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伊恩的一天 伊恩：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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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的开学晚宴上，重新现身的伊恩在拉文克劳长桌旁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反应最大的还是他的好室友。
“你上六年级？！”帕里斯发出一声悲鸣。
伊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休了一年学啊。”
帕里斯一头栽在面前的餐盘里，有气无力地说：“我以为你会直接跳一级……毕竟你什么都会……”
“我不是什么都会。”伊恩纠正道。
“我还想抄你的魔药作业呢……”帕里斯看起来连灵魂都快飘走了。
“也许你可以独立完成它。”
“太难了……”帕里斯慢吞吞地把脑袋从餐盘里拔出来，拂去头发上的馅饼碎屑。
伊恩顺手给了他的餐盘一个清理一新：“你前五年不是学得很好吗？”
“O.W.Ls的魔药课和N.E.W.Ts的魔药课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帕里斯无神的目光飘到礼堂尽头的教工餐桌上，忽然停顿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对伊恩说，“说到魔药课，我记得哈利·波特的O.W.Ls魔药成绩是‘E’，而今年的魔药教授仍然是斯内普，这就意味着波特不能进入魔药提高班……救世主的傲罗梦碎了？”
伊恩一愣：“好像是这样。”他扫了一眼教工餐桌，“不过他得到了一个活的教父，这笔买卖不亏。”
教工餐桌上，小天狼星·布莱克正面带笑容地和弗立维交谈，另一侧的斯内普则脸黑得像锅底。
和伊恩一样，帕里斯也注意到了斯内普的表情，他不由打了个寒战：“今年的魔药课形势不妙啊……”
“嗯哼。”伊恩敷衍地应了一声，伸手拿了一块巧克力蛋糕。
帕里斯嘀咕道：“不过你今年和波特是同班同学了，他应该能帮你们分担掉大部分火力。希望斯内普刁难完波特以后不要太为难我们七年级的。”
“哈利今年不选魔药课，你刚说过的，忘了吗？”
“……”帕里斯沉默几秒，悲伤地说，“完了，我们失去了一号靶子。”
伊恩满不在意地吃着蛋糕：“别担心，斯内普会把过剩的精力消耗在和布莱克的决斗上。”
“考试前夕教授被打进圣芒戈听起来也很不妙啊……无论是哪个教授……”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在教工餐桌后面站了起来，回荡在大礼堂里的说笑声几乎立刻就平息下来。
“祝大家晚上好！”邓布利多微笑着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礼堂，“新同学们，欢迎入学；老同学们，欢迎回校！等待你们的是新一学年的魔法教育。
“在此之前，我要宣布几条通知：管理员费尔奇让我告诉大家，禁止学生携带从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购买的任何笑话商品。
“和以前一样，场地那边的禁林是学生不能进入的。
“想要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的同学，像往常一样把名字报给院长。我们还在物色新的魁地奇比赛解说员，有意者也到院长那儿报名。
“今年，我们很高兴地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布莱克教授，”布莱克站了起来，向学生们挥手致意，格兰芬多长桌旁的哈利兴奋地第一个鼓起了掌，而斯内普看布莱克的眼神几乎称得上仇恨，“你们可能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将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布莱克英俊的外表和被报纸炒作过的悲情人设为他赢得了一片掌声，等掌声平息后，邓布利多脸上又露出了微笑：“好了，你们的床铺在等待你们，像你们期望的那样温暖和舒适，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准备明天上课。所以，让我们道一声‘晚安’吧。嘟嘟！”
一张张板凳被推到了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百名学生开始鱼贯离开大礼堂，朝宿舍走去。
人流中，伊恩在魁地奇球队的击球手搭档邓肯挤了过来，热情地邀请他归队。
