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栩然》voile

4、再惑 又一些小病

　　“那一日，我进办公室，见秘书雪咪和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那不过是她们这帮子小女孩谈论一些发型，化妆之类的琐事。我不是一个严厉的上司，雪咪很有点子不怕我，整日里说个不停。我朝她们打招呼。谁知雪咪她们一见我就住了口，各自散开。有几个还鬼鬼祟祟看我几眼。我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便进了办公室。过一会儿，雪咪讪讪地端了一杯茶进来。

　　我笑，‘今天又说什么了，是我不能听的吗？’我愿只是玩笑话，雪咪却涨红了脸。奇了，这小妮子从来没在我跟前这样过。不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那也说不定，这起小妮子，向来没大没小。我故意板起脸来，教训她，‘快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打量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说我的事吗？’

　　雪咪一下子就眼泛泪光，急急辩解。‘不是我说的，是宝芯的同学传出来的。老板，我相信那肯定不是孙小姐。孙小姐是那么光明磊落的人，再说她自己又有那么好的工作，又怎会去做那种下流的事。她们乱说的，你别在意。’宝芯是公司里头一个惯嚼会舌根子的小女人，散播小道消息顶拿手。

　　雪咪口中的孙小姐即是素絮。下流事，素絮又怎会和什么下流事扯在一起。，看样子，雪咪是不信的。

　　可是，我脑子里闪现了那日在大表哥书房里发生的事。我却不便细问，因我一早摆明了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可是又忍耐不住的想多知道点。‘是啊，素絮决不会在公众面前宽衣解带。’我把那日听到的，转口说了一句出来。

　　想不到雪咪这小妮子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孙小姐那么有教养，决不可能。’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怎么回事？素絮，那么美丽大方的素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胡思乱想，脸上必不怎么好看。雪咪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见了我脸上的颜色便住了口，退了出去。”

　　“那么，你到底还是不知道你女朋友身上发生了什么？”无线好奇了。

　　“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司徒略见困扰。

　　“你爱你的女友吗？”寻迅的问题总是这么见血，“爱到可以包容她一切的地步吗？”

　　司徒低头略略沉吟，旋又抬起头，目光对上寻迅，“是，我爱她直至包容她的一切。她就是我的另外半个圆。没有她，我便不完整。”

　　司徒突然的几句文艺肉麻话，倒把无线逗乐了。“罢了，快别说了，没的让我全身鸡皮疙瘩起来立正敬礼。”

　　寻迅仍不放松，“你既然爱她，又何必要追根究底。”

　　司徒北正喝了一口毛峰，“近几日的怪事更多，甚至有人对素絮当众非礼。事后，又振振有词。又一些小病人的家长已经开始拒绝素絮看诊，转向别的医生。素絮为此事十分烦恼，精神困扰。”

　　“那，你就没有旁敲侧击的问一问吗？”秀中也忍不住插嘴。

　　“有，我曾经迂回曲折的问过。但，不得要领。素絮似乎知道事情首尾，又十分困惑无助，可就是不肯对我直言。”司徒长叹一口气。“我不忍看素絮精神受到如此重压，只想她开心快乐。每次见到她愁眉不展，我都想搂她入怀，求她告诉我一切，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为她承担。”

　　“她已日渐消瘦，我想帮她，却又无从下手，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调查一下原因。“

　　寻迅玩笑似的说：“好让你做个屠龙英雄，拯救你的落难公主！”

　　无线关了小录音机，“司徒先生，我们接受这单生意。费用，佳莲会写给你。你如果觉得可以，我们便立即着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