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小丑》灰客

5、第 5 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晁诺的拳头已经捏响了，原本苍白的脸直接黑了下去，前面的两位吃瓜群众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想笑的情绪瞬间被封印到了冰山之下。只剩下现任校霸聂言，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继续添油加醋。
　　“没关系，你早说嘛！大不了我……”
　　晁诺的拳头迎风而来，直接向聂言的脸上砸过去。聂言倒是有点惊讶，一是晁诺竟然敢在上课的时候动手，二是拳头的速度还很快，一般人可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趴下了吧。

　　不过呢，谁让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呢。

　　聂言轻轻一笑，伸出左手在面前一挡，完美的化解了晁诺的攻击，不仅如此，他还在晁诺收回手之前握住了晁诺的拳头。
　　当然，晁诺也不是吃素的。见拳头被握住，直接伸出左手从聂言的右边抡了过去，聂言原本以为晁诺伸的是左手力气不会太大，结果自己的手直接被打开了。
　　“斯。”聂言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力度是在他预料之外的，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没有青。

　　下手很有度嘛！

　　聂言勾了勾唇角，不过眼前的非主流少年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看着个架势，一会儿肯定是要去办公室喝茶的，他可不想一开学就去校长室，扫兴。

　　这时候，下课铃救了他！

　　“晁诺。”老郭拿起讲台上的课本，看到晁诺跟聂言面对面的坐着，虽然在上课，但老郭还是挺开心的，感觉晁诺与同桌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
　　刚出教室，老郭就兴冲冲的开始和晁诺交谈。
　　“额”晁诺想起刚刚跟聂言打架的原因，以及前面那两个人的态度，在自己本来就很乱的头发上抓了几下，自嘲般的笑了起来。
　　“还不错吧！”

　　“聂言，刚刚你确实不该那样说……”徐琦等晁诺走了以后就开始非常耿直的纠正校霸大人的错。
　　如果是别人，现在可能就已经进医院了。聂言看了徐琦一眼，徐琦咽了一口口水，硬生生的将接下来的话憋在心里，吞到肚子里。转了回来，他的同桌欧阳询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用眼神他示意出去说。
　　刚出了教室，徐琦就急切的问艺术节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吧，艺术节那天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见到晁诺完全就是一个巧合。
　　去过艺术节的都知道，在节日上会有很多的明星聚集在一块为大众演出，但是由于时间紧，他们只赶上了最后一个场次的表演，而再买座位的时候发现没有并排三人座了，只得委屈聂言跟他们兄妹俩隔一个座。
　　演出快开始时，一个非主流少年从剧院入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女孩儿，欧阳询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的关系。正好，那个非主流少年就是“卡”在他们中间的人，而聂言也“卡”在对方中间。于是，欧阳询受聂言的圣旨去和他谈判，原本以为他很想跟他女朋友坐到一起，结果晁诺不但不领他们的情，反而还说他就是故意“卡”在他们之间的。不管欧阳询怎么恳请甚至提出想要买下他的座位，无奈于晁诺性格过于固执硬是不换，最后这件事就成了欧阳询心中过不去的坎……

　　“你说，我当时也没怎么说吧，太不领情了！太不给面子了！”
　　欧阳询冲天喊冤，只可惜徐琦不懂情调，只是默默的点点头。而聂言压根就不想理他，看之前晁诺的样子应该是没认出来，这要是认出来了，他们三个脸往哪儿放，无奈这里还有个不知颜面为何物的家伙在乱喊，还好这会儿附近没人。
　　“停了，今天邪气太重，没有神仙听你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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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晁诺！”随着轻快声音的响起，晁诺这才回过神，对上了年纪主任的视线。这是一个比较瘦的老头，目测跟班主任的年纪差不多，头发有点白了，但看上去还是比较精神的，眼里的神情是不属于此年龄的无畏。
　　老古董似的水杯放在教鞭旁，茶叶无精打采的在水杯上飘着，木桌子上的书都在泛黄。身后每一个相框里都放着一个班级的合影，从最上面的黑白色一直到与晁诺视线平行的彩色，这些东西不由得让晁诺对面前的男人肃然起敬，可是他的“敬”在下一秒就直接破灭。

　　“你就是晁诺，是吧！”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唉，怎么喜欢这身装扮……虽然我们县七中没有校服，但你也不能穿的跟□□似的啊！你黑眼圈也太重了了吧，是不是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觉？还有，看看你的这个裤子，都破了几个洞了，打完了也不知道换换衣服，回去一定要……”

　　“老张，一会儿还要上课呢！”老郭看了看时间，有些着急的叉了一句嘴。
　　一旁的晁诺欲哭无泪，先是为自己的眼光而哭，再则是为张主任的话而泪。张主任跟老郭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老郭至少声音小，也没什么韵味。但是张主任简直就是声音大，有腔调还刹不住。
　　“额……额”被老郭打断以后，老张忘记自己让晁诺过来到底是干嘛的了，用右手的食指不停敲着桌子，无奈之下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望向老郭。
　　“学杂费。”老郭提醒到。
　　“哦哦……对”经过老郭的提醒，老张瞬间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你的学杂费呢……”
　　“多少钱，我现在就交。”
　　“啊？”老张和老郭同时惊讶的望着他，互相对视一眼。
　　“其实，学杂费你的爷爷已经交了，你不用为这件事操心。”
　　这回轮到晁诺惊讶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爷爷这件事，爷爷却替他办了。
　　“然后呢，你的爷爷要求校方对他的职业进行保密，考虑到现在你还在青春期，校方答应了他的请求，我们会对外宣称你的父母在外面打工。”
　　老张顿了顿，继续说“你呢，只要不乱说就行了，老师这边只有你的班主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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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言，那他万一认出来了，要找我打架怎么办？”
　　欧阳询看着自己手中的汽水发愁，他平常不怎么爱惹事，更不爱打架。虽然他打架还挺厉害的。
　　“没事，你就跟他打就完了。”徐琦拍了拍欧阳询的肩膀，顺手夺过汽水喝了起来。他虽然是体育生，但过人之处仅限于他的专业跑步。其实吧，之前他跟欧阳询打过一架，要不是自己跑的快早就进医院了，在他的错误认知下，认为欧阳询的打架技术仅次于聂言。
　　“唉，和平主义爱好者。”欧阳询伸手想要夺回汽水，徐琦灵活一闪，表示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喂，我喝过。”欧阳询知道在速度方面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决定直接用徐琦的死穴来治他，这招也确实奏效了。徐琦直接将汽水扔了过去，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欧阳询扭头就向厕所进军，身后的聂言和欧阳询笑得前仰后合。
　　“欧阳询你等着，一会儿我们俩先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