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分手的恋爱 爱可以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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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五月九号我和元元回到了学校，那天天气很好，有一点光，不是很刺眼，天上挂着一点云，只有淡淡的一点。
我可太想回学校了，老师通知回校前，我一天的构成是：睡觉、等老师通知开学。
老师通知回校后，我一天的构成是：睡觉、收拾行李。
快点放我滚蛋！迫不及待想要滚蛋！
（二）
第一波返校的人很少，一整辆校车只有八b九个人，我拖着行李箱在没有人的校园里横着走，蹦的特别开心，特别特别开心！
新宿舍在五楼，好多宿舍一个人都没有回来，我们宿舍六个回来了一半，kk、元元和我在楼道里跑来跑去，能听到彼此脚步的回声。
老规矩，我回家一定会带好吃的回来——寒假里新发现的宝藏小蛋糕、甜水面、超级好吃的熏鹌鹑蛋，还有一罐子我妈卤好的牛肉。
kk比我和元元回来的要更早些，当时她已经找到了工作，正在隔壁线上实习，因为听八卦聊天跑来我们宿舍唠嗑，又因为工作哒哒哒跑回去干活，三个人从中午闹腾到晚上都没有收拾好行李。
我发朋友圈问：“都谁之前找我，要听第一波回校心得体会的，人太多了我记不住，晚上拉群，来嗑瓜子。”
朋友圈的大家：“带我一个！快让我看看发霉的宿舍！”
其实宿舍并没有发霉啦，所有东西都和我们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分别，地板缝里没有长小草，卫生间也没有长小番茄。
水房更干净了，台子上放着消毒洗手液，进门时宿管阿姨发放了体温计和消毒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每天起床，楼道里都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哦，盼了四年，宿舍终于有空调了。为什么！为什么一毕业就装修！气死了！
夏初，夜晚起风还有些冷，我和kk铺开瑜伽垫坐在地上，一边看青你一边在群里和大家聊天，瑜伽垫还是粉色的那一个，两个人坐上去会有些挤。
寒假我离开那天是2020年1月1日，2020年的第一天，走的时候小D还没起床，离开前一天，我们两个在宿舍跨年，点了炸鸡沙拉和奶茶，聊着天坐在瑜伽垫上看电视。
一百多天后我回到宿舍的第一天，和半年前我们跨年的那天，没有什么分别。
好像大家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五月就是这样开始的。
（三）
我！今年！有写百合！
我超厉害！
两年前动笔写林城的故事时，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写女孩子和女孩子的爱情吧。
其实郑可心的故事大二那年我就写过，那时我和zz在苏州过暑假，很突然的，我想到了一个以命案展开，纠结于自杀、意外还是他杀的故事。写到十万字卡住，之后一直卡到现在。
那十万字我写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艰难，每天兴致勃□□床动笔，自己和自己赌气，撂挑子耍脾气在床上滚来滚去，之后再爬回电脑前乖乖坐好，继续唉声叹气。
这种一人情景剧每天都要上演无数遍。
小D六月初回到宿舍，因为七月底有面试一直在上网课，每天起床刚睁开眼就被我赶到隔壁没有人的宿舍学习，中午会回来吃午饭，一边看综艺一边点一份万年不变的张亮麻辣烫。
几乎每天，晚睡前小D拎着笔记本推开门，我都能看见一张写满了想出家三个字的脸。
她：“我今天，经历了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痛不欲生，从痛不欲生到生不如死，我现在看开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哈哈哈哈！”
我懂，我当年写那十万字时就是这个感觉，而后果然，动笔时都并不满意的故事自然不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这两年我再也没有打开那个如今名字我都想不起来的文档，也没有好好想想在别人的故事中频繁出现的郑可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经历怎样的故事，又拥有怎样的生活。
题外话，小D即将面对的面试考试规则如下：几个人为一组，考官提问题，考生分别作答，之后还要给组员提意见，互相点评......
