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伤》匡媛

2、part2

　　第二章
　　（一）
　　戈娅就这样看夕阳直到它已经收回最后一丝余晖……
　　她在教室里，没有回家的打算，打开手机。“喂，爸爸，我今晚去同学家温习功课，不回家了，恩，好，好，我知道，会小心的。恩，拜拜。”戈娅打电话说了谎，爸爸心情很好，叮嘱了几句就答应了。戈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戈娅背着书包，走在街道上，是上次离家出走碰见蓝骜的街道。又是昏昏暗暗的路灯，影子被拉得老长，然后又变短，又拉长。她不知道去哪里，但是想要过夜好像只有一个地方----网吧，也只有网吧才适合她此刻的心情。
　　招牌的灯很亮，有点刺眼，叫“奇遇”。她跨进了这个网吧，走过中间的大厅，远远的就看见蓝骜和他的一群伙伴，黑子他们都叼着烟，笑得一副长城就要倒下的样子，蓝骜一个人锁着眉毛，坐在最边上，湖蓝色的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神又是那么桀骜不驯，那么大雾弥漫，那么多的悲伤。戈娅看着心里隐隐作痛。走过蓝骜的身边，他没有发现她。她转身，从他的身后看着他的屏幕，是他的博客。
　　纯黑的画面，上面刻着几朵鲜红的玫瑰，右上角是一个发亮的菊花戒指，和他送给她的一摸一样！心里泛起了涟漪，有些温暖。
　　蓝骜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戈娅，那个菊花戒指是我自己做的，喜欢吗？好想抱着你永恒，就那样静静的，沉默的。可是，女孩子们都受不了那种沉默吧？但我们至少可以当沉默的恋人，我们会拥有别人所没有的回忆。呵，沉默的恋人，很遥远呢。但只要不是地老天荒，我都会等你的，戈娅。
　　然后他看见蓝骜把日记设置为隐藏，看完之后，戈娅已经满眼泪水了。蓝骜，就这么悲伤吗？还是真的这么爱我？一定要这样把自己掩饰得严严实实吗？对于你的爱，我该怎么回报呢？我们能永恒吗？看到你对我的爱，我怎么会这么开心？那么，这是爱吗？可是我会伤害你，给不了你的永恒，不能在你怀里永恒。怎么办？戈娅正准备离开，蓝骜转头看见了她。蓝骜一脸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怎么，这里规定只有你一个人来吗？”戈娅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既然来了，那就一起上网吧。”蓝骜笑了笑。“不要，我走了。”戈娅转身就走。蓝骜一把拉住了她，蓝骜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她用力的挣扎，蓝骜松开了手，可是却一步一步逼近她。“怎么，看了我写的日记，爱上我了吗？”蓝骜很漂亮，像一个邪恶的妖怪般的美丽围绕在戈娅的身旁。蓝骜一步一步逼近，戈娅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跌坐在一个包厢门口。戈娅心跳得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包厢的门就进去了，并且把门关得死死的。蓝骜无奈的笑笑，找到管理员：“我要转机到那个包厢，可是里面有一位小姐在里面不肯出来，我进不去。”管理员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她走过去敲门：“小姐，你打扰到我们客人了，里面的电脑已经有人要上了，麻烦你出来。”两分钟之后，门慢慢的打开了，戈娅脸通红的，一脸狼狈的样子：“小姐，我要这个包厢好了。”管理员有些为难；“可是这位已经订下了，不好意思。”她指了指了不远处一脸坏笑的蓝骜。戈娅顿时火气直冒：“你！你到底像怎么样啊！我……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啊？”蓝骜走过来，凑到戈娅前面，眯起眼睛，用他妩媚的声音说道：“你哪里都惹到我了。”然后抿嘴一笑。管理员一看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立马说道：“哎呀你们小两口就不要吵了，现在正是上网的高峰期，网吧也快满了，两个人一个包厢好了。”蓝骜耸耸肩说：“我没意见。”“我有！”戈娅打断她的话，“我去坐大厅！”说完就走。“可是已经满了……”管理员一心先帮蓝骜的忙。“哪里不是有一台吗?”戈娅眨眨眼睛表示她的决心，指着蓝骜刚刚上的一台大声说道。就在这时，旁边的黑子两脚一搭，放在那台空的座位上喊：“老板，这台我要了！”然后冲蓝骜眨眨眼邀功。蓝骜瘪嘴笑笑，不语。“你一个人上两台干嘛啦！”戈娅火气不打一处来。“我一台打游戏，一台上□□，你有意见吗？”黑子得意的笑着，完全忽略戈娅的火冒三丈。“你！！！”戈娅顿时语无伦次。“告诉你，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哈哈……”黑子好不容易想起一句文学性质的话，可得抓紧的说了。
