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落花能几醉》施落泪离

6、铁骑无声望似水 铁骑无声望

　　第六回：铁骑无声望似水
　　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铁骑无声望似水。想关河，雁门西，青海际。睡觉寒灯里，漏声断、月斜窗纸。自许封候在万里。有谁知？鬓虽残，心未死。
　　——夜游宫
　　柳灏纭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间，身后跟着的黑衣女子，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却欲言又止。一直跟柳灏纭进了她的房间。
　　“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柳灏纭其实早已看出来了，黑衣女子一副很是心痛的样子。但这就不是一个杀手该有的。
　　“圣姑，你是不是太残忍了吧！雪山上的练习的确很痛苦，可是也不用如此。将身子浸在寒冰水中，那好像是练——”
　　“寒、冰、魄！”
　　寒冰魄是雪山上最厉害的武功，自雪山派建派以来只有四人练成寒冰魄——建派宗师，第四代圣姑，第九代圣姑以及现在的圣姑柳灏纭。而且也只有建派宗师练到第九层，柳灏纭第八层，其余都是练到第六层。
　　练这武功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也有不计其数的人死于寒冰水中。寒冰水是玉雪山山顶的寒水。练此功者每年的阴历七月要在水中浸入寒水中，七天七夜，受风雪的考验，刺骨的寒水会渗入练功者的身体，如万蚁蚀心一样，顿时身体结冰，等七日之后，太阳出来时，融化寒水冰，如果你还活着，那是不是你的幸运，而是你噩梦的开始！
　　“为什么，您要她练，从她的目光中我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从前有着尊贵身份的人。雪山的寒冷无疑对她来说是如地狱一般，那种寒冷他能抵挡吗？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倒在了雪地上。”黑衣女子显然有些激动。
　　“墨玉，你似乎忘了一点，雪山的女子是无心，无情的，而你表现出来的似乎违背了这一点。”柳灏纭走到墨玉的身边，涂着丹寇的手指，轻轻撩过墨玉的脖子，墨玉顿时感到一阵冰凉。
　　“她不会被那点寒冷而死，她那颗心此时正在熊熊燃烧，如果不是寒冷，那他一定会灼伤自己，死得很惨！而且我有预感，她一定练得比我高，她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点只有我这个过来人才会明白！”柳灏纭那对眼睛静静的注视着墨玉，让人感觉，那过来人是寓意匪浅。
　　“但——”
　　“不要但是了，告诉我，那一千个女子找齐了没有，如果齐了，把他们带到初雪殿，找白雪教她们雪山上的女子的‘习俗’”
　　“——是！”墨玉知道自己在说也是没用，听了柳灏纭的吩咐，走了。
　　“等一下——”柳灏纭叫住了欲走的墨玉，似乎有什么要交代，眉头深锁思考了一会“你安排完后，去落霜殿看看吧！”终于柳灏纭还是想过来了，与其为自己的目的多死一个人，不如让她与其女一样。虽不是至高，但也令武林畏惧。
　　“是！”墨玉笑着走了，带走了一丝生气，屋内有回复宁静，也许喧闹的是柳灏纭脑子里那一段令她众生无法忘却的记忆。那个男人——公孙梓袼，允修王朝大行皇帝公孙梓袼。柳灏纭的爱因他而生，但是恨也因他而生。所谓爱到最后是恨，甜到头来是苦！
　　眼前是风光无限好的三山，阳光明媚。而我此时的心与此产生了强大的反差，今天是阴历七月，若在雪山，我已在寒水之中。那一夜，我度过了，在墨玉的眼神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从而我也在她的眼中见到了畏惧，是啊！她应该畏惧，畏惧在寒冷后的那一丝微笑。
　　从此我不再为自己而活，为仇而活，为恨而生。等待我的是刺骨的寒水，灭顶的寒风，阳光——如此遥远的词—
　　终于，那一年我——施落泪离，二十岁，练成的寒冰魄，令她难以置信的速度练成寒冰魄。成为那一届的圣女，所有的人都对她既而远之，那双冰冷似水的眼睛，足以使太阳失去光芒。
　　雪山上，以圣姑为首，之后是圣女；四宫宫主；四大护法；十门门主。依次掌管下级宫、门。
　　之后，我曾一时无所事事，因而无意中发现了圣姑的秘密。我无意要知晓她的过去，但是她所说的要保护自己，就必须把所有人列在敌人的范围内，连同最亲最近的人。狡兔也要有三窟。这是她教我的，我只是学以致用罢了！
　　从那一刻起，我明白了自己的方向，明白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