有一天小D上完课虚弱地从隔壁爬回来，对我说，老师说她有天赋。
小D和我们在一起很能说，怼人一怼一个准，但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沉默寡言，倒不是闷油瓶那种不爱说话，而是有一种淡淡的，看破红尘般的，养老气质，所以在面试这种需要动嘴皮子的事情上很吃亏，她也一直很没底气。
我捧场：“你看老师都说了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她叹了好长一口气：“你知道老师夸我什么吗？”
我：？？？？
元元：？？？？
小D：“老师夸我给别人挑错有天赋。”
我：哈哈哈哈
元元：哈哈哈哈
扯回来。
年初时我写完期期的大结局，正打算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忽然收到提问：“作者还出新书吗。”
我：“我昨天刚完结！”
我要喘口气，喘超大一口气，吃饭逛街看电影！写什么狗屁小说！
然后在两天后，火速写完了大纲，给郑可心建了一个文档，开始风风火火写起了两个女孩子的爱情。
嗐。
女孩子和女孩子可太好了，真香定律永远不会缺席。
但是在家写小说可真是太痛苦了，打死我都没想到我的最后一个寒假一口气过到了暑假，写百合的一百多个日日夜夜，我被困在家里，见到的最多的女孩子，是我妈。
太开心了！每天都是想法枯竭的一天！
（四）
五月回到学校，见到了我的女孩子们，怎么说呢，就是太开心了，开心到即便只有几个同学回校，我已经觉得快乐。
见到大家很开心，和大家说话很开心，等待大家回家很开心，五月的过期远看就两个大字——“我超开心！”
反正说好二月完结最终拖到四月底还没搞定的故事，在五月是顺顺利利的写完了。
早上按时起床，喝一大杯水，冲一杯咖啡燕麦，和元元一人一粒维C，站在阳台上看很久的风景，宿舍楼下有一片树，风一直有，树摇摇晃晃的，之后是看不见正门的超市，再之后是标牌明显的二食堂。
白天我在一旁写稿子，元元在一旁画画，kk在隔壁宿舍线上实习，到了午饭时间我问她：“十二点下楼？”
kk：“嘿嘿，带饭业务开启不？”
我：“懒死你！”
kk：“我没洗头！”
和元元一起吃了三楼超好吃的关东煮和炸鸡，学校的关东煮居然可以加小米辣！也有每天跑去超市，买小时候常吃的香芋脆皮冰淇淋和最近新发现的神仙小腊肠。
刚到校的时候和kk去楼下晒被子，平时都是我跟在大家屁股后面拍大家，那天她突然拿出手机拍我，之后很快剪了一段小视频发给我。
天很蓝，树很绿，我穿的是我们两个去年在北京实习时，一起去欢乐谷那天穿的卫衣，亮橘色，我扎着双马尾，在前面晃晃悠悠的走，整个画面的饱和度特别高，看着真的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大概人在特别开心特别满足的时候，也想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去描述自己的快乐了。
五月初日子过得很慢，回到学校后，原本安排的满满当当的计划反倒不是很着急去完成了，愿意花时间吹风，盯着楼外一棵发光的树看很久，愿意折腾已经到腰的头发给自己扎辫子，耐心把瓜切成小块分给朋友们，吃很多水果，听很多歌，一边看电视一边做运动。
晚上和kk在楼道里跳舞，整层楼只有我们几个人，蹦来蹦去也不会扰民。我饿坏了，揣了一袋水果干出来，跳累了就吃一口菠萝蜜，又累了再吃一口香蕉片。
跳舞真的好难啊，动作又碎又乱，我俩老胳膊老腿的肢体又没有很协调，完全是拿生命抽风，一直练到她去北京实习都没练完。
kk在宿舍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去了北京工作，元元待到了五月底，一边找房一边准备上班。
元元话不多，是宿舍里最安静的那一个。
宿舍里整日鸡飞狗跳的，我吵吵闹闹，kk活泼无厘头，zz和apple日常小学生拌嘴，小D一张嘴，戳心戳肺，大家闹起来真是能把房顶吵得离家出走，元元也总是安静的。
