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查布拉和胭脂蛇 对查布拉而 ...

  •   回到与阿尔曼他们分开时的营地,果然看见阿尔曼正倚在树下,叼了根狗尾巴,见苏骆庭跑过来,立马吐出来,迎了上去。

      阿尔曼道:“怎么样?”

      苏骆庭明知故问道:“什么怎么样?”

      阿尔曼呸了一声,道:“我说你们追击那个白色的鬼,怎么样了?”

      谦邈道:“死了。”

      阿尔曼一下顿住了脚步,半晌,急忙道:“怎么死的?尸体呢?”

      谦邈道:“他...本就是怨气所化,一张冥火符,便能一点儿灰都不剩。”

      他说完,苏骆庭便加快了脚步,急急往林子外面走去。

      阿尔曼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哀嚎道:“你们总得给我留点什么啊,不然我这报告怎么写?”

      苏骆庭边走边道:“屠了拉木托府的凶手查步拉你不是抓到了?封兰心也抓到了,有什么不好写的。”

      阿尔曼一边挠头一边跟在苏骆庭身后,叹道:“抓是抓到了,但是......”

      苏骆庭道:“没有但是。”

      从万头坑出来,苏八已经站在一辆越野旁等着了。

      见苏骆庭从林子里出来,他一边迎上去,一边道:“老大,京城的消息传过来了。”他语气与平时无异,但谦邈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具体哪里也说不上来,就是充斥着一大股不协调感。

      谦邈看了看跟在苏骆庭身后的苏八,蹙眉想了半晌,忽然想到,就是苏八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了。谦邈心下一转,倒也明白了,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有那么一点儿难受。

      只是这样的事,谦邈也不好说,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与他人相处的人,除了苏骆庭,也并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只能闭了闭眼,当做自己并没有发现。

      苏八跟在苏骆庭身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儿,除了外衫微皱,倒是没有一点儿痕迹。见苏骆庭没有受一点儿伤,苏八狠狠得松了口气。

      上了车,苏八打了火,身旁的车窗便被轻轻敲了几下。苏八转头看去,就见阿尔曼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汗珠,一边敲车窗,一边掰扯副驾驶的车门。

      苏八回头看看苏骆庭,苏骆庭转头去看谦邈。

      谦邈被这两人看着,一时有点莫名。苏骆庭将他接到手里,举了举,才看见在车外急切拉车门把手的阿尔曼。心里一叹,道:“随你。”

      苏骆庭对着苏八点点头,苏八开了锁,阿尔曼便一下子窜进了坐好,扣好了安全带。

      苏八开着车往回走。

      阿尔曼几次欲言又止,频频往后看。

      苏骆庭一手按住快要从他手臂上窜出来的胭脂蛇,懒洋洋道:“有事说事,没事闭嘴。”

      阿尔曼嘴巴像是一把被扯开了封印的符咒,狠狠松出一口气,看着谦邈的眼神愈加热烈,但似乎又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期期艾艾道:“那个...大师啊......”

      谦邈抬头看了他半晌,见他蠕动嘴唇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笑道:“怎么了?还有,我不是大师,叫我老祖就好。”

      苏骆庭也抬起头,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阿尔曼舔了舔厚唇,一咬牙,道:“你之前在林子里用的那个法术,可不可以教给我?买也行,你开价!”

      谦邈想了想,才想起之前在林子里为了掩饰阿尔曼一行人撤退,用的那个傀儡戏。笑道:“倒不是我有意不教,只是这样的小伎俩,你们拿出也用不了。”

      阿尔曼急道:“怎么可能用不了呢?你想想,要是以后我们在出任务的时候,来个...那啥...那啥,什么成语...我想不起起来了!”

      苏骆庭凉凉道:“声东击西?”

      阿尔曼道:“对对对,就是这个。你想想啊,要是我们用在实战里,作用非常大啊。提升破案率,维护国际和平啊!你想想这意义,你简直就是为国际和平作出非常大的贡献啊!我觉得,国际议会庭简直该给你颁个□□啊,我连奖杯都帮你想好了,一定要有和平鸽和橄榄枝!”

