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战前计划 郑吒等了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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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吒等了几秒，无人发声，于是他拍拍手说：“好了，关于团队成员的事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一件事要说。你们还记得楚轩曾经推理过主神的目的吗？”
这话题转换得太快，众人都愣了一下。詹岚最先接话道：“我记得他的大概意思是，主神把我们置于危险当中是为了推动我们进化，让我们在生和死的边缘上突破自身极限，解开基因锁。”
郑吒点点头道：“没错，我也是那么认为的。主神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们死亡而把我们抛入恐怖片里，每一场恐怖片，其实都有破解的办法或者需要打败的敌人，换句话说，‘主神’不可能让我们陷入绝境。”
张杰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得到佛经就是主神留给我们的线索？可恶啊，佛经却已经被那三个混蛋给……”
“不，我的意思是说……呃，该怎么形容呢，佛经或许是可以克制咒怨的其中一个办法，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如此惧怕咒怨呢？”
问得好，我也不明白你们在怕什么，伊恩心不在焉地想道，思绪又转回了刚才被打断的电磁学问题研究。
郑吒接着笑道：“是的，我们为什么要如此惧怕咒怨呢？因为我们无法理解它，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把自己代入了电影角色里了！但是我们却忘了一点，我们不是电影里的人物啊，我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鬼魂，虽然并不了解鬼魂的攻击手段，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们其实完全可以不惧怕咒怨，只要将它想象成一个可以随时隐形的异形就可以了！它或许会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们，但是它并不是完全不可战胜的东西，只要我们敢于从正面和它交战！拥有灵类子弹的我们，并非就不能杀掉咒怨！”
就在郑吒斗志昂扬地鼓舞士气时，他腰间的联络器震动了起来，他连忙将联络器的开关打开，顿时传来了一个资深者们都很熟悉的声音。
“我是楚轩……”
伊恩竖起了耳朵。
郑吒连忙问道：“是楚轩吗？你在那里？昨天那个咯咯声是怎么回事？喂？”
回答他的是一段冰冷的录音：“……如果你们听到这段话，那么说明我已经死了，这段话会在我死去十二个小时后放出，作为最后的留言。能够遇到大家……谢谢。”
伊恩愣住了：才半天不见，楚轩已经死了？虽然他离开鬼宅时说的那几句话就隐约透露出生无可恋的意思，但这自杀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哦，对了，楚轩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也不算太夸张。
郑吒将联络器放在茶几上，里面传出连续不断的枪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句楚轩的分析，刺激性的声音信号在众人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楚轩与伽椰子激战的场景。伊恩不禁有些感慨，这样一个独特的个体、高端的科研人员，死在伽椰子手上实在不值——当然了，就算给他机会，他也不会去救楚轩的，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听着听着，联络器里安静了下来，众人隐约间似乎还听到一男一女正在争执着什么，接着那个女的尖叫起来，再过不多时，只听到菜刀砍肉的声响。伊恩猜测，这应该就是他没看完的佐伯刚雄杀妻直播了。
到目前为止，楚轩和伽椰子的战斗过程与伊恩所经历的一模一样，伊恩怀疑是主神对伽椰子进行了干涉，使它不得不放弃偷袭和骚扰的战术，选择对它来说毫无益处的人海战。这对伽椰子很不公平，对他们却是相当有利的。
第五波鬼魂藏身于灵界，子弹攻击不到，于是楚轩在伽椰子与物质界发生互动的瞬间进行反击，成功破解了这个难题。紧接着联络器里传来了响亮的咯咯咯咯声，听起来就像是鬼魂贴在联络器上发出的声音一样，阴森而恐怖。
“是隐身的吗？或者说……是在我体内？”