　　顾不得戈娅怎样生气了，蓝骜趁机一把拉过戈娅，戈娅毫无防备的转身，旋转360度，进了包厢，跌在了蓝骜怀里，蓝骜抱着她，顺手关了门。她的心就要蹦出来了，这样心跳速度，简直让她无法呼吸，蓝骜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戈娅就快沉迷了。突然，戈娅一把推开蓝骜，她发现自己的失态，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喂，你的脸还可以再红一点吗？”蓝骜忍俊不禁，一边说一边笑。“要你管，我现在要出去！”戈娅开门，不料门竟然被外面反锁了！这时蓝骜的手机响了，是黑子的信息：骜哥，我刚才牛吧！现在更牛！我要管理员把门反锁了，你自己要加油啊！蓝骜不禁笑出了声。戈娅无可奈何，坐在电脑前，开始上网。蓝骜躺在沙发上，在玩手机里面的游戏。
　　戈娅心里郁闷的很，如果我没有摔跤，他就不会送戒指给我，如果他没有送戒指给我，我就不会来网吧，如果我没有来网吧，就不会遇上这种鸟事，可是，第一个假设不成立，因此全盘否定……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戈娅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突然听见蓝骜开始唱歌：
　　We remember the days,
　　We sat out together with faith?
　　Remember the times, so fine,
　　When we thought that nothing could stand in our way?
　　Then things weren＇t the same,
　　The life that we knew had to
　　We＇ve struggled through the darkest storms,
　　We thought we couldn＇t tame
　　Together we＇ve tried,
　　As we stood side by side
　　……
　　蓝骜戴着耳机，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唱得戈娅心一晃一晃的，戈娅抬头，看见蓝骜从未有过的清澈的眼神，那样那样的清澈，好像透明的，像极了小溪水，叮叮当当的纯净。突然歌声停下来了，而此时蓝骜也向戈娅这边看来，正好对上戈娅的眼神，她连忙收回目光，咳了两声，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这回蓝骜招牌式的微笑又爬上了脸，靠近戈娅，特有深度的问：“很好听吧？”戈娅觉得有些尴尬，随意的回了声：“一般啦。”蓝骜把MP3扔给戈娅，抽回身：“送给你。”然后继续玩游戏。戈娅还没有反应过来。好一阵子之后，戈娅打开MP3里的列表，只有这首歌，孙燕姿的《we will get there》。
　　第二天，头晕晕乎乎的去学校。
　　清晨，空气甜丝丝的。鸟儿的歌声很清脆。校门口，蓝骜斜斜的倚着学校的围墙，后面一群兄弟。笑得人仰马翻的，他们永远都是这样，不管在哪里，总可以没心没肺的笑，蓝骜远远的看着走过来的戈娅，一脸的灿烂。黑子探出脑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又脸部抽搐的退后，“骜，骜骜哥啊，她她，她戴上了诶！”他拍着蓝骜的肩膀“喊什么啊，什么戴上了啊？”蓝骜有点烦躁的推开挡住他视线黑子。“骜哥，你终于要摆脱单身了。啧啧啧。”蓝骜突然眼睛一亮：“黑子，你说什么？”
　　“你自己看啊，骜哥，戈娅可是戴上了戒指哦。”黑子狡猾的笑着。
　　蓝骜扬起嘴角，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走过来的戈娅，她低着头，有点疲惫的身影。“怎么啦？昨晚没有睡好吗？”
　　“恩，因为想了很多事。”戈娅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关于他答应他的事情。
　　“我已经看到你的答案了。”蓝骜忍不住一脸的笑意：“别想这么多了。”拍他的头，“明天下午放学后，旱冰场见。”然后微笑着走开了。
　　“恩。”戈娅其实也抑制不住兴奋。
　　“哇塞！骜哥，这下你可要请客咯，我们可要大K你一顿……”“是啊，骜哥，做好准备哦，哈哈哈……”兄弟们依旧是笑得天花乱坠，勾肩搭背的走开了。
　　（二）