      阿尔曼讲得绘声绘色的,仿佛谦邈已经把这座奖杯抱在怀里了一般。

      谦邈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这个,我真没什么兴趣。”

      苏骆庭勾着嘴角一笑,又凉凉瞥了一眼阿尔曼。

      阿尔曼看见了,只是他此时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神奇的法术上面。他急道:“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也行,但是你想想那些还在水深火热里挣扎的人,有了你这个神奇的法术,说不定我就可以更快解救他们了。”末了,他又道:“你想想啊,再说,我也不白要,我付钱,钱啊!有钱不赚啊!”

      苏骆庭嗤笑一声,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缺钱?再说了,你们的破案率不是一直都是这幅鬼样子?有什么好挣扎的?现在没有这个法术,你们还可以找找借口,要是有了这个法术,破案率还是上不去,借口都没了。”

      阿尔曼喉咙一哽,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什么话来怼回去。色厉内荏道:“你闭嘴,我在跟大师...不...老祖,进行深刻的探讨,是你该插话的吗?没点儿眼力劲儿!”

      没等苏骆庭反击,谦邈却是蹙眉道:“阿尔曼警长这话不对,连二宝都知道,傀儡戏只是一个小小的‘术’而已,算不得法。”

      阿尔曼被堵的无语片刻,看了看苏骆庭眼里明晃晃的笑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对着谦邈道:“老祖啊,咱们好说好商量啊,你想想那些无辜群众,他们需要你,不对,他们需要这个...这个...‘术’!”。

      阿尔曼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一句‘术’磕磕巴巴半晌,才从他拗了半天的嘴里吐出来。

      谦邈道:“阿尔曼警长,真的不是我不教给你。只是,使用傀儡戏,你得先学玄学,然后在学雕刻或者是你们说的人体工程学,最后还要学会绘制符咒。因为傀儡戏就是利用各种随手可用的材料塑成人形,越是与他人塑的相像,启动之后也就越像本尊。”

      阿尔曼想了想,道:“那林子里用的那几个是谁塑的?”

      谦邈道:“二宝塑的。”

      阿尔曼看了看笑得春风得意的苏骆庭,哼声道:“我...我回去就报名雕塑课,然后再来找你。”

      谦邈笑道:“可以。”

      眼看着车子从荒无人烟的地方一路过来,慢慢看见有零散的人家里飘出缕缕青烟。

      阿尔曼看着腾腾飘起的炊烟,道:“要不要去看看查步拉和封兰心?”

      苏骆庭想到独自在阵中坐化的方义,看着谦邈温声道:“想不想去看看?”

      谦邈道:“那就去看看吧。”

      阿尔曼一行人到了这里之后,征用了当地的祠堂作为了临时办事处。苏八开着车稳稳停在祠堂的大门口。

      祠堂是一栋古老的建筑,整体木质的房屋,在一众重新用青砖修缮过的民居里,像是一个儒雅睿智的老人。

      祠堂的大门前站了两个端枪的士兵,见阿尔曼下车,举起手敬了礼。阿尔曼摆摆手,带着苏骆庭和苏八进去了。

      这座祠堂很大,面对大门的堂屋里供着数不清的牌子,空气里满是香火的味道。

      七拐八拐,几人停在了一个小门前。阿尔曼伸手推开了木门,木门年岁大了,被推得吱嘎一声,阿尔曼又赶紧伸手拉住往墙上砸去的木门。一脚跨了进去,道:“里面。”

      苏骆庭带着谦邈走了进去,苏八想跟着一起,苏骆庭偏过头道:“你就在外面等着。”

      苏八怔了半晌,收回踏进去的脚,道:“是。”

      苏骆庭又对抵着门的阿尔曼道:“你也出去。”

      阿尔曼愣了愣,道:“我带你们来的唉!这河还没过完,就急着拆桥?”

      苏骆庭面无表情道:“河,过完了。”说着,便揪着阿尔曼的衣袖,借着巧劲儿,将阿尔曼庞大的身躯扔了出去。

      阿尔曼看着啪的一声关上的木门,忍了又忍,还是骂了句:“艹!”

