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公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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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歌看见冥云穿好衣服就向他微微招了招手：“过来。”
冥云走了过去，在夜景歌旁边坐下，夜景歌这才说：“先用午膳。”
没过多久，冥云就说：“我吃饱了。”
“就吃半碗饭，坐下，给我吃完！”夜景歌挑了挑眉头。
冥云看了夜景歌几眼，重新拿起筷子，磨磨蹭蹭地吃了半碗饭。
然后，两人都吃完了以后，午膳就被撤下去了，随后就有人送上一碗黑黝黝的药，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苦味。
夜景歌看着冥云说：“喝吧。”
冥云看着这碗药，内心是抗拒的：“我没生病！”
“是吗？但这只是补药而已。”
“不喝！”冥云真的不想去喝这碗药，一看就很苦，他站起来，打算越过夜景歌出门。
夜景歌一只手拉住经过他身边的冥云，另一只手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放开，我不......唔”冥云话说到一半，夜景歌就一手扣在他腰上，一手按在脑后，不容反抗地把一口苦涩的药尽数灌进冥云口中。
苦涩的药味在嘴中蔓延开来，带有一丝丝龙涎香的味道，猝不及防地喝下一大口，脑中充斥着的苦味久久不散，冥云有些难受，很想把药吐出来，但是夜景歌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夜景歌死死堵着冥云的嘴，直到他把药完全喝下去，才放开他。
冥云喝的有些急了，不可避免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夜景歌胸口的衣服，平整的衣服变得有一些皱褶，冥云连忙放开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夜景歌也不甚在意，只是抬手拿起药碗，作势要喝。冥云被夜景歌的粗暴行为吓到了，连忙挡住他的手，把药碗拿下来，说：“我喝，我喝。”
说着，冥云深吸一一口气，闭着眼睛，把药一饮而尽，把药碗一放，苦着一张脸，说：“我可以出去了吗？”
夜景歌不说话，冥云就当他默认了，他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几个护卫，把手一拦：“姑娘不能出去。”
“为什么我不能出去？”冥云想直接硬闯，然后被挡了回来。
冥云不服气，再闯了一次，然后被挡了回来，差点没站稳，然后房门就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冥云没办法，只好回去，这就看见夜景歌已经躺在软榻上：“怎么不出去啊？”
冥云内心十分复杂，自从今天醒过来，他就已经向夜景歌服软好几次了，难道欺负他对以前的事没有记忆吗？这次也是同样的，他只好说：“哥......哥哥，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别急，听哥哥给你把故事讲完......”
两天后，冥云终于可以出房门了，只是，为什么周围有这么多护卫？
夜景歌在冥云出房门前，问：“记住哥哥跟你说的话了吗？”
“嗯。”
夜景歌看着冥云开心地出房门，其实只是被带去公审而已，等会儿估计就开心不起来了。
片刻后，夜景歌走出房门，道：“晓风，准备地如何了？”
晓风站在门口，行了一礼：“请公子再宽限几个时辰。”
夜景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几个时辰而已，你继续去办吧，初雪跟本公子走。”
“是。”晓风立刻离开，初雪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跟在夜景歌身旁。
临淄县的刑部，主殿上，已经齐齐坐上了一众人等，冥云跪在主殿中央，不时地揉揉自己的膝盖，主位上只有芋书生一人，还有一个空位。
夜景歌大约把这一干人等晾了一个时辰，才进主殿，众人纷纷行礼。
夜景歌一挥手，道：“免礼，本公子今日避嫌，只旁听，主审就交给芋县令和施大人了，两位务必不要徇私枉法，要好好审......”说着，夜景歌已经在主位上坐下，摇起自己的扇子。
施大人被夜景歌晾了一个时辰，心里有所不满，情绪也欠佳，不能对夜景歌恶言恶语，只能把气撒在冥云身上：“云姑娘在地牢里用匕首杀害上一任县令，有杀人灭口的之嫌，曾有人见过云姑娘拿着这把匕首行凶，匕首在此，把人证带上来。”
随即就带上来一个侍卫，正是那天冥云有所迟疑，没下杀手的侍卫。
施大人让下人把匕首给侍卫看，问：“你可认得这把匕首？”
“认识，认识，是这位姑娘的。”
