指慌张的摸索着座位两旁。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很了不起嘛?怎么现在成哑巴了?”
“白菱,你听我解释,事情...”
“够了!”白菱的双手重重的拍在水晶桌上,“是不是要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然后要我原谅你,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不觉得你这些话就像在哄一个三岁小孩,电视上演多了!!”
“不是这样的,白菱,你听我说....”
“砰---”白菱将桌上的玻璃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碎玻璃从桌子上溅了起来,冰凉的水和细小的玻璃碎片溅在依若的脸颊上。好冰的水,依若不禁闭上了双眼,小玻璃碎片也划伤了依若的脸颊。
小吃店的人都惊讶的望向依若那个座位,白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色,而白菱的对面,依若呆呆的望着桌上残余的碎片。
“我告诉你夏依若,你是我最恨的人!”
“......”依若怔了怔,呆滞的望着水晶桌上的玻璃碎片,心好冷好冷!就像被冰封住了。
“不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你的!”
“......”依若抿着没有任何血色的嘴唇,修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依若微微抬起头,但是双眸依然被帽檐遮住,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或许很悲凉吧!
“我白菱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人!”白菱从一个Hellokietty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沓照片,然后往依若面前砸去。“你自己看看!!”
凌乱的照片被丢的到处都是,但是照片上的日期让依若的心被紧紧的揪了起来,因为照片上显示的日期是从毅朗和依若认识不久后就开始偷拍了的。
“你一直都找了人跟踪我?”
“对!我的确找人跟踪了你!而且是从我发现你们两个已经不是正常关系的时候开始的!你说!你答应过我什么?我对你真的很失望!”白菱的眼神变得不再是以前的单纯,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和愤怒。
“原来你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
“相信?呵!你配嘛?”
“我们的友谊难道...”
“啪---”重重的一记耳光让小吃店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帽子死气沉沉的跌落在红色的地毯上。
“别侮辱了友谊!”
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但是任然在玻璃上凝结成了小水珠。
白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水晶桌上的碎玻璃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白菱的手僵硬麻木的开始颤动着。突然,白菱抓起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然后紧紧握在手心,鲜红的血液从手缝中溢出,落在睡觉桌面上,不久,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水晶桌和地面。
“......”鲜红的血水沿着桌面滴落到地面,依若的眉梢微微皱起。
“怎么,怕了?”白菱勾起嘴角,但是脸上仍带一丝怒意,“这些血很恐怖吗?”
白菱轻轻松开那被血染红的手,碎玻璃落在了血水中,溅起了几滴血水。
“永远不要忘记这道疤痕,这是在告诉我们,我们认识是一个错!”白菱又一次握紧手掌,本被血凝固的伤口又一次溢出鲜血。“我和你不会这么简单!”
说完,白菱拽起桌位旁边的包包,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小吃店。
那个角落变得分外宁静,小吃店的人也尴尬的互相望望......
辞去了秋季的寒冷,迎来了冬天,似乎感觉冬天没有秋天悲凉,只是增加了几分寒意,黑暗按天空变得异常深邃,让人摸不到也看不透......
“你到底怎么了?一下午都没有任何表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毅朗瞅了瞅一旁发呆的依若。
“啊?有吗?”依若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却是那么的牵强。
“笑的那么牵强干什么?”
“我没事。”
“还没事叻,满脸写着我有事我有事!”说着,毅朗托起了依若的下巴,认真的凝视着她,奇怪,到底是哪里那么吸引他?让他无论看多少遍都不觉得厌烦,反而越看越喜欢。
“看嘛盯着我看?”依若的脸颊泛起红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的脸特别耐看。”
“不要闹了。”依若侧转过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o(∩_∩)o...”毅朗勾起嘴角,躺在草坪上,仰望着黑暗暗的天空。
“......”