但这段日子，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经常关上灯躺上床，明明准备睡了却突然开始说话，什么都聊，什么都说，各种细碎的考古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想到什么说什么。非要把嗓子说哑，说到半夜下床喝水，说到第二天爬不起来。
我：“你记不记得，大一的时候你和我们说，算命的给你算过，你25岁会有两个儿子。”
元元：“哈哈哈哈别提了别提了。”
我：“所以我妈对你印象最深，天天和我说‘你看看人家’！”
元元：“告诉阿姨我当年年轻不懂事！”
我：“哈哈哈哈！”
（五）
五月底，我们这些第一批返校的被班主任叫到小图书馆整理大家的毕业论文和实习资料。
我大概是那个时候，才非常真切的感受到，这真的是我大学的最后一年了。
大一图书馆面试时大家还在军训，我那时脚上有伤，脚背肿的像个萝卜，走不快，每天都是赶着时间拖着伤腿蹭着去面试，然后一瘸一拐的蹭回宿舍。
军训地点在大操场，面试地点在遥远的教学楼，浴室在操场和教学楼之间，但宿舍又分散在相反的方向。
我们学校真的是太大了，大到曾经元元洗完澡，直接打了个车回宿舍，而各种学生会和社团的面试时间都卡的很紧，大家结束军训就要马不停蹄的往教学楼跑。
我就想不明白了，在那种情况下，我能做到的仅仅是活着到达面试教室，我的同学们，是怎么完成洗澡换衣服，还能吹头发做造型画全妆的。
四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想明白。
还没等我想明白，四年就过去了。
当年我灰头土脸的面试图书馆时，学姐嘻嘻哈哈和我们掰扯星座还有健身的好处；第二年馆长为了搞定我留下“继承他的衣钵”，给我点了番茄牛腩锅；第三年我负责进书，负责清扫，负责安排学弟学妹处理馆里的各种琐碎。
apple经常跟着我过去上自习，然后我们两个上着上着就会跑出学校吃好吃的（哈哈哈哈），她还在没人的时候，戴着耳机在窗户前跳过舞，在沙发上睡午觉，研究过对她来说复杂难搞的电表箱，有时候zz也会一起来，她们两个纠结中午吃什么会纠结两个小时，导致我的午饭成功被拖到了下午两点。
小图书馆，就像我们宿舍的第二个大本营。
大三结束的时候我有很认真的看完了馆里的每一个角落，拍了很多照片，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回来，五月突然被叫回来整理档案，才忽然有一种，时间飞逝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玄妙，我知道现在现在是五月份了，还有一个月，我的学生时代就会画上句点，可或许是因为漫长寒假、空旷校园、还没有重新恢复如初的、吵闹的宿舍，我对毕业，对分别，完全没有切实的感受。
大家好像，就是放了一个寒假而已，我在等大家回来，之后我们还会有很多个寒假，很多个暑假，上不完的课考不完的试，还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还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那天在小图书馆，忽然想起大一时班主任和我们说——“这四年会是大家人生中最快乐的四年，也会是大家人生中，最快的四年。”
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我才十八岁。
（六）
五月末大家陆陆续续回到宿舍，楼里慢慢热闹了起来，小月带了游戏牌，大家晚上齐聚丫丫宿舍玩游戏。
所有人！心照不宣!集中炮火！攻击游戏黑洞rr！
rr：我恨你们！
小D也回到了家，她推开门时我刚好要出门，两个人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裤，门一开都愣住了。
我：“你干嘛学我穿衣服！”
小D：“......”