　　“当当当……”学校放学铃声刚一响，戈娅就兴奋的跑回家，挑衣服，扎头发，戴上戒指和一些小装饰品，和爸爸打招呼说出去玩就蹦蹦跳跳的打车去旱冰场了。
　　走进门，就听到音乐震天响，闪烁的彩灯让人晕眩，戈娅探着身子往里面看，看见蓝骜倚着围栏正在看着她，眼神是在包厢里的清澈，如水的清澈。戈娅换好鞋子，来到他身边。蓝骜笑得很幸福，看着她走过来。
　　“来啦？”
　　“恩，来了。”
　　“今天，很漂亮。”
　　“你也是，今天很帅。”
　　“诶，我每天都很帅好不好 ?”
　　“是，你每天都帅。你的兄弟们呢？诶，”戈娅笑，他的样子很像一个小孩子。
　　“被我赶走了。跟我跳舞吧，我的公主？”蓝骜伸出了手，像个绅士。戈娅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蓝骜，我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你。
　　两个人都擅长滑冰，于是两个人以跳舞的姿势，旋转，起舞，步伐，默契。快速的围着整个场地转圈，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穿着白色的上衣，两个白色的身影，在整个旱冰场旋转。手牵着手，面对着面，听着对方的呼吸，听着对方的心跳，彼此的幸福都开始往外溢出来。灯光变得柔和，音乐也开始变得轻柔，两个人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舞毕，掌声四起。两个人站在场地中央，互相看着对方，就这样沉默着。
　　“喂，你不错嘛，这么厉害，经常滑冰嘛？”蓝骜有些惊讶的问她。
　　“那是当然啊，我小时候学过花样滑冰，可是后来因为学业就放弃了。你那是什么意思啊，一副我什么都不会的样子?”戈娅有点撒娇的说。
　　“我的公主，原来这么优秀啊。“蓝骜油腔滑调的语气，拧着她的脸。
　　“蓝骜，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吗？”戈娅抬头，很认真地问他。
　　“当然啊，只要你不说放弃，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蓝骜也很认真的回答她，并且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戈娅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她相信他。他告诉自己，要把眼前的宝贝，永远保护着，永远……娅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出来之后，天色已晚，戈娅必须回家了，蓝骜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她家门口才松开：“晚安，明天见。”“恩，明天见。你不要在外面游荡了哦，赶快回家睡觉。”戈娅叮嘱了几句，就进门了。
　　戈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他的脸，他的心跳，他的呼吸，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让幸福那么清晰，可是却看上去那么脆弱，需要很好很好的呵护。我会好好呵护这份幸福的。戈娅告诉自己，然后沉沉的睡去，那晚，梦见了旋转的华尔兹。
　　蓝骜在街上游走，是最熟悉的街道，可是今天却有点不一样，好像整条街都充满着戈娅的味道，淡淡的菊花香味，沁入他的心。回到家，沉沉的睡去，梦到了满地的雏菊。
　　（三）
　　第二天，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蓝骜睁开眼睛，拉开窗帘，柔和的光线射进来。“要去接她了！”蓝骜快速整理好，一脸欣喜的走出家门。穿过熟悉的街道，街上很清静，大多店铺都还没有开门，有一层淡淡的雾气。
　　戈娅张开眼睛，拉开窗帘，看见蓝骜斜斜的倚着家的围墙，戈娅惊呆了！蓝骜，他，来接我了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赶快换洗，早餐都没有吃，也不管爸爸在餐厅嚷嚷，径直走了出来。
　　“来啦？乌龟，可真是慢啊……”蓝骜虽然没有往这个方向看，嘴里却已经说了。“你说什么！乌龟！？我可是早餐都没吃就赶出来了诶！谁要你来那么早的啊”戈娅故意撅起嘴巴，一副不满的样子。“诶？你没有吃早点？”蓝骜转过脸来，“走。”拉着戈娅的手就开始跑。
　　“去哪里啊？”戈娅也任由他牵着。
　　“笨蛋，当然是去买早点咯，谁叫你不吃早点就来了，以后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蓝骜语气很急切，很担心的样子。
