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归来与归去 这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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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家尽管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伊恩的日程表仍然排得满满当当。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帕里斯确认上次实验的结果——从主神空间兑换的《哈利波特》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帕里斯的抄本却保存完好，一字不差。这对伊恩来说是个好消息，证明只有从主神空间直接兑换的东西才算“主神空间特有物品”，这些东西在他回到主神空间时会被抹去；而经过恐怖片世界“本地人”转手的书籍、资料以及其上记载的信息都可以保留下来。
这个试验和他之前在异形世界的所作所为一样，没有什么实用的意义，不过是兴趣使然，也许还要加上一点小小的野望。
他为自己修建了一座藏书室——单纯的建房子并不困难，技术含量比较高的部分是布置防御魔法——把从异形世界扫荡来的书籍资料统统存放了进去。如果他能活着，那在不久的将来，他会自己处理这些知识；如果他死了，那帕里斯会帮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信件转交邓布利多，请这位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当代最伟大的巫师”先生来解决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是的，他想把这些来自两个世纪后的知识推向麻瓜世界，出于兴趣和一丝学者的使命感——准确地说，他不觉得自己心里有使命感这玩意儿，但是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动机了，所以姑且称之为使命感。
一个月的时间他自然是要回家的，还要办理霍格沃茨的休学手续。毕竟，一边打打杀杀一边上学不太现实，环境切换太快的话即使是他也难免精神分裂。他确定，在未来至少一年的时间里，自己会非常想念霍格沃茨的图书馆。
伊恩没有什么完美的理由能瞒过父母，也不想让他们完全蒙在鼓里。他并不希望父母担忧，但毫无征兆地永远失踪在他看来更加糟糕，于是他委婉地向父母解释了一下，表示自己不得不去长期从事一项有风险的工作。所幸巫师们有牢不可破的誓言这种魔法，也不需要他多费口舌来解释自己保密的原因了，他只要说自己立下了要保密的誓言就行。
然后就是大采购的环节——古灵阁提供黄金直接兑换金加隆的服务，伊恩生平第一次享受到了一夜暴富的快感，立刻开始买买买：向妖精们订做细剑、向摩金夫人订做自动修复的恒温长袍和斗篷、向飞天扫帚生产商订购火弩箭、向旅行用品商家订购帐篷、采购市面上的常见药材和成品药剂、采购普通隐形衣……总而言之，能用金加隆买到的物品绝不亲自动手制作。
需要他亲自动手的是恒定术、触发术、卷轴和法杖。他没空进修中文，索性给自己恒定了巧言术，加上通晓语言，听说读写俱全，一次性解决了所有语言问题。事实上，他以前就有过恒定巧言术的想法，但是在巫师世界会说的语言太多也未必是好事——万一不小心冒出一句蛇语会很难解释，哈利波特同学就是前车之鉴，所以这件事一直被他拖到了现在。
尽管伊恩已经很赶时间了，原定要准备的塑能法杖仍然没来得及完成，甚至只做了一半。单单一张八级的法术卷轴就耗费了他整整三天时间来抄录，加上还有零零散散的低级卷轴要抄，时间着实捉襟见肘。抄完八级卷轴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仰倒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追求面面俱到或许有些愚蠢，但面对严肃的生死战，他总得尽力多准备一些，毕竟他又不是拿着把沙鹰就敢进恐怖片的新手，恰恰相反，他恨不得随身带座法师塔。不幸的是，他暂时没有法师塔。
由于一头扎进了工作，时间的流逝变得很不明显，以致于回到主神空间的时候伊恩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楚轩站起来了！
本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不过伊恩此刻的心情就像看到坐标原点动了一下——感觉世界迷幻了起来。他甩甩头，觉得自己的状态还没恢复过来，像是刚赶完一篇超长论文，走路都飘忽不定。
伊恩决定给自己的思维放个假，他蔫蔫地走到自己的高背椅旁坐下，扫视了一圈，理所当然地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最后目光自然而然停留在楚轩身上。后者正闭着眼睛和主神沟通，伊恩则看着他发呆。这一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伊恩不禁疑惑地歪头：这是在试验什么，怎么花了这么久？
他刚准备低头去翻自己的笔记本，就看到楚轩身旁落下一道光柱，光芒散去，显露出一名身高接近两米五、体格壮硕的彪形大汉。伊恩仰视着这位面无表情的壮汉，不禁嘴角一抽。
这……难不成是在测试……造人的极限身高……和身体素质？
伊恩联系上主神，要求制造一位身高两米六的人类男性，果然没有得到回应，看来楚轩确实是在测试造人的极限指标。不仅如此，伊恩紧接着看到几粒光点从主神光球中飘落，融入壮汉的身体——显然，楚轩这是在给造人强化。
伊恩觉得自己大概理解楚轩的思路了。楚轩大概是猜测造人可以带进恐怖片，所以进行了一系列相关测试，测试结果都表明这一猜测是正确的，现在只差“带进恐怖片”这最后一步了。如果楚轩证明了他的猜想，那么以后队伍里实力较弱的新人就能够多一个免费的助力。