“不，不了，我今年不打球。”伊恩婉拒了邓肯的好意，“你知道，学业原因。”
邓肯一脸不信：“得了，你一边准备O.W.Ls考试一边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压低了声音对伊恩说，“我真希望你能回来。老实说，科恩福特打得不怎么样，去年他一棍打到了钱伯斯的……”他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用动作代替了未出口的话。
“不，真的不行……”科恩福特的球棍可能惹了祸，但伊恩担心换自己上的话情况会更严重——说不定他一棍子打歪了能打出人命来。
当然，他也可以每次打球之前先对自己放个衰弱射线，但那样乐趣就大大减少了，不如作罢。
“你坚持的话，好吧。”邓肯失望地离开了。
伊恩回到塔楼，发现他的宿舍安排没有变化，仍然和帕里斯一间，连屋子里的陈设都被家养小精灵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帕里斯一进门就往床上一倒，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接着，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伊恩：“回来的感觉如何？”
“挺奇怪的。”伊恩从行李箱里抽出古代魔文课本，却没有翻开，而是看着它发愣，“我很高兴能活着回来，但……突然有点不习惯。”
过去的一年里，他虽然经常兑换回自家世界，但基本每次都忙于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学习的重点也都是关于战斗和生存的知识，古代魔文已经很久没碰过了。刚离开主神空间那会儿，他忙于盗窃和研究魂器，之后又花了很长时间和艾诺克兰一起做调研、商定计划，过得和在主神空间时没两样。因此，直到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堡，伊恩才有了回归日常的实感。主神带来的紧迫感消失了，他在轻松之余，难免有些无所适从。
帕里斯发出一声闷笑：“没事，明天你就会被堆积如山的作业淹没，不习惯也得习惯。”
伊恩歪了歪头：“听起来也不坏。”
第二天早上跟弗立维确定选课后，伊恩发现自己的课程表确实有点满——除了O.W.Ls课程的提高班，他又加了一门只有六年级才能选修的炼金术，填补了放弃算数占卜带来的空缺。现在他有十门课要上，和五年级时一样，课表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帕里斯瞄到伊恩的课表，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加油。我六门课都够呛。”
“那是因为你每天都在做其他事。”伊恩随口指出。他收起课表，背起书包去上古代魔文课，“回见。”
六年级选修古代魔文的人不多，一半是拉文克劳。尴尬的是，伊恩对这一年级的同学基本不认识，教室里他最熟悉的学生居然是格兰芬多的赫敏。不过古代魔文也不是需要搭档的课程，伊恩毫不犹豫地选择自闭。
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意外的还不错，布莱克的讲课风格深入浅出、风趣幽默，就是课程内容对伊恩来说太简单，而对其他人来说有些过于困难了。而且，比起课程本身，大多数学生似乎对教授的兴趣更大，甚至有好事者举手提问，想知道布莱克当年是怎样从阿兹卡班越狱的。不用说，布莱克教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课间休息过后是魔法史，伊恩诧异地发现全年级就他一个人选了这门课的提高班，整间教室里只有他和宾斯教授一人一鬼面面相觑。让一千岁的老教授为自己单独开课，伊恩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宾斯教授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也有可能他根本没注意课堂上有几个学生。他完全沉浸在授课中，讲完一课的内容，他自顾自地布置了作业，又回答了伊恩两个问题——一如往常地记错了伊恩的名字——然后梦游似的离开了。
午饭后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伊恩遇到了和魔法史相同的情况：除了伊恩，整个六年级没人愿意再见到海格的小宝贝们，连海格最喜欢的格兰芬多铁三角也没有再选这门课。上课铃响过十分钟后，伊恩不得不提醒还在小屋旁磨磨蹭蹭不愿开始上课的海格：“教授，我想不会再有人来了。”