我：“快！站好！拍照！”
这么长时间没见，小D还是那个小D，我和她认识了四年还没吃够教训，问：“你看我是不是白了！”
小D淡淡的：“错觉。”
元元：“哈哈哈哈！撑住！”
其实这四年，小D变得柔和了很多，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一点都不高冷，很可爱，也很粘人，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挂，喜欢挽着人的胳膊，拉拉扯扯，晃晃悠悠的。
吃过晚饭，我们溜溜达达的学校里散步，天已经黑透了，我俩走在取快递的路上，拍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玩，小D摸了摸我的头发，感叹真是好多呀好多呀，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那天是2020年5月27号，五月末夜晚的校园，有很多大声的话和大声的笑。
青你的决赛大家是在小月宿舍看的，贯穿我们大学四年的综艺，除了向往的生活，就是各大选秀比赛了吧。
每一年大家都激情打投、为爱发电、无痛当妈。
看完101的第二天有考试，满脑子都是：我就是这种女孩、孩子你是最棒的，谁是发光体，谁就了不起。
看完创造营楼道里会突然有人开始唱情深深雨蒙蒙，大家现实生活中认识的异性：0，网上记住的名字：好几百个。
扎扎、那得吧、糊炒鸡蛋、缓缓下落......还有五十多个cp名都是我们才懂得快乐。
不得不说，和朋友追星嗑cp真的是太快乐了！
太！快！乐！了！
例如我就很能理解为什么小月会蹲在地上尖叫刘雨昕高位第一。
不仅仅是简单的，觉得追星快乐，投票快乐，而是大家在一起，每个周末准时的，所有人聚在一起，看同一份舞台，一起吃好吃的，这样才最快乐。
五月末尾，大家陆陆续续回到了学校，六月初，我们毕业，会去往不同的城市，看不同的风景。
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少，也不会再有可能，所有人一起追同一个节目了。
可是啊，大家讨论着要去到的远方，要开始的新生活，讨论着之后要如何如何，并没有想象中的伤感。
我前两年想象的，会从毕业前一个月开始哭，哭满三十天哭出一叠双眼皮的夸张情况，也并没有出现。
大家好像只是在简单的讨论着：我要去哪哪哪玩了！
其他人满怀憧憬的：等我！我回头去找你玩！
（七）
五月上旬我写完了郑可心的故事，下旬开始准备宿舍的毕业礼物。
大三动笔时我恐怕不会想到，离毕业还剩一个月了，我居然还没写完；五月动笔时我恐怕也不会想到，说好的毕业礼物成了有生之年，会被拖成新年礼物。（至今大家都还不知道）
没办法！忙！
忙着给大家扎头发：
带了好几条漂亮小裙子来学校，女孩子们的换装大会又开始了，整个五月的白日，大家每天都在做造型拍照拍照做造型，无限死循环。
（丫丫落灰落了好久的相机终于派上用场了！）
忙着操场烧烤野营：
平日里用来减肥的操场成了增肥大本营，太阳落山，大家随便扯一块不知道谁的床帘当桌布，点上一堆烤串就往操场跑。
碰杯、过生日、玩游戏，一些男生带了话筒和吉他，于是我们就有了露天音乐会。
忙着编手链做毕业礼物：
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大概二三十条吧，颜色按照我的喜好搭配的，有一些串了大家名字字母的小挂件，有一些挂了六芒星。
也有收到元元的皮卡丘、奶奶的苹果娃娃和小树娃娃、春春的紫色小蜻蜓......
