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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19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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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掌门的名声唐流雨早有耳闻,如今知道唐精对上他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门主,要不——”
唐精:“不弃赛。”
唐流雨说:“自然没有让门主避让他们的道理。属下是指,要不做些手段让他们参不了赛。”
按照此二人作风人缘,他俩弃赛只会让人大快人心,绝对不会有人想着替他们讨“公道”。
唐精:可以,这很唐门。
她还是拒绝了唐流雨的提议:“对方还未对我们做什么。”
在唐流雨出口再劝前,唐精轻叹口气,唐流雨竟然从她脸上微妙地看出了一种惆怅:“对方不先动手,我们显得师出无名。”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你不先干点啥,我就找不到打你的理由啊。
唐流雨:......这倒是很有老唐门的作风。
唐精挥挥手:“你先下去吧,看着逐风一些,他看着身娇体弱,丢了麻烦。我这边没关系。”
话虽如此,唐流雨还是特意留了人。至于唐逐风,唐流雨漫不经心地往另一处高台看了一眼,按他的目力,一眼便看见唐逐风百无聊赖托着腮,吸着奶茶,出牌随意的模样。
身娇体弱?
想起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毒药,饶是见惯风雨的唐流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别了吧门主,唐流雨会玷污身娇体弱这个词的。
*
双子掌门肤色古铜,四肢粗壮,和别的炫富的掌门不同,二者穿着相对朴素。
二人姓汗,一人名方,一人名圆。容貌几无区别,皆眉毛粗短,鼻头略厚,唇色紫绀,眼睛不大,只滴溜溜乱转,偶尔露出一丝精光。唯一能区别二人之处便是二人单只手环所戴位置。哥哥左手有手环,弟弟右手有手环。
除了这二人,牌桌上还有二人的邻居,阿克尔掌门。
唐精一身黑衣,更显肤白貌美,她面无表情,乌眉粉唇,有一种冷淡的艳丽。初见时只觉高冷,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有冷艳气质却毫无自保能力,想推拒而不得,只能忍辱挣扎的样子,比寻常的美人更要充满吸引力。
汗圆、汗方心照不宣地对了个眼神,唐精能知道这一场对上的是他们,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桌的牌友是谁。
早打听过是个没落多少年的门派,刚上任的黄毛丫头竟然是掌门……汗圆摇摇头,岂不是捏圆搓扁任由人便?
“这茶怎么这么苦?”汗圆甩一张七筒,“苦的都让人喝不下。”
“不知道唐姑娘那的茶,是不是更甜一点呢?”汗方笑眯眯道。
唐精不说话,出了张东风。
旁边阿克尔掌门说道:“都一样的茶叶,哪里有甜不甜苦不苦的?你们是不习惯喝茶。”
汗方:“怎么这么说呢?我看唐姑娘那的茶都是好喝点嘛,你不知道漂亮姑娘喂茶,都特别甜吗?”
汗方接话:“嘿嘿,用嘴喂更甜。”
他嘿嘿笑起来时,小眼睛眯起,脸上的横肉皱成一团。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语气中的不怀好意与目光中的淫邪,那视线落在身上时,黏腻又恶心。
阿克尔掌门出了白板。
汗方也跟着出牌。
唐精早就将锦鲤光环戴上,她说道:“既然用嘴喂更甜,两位掌门可以互相用嘴喂试试。”
她的手指拂过牌边缘:“没有漂亮姑娘,兄弟也能凑合下。”
“都是自家兄弟,想来是不嫌弃的,自家的兄弟总比外面的漂亮姑娘好是不是?”
阿克尔掌门微微张唇,吃惊地看着唐精。
至于另外两人,照理说作为调戏过众多美人的人,恶毒咒骂都听过,早已不痛不痒。可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见,以至于顺着她的话随便一想——
只觉得隐隐作呕。
两人脸青了一瞬,汗圆冷哼一声:“牙尖嘴利。”
汗方说:“哎呀,带刺的玫瑰才有意思嘛。”
说话间出了几轮,阿克尔说道:“没意思没意思,扎手。”
“话不能这么说,情趣嘛。”汗方甩张九万,“我呢,就喜欢有刺的,又辣又带劲。特别是床上啦。”
“上次有个也嘴尖的美人,嘴上骂的多凶,床上叫得就多浪哈哈哈哈——”
阿克尔掌门担忧地看了唐精一眼。
唐精没说话,注意到阿克尔掌门的目光,提壶给他倒了杯茶。
阿克尔:……
汗圆见这番动作,笑道:“唐掌门这么客气,那就给我俩也倒一杯吧。”
“别吧,”唐精语气平淡,“两位掌门来自草原,奶喝多了,喝不惯茶,刚刚还在说茶苦,”她目光真诚,好心建议,“不如回家喝奶吧。”
“你——”汗圆眼睛一瞪,唐精目光平静,丝毫不怵,他见状反倒冷静下来,“唐掌门是不是自己想喝奶了?如果跟了我们兄弟,别说喝奶,就算是——”
“自摸。”唐精忽然将身前的牌一推,打断他的话,“清一色。”
*
“唐掌门运气不错。”一边搓牌,汗方一边说道。
“全靠牌友衬托。”
汗圆搓着牌,手却朝唐精处伸去,意图揩油,半途被阿克尔挡下:“手怎么伸到我这儿来了?”
怎么伸到你这来你心里没数?不是你的手自己凑过来的?
汗圆显然没有与另一个汉子肢体接触的爱好,想绕过阿克尔,却被连挡几次。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挡得了一个,却挡不了两个,另一个人也不安分地凑过来。
而唐精搓地认真,看了他一眼,竟然无丝毫反应。
嘿嘿,果然是只有嘴上功夫,汗方心里道,连要被摸也不敢躲。
亏之前装的贞洁烈女,原来是欲擒故纵。
他手眼看就要摸到那双玉手,脸上也带了些淫邪的笑,阿克尔看得着急,还未出声,只见唐精手下一张麻将一飞,击中汗方手腕。
汗方手腕被麻将所带的暗劲一击,猛然一痛,不由得缩回手查看。
表皮上无丝毫淤青红肿,但轻轻一按,却有明显的痛意。
他紧盯着唐精,意识到她身上是有功夫的,搓牌之时不敢再动手动脚,想着赛后要她好看。
不过是破落门派,还敢这么不识抬举。
汗圆汗方对视一眼,决议先在牌桌上给她好看。
他二人心意相通,自成默契,是去年雀神赛的前十,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因此唐精也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至于上一局的清一色——那是他二人光顾着调戏人,没用心而已。
汗圆、汗方自信满满,汗圆甚至意有所指:“听说有的姑娘,输了比赛,回去都哭鼻子了,不知道唐掌门是不是也如此?”
唐精闻言有些疑惑:“啊?这管我何事?”
这么笃定她会输的吗?
唐精想起自己挂着的锦鲤光环,与上一把出奇的好运气,说道:“我是不是这种人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又大男人输了比赛,回去哭鼻子了。”
两人没回,不怀好意地哼哼两声。
然而几轮下来。
唐精一推牌:“大三元”。
唐精喝口茶:“小四喜。”
唐精语气平静:“九莲宝灯。”
唐精捏捏手,汗方不由得道:“你不会又要胡了吧?”
唐精诧异看他:“当然不是。”
还好,这丫头的运气没有邪到过分。
他出了张红中。
十几秒后。
唐精:“自摸,清一色。”
二人气得血都要吐出来了。
两人神色由最初的惊讶、涨红、不可置信、到如今的铁青。
唐精慢吞吞说道:“我就说输了哭鼻子这种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两位掌门应该不是输了回去哭鼻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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