施大人听见他这么说，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了下去，说：“在坐的各位大人都听见了，正是此女胆大包天，杀害县令。”
芋书生当县令才几天，无法服众，众人也不愿听他的话，只能依靠于夜景歌，而且芋书生心中对倔强的冥云心有好感，所以他说：“施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当天，云姑娘的匕首已经被收走，即使是这匕首杀害了县令，也无法证明是云姑娘做的。况且，没有人亲眼看见云姑娘杀害县令，单凭这些东西，如何定罪？”
施大人冷哼一声：“此言差矣，在云姑娘看过县令之后，他才被杀害，地牢里的护卫都可以作证，难道还能有假？”
“是啊，除了这女子也没有别的人有机会杀害县令了......”坐在下方的众人纷纷开始小声地交流。
“云姑娘杀害县令的理由呢？”芋书生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理由？显而易见，不就是县令好色，对她做了些什么事，她这才实施报复。”
这次就不是施大人的说的了，而是下面的一个文官。
芋书生心想：云姑娘明明就没有......算了，说出来也无用。听景大人说，施大人是用过刑的，不过到了今天已经看不出伤痕，拿这事质问也不可取。
芋书生觉得自己有些头疼，已经想不出什么问题了，这时，施大人对冥云说：“既然如此，罪女，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可认罪？”
“无可奉告！我无罪！”夜景歌告诉过冥云：不管别人问他什么，一概回答不知道，不承认。
施大人原本可以在几天前直接在地牢里盖棺定论，现在把事情搞大了，非要公审，尤其是冥云死活不肯承认，这就难办了。
施大人对夜景歌说：“景大人，下官请求用刑。”
夜景歌端着茶，悠然地喝着，头也不抬地回道：“本公子不参与公审。”
施大人转而对下方的众人说：“各位可有异议？”
场面顿时安静异常，连芋书生也不再说话。
施大人满意地一抬手，道：“来人！上夹棍！”
随后就有人上前，把冥云推倒在地上，在他的脚腕上套上夹棍。
施大人厉声问道：“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罪？”
冥云趴在地上，低着头，握紧了藏在袖子的手，他还是害怕了：“不！”
施大人不再多言，只说：“行刑！”
夹棍瞬间收紧，剧痛感从脚腕上传来，冥云一时忍不住，痛呼出声：“疼......”
芋书生看着冥云，有些不忍心，却无法阻止。渐渐的，冥云感觉自己的脚腕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衣袖被自己紧捏地皱皱巴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随后，意识也有些模糊......眼前最后的影子，是夜景歌的身影——冷眼旁观的冷漠无情。
“大人，她晕过去了。”
施大人脸色丝毫不变，道：“泼醒，继续！”
“是！”
二月仍然是寒冷刺骨，被冰水泼醒的冥云无力地趴在地上，脸色发白，冷和痛同时刺激着他的意识，令他整个人都虚弱不堪。
冥云一醒过来，夹棍就又收紧，冥云心想：“还不如不醒。”
施大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想着应该换个什么法子让冥云可以认罪。
然后，施大人说：“停！你可认罪？”
冥云勉强抬起头，弱弱地说：“不认......”
施大人一挥手，道：“既然如此，来人，杖刑！”
随即便有人应声上前......
这时，有下人在芋书生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芋书生随后就说：“等等！”
然后，行刑的人动作停在半空中，询问似的看向了施大人，施大人不语，示意行刑的人继续......
芋书生看着地上忍痛的冥云，终于忍不住亲自走过去，一把夺过板子，扔在地上，喊道：“够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县令，你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吗！连我的命令都不听！”
说着，芋书生一挥手，道：“把人带上来！”
随后便有一人被带上主殿，芋书生坐回自己的主位，问：“你是何人？所犯何事？”
“小人，小人是看守县令的护卫，小人......”
芋书生难得严肃一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本县令大可以找人来和你对质……”
“是，是，小人，县令与小人有过争吵，小人不小心伤到了县令，一时没分清县令的生死......地牢里的护卫兄弟们都为了小人有所隐瞒……请大人放过兄弟们，惩罚我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公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