　　“嘻嘻……”戈娅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两个人走进了一家小小的餐馆，只有四张桌子，已经都坐满了人。“该死的！”蓝骜心里有些窝火，低声斥责道。“没关系，我们去小摊上买之后边走边吃也不错啊。”戈娅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
　　两个人边走边吃，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手里的汉堡被一点一点啃完了，蓝骜递过来一支口香糖，然后两个人一起向学校进军。
　　“喂，我们今天逃课好不好？”蓝骜侧过脸来问道。
　　“恩？逃课？可是我家里……”戈娅有点怕爸爸。
　　“我打电话要别人帮你请假就没事了，好不好？”蓝骜拿出了手机。
　　“你试试吧，今天我也确实不想去上课。”戈娅点点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起来…毕竟，那是自己第一次逃课诶。不过，为了蓝骜，值得！
　　“喂，恩，你今天去3班帮戈娅请个假，恩，今天都不会来，对，我怎么知道啊，你自己看着办啊！挂了。”蓝骜闷闷的挂掉电话。
　　“怎么了？”
　　“那个笨蛋说不知道请什么假，真是的，随便说生病了不就好了。好啦，别管啦，我们去一个地方。”蓝骜重新牵起她的手，两个人向目的地走去。
　　“到了，这里，很漂亮吧。”是公园的草坪的角落。蓝骜仰头，闭上眼睛深呼吸，安静如水。戈娅看着他的侧脸，优美的弧线，长长的睫毛，细碎的刘海。
　　“蓝骜，其实你蛮好看的嘛！”戈娅冷不丁的说。
　　“啊？什么？你才知道我长得帅啊？”蓝骜睁开眼睛，望着她，嘴角有点笑意。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蓝骜一把搂过她的肩膀，动作很剧烈，但是戈娅只感受到满满的温柔。阳光斜斜的射到两个人脸，洒落满地金黄。
　　戈娅轻轻的闭上眼睛，蓝骜轻轻的凑上前。蓝骜的嘴唇柔软火热，就这样覆盖在戈娅的嘴唇上，蓝骜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但却不乏温柔，阳光把影子老长，幸福也拉的老长。
　　之后两个人就坐在草坪上，一起聊天，一起唱歌，一起幸福。
　　可是，没有人意识到幸福原来这么脆弱，如履薄冰，一碰就碎。
　　（三）
　　又是一个清晨。
　　两个人照例在校门口分开，走向各自的教室。在45°的斜角，有一个女生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厌恶：“妈的，这个土包子也配当蓝骜的女朋友？！”丢下一句就扭着屁股走了。
　　戈娅的眼皮一直跳，总觉得有些事要发生。可是一天下来都平平淡淡的，放学时蓝骜发了信息过来：娅，今晚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家了，自己小心。戈娅笑了：当然，你以为以前我每天是怎么回家的哦，你有什么急事吗？不管怎么样都要小心。
　　戈娅收好书包，准备回家。一群女生闯进3班教室，熙熙攘攘的，戈娅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不想知道。正打算从后门撤退，突然一声细长的叫声：“啊！芳姐！在那儿呢！戈娅。”戈娅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回过头，抬了抬眼皮。领头的女生穿着超短迷你裙，头发是大波式的，染成葡萄紫，是对面教学楼高三年级的。
　　“戈娅？”那叫芳姐的女生开口了。
　　“恩。有事?“戈娅也不是欺软怕硬的。
　　“哦？还蛮硬的嘛。有个性，难怪蓝骜喜欢。”
　　戈娅听到这句话，已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尽管自己和蓝骜一致认为低调低调再低调，可是还是难免会被人嚼舌根。她不打算回话，转身就走。
　　“喂！你走我不拦你，听我说完话！”芳姐在后面一声呵斥，立马有几个女生堵在了后门。戈娅知道自己肯定得听完她的话才走得了了。于是，索性坐了下来，搭起二郎腿。芳姐见状心里特别窝火“好啊，跟了蓝骜就拽了啊！我告诉你，你这个土包子根本配不上蓝骜，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跟我分手。我会给你一点时间，最好赶快把他还给我。我要说的就这些，你好自为之。”
　　“就这些啊，我会好好考虑的。”戈娅不耐烦的抬起头，丢下一句。便离开了。
　　戈娅一路上都在思考，思考他和蓝骜的未来，思考那个叫芳姐的女生，蓝骜，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她？已经交往了，不就应该互相信任吗？蓝骜把她调查得一清二楚，她所有的事情他几乎都知道，可是连蓝骜前女友的名字她都不了解，戈娅突然觉得蓝骜原来离自己好远，或许，曾经都只是错觉而已。