      他又回头去看在门边站的笔直的苏八,苏八回了他一个标准的微笑,便不再看他。

      这间屋子应该是阿尔曼之前改建过,挺大的屋子,从中间焊了一道顶天立地的铁栏杆,栏杆的密度很高,一只手都伸不出来。栏杆里面又被分成了两个小隔间,连里面的木制墙面也被用铁板焊死。

      左边关着查步拉,右边关着封兰心。

      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抓到两人,两个人身上都像是在泥潭里滚过一般。

      封兰心只从上次中了‘桃花面’之后,就一直痴痴呆呆的,偶尔便会突然癫狂起来,实实在在的疯了。就算‘桃花面’已经解除了,但她的外貌已经停留在了这副老妪的样子上,没有挽回的方法了。

      查步拉除了身上脏,倒是没有其他什么。此时正被吊着手,靠在身后的铁板上睡觉。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了,固定在墙上的铁板上,想来应是担心他跑了。

      苏骆庭踢了踢中间的铁栅栏门,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查步拉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子,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查步拉眼睛比较小,睁了好半晌,还是一条小缝儿,嘴里哈欠连天。

      查步拉迷迷糊糊道:“都让你们别问了,老子灭了一群杂碎,那是不是社会做贡献么,怎么?准备给老子弄朵大红花戴戴?哈哈...嘻嘻...呵...”他满口不耐烦,嘴里发出稀奇古怪的声音。

      可能是许久没有听到外面的人说话,查步拉费力的将眼皮抬了一点儿,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铁门外,想了好久,突然道:“哦...,是你啊。怎么了,我都说是我自己干的了,没什么人在我背后指示,老子吧...其实早就想动手了,留他们几条狗命活到现在,哈哈哈哈哈......,啊!烧高香感谢老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哈哈哈...他们问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就换了你来?有病吧!哈哈哈...啊哈哈......”

      “哦哦哦...,老子想起来了,哈哈...,老子见过你啊!怎么,伤好了?哈哈哈......”

      查步拉越说越笑,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急促,越笑越癫狂。

      谦邈坐在苏骆庭肩头上,冷冷道:“我已经问过方义老祖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任何消息。是你吧,是你吧那块阵眼石搬出来的?但是你应该也没有那个能耐操纵拉木托府给我们发邀请,说罢,你在跟谁合作?”

      查步拉还在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不住得咳嗽,也还是在笑。

      “啊哈哈...咳咳...没有....哈哈咳......”

      苏骆庭道:“看来从小抚养你们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你啊,啧啧。或者,我应该说那个穿着一身白衣,脸上是一层皮的人。”

      苏骆庭此话一出,查步拉癫狂的笑声猛地停了下来,不大的眼睛阴鹜的看着苏骆庭。

      苏骆庭和谦邈却是毫无惧色的看了回去。

      良久。

      查步拉道:“他怎么了?”

      他刚刚笑的太癫狂了,又咳了许久,嗓子有些沙哑干涩。

      苏骆庭道:“过世了。”

      查步拉却是猛地爬了起来,冲到栅栏门前,抓着铁栅栏,用力的摇晃,连带着他手脚上的铁链也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神色急切的吼道:“你骗我!不可能!没错,你就是来骗我的!怎么?你们警方问不出来你们想要的,就用这样蹩脚的借口来骗我?哈哈哈哈......无能啊!!...哈哈哈...,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骗我,这样的伎俩还是别用了,没有什么用处,我是不会上当的!!!哈哈哈哈......”

      他像是已经确定了苏骆庭他们就是在骗他,又开始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得人脑子生疼。

      苏骆庭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谦邈的耳朵,淡淡道:“信不信由你,我们什么想要问你的,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这时,藏在苏骆庭袖子里的小胭脂蛇终于找到机会,慢悠悠的爬了出来。

      查步拉看着突然探出小脑袋的胭脂蛇,突然像是被捏住了咽喉,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

      查步拉看着那个小小的红亮亮的小脑袋,缓缓的吹出一声口哨。

      小小的胭脂蛇歪着脑袋看了看笼子里的查步拉。查步拉又吹了一声,小胭脂蛇缓缓从苏骆庭手臂上爬出来,竖起几乎透明的身子,对着查步拉歪了歪头。

      查步拉张了张嘴,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骆庭,磕磕巴巴道:“什么......意思?你们怎么会......得到胭脂蛇?蛇群怎么会没有咬死你们?怎么会......不可能啊!!”

      苏骆庭看了看缠在他手指上的胭脂蛇,道:“胭脂蛇群,已经全都殉葬了。”

      查步拉看着苏骆庭的嘴巴,呆愣了半晌,呆呆道:“全...部?”

