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之日》SAKUGETU

10、9 “怎么样是

　　“怎么样是不是很热闹。”
　　车撵由两头纯黑色的，有着白色盘角的牛拉动，撵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垫；艾菲索斯挑开了长长的亚麻帐子，看着街上的行人纷纷行礼、避让。
　　“这就是王都阿。”
　　“嗯。以前...我和闪也偶尔溜出王宫玩，还总是被王兄呵斥。”
　　“你们感情真好。”
　　“嗯。闪6岁的时候被送进了玛琳那的王宫，那年我7岁，王兄9岁。”他温柔地说，然后指着越来越远的宫城最高的地方给她看。“你看，那就是刚才的神殿。”
　　说起神殿...
　　“那火是怎么回事？”艾菲索斯好奇的问。“为什么女官长会说那是我点亮的？”
　　“那是你点亮的。”伊斯密尔靠在垫子上，一手托腮。“那是你的魔力啊。我就是感觉到了那魔力才去的神殿。”
　　“魔力？”艾菲索斯手里的黑枣被惊的掉了下去，怀疑自己听错了。
　　“干嘛这么惊讶。”伊斯密尔捡起黑枣，放回她手里。“艾菲索斯家是神官血系，神官血系的人多少都会有些的。比如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操纵水。”
　　“操纵...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点亮了神殿的火把吗？”
　　“你的意思是...那是闪艾菲索斯的能力？”
　　“嗯，以前的闪并没有显示出这样的特质。”他咬破了一颗葡萄。“魔力是一种...潜在的力量。有这样的血脉只是有了入门的资格，而魔力会不会在他的有生之年显现出来，则因人而异。你以前的国家没有吗？”
　　“没有。”艾菲索斯摇了摇头，依然处于震惊之中。
　　“但是，即使是有魔力。现在的我们，也只是能用这些媒介做一些基础的事情。比如，”他将一串葡萄放在手心，葡萄在他手心迅速地变成了一串葡萄干。“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从动植物那里夺取水分；可以感知、预测河流的流向；在一定条件下，可以改变水的形态。”
　　“好厉害啊...”艾菲索斯接过他手中那串葡萄干，摸了又摸。
　　“这不算什么。”伊斯密尔笑了笑，“传说我们的祖先的祖先，曾可以呼风唤雨、改变河流的走向以此掌控战局。”
　　“我也可以吗？”
　　“哈哈，你可以试试。”伊斯密尔挪了挪身子，离她远了点。递给了她一壶酒。“集中注意，想着让这壶酒燃烧起来。”
　　燃烧...燃烧...
　　艾菲索斯憋地满脸通红，却连一点火星都没起。
　　“点不燃吧。”伊斯密尔笑眯眯地在她耳边说。
　　她睁开眼，幽怨地看着伊斯密尔。
　　“神殿是城邦中魔力最充盈的地方，所以即使是新手也能驱动魔力。”
　　“但是在其他地方，特别是魔力稀薄的地方如果想用得得心应手，就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练习。”
　　“特别是，你现在和水属性的我在一个空间内；水火相克，你能驱动的魔力远远比不上我；所以只要我有心压制，你是点不燃任何东西的。”
　　“那你还让我试...”
　　正在艾菲索斯不满地抱怨的时候，车突然猛然停止了。
　　车前的大黑牛怎么也不肯往前走了。
　　伊斯密尔警觉地坐起身，将艾菲索斯护在了身后。
　　“厄曼！”他高声喝道。
　　“是的，王子。”一个人影单膝跪在了幔帐外。
　　“怎么了？”伊斯密尔掀开幔帐，看见一个士兵正扶着一个老妇人起身。
　　“一个强盗抢了这妇人的包裹，这妇人便摔倒在车前，惊到了御牛。”
　　“强盗呢？”伊斯密尔扫了一眼佝偻着腰的妇人，问道。
　　“拉乌尔去追了。”
　　“送她回家，好好安抚。”伊斯密尔沉声道，重新回到了帐中。
　　在幔帐快要落下的时候，老妇人突然抬起了头，一瞬间和艾菲索斯的视线相遇。
　　藏在破旧头巾下的，是一双非常机警的、清澈的眼睛。
　　“伊斯密尔，那老人、”
　　“嘘。”
　　艾菲索斯开口，却被伊斯密尔打断了。
　　他看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回王宫。”他对着幔帐外的人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