海格看起来心情低落，伊恩知道这不仅是因为没人选他的课，也是因为阿拉戈克——海格养了很多年的一只八眼巨蛛——快要死了。好在海格的头脑还算清醒，没有将投喂八眼巨蛛作为他们的上课内容，取而代之的是照顾一对幼年狮鹫。这让伊恩松了口气，虽然狮鹫在幼年期就具有旺盛的精力和攻击欲，但它们总比炸尾螺和八眼巨蛛强。伊恩很好奇海格是从哪儿搞来的这两只小家伙，他对这背后可能存在的走私渠道颇有兴趣。
比起根本没人选的魔法史和保护神奇生物，魔药课的课堂简直算得上热闹。总共有十一个人选了斯内普的提高班，五个拉文克劳、四个斯莱特林、一个赫奇帕奇和一个格兰芬多——当然了，这位英勇的格兰芬多是赫敏·格兰杰。
斯内普疑似认为来上课的人太多了，于是第一节课就开始讲复杂的药理，并要求他们自行调配出一种混毒的解药，好像打定主意要吓走几个学生。下课铃响时，只有伊恩做出了成品解药，斯内普勉强给了他一个“及格”，并挑出了他配方中的四个问题；至于其他人，统统不合格，家庭作业在原定的论文之外还要再写一篇关于解毒剂的文章。
“我现在理解你的意思了，”晚餐桌上，伊恩一边切一块小牛排一边对帕里斯说，“斯内普想招的是已经能够通过N.E.W.Ts考试的学生。”
“是吧！”帕里斯怨念深重地说，用叉子狠狠地叉起一块炸薯角，“他指望我们在六年级前的暑假就把《高级魔药制作》全部吃透，去年他居然第一节课就让我们做永恒药剂！今天你们做的什么？”
“混毒的解药。”伊恩懒得切了，抽出魔杖对盘子里的牛排放了个四分五裂。
“哈！”帕里斯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全军覆没？”
“没有，我做出来了。”伊恩轻快地说，“不过他说我黑根草放多了，药剂沸腾时间也不够，会导致头晕和哮喘的副作用。我说至少受害者能活着喘气了，他说因为我的傲慢拉文克劳扣十分。多么亲切。”
帕里斯乐不可支：“开学第一天就被扣分，好兆头啊！”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响亮，引来了附近几个低年级学生的怒目而视。而高年级学生普遍没那么在意学院分，听到了也只是会心一笑。
帕里斯乐够了，转而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伊恩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说：“时间紧张嘛。你看，假如有个中毒的人倒在我面前，下课铃一响他就会去世，那我肯定要优先保住他的性命，然后再考虑药剂的副作用。”
虽然实际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伊恩多半会直接呼叫艾诺克兰，或者撒手不管。
“有道理。”帕里斯若有所思地搅着杯子里的南瓜汁，“斯内普为此扣你的分实在不公平。”
“无所谓。我还偷了他学生时代的笔记呢。”伊恩小声说完，笑了笑，“你呢，七年级的课怎么样？”
帕里斯愁眉苦脸地说：“噢，草药就那样吧，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对付难搞的植物；魔咒课挺有意思的，而且不算太难；但是变形……组合变化咒的部分完全听不懂是正常的吗？我还以为我挺擅长变形的呢。”
“正常。”一个新的声音加入了对话。拉文克劳七年级的女级长赛琳娜·福西特来到伊恩身旁，将书包甩在凳子上，书包发出一声与它的体积很不相称的巨响。“如果人人都能一节课搞懂组合变化咒，那制作双面镜的商家就要倒闭了。”
“梅林的胡子啊，”帕里斯看着赛琳娜的书包，“你把整座图书馆背来了？”
赛琳娜摆摆手：“别提了，我才发现书包上的减重魔法失灵了，可能是暑假里洗坏的吧。伊恩，你能帮忙修一修吗？我不太擅长这个。”
“我看看。”伊恩再次抽出魔杖。念了两个检测咒搞清问题出在哪里之后，他很快修好了书包，“好了。”
赛琳娜拎起书包试了试，高兴地说：“太感谢了。”
“举手之劳。”
“下次霍格莫德周我请你喝黄油啤酒。”她背着书包坐下来，飞快地往自己的盘子里扫了一些通心粉、烤牛排和蔬菜沙拉，接着风卷残云般地收拾掉了这堆食物，扔下叉子，“我先回公共休息室自习了，拜拜，伊恩，帕里斯。”
看着赛琳娜快步远去的背影，帕里斯神情呆滞：“她也太拼了……”
“也许这是七年级学生的正常状态。”
“嗯……部分七年级学生吧。”帕里斯回过头，拿了一块橘子布丁，然后发现伊恩也站了起来，“什么，你也吃好了？”
“嗯。”伊恩背起书包，“我要去图书馆。”
帕里斯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这座城堡里只有我一个人不想学习吗？”他看了看伊恩，又看了看布丁，又看了看伊恩，终于下定决心，叉起布丁一口吃掉，拎起书包追向伊恩，“等等，我也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伊恩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