      苏骆庭缓缓点头,道:“只剩这一条了。”

      谦邈道:“我们打算将它带回去,好好照顾。另外...蛇群...”

      查步拉试探着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这条小小的胭脂蛇。但铁栅栏的空隙实在太小,且他手上的铁链长度不够,他只伸出了半只手掌,就怎么也伸不出来了。

      查步拉急坏了,一边用力伸着手,一边死死跺脚。眼泪却是猛地掉了下来,他一手抹了一把脸,接着用力伸手。只是刚刚抹过的脸上,顷刻间又是满脸泪痕,还流出了亮晶晶的鼻涕,流进他微微张着的嘴里。

      他一边呜咽一边低吼道:“为什么出不去,怎么出不去...呜呜呜...让我出去啊,我要出去啊......呜呜呜...呜呜呜!!”

      谦邈低低叹息一声,道:“我们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以后......”以后谨记心存善念。谦邈突然想到以查步拉的罪行,回了那个议会庭,便是死刑,也没了以后了。

      查步拉此时却是什么也听不见,他正急切的掰扯着自己手脚上的链子,扯了许久,仍是纹丝不动,查步拉甚至将铁链放进嘴里,想要将他咬断。可他忘了,牙齿如何能咬断铁链,他也没有方义老祖那样的功力,自然怎么弄,也拿这链子毫无办法。

      他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咬着链子,隐隐有血迹和着口水一起流了出来,直到两颗牙齿猛地飞了出来,“叮”的一声弾在铁板墙上,又掉回他脚边。

      查步拉看着脚边的两颗牙齿,呆愣愣的看了半晌,伸手拿起这两颗牙,突然爆笑起来。血水混着口水从他嘴里流了出来,滴在他衣服上,地面上。加之他现在满脸泪水鼻涕,及其狼狈。

      谦邈动了动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末了,只能深深看了查步拉一眼。转头对苏骆庭道:“走吧,回去吧。”

      苏骆庭颔首,柔声道:“嗯,回去让他们做好吃的。”

      回了之前那个小院子,他们看似出去了许久,其实也不过才两天半。

      谦邈将自己沉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头顶,充满了鼻腔和耳道,传来一阵阵窒息之感。

      终于在肺里的空气已经都消耗殆尽时,才猛地坐了起来。新鲜的空气传进火辣辣的肺叶里,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谦邈笑了笑,心想:渡劫失败,眼下的元婴之身,可不就是重新活过来吗?

      小胭脂蛇在他以前那个小浴缸里游来游去,一会儿窜出水面,一会儿沉进水底,玩的不亦乐乎。

      谦邈轻轻笑了一声,起身穿上衣服。

      小胭脂蛇见谦邈起了,自己也赶紧窜了出来,将自己湿淋淋的身子缠在谦邈身上。

      谦邈刚刚才换的新衣,霎时间又被水滴浸湿了。他拍了拍定定看着自己的胭脂蛇,拍了拍它的脑袋,走到洗手台边缘,操纵着升降机落回地面,径直回了卧室。

      谦邈将胭脂蛇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看了看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衣服,索性屋里没人,便脱了下来。光溜着自己白嫩的身子,撅着屁股,打开了自己的小斗柜,打算重新找一套衣服来穿。

      小胭脂蛇被强行扒了下来,滚在谦邈那张许久没有用过的榻上,拱了拱被子,尾巴啪啪啪的拍打着被面。

      谦邈却是充耳不闻,仍旧翻找着衣服。

      见谦邈不理自己,小胭脂蛇急了,猛地朝谦邈爬过去,顺着谦邈白嫩嫩的身子便缠了上去。

      谦邈浑身一惊,瞬间便起来无数的小疙瘩。小胭脂蛇浑身冰凉,这样突然缠在他身上,凉的谦邈一个激灵。

      恰在此时,苏骆庭拿着一个棕色的文件袋推门进来。一进来,便看到红红白白的胭脂蛇缠在谦邈白嫩嫩的身子上,像是缠上了一节顶好的绸缎一般。

      谦邈正用手扒着胭脂蛇,一见苏骆庭突然进来,站在门口直愣愣的看着他。他扒着胭脂蛇的手突然顿住了,僵硬的看着苏骆庭的眼睛。

      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爆红的仿佛要着起来一样。

      苏骆庭扎了眨眼,突然将手里那个文件袋挡在脸前,闷声道:“你把胭脂蛇掰下来,我把它带出去。”

      谦邈红着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对着胭脂蛇低声道:“你再不下来,你再顽皮,晚上就别想吃肉了!”