两人默默的望着天空,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雪?下雪了!”依若伸出双手,小小的雪花落在依若的掌心,冰冰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要告诉我你连雪都没看。”
“雪。”依若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笑的是那么自然,那么发自内心的笑。
“......”毅朗也抬起头,雪花漫天飘洒着。
依若轻轻闭上双眸,细细的雪花温柔的亲吻着依若的脸颊,乌黑稠密的长发上也沾上了一些雪花。
“还说我像个孩子,自己才像个孩子呢。”毅朗脸上也露出了以往的笑容。
她今天笑了,要是她可以一直笑下去该有多好?只要她可以这样幸福的笑下去,他愿意用一切去换,他默默看着她,就像一个天使在守护着他的公主......
她在雪中旋转着,微笑着,一切烦恼在这个时候都不存在,只有开心和快乐......
雪,一夜间染白了大地,窗户上也凝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这几天降温很快,注意保暖。”田恬微笑的望着站在窗户旁的依若。
“......”
“时间好快,还记得以前下雪吗?我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然后...”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依若紧紧的闭着双眸。
对啊,都是以前的事了,又何必总是想着以前的事呢?田恬默默的叹了口气。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静静。”
“哦。”田恬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雪花在空中飞舞着,落在地上,落在枯萎了的树枝上,落在她们的脸颊上,好冷的雪,好冷好冷,好像是经历过的最冷的一次的雪......
“两人坐在这里聊什么呢?”毅朗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奶茶走到两人面前。
奶茶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给这个寒冷的气氛增加了暖暖的感觉。
“田恬也在啊,喏!喝杯奶茶吧,这个天怪冷的。”
田恬呆呆的摇了摇头,“不用,我走了。”
“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毅朗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奶茶,“那样我走就好了。”
“你不用走,我走。”田恬低下头,弱小的身躯慢慢的消失在人的视野里。
“你不累吗?其实恨一个人是最累的,况且田恬已经在想尽一切办法弥补了,为什么不放手呢?何必让大家都这么累呢?”
依若睁开双眼,天空的雪花已经慢慢减少,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朵雪花从空中落下,那么轻,那么慢,然后与大地融为一体。
“我也想过,可是...我做不到!”
“其实......”
依若微微侧转过身子,露出淡淡的微笑,“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
依若继续望着天空,天空好明朗,淡蓝色的天空透漏出逼人的寒意,雪停了,晶莹的雪花闪着点点星光,让人慢慢沉静下来......
夜幕徐徐降落,大地的每寸角落都被照耀的金黄金黄的,手腕上的手里被折射出暗淡的光芒,小小的尾戒也失去了以往的光彩。
她伫立在那,像一个被尘封了许久的雕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或许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表情......
“同学,还不回家吗?要关门了!”一个老师手里提着一大串各式各样的钥匙。
“哦,知道了。”依若把手插进口袋向门口走去,很快一封粉红色的信封进入眼帘,信封透着一种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依:
明天早上8点在‘世纪花园’见
不见不散
毅’
几个龙飞凤舞的字呈现在纸上,依若轻轻合上手中的信纸,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幅度不是很大,甚至不是很明显,但是这个微笑足以代表一切。
落日将它最后的余晖投射到她的身旁,把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清晨,阳光温柔的拥抱着大地,积雪融化成水渗透进土地的缝隙里,滋润着土地,只是还有一些阴暗的地方还有一些残雪,放眼望去,似乎没有任何下过雪的痕迹,一切都好象没有发生过......