　　戈娅拨通了蓝骜的电话，关机。果然呢，我永远只是被动者。戈娅一个人苦笑着。
　　第二天的清晨，蓝骜依然来接她。两个人一起走去学校，可是气氛特别不安，两个人都不说话。
　　“娅，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蓝骜故作轻松的说。
　　“你不也没有说话吗？”戈娅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哦，恩。”蓝骜应付了一声，便继续保持沉默。
　　一直到学校，都没有再说话。
　　校门口，分开。蓝骜先走了一步。戈娅叹了一口气，继续走。
　　“喂！你昨晚想好了没啊?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细细的想了啊。”又是芳姐，不过这次只有一个人。
　　“哦，等不了就别等啊，我又没有要你等。”戈娅瞥了一眼。
　　“你说什么啊！抢了蓝骜还厚着脸皮说这种话。”芳姐把环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
　　“大姐，你是高三的吧？你喜欢姐弟恋哦？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戈娅禁不住一脸的笑意。
　　“给你脸不要脸！你给我等着！别嚣张！”芳姐气得走了。
　　戈娅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她打算中午去找一下蓝骜。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放学，戈娅顾不得吃饭就直接跑向蓝骜的教室。走廊的转角处，芳姐挽着蓝骜走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笑得很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戈娅心里一酸，转身就跑到了洗手间，既然看不到，又何必硬是闯进别人的视线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戈娅苦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好像小丑？好乱哦！发生了什么？蓝骜，永恒呢？去哪了？我到底该怎么做？你能给我个解释吗？我应该理解你不是吗？或许，这只是个误会！不会的…
　　放学时候蓝骜又来了一条短信：今天你又要自己回家了，我有点急事。小心。急事？戈娅看着手机屏幕，原来对他来说，她是急事。我应该相信你，蓝骜，可是，我给不了自己理由，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敢问你，应为我要相信你，我更怕问题的答案。是我多想吗？
　　戈娅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径直回家。木子突然从教室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冲戈娅说：“娅，你和蓝骜怎么啦？他怎么搂着高三的吴芳？”虽然早已料到，可是在被证实时还是有些心痛。戈娅咬了咬牙，没有回答木子，回家了。木子在后面嚷了几句，疑惑不已。
　　戈娅一个人在房间，看着每天早上蓝骜等她的地方发呆。
　　“蓝骜，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我不懂，真的。旱冰场，公园的草坪，我们不是那么幸福吗？难道你真的只是玩玩我，跟他们说的一样？可是网吧里的你看起来却是那么真实，眼睛里成河的悲伤也是骗我的吗？还有菊花戒指？可是，我还是希望可以相信你，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我只要你的一句话，一句你爱我就够……”
　　戈娅合上笔记本，抚摸着无名指上的菊花戒指，灼热的泪地在戒指上。“蓝骜，我给你2天，2天内，一定要来给我解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但是，我也只会给你两天哦。”戈娅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然后她闭上眼睛睡去了，既然把自己交给了他，就相信他。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未来真的会那么风雨无阻吗？他真的可以被她这样认真的相信吗？又或者，幸福继续后等着的是更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