      一听不能吃到肉了,小胭脂蛇缠人的力气一下便被抽空了。谦邈一把抓住它的七寸,朝苏骆庭扔去。小胭脂蛇摇头晃脑的搭在苏骆庭手指上,吐了吐蛇信子,就要去蹭苏骆庭的手背。

      苏骆庭一把掐住胭脂蛇的七寸,提着它走到门口,想了想道:“你...慢慢弄,没事...我理解。”

      谦邈看着突然关上的门,脑子懵了半晌,心道:胭脂蛇喜欢我,你理解什么?莫不是要与一条小蛇相争?

      这样想着,谦邈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往头上套去。忽然想到,苏骆庭为什么要与一条小蛇相争?他们能争什么?

      想着想着,谦邈脸上的红晕更透了。他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耳垂,触手却是一片冰凉。只好又转身回了浴室,重新洗了澡。

      出了房间,下了楼。

      苏骆庭正斜斜的倚在沙发上,手里翻看着一大叠纸。仿佛有感应一般,谦邈刚刚开着小车从走道里出来,苏骆庭立刻就抬眼看了过去。谦邈再一次放轻了下脚的力度,小小的模型车走的更慢了,仿佛在地上爬行。

      苏骆庭整了整手里的文件,低低笑了一声,道:“厨房做了冰杨梅和冰菠萝,过来吃点儿?很解暑的。”

      距离再远,也没有多远,更何况他还是开着苏骆庭给他准备的小车车,再磨磨蹭蹭也终是将车开到了沙发下。

      谦邈红着脸下了车,自己坐着升降机上了茶几。

      茶几上果然摆放着他的小桌子小椅子。桌子上摆着他的餐具,一碗冒着寒气的杨梅碎,还有一碗菠萝碎。碗壁上凝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水珠,密密麻麻一片。

      谦邈低着头舀了一勺送进嘴角,低着头慢慢吃着。

      苏骆庭看着始终不曾抬头的谦邈,忽然轻笑了一声。

      谦邈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了苏骆庭嘴角还没来得收回去的笑意。蹙着眉头,绷紧了脸,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来。

      苏骆庭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压住了嘴角的笑意。轻声道:“你吃,你吃。我不笑了,真的。”

      谦邈看了苏骆庭一眼,低下头继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半晌,他吃完了眼前这碗红彤彤的杨梅碎,环视一圈,疑惑道:“小胭脂蛇呢?”

      苏骆庭正将手里的文件都放回文件袋里,闻言,便道:“那边。”

      谦邈顺着苏骆庭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被系在椅子腿儿上的小胭脂蛇。谦邈正奇怪他是怎么系上去的,就看见亮晶晶的一片,细看之下,原来是被透明胶带缠在椅子腿儿上了。

      谦邈看着小胭脂蛇动弹不得的样子,抿嘴一乐,心道:该!

      回头对苏骆庭道:“总不能一直小胭脂蛇小胭脂蛇的叫,得给它取个名字吧。”

      谦邈想了想,道:“也是,你取一个吧。”

      谦邈敲了敲下巴,苦想半天,道:“胭脂?小蛇?”

      苏骆庭手一顿,愣了愣道:“胭脂?小蛇?”

      谦邈道:“不好吗?”

      苏骆庭张了张嘴,迟疑道:“不...挺好的。”

      谦邈点点头,道:“我也觉得挺好的。”他又回头对着摇晃着脑袋的小胭脂蛇道:“以后,你的名字就是胭脂了。”

      小蛇胭脂被透明胶带缠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只能摇晃着自己红彤彤的小脑袋。

      谦邈笑道:“行了,我知道你喜欢。犯了错,该罚,等吃晚餐了,再放你下来。”

      苏骆庭看了看脑袋摇晃的更加剧烈的小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小蛇传达出来的拒绝说出来。

      谦邈已经在开始吃第二份菠萝碎了。

      苏骆庭道:“阿白,咱们得会京城了。”

      谦邈抿了抿唇,道:“好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查布拉和胭脂蛇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