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之日》SAKUGETU

12、11 “女官被灼

　　“女官被灼伤了，高烧不退，一直在胡言乱语。不过在她的胡言乱语中夹着阿卡德语说王子万岁；想来和巴比伦、亚述两国脱不了关系。”
　　“传递消息给她的人呢？”
　　“王子殿下果然在宫墙附近发现了探子，按您的指示，没有立刻抓起来，而是找人悄悄跟在后面。”
　　“好。”

　　夜风里夹着这样的对话吹进了帐中，飘进了艾菲索斯耳中。
　　灼伤…
　　女官…
　　那个女官…
　　绳子…
　　我...无法呼吸…
　　艾菲索斯一只手按住脖颈，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要杀我！”她拉开幔帐激动地说。
　　隔着幔帐坐在床边的男子和俯首站在他对面的银发男人都吓了一跳。
　　“这么快就醒了？”卡尔那斯回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罗伊，你是第一次见她吧。”
　　他的手非常的凉，确不可思议的让人镇定。
　　“是的。”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
　　“艾菲索斯，这是罗伊。昨晚从蒂尔诺赶回来的。”卡尔那斯冲着罗伊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伊斯密尔回来后让他来见我。”
　　“是。”罗伊行了礼，离开了房间。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时的噼啪声。
　　“这里是哪？”艾菲索斯看了看四周。
　　这显然是另一间卧房，屋子和床都更大更华贵。
　　“我的房间。”卡尔那斯钻进了幔帐内，将一张薄毯披在她身上。
　　“抱歉，我以为他们会更晚点下手。”他盘腿坐在她对面。“不过，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谢谢。”艾菲索斯回想起昏倒前看到了他的脸，意识到是他处理了那之后的事情。“我...为什么在这？萨特利亚呢？”
　　“她还好，只是撞了头。看样子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有个女官...她勒住了我的脖子。”
　　“对。”卡尔那斯点了点头笑了，“然后你烧毁了我一间宫室。”
　　啊...这么说，那像烟火一样炸裂开的油灯...那一幕光景居然是真的？
　　她还以为是她缺氧出现幻觉了...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在蒂尔诺吗？战争结束了？”
　　“你还真好骗。”卡尔那斯递给她了一个银制的酒杯。
　　她摇了摇头。
　　“是山羊奶。”他笑着递到了她手里，“天未明，我就让塞尔纳披着我的披风，带着一个小分队的近卫队佯装回蒂尔诺；现在他们都在城外的山林里等着呢。”
　　“等什么？”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奶。
　　“等着那个要取闪·艾菲索斯性命的人出现。”
　　所以...不是误会。
　　那女官就是要杀自己吗？
　　那她要杀的到底是这具□□的主人，还是在自己呢？
　　还有，当时她说...
　　“那女官说我已经死了、早该死了...是什么意思？”
　　卡尔那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果然如此。” 他叹了口气。“是她亲口说的？”
　　艾菲索斯点了点头。
　　卡尔那斯向后退了退，靠在了垫子上。
　　“我之前告诉过你，闪·艾菲索斯是作为王妃候补送进宫的。”
　　“嗯，你说过。”
　　“她被送进水之都玛琳那的王宫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只有6岁。”
　　“嗯。”
　　“你知道？”卡尔那斯略有些惊讶。
　　“白天伊斯密尔告诉过我。”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是什么让先王决定把一个年仅6岁的女孩定为太子妃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