“咚咚----”一阵轻快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谁?”依若侧转头,凝视着门口。
“我是送包裹的,请问是夏依若小姐吗?”一个穿着一套蓝色的工作服的青年,胸前还有某某快递公司的标志。
“对,我就是。”
“这是陶毅朗先生寄给你的包裹,他说要在七点以前送到,不好意思,晚了几分钟,现在请签收。”青年有礼貌的把一张单子递给依若。
依若接过单子,认真的看了看,确定以后在单子上的在签名的地方签上了字。
“谢谢,打扰了。”青年收起单据离开了宿舍。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不会是他躲在里面吧。对,他应该会做出这么让人费解的事。依若轻轻踢了踢箱子,确定没有什么动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
打开箱子,两个心型的盒子安然的放在箱子里,上面系着粉红色的蕾丝,依若小心拿起其中一个盒子,拉着蕾丝的一边,一件蝴蝶腰蕾丝摆公主裙在盒子里沉睡着,纯白的颜色就像天空的白云一样,细致的面料穿起来一定很舒服,衣边有蕾丝衬托的更加,显得和谐匀称。依若拿起另一个盒子,盒子里散落着一些花瓣,花瓣很鲜艳,还有水珠在上面,花瓣的包围下,一双白色的公主鞋伫立在盒子里,显得那么高贵优雅。拿开盒子才发现在箱子最下面还有一封信:
‘依:
本来担心你穿这么少会感冒,但是今天温度还蛮高,应该不会冷到,想到依穿着公主裙站在我面前一定很漂亮,嘿嘿,快点换好衣服哦。等你。
毅’
阳光的碎片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她的周围,星星点点,或许上帝没有遗弃她,她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幸福。
乌黑的发丝因为啫喱水的缘故更加层次分明,白皙的肌肤被阳光照耀的有几分透明,胸前的戒指也洋溢着绚丽的光彩,手指轻轻的敲着自行车的扶手处。食指上的戒指也闪烁着光芒。
“喂!”依若别扭的走到毅朗面前,“干嘛要我穿高跟鞋,不知道这个东西很累赘吗?”
毅朗的表情微微有些痴呆,她,好美!美的不敢让人靠近,美的那么让人心动,虽然眉头微微有些皱起,但丝毫不能影响她的美。
“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没有。”毅朗露出稚气的微笑。
“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给你看我穿裙子的样子吧?”
“怎么会。”毅朗从车后拿出一束洁白的百合,“送给你。”
依若接过这束百合,“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趣了?”
毅朗露出自豪的笑容,“我一直都是这么有情趣的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是不是喜欢上我呢?”
“臭美。”
“呵呵,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第一站。”毅朗从车上跃下,“请小姐上车。”
依若露出无奈的笑容,优雅的坐在自行车的后座,轻轻的扶着毅朗的肩膀。
“你听过摩天轮的传说吗?”毅朗的头微微侧转,露出阳光般的微笑。
“摩天轮?”依若低声自语到,脸色变得分外苍白,“没有,小时候我想做摩天轮,可是爸爸没有时间,所以我只看过摩天轮。”
毅朗突然减速,脸上露出几分心疼,“以后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会陪你完成。”
依若的心突然好像被震住了,她望向毅朗的背影,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背脊,“谢谢你。”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吗?”
两人成为“世纪公园”的一道风景,就像王子带着他的公主去追寻幸福。
“摩天轮有一个很美的传说,你想知道吗?”两人伫立在这个巨大的摩天轮前。
“嗯嗯。”
“传说摩天轮的每个盒子里都装满了幸福,当我们仰望摩天轮的时候,就是在仰望幸福,幸福有多高,摩天轮就有多高,当我们渴望得到幸福但幸福又迟迟没有到来的时候,试着坐上摩天轮等待它慢慢升高,直到最顶端,俯视所看到的一切。其实我们所要的幸福很简单,从那里往下看,人都匍匐在脚下,我相信世界很大,但总有属于我们简单的幸福。所以,当我们感到不幸福的时候,试着去仰望摩天轮,等待着所谓的幸福高度,他们说,眺望摩天轮的人都是在眺望幸福,我们仰望它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幸福?”说着,两人凝视着这个会给人带来幸福的摩天轮。
毅朗转过身子,将依若横着抱起,“那让我们去找我们的幸福吧。”
摩天轮徐徐旋转,在天空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依若惊喜的张望着外面的景色,“好美,就像梦一样。”
“可是……传说,坐摩天轮的情侣最终要以分手高中。”
“为什么?”依若吃惊的望着一旁呆滞的毅朗。
“只是。”毅朗慢慢走到依若面前,“这个破除的办法……就是……”毅朗微微低下头,吻住了依若,轻轻的辗转着。
这一刻,摩天轮旋转到了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