忙着生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疯狂上火，难受的每天灌两大桶矿泉水“解毒”，后来被丫丫塞了一大堆药，日常各种小药水小药片。
忙着和宿舍的大家在一起：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说话，一起过日子。
跑到校门口接zz回家，在门口等外卖的丫丫看见我们，朝zz喊：“出道回来啦！”
洗过澡apple帮我吹头发，大一第一次去洗澡就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当年是我给她吹头发，现在是她给我吹头发，不容易不容易，孩子长大了。
扯了元元的床帘当桌布，点了烧烤奶茶和蛋糕跑到操场玩逛三园，我：“快！今天是我生日！给我唱歌！”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唱起了不分手的恋爱。
临近十一点，大家嘻嘻哈哈的往宿舍走，明明已经快要熄灯了，还在路上不慌不忙的玩猜拳。
一边玩一边唱：
看着你的脸庞，背着行囊，说要去远方。
谁还记得那年，我拉着你说，爱永远一样。
哈哈哈哈我们真是神经病啊。
宿舍楼下，zz站到树影里，傻乎乎地朝我比起剪刀手：“快拍我！我好帅！”
骑着电动车的男生路过，捧场的朝我们喊：“好帅啊！”
每天都有很多的照片，各种合影，各种打闹，各种奇奇怪怪的动作和鬼脸，每张照片都很快乐，而实际的快乐，比照片上，还要更多。
（八）
我们宿舍真的是太好笑了，大家估计默认一辈子都会锁死在一起，完全没把毕业当回事。
真的、压根、没有人、提过毕业照的事情。
整个五月，我给一波又一波女孩子做造型，陪着大家出去拍照，把学校逛了一圈又一圈，出现在了各个宿舍的毕业照里。
我：“为什么我会在你们宿舍的毕业照里，站c位？”
丫丫：“妈妈要站中间！”
？？？？
——但是我们宿舍就是没有人提毕业照的事情哎。
——当然还是我沉不住气跑去租学士服了。
结果因为头天晚上聊天聊太晚，第二天所有人浮肿了一圈。
说好为了美美拍照要早睡的！结果聚在一起！又笑的我大半夜头疼的想喝藿香正气。
apple：“这两个盆哪个是洗脸的哪个是洗脚的？”
小D：“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小D：“apple这身黄衣服像是回到了考研的时候。”
zz：“明天去图书馆啊！”
zz：“你们说，咱们毕业了还会不会有联系，万一以后你们不记得我了怎么办啊。”
我：“闭嘴。”
zz：“那要是我不记得你们了怎么办啊。”
我：“闭嘴，不然揍你。”
差点逼哭我的当口，zz总算安静了一会，然后又管不住嘴：“十年后我想起大家最后一天晚上睡觉......”
我......听到十年后我已经预备开始准备哭了。
zz：“......小D去了三次厕所。”
！！！！能不能好好伤感一次！
（九）
我想象中的毕业，有崩溃大哭，有通宵灌酒，有不放手的拥抱，有更更矫情的，手拉手听歌到天明......总之怎么悲惨怎么来。
然而等真正到了这一天，大家会做的，只是笑着滚蛋，然后一起到校门口吃刨冰。
当然也有哭，拍毕业照时元元突然情绪崩溃，kkzz去送小D我躲在宿舍突然控制不住，倒数第二个离开，提着行李背对着apple挥了挥手，然后立刻捂住了脸。
但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五月的过期，也不是我设想的，准备好的毕业季歌曲，而仅仅是，一个凉爽夏日夜晚，大家喝了酒踩着影子往宿舍跑，没头没脑开始合唱的一首歌。
随口的，所有人胡乱唱起的，不分手的恋爱。
大家一起谈恋爱吧，我们一辈子不分手哦。
（十）
和文文拍完照（果然每天都在拍照）往宿舍走，大宝刚好拖着行李离校，看到我跑来抱我，委委屈屈的：“呜呜呜呜我还能抱到这群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吗。”
能的，一定能的。
元元和小D留在了天津，我和kk去了北京，zz也是天津户口，正在奋战考天津的公务员，大家！最终都会天津见的！
至apple呢，南京也不远，凭借我对鸭血粉丝汤的热爱，说不准十月一就跑去找她玩了，还能顺道去找rr，然后拉着她们俩到上海找圆圆。
一定要和姐妹们一起！去迪士尼！
一年前有段时间，我忽然陷入对毕业的恐慌，我太恋朋友了，我离开朋友会炸毛，我想象不到大家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活下去。
哈哈哈哈好矫情啊，但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
后来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摄影师的微博，她说，毕业的时候没什么感受，果然，朋友去了韩国留学后她天天往韩国跑，就差在韩国定居了。
豁然开朗，比任何鸡汤都管用，豁然开朗。
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是有个大房子，把大家都装进去。
所有我爱的，爱我的，通通装进去。
现在的梦想，依旧是。
说了很多五月快乐了，也唱了很多次不分手的恋爱了。
毕业快乐就不说了吧
但还是想说。
我爱你们，很爱很爱你们。
爱可以说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分手的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