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落花能几醉》施落泪离

5、罗衾不耐五更寒 罗衾不耐五

　　第五回：罗衾不耐五更寒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关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我被带到一座雪山上，山上冰雪终年不化，风景极美。山上修建了许多宫殿，每一座都十分宏伟壮观。我跟在白衣女子身后，又是稀奇又是惊讶。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地精美，每一个事物也都是那么地新鲜。雕刻精美的栏杆，宽敞雄伟的大殿，光滑如镜的地板，华丽气派的帷帐，还有那数不清的价值不菲的装饰……一切的一切，在我眼里本不算什么。在气势庞大的宫殿我也见过。
　　白衣女子把我带到偏殿一所别致的庭院里让人来给我治疗身上的伤。
　　这个庭院有一点古怪。院子里面并没有人守着我，甚至连院门也是敞开的。我可以在院子里任意走动，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个院子。明明看见院门就在面前，我却怎么走都走不过去，那个院门始终与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个月后，我身体都调养好了，身上的伤也完全恢复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位白衣女子来到了。
　　“小妹妹，你过的好吗？”白衣女子含笑问我。
　　“我过得很好。”我说道，心中却有些警觉，这样的日子，只怕是到头了。
　　她那好听的嗓音对我说道：“小妹妹，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好吗？”
　　我有些防备地看着她，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白衣女子。
　　她笑：“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带你去见一个人，要是她不喜欢你，你依旧可以回到这里。”那要是她喜欢我，又会如何呢？
　　我没有机会问出口。白衣女子伸出纤纤玉指，微一使劲，我便不由自主地被她拉了过去。她拉着我的手轻而易举地走出了院子。
　　白衣女子带着我走得很快，她紧闭红唇，神情非常严肃。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竟然飞了起来，周围的景色一闪而过，风在耳边轻轻地吹着。如果不是我使劲咬了一下嘴唇，感觉到疼痛的话，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这个，莫非就是人们所说的轻功？
　　我们向大殿深处飞去，穿过层层宫殿，最后落在一所非常雅致的园子门口。
　　双脚接触到地面，我的心也踏实了许多，我开始好奇地打量周围。我先前居住的院落已经是常人难见的好看了，与这里相比，却根本不值一提。园子里面错落有致地种满了梅花，此刻梅花开得正艳，远远望去花儿重重叠叠，仿佛置身在一片花的海洋。红的梅，白的雪，红梅与白雪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叹息。走在梅林中，闻着枝头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别提有多享受了。
　　一出梅林立刻就可以看到一排精致的小竹屋，古色古香的屋子宁静而温馨，叫人看着就舒服。初见这雪山中的建筑群时，我以为我到了仙境；可来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什么是仙境中的世外桃源。
　　“圣姑，您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白衣女子是如此的毕恭毕敬，似乎里面那个人如帝王一般，让对产生了想要一睹真容的欲望。
　　“进来吧。”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娇媚，可以想象那是一位同样美如天仙的女子。白衣女子轻轻的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从门内飘出来。
　　我知道那是一种冰檀木的香气，这种树生长在雪山上，每天受风雪的洗礼，却始终长青，其树的主干有一种特殊的奇香，但是这种树越来越少，也没有人在能在如此寒冷中伐树，久而久之，这种香料变了极为珍贵，每一年进贡给皇上的也是少之又少。
　　“圣姑。”白衣女子对这背对着她的人说道。
　　“你下去吧”
　　“是！”那女子转过身来，一身柳绿色的衣衫，浓黑色的头发洋洋洒洒，披散在胸前。一种妩媚的感觉，这就是我对圣姑的第一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柳灏纭起身，轻轻的走到我的面前，伸出纤细而冰冷的玉手紧紧地握住我的下巴。她直直地看着我，神情有些古怪。与当初那位白衣女子看我的神情一样。
　　我犹豫了，我该告诉她我的真名吗？我颇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告诉了她：
　　“我叫飞霜。飞雪的飞，寒霜的霜。”我看着她的眼神，我分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惊讶，那一闪而过的神情，眼神里随而似乎藏着一丝嘲笑。我不明白，我当时虽然已有十七岁，但是养在深闺的我，不知人性有多复杂。
　　“好，你想要留在这里吗？留在这里，我可以让你学习世间上最厉害的武功。”习武！这的如此来得容易，当然！我要报仇！
　　“要！我要！”我当时是如此的坚定，一切又没有想到，习武之路确实如此的痛苦，如果不是那一股复仇的欲望，我相信那一段路我一定挺不过来。
　　“好，很好！来人！”
　　“圣姑有何吩咐！”一蓝衣女子应声而入。
　　“你带她下去，带她去落霜殿。”
　　“是！”于是我跟着这位女子，一路崎岖，到处是阵法，是机关。我们向大殿深处飞去，穿过层层宫殿，最后落在一所非常雅致的园子门口。
　　双脚接触到地面，我的心也踏实了许多，我开始好奇地打量周围。我先前居住的院落已经是常人难见的好看了，与这里相比，却根本不值一提。园子里面错落有致地种满了松青树，此刻松青开得正绿，远远望去树木重重叠叠，绿树与白雪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叹息。走在松林中，闻着枝头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别提有多享受了。
　　“这位妹妹，你就先住在这里吧！”话音刚落，蓝色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样！”从松树林中现出一个人影，那就是柳灏纭。
　　“你说过的，要随我习武，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们雪山的武功。你还有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如果你不学，你可以养好伤后就走。”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学。再苦再难！”
　　“好！你听着，雪山上的女子要脸的就是寒冰魄，你必须把身子尽在冰水之中，七天七夜后，如果你还活着，那表示你有能力再呆在雪山。之后的每一天，你必须每天屹立在风雪之中，你没有像现在穿的如此厚实。你只有一件轻纱，你想活下去，就必须懂得如何活下去。你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变成冰雕。这一些都只是练习。”柳灏纭那一双丹凤眼，斜斜的看着我。眼神里透出的似乎比她说的还要可怕。
　　“之后的每一天，你要在寒冰水中浸透。要让寒水进入你的骨头，渗入你的血液，进了雪山，你就注定杀戮，别人冷，你就要比别人更冷，别人狠，你就要比别人更狠，这样你才能生存下去。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们从今天开始！”柳灏纭嘴角微微一笑，那种阴冷，比周围的寒冰还冷。
　　“嘶~~~~”
　　“啊~~~~~”柳灏纭一把撕开我的衣服，凛冽的寒风迅速灌入我的身体，那一种寒冷，我至今难以忘记。
　　“等你可以抵挡这一股寒流，到了一天一夜后，如果你还活着……”柳灏纭没有说完，瞥了我一眼。我明白，如果我死了，她就会把我扔出去。
　　很快，我马上失去了知觉，风雪挂到脸上，我似乎成了一件冰雕，原本红润的脸马上有红变紫。一件单薄的衣服，不足以抵御寒冷，但是那一颗复仇之心如火一样在心中燃烧，而且越烧越旺，已经快把我灼伤！
　　“咚！”我终于到在了雪地里，但是冰冷的白雪让我马上意识过来，我艰难的站了起来。那是的痛，我至今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