“这就是第六波吗？从体内攻击内脏……”
啪啪啪数声枪响后，联络器里传来了重物摔倒的声音。
“郑吒，这是我最后的提示了……谢谢你……”
通话到此结束，只余嘶嘶嘶的电子信号声。
郑吒叹息一声，说：“詹岚、伊恩，你们能推测出这些声音背后发生了什么事吗？每一句对话我都还记得，你们能分析一下吗？”
“一，伽椰子不止一只，或者说，一次打不死。二，纯物理攻击对它无效，灵类子弹有效。三，被它直接接触到的人会失去行动能力。”伊恩不假思索地说，“至于战斗流程，第一波是一只伽椰子在较远处出现；第二波也是一只伽椰子，会优先攻击打散第一波的人，攻击方式是紧贴在目标的背后出现；第三波还是一只伽椰子，会从任意角度接近目标进行偷袭；第四波是成百上千的伽椰子包围攻击；第五波是幻象，灵类子弹对其无效，只有在它发动攻击的瞬间才能打到它；第六波伽椰子进入目标体内攻击；第七波情况不明，是否存在第八、第九波还不能确定。”
詹岚疑惑地反驳道：“可是之前楚轩反复提示我们‘七’这个数字，我也认为‘七’是主神给我们的暗示，说明咒怨会重复出现七次。你真的认为还会有第八、第九波吗？”
伊恩仍然认为，把主线任务的生存天数和咒怨的数量联系在一起过于牵强。虽然七是个有魔力的数字，但伽椰子又不是英国巫师，也许人家喜欢八呢？不过他并不打算批判楚轩的结论，而是尽量委婉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在听到主神的提示之前一直保持警惕总不会有错。”
郑吒拍板说：“我们先假定咒怨的攻击有七波，按照楚轩的猜想来制定对策。”
整个下午众人都在商量该怎么对付咒怨。其实具体的战斗流程倒是没有什么可争议的：为了应对第二、第三波攻击，零点和赵樱空通过警务网络弄到了钢盔和防弹衣；第四波攻击自然交给张杰和霸王的机枪，其他人从旁辅助；第五波则由伊恩对付；第六波攻击的原理伊恩也不清楚，他不敢说防御措施必定有效，因此一人发了一瓶便宜圣水，除此之外只能靠随机应变了。
真正让众人争论良久的是伊恩提出的另外三个建议：分组前往没有去过的寺庙、神社，尝试寻找其他魔法道具；寻找并保护尚未被咒怨杀死的剧情人物；前往人烟稀少的野外扎营固守，以防战斗中的流弹误伤路人或枪声引来警察，也避免伽椰子在城市中大开杀戒、殃及池鱼。
至于打劫各国宗教圣物、带着伽椰子传送进天皇卧室、装作神明给日本首相托梦让他派遣自卫队荡平鬼宅之类的……考虑到头顶有个主神，伊恩把这些大胆的建议咽回了肚子。毕竟，比起放任他为所欲为，主神更有可能让伽椰子为所欲为地对付他。再说了，恐怖片世界的原住民也不是傻子，万一突然蹦出个日本魔法部或国际巫师联合会来制裁他，他会很头疼。
即便是相对保守的三个建议，众人也讨论了许久，伊恩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翻书，等到他手上的电磁学论文集变成微电子技术教材的时候，众人终于得出了结论——一条建议都不采纳。
伊恩情不自禁地把手里那页纸捏出了一道褶皱。
“我认为我们能找到新道具的可能性很低。咒怨电影中并没有出现过对付鬼魂的法宝，佛经很可能是主神特意提供的一个破局方法。”詹岚摸着额头总结道，“我觉得主神不会那么慷慨，给我们一再犯错的机会。能找到新道具的机会不超过三成，不值得冒险。”
“好吧。”伊恩叹了口气，“不救剧情人物是怕主神提高难度，这我理解。但是关于第三条，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郑吒笑着说：“没事儿，我们害怕的只是咒怨而已，只要消灭了咒怨主体，遇到警察我们直接投降好了，反正七天时间一过我们就能直接回到主神空间，不用在乎枪声。跑到郊外去人生地不熟的，生活太不方便，说不定七天还没到我们几个人却先崩溃了。而且郊外合适的狙击点也不多吧？我看还是在城市内找一处地形开阔的广场，轮流守夜比较好。万一出现伤员，也能及时送往医院。”
“嗯，我也赞同。”铭烟薇侧过脸来对伊恩笑了笑，“别为不认识的路人操心了，鬼怪一来，我们的流弹哪里追得上他们逃跑的速度。”
伊恩不敢苟同。在他看来，这个方案在某些方面太过保守，在另一些方面却又鲁莽得可笑。咒怨真的会一板一眼地按照前两次的流程进攻吗？消灭咒怨主体后真的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伽椰子真的不会吸取无关路人的生命来壮大自己吗？他不能确定。
归根结底，这支队伍在主动出击和被动防守之间更倾向于后者，一个B级支线剧情不足以诱使他们冒险。
不过，伊恩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就百分百正确，何况他的本意只是来蹭火力顺便蹭点奖励而已，因此他没有反对其他人的结论，而是态度温和地点点头说：“我听你们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战前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