造个保镖似乎不错，法师对憨憨的肉盾多少有点亲切感。不过伊恩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一来他现在能用魔法了，未必用得上保镖，二来他并不想对别人的生命负责，索性别造比较好。造人这种事，难免涉及伦理道德的纷争，他觉得与其在事后情不自禁地浪费脑细胞来思考乏味且无解的伦理道德问题，不如一开始就别和这种问题扯上关系。
一尊铁塔似的壮汉杵在广场上的场面有点诡异，楚轩推了推眼镜，把壮汉打发回屋，重新坐下来噼里啪啦敲键盘。
不过，没多久广场上就不再空旷，众人陆陆续续推开房门来到了广场上。最早起床的是零点，然后是张杰和霸王，二人身边还带着他们的造人——举止中透出东方古典气质的是张杰家的娜儿，金发碧眼的靓丽女郎则是霸王造的娜塔莉亚。詹岚来到广场上之后立刻和两位造人叽叽喳喳地聊开了，聊着聊着就转移阵地去了张杰家的厨房，说是要做水果拼盘。男人们则站在主神光球下方，对科技列表里的枪械品头论足，张杰和霸王都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就连沉默寡言的零点都不时插话。
伊恩没有兴趣参与谈话，事实上他和这些人已经一个半月没见面了，看着他们甚至有点陌生。他支着胳膊坐在桌边，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实际上他是在一边聆听旁人的交谈一边翻看主神的科技类兑换列表。
郑吒是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等他和詹岚都在圆桌边坐定后，楚轩从房间里拿来一沓打印稿分发给众人，开始讲解他的加班成果。
首先是造人，楚轩讲解了使用免费造人名额来制造保镖的方法和必要性，然后用词尖锐地批判了制造女人这一不智行为，成功给自己拉了一大波仇恨。其次是兑换武器，他分析了可能会遇到的恐怖片类型，推荐团队准备近战武器、快速武器和重型武器。最后，他扔出了暂时返回“现实世界”这个重磅炸弹。
“……实际上短暂回到现实世界，至少我们中的一个人能够回去，其实是一件非常迫切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关于这个空间的猜想，至少我对这个空间有两个不同的猜想，一是我们精神体进入到这个世界里，而身体还保留在电脑之前，二是我们精神体连同身体整个进入到这个空间里。我想你们也从各自女人那里得知了一个信息了吧，无论我们在恐怖片中经过多少时间，都会在这个空间一天一夜后回来……或者死亡，换句话说，‘主神’可以控制不同空间的时间流逝，这实在是——”
“实在是真正的神啊！”楚轩想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一旁期待他能有所高论的伊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楚轩继续喃喃说道：“或许你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关系，能够控制时间和空间，创造独立的世界和完全活生生的生物，我只能想到‘神’这样的形容词了……如果我们只是精神体进入到这个世界里，换句话说，强化之类的完全都是虚幻的，这样就可以合理地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几乎不可能的情况；相应的，我们的身体很可能会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呈现植物人状态，如果我们不赶快回到现实世界去确认的话，身体很可能会被不知情的人毁坏。”
“当然了，若我们是身体连同精神一起进入这个世界的话……这里就是真正‘神’的世界了，无论多荒谬的事我都可以想象，而若真是如此，那些传说中的身体强化之类……它们简直就是人类进化的无数可能性，无限的可能性啊！我们只要能够活下来，未来我们也一定可以成为真正的神！”
伊恩很想翻白眼，一时间分不清楚轩是真情实感还是在忽悠人。他真的搞不明白麻瓜们对精神和身体是怎么定义的，什么叫“若我们是身体连同精神体一起进入这个世界的话这里就是真正的‘神’的世界了”？难道仅仅把精神体拉入另一个世界就不够资格当神了？只有强化身体才能成神？抛弃身体的巫妖们无缘无故受到麻瓜的隔空歧视可太惨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楚轩显然是想诱惑某人回现实世界，他的话是真是假并不重要，自己没必要跳出来拆台。
郑吒非常给面子地接过话茬：“成神的话题扯得太远了。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我们是身体连同精神一起进入这个世界，那么在回现实世界之前，其实完全可以不理会那边的一切，只需要安心在这里存活下来就行；但我们如果仅仅只是精神体进入这个世界，那这里的一切都带不回现实世界不说，我们的身体还很可能被毁坏，你是这个意思吧？”
就决定是你了，郑吒！伊恩闭嘴旁观，对楚轩打算做什么十分好奇。
楚轩打了个响指说：“没错，简单说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的提议是，我们最好能够选出一个人回到现实世界，哪怕仅仅只回去一天也好，关键是验证一下我们到底是精神体进入这个世界，还是精神和身体一同进入这个世界，这才是与我们的生命安全最息息相关的事，各位觉得呢？”
伊恩仿佛嗅到了投票的气息，他做好了投弃权票的准备，不过这回倒是没有人提出异议。郑吒自告奋勇返回现实世界，接着张杰提出由众人合力为郑吒兑换一套装备，以此补偿他浪费的支线剧情和奖励点。
伊恩：……？
他看了看自己剩余的六百零七奖励点，第无数次陷入贫穷的苦恼。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归来与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