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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20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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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汗方一连三声好,“唐掌门好手气!”
唐精很谦虚:“也就一般吧。”
唐精看着二人拂袖而去,转头对一旁的阿克尔掌门道谢:“多谢您的照拂。”
阿克尔掌门在牌桌上数次维护:截断话头阻止二人的调戏、帮助她挡住那不安分的手等,她都看在眼里,虽然她并不像一般女流害怕这二人,对于阿克尔掌门的维护她依旧十分感激。
“哪里,小事,那二人行事荤素不忌,是人都看不下去。不过看来我是白操心了,唐掌门虽然年幼,却不是好欺负的哈哈。”阿克尔挠挠头,“连运气也这么好,真是令人羡慕。”
“不过是侥幸罢了。”全靠沾锦鲤的光而已。
“哪里能这么说!赢了不光是运气,还有实力!”纪夫人一直在台下观战,见之前调戏她的二人臭着脸下去,心情大快,“看他俩那脸色我就心里畅快!今晚我做东,请二位去喝酒!”
阿克尔掌门摇头:“不行不行,我酒量不行——”
纪夫人很干脆:“酒量不行就喝奶吧,随你便。”
阿克尔:“.……”
他无语片刻,又开口道:“这次赢了那二人虽然大快人心,可他二人我也是知道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只怕会怀恨于心,找唐掌门的麻烦。”
纪夫人也想起了这茬:“说的有理。唐妹子还是小心为上,武林大会期间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唐精谢过二人,心里想起唐流雨搜集的情报。
那二人几十年间招惹的人不计其数,有的长期骚扰,有的却动过一次就缩手——
那是因为有的人扎手。
疼厉害了,就再也不敢伸手了。
她也要让他俩知道,唐门也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当然,她下手前倒也不是全凭意气用事。一方面汗山派全凭矿赚钱,两人本身是没什么生意头脑的,做别的生意都是一做一个亏,而且两人大本营在边疆,手根本伸不到锦官城,因此并不会影响唐门的生意。
另一方面,那两位所谓的武林高手她也打过照面,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她有自信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尤其是用毒这方面。
唐精摸了摸桌上的麻将,嘴角微微一翘。
*
“那两人十分可恶,竟然对门主出言不逊!”唐落雪眉毛倒数,全然没有往常的温柔模样。
“天啊,门主心里该有多难过!”她捧着心口,“这二人竟然逼得门主去借酒消愁,简直罪无可恕!”
唐落雪语气悲切:“我从来没见过门主这么难过的样子!”
听着唐落雪的话,唐流雨第十八次羡慕跟在唐精身边一起出门的唐飞星,他是多么幸福啊,逃过了落雪的絮絮叨叨。
他已经听她控诉那二人一个时辰了,将那二人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批判了个遍。
尽管他也觉得那二人冒犯唐门尊严,定要给予教训,可唐落雪未免也把门主看得太弱不禁风了。
就门主平平淡淡的口述的现场情景来看,那二人根本没有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啊。
至于唐落雪说的“难过的样子”,他更是生出许多疑问。
“容我打断一下,”他举起手,目光真诚,“你是怎么看出来门主很难过的?”
唐落雪:“当然是门主的表情!”
唐流雨:“可门主不是始终只有一个表情吗?”
唐落雪:“你没觉得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那么一点吗?”
唐流雨:“……”
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觉得并没有。
唐落雪:“总之,门主就是特别特别难过!”
我看不是门主特别难过,而是你特别难过吧。唐流雨心中吐槽道。
说着说着,唐落雪又转向一旁的唐逐风:“哎,你怎么牌桌上也不让让门主,她心里都那么难过了,你居然都没让她赢一局。”
唐逐风低头专心吸着奶茶里的红豆圆子,过了一会儿才茫然抬头:“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唐落雪:“……”
唐流雨好心给错过剧情的唐逐风来了个前情提要:“落雪说你在牌桌上没有给掌门放过一次水。”
唐逐风辩解:“有放水的。”
他有些困扰地皱着眉,将杯中剩下的奶茶暴风吸入后,才说道:“我忍了好久,都没有人胡,连奶茶喝光了,我想续奶茶了,只好胡了。”
唐落雪和唐流雨都没想到这个答案,二人面面相觑,那边唐逐风想着想着觉得委屈:“我已经用很慢的速度在喝奶茶了……”
“……对不起。”唐落雪道歉。
“算了,反正要给他们教训。我和门主说了,她也同意了,我们就给他们随便下点药就行了。”唐落雪说得像是随便加点盐一样,“逐风,你最近有什么新宝贝吗?”
唐逐风研制的药奇奇怪怪,唐落雪觉得很适合用在那二人身上。
唐逐风想了想:“最近我有一种新药想找人尝试……”
*
“好痛,痛死了,怎么这么痛——呕——”
阅微堂内,汗圆汗方两人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大夫,救、救命,我要痛死了——”
“你别把手指放在我腕上,压着我了——”
方大夫无语地收回手:“不搭脉,老夫如何给你诊治?”
汗圆有气无力:“中医不是望闻问切吗?您问、看不行吗?呕——这铺子的药味熏得人恶心——”
方大夫脾气好,慢慢号索道:“我已经问过二位了。”
“二位说手腕如有断骨之痛,绵绵不绝,可我观之并无外伤。”
“二人恶心干呕,食欲不振,也许是肠胃不调,这只是猜测,老夫得把脉才行。”
“不行,”汗圆一口拒绝,“本就痛得要死,这手腕碰都不能碰——痛——啊啊啊啊——呕——”
痛意与喉间的恶心反复折磨,令汗圆度秒如年,恨不得将头撞在墙上直接晕过去。
倒是汗方还有两分硬气:“既然他不看,先看我的。”
疼也得治,不然怎么能好?
方大夫将三指搭上,切脉会略用手劲,平时对于常人毫无不适的力道,此时对于汗方来说却如刀切斧凿。
他努力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嚎叫出声。
方大夫闭目细细诊断,眉头却忍不住渐渐皱起,露出几分困惑不解,仿佛遇见了什么难解谜题。汗圆一直注意他的表情,见状大声问道:“大夫怎么样了?我们兄弟二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方大夫并不回答他,只是又诊断许久,低声喃喃:“不应该啊——怎么会是这个脉象——”
“大夫,到底怎么了?呕——”
方大夫收回手,看了眼二人,欲言又止:“要不,您俩再找别人看看。”
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阅微堂的医术最好?他若看不好的病,别的大夫更难看好。难道他二人真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汗圆忍不住大声嚷嚷:“大夫你直说!少卖关子!我哥俩有的是钱,只要治好,钱不是问题!”
方大夫:“不是钱的问题……”
二人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催促方大夫说实话,方大夫被逼得无奈,只好道:“这话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
他说道:“我看二位的脉象,是怀胎之兆。”
方大夫见二人震惊不已,连一直未绝的叫痛声都停了下来,解释道:“换句话说,仅看脉象,二位这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