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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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莫悠悠很忙，她忙着研究自杀，实在玩够了想回家。
除了她忙，林枫和封染尘更忙，从白天打到晚上，从家里打到外面，只要见面必掐架，起因还需说道五日前的那个晚上。
“吱呀！”
封染尘的房门开了条小缝，烈烈的春风带着静幽的花香一股脑吹了进来。
躺在床上的封染尘被忽然惊醒，但他没动反而暗暗观察着。悠悠从那夜后没再来过，还以为她能再忍上几日，没成想今夜又来盖被子，想着想着他心里就麻酥酥的痒，摸不到挠不着躁动的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等了好半天也没动静，封染尘有点急了，双手往下拉拉被子，漏出白皙泛粉的胸口，沉着嗓子低声问：“外面冷，快进来吧！”如此直白的邀请，封染尘臊得全身发烧，心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
林枫愣了下，他想了很久的开场白没用上，挎着大步就走了进去。
脚步声有点重，她还真心急。封染尘双手紧握成拳，想象接下来该咋办，毕竟第一次没经验。
呼啦啦，床幔被林枫掀开，林枫呆愣愣盯着满脸通红叫春似的封染尘，好想问一句，咋地了兄弟，被煮啦？但是他忍住没敢，反而打趣他：“你睡得还真早。”
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封染尘气个倒仰，转身面壁思过，“进来也不敲门的吗？”
林枫尴尬挠头，“想敲门来着，你不说外面冷，让我快进来吗？我就进来了。”
我说的是你吗？封染尘又羞又恼，将暴露在外的胸口遮挡严实，声音冷得如冰刀直往他脸上扇“快说，找我啥事，被打上瘾吗？”
你别说，林枫这几天还真被打上瘾了，而且越上瘾越坚定，坚定小白菜就是师尊的私生子。
他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封染尘床头，“小白菜我问你，以前的事情真的记不清了吗？你有没有爹娘。”
“废话，无爹无娘我是石卡里蹦出来的吗？”封染尘语气十分不善，厌恶林枫靠近又往床里面拱拱。
“你说话咋这么难听，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林枫可不敢说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那是他师尊努力弄出来的，而且说实话林枫十分好奇，谁这么大本事能让师尊这块冰山大石头蹦出个小石头，他语重心长的问：“那你还记得你爹娘吗？他们姓甚名甚？”
封染尘一个没忍不住，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瞪着他，“关你屁事。”
林枫理由很充足，笑呵呵说：”“莫小姐帮你找爹娘，莫小姐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我帮你一块找。”
帮我谁信啊？想让长期饭票莫稀罕他，这倒是可能，封染尘跟这吃货没话说，“不用你关心，我自己会找。”
其实封染尘早就可以走，只是他心里放不下。
见他不耐烦，林枫也不遮遮掩掩的，直说：“其实我早就觉得你身世有点问题……”
还没等林枫说完，封染尘直接发飙，“你才有问题，你们全家都有问题。”
“这么说话多没意思？”林枫对于小师弟很宽容，“我一家人可多了呢，有师尊有师弟，好几百号人呢，对了我跟你说说我师尊吧！”
这人怎么就这么烦？封染尘捂着耳朵喊，“不听，快走。”
他可以不听，架不住林枫赖着不走，老树盘根一样钉在床头，“不行，你得听。再说你别吼啊，莫小姐都睡下了，吵醒了多不好。”
封染尘恨得咬牙切齿，听到莫悠悠的名字，噌噌往上串的火气顿时浇了水，闷出一股子黑烟，“那你快说，我想睡觉。”
这傻大个怎就这么烦！
林枫笑了，继续说：“我师尊，云岚山掌门，世人尊称染尘仙尊，其大能也，六十八岁突破化神修为。”林枫满眼冒着崇拜的小星星。“师尊修为高，人也好，对坐下弟子犹如己出……”林枫抬头看了他一眼，莫名流漏出心疼，这么多年林枫一直守在师尊身旁，目睹师尊日日忙碌，这小子怕是没机会见过自己的亲爹。
“然后呢？”封染尘竟然听进去了。
“他失踪了。”林枫叹了口气，“已经半年有余了。”林枫伤心的想哭，都怪自己修为不够，神识不稳，这么久都没找到他老人家。
林枫悄悄抹了一把伤心泪，眼神坚定地看向他，“我觉得师尊失踪跟你有关系。”
封染尘双臂抱着腿，侧头看傻子，气得一侧眉头直突突，“哼，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他是你爹。”憋了这么久，林枫终于放大招。
有句古话说得好，饭可以多吃，话不能多说，多年后身为掌门的林枫只要想起当时瞎比比的嘴，就有缝起来的念头。
第二日……
演武场一样的小花园罕见的冷清，满地的梨花安静地躺在地上，等着两位帅哥哥来踩，可惜等到干瘪也没人踩上一脚。
“你们决定好了。”莫悠悠问。
其实这句话不光是问林枫和封染尘，也是问她自己。
林枫和封染尘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点头，“是。”
即使旁生错节，剧情还是原封不动的往前走，莫悠悠料定林枫和封染尘依旧会殊途同归，只要自己没被折磨死就好，而且他们俩……这样也挺好的。莫悠悠没来由心里一酸，她竟有点舍不得，可她没办法。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这个道理莫悠悠懂。
“好，我祝福你们。”莫悠悠有点累，不想说话，接了翠儿递过来的银子，她微微一笑，放到封染尘手上，“这些给你……二人路上用。”
封染尘想过无数种莫悠悠听到他要离开后的态度，有蛮横强留，有撒娇撒泼，更可能会以死相逼，但他万万没想到，莫悠悠竟然丁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这……”封染尘愣住了，铁青着脸色看向异常安静的莫悠悠，他觉得自己赌输了，一股无名火将脑子里唯一的理智烧个精光。
他转身看向林枫，林枫很识趣拉着翠儿出去将门关好。
封染尘将银子扔到桌上，莫悠悠眉心紧了一下，难不成嫌少，那可是一袋子金叶子，普通人家小康生活一辈子都花不完，送他做路费还嫌弃。
不过想想人家是仙道中人，岂能跟她这般小家子气，莫悠悠也就歇了送金钱的心思，你不要我正好留着跑路用。
“听下人议论，成戎已经求得圣旨，下月初八你们就要完婚，是吗？”封染尘前面说的轻描淡写，唯独‘是吗’二字，他恨不得咬到肉里。
莫悠悠无所谓点头，“是。”
这算是默认了吗？封染尘脸色难看，向前一步，将两人拉近到零距离，垂首皱眉看着她，“你怎么想！？”他语气罕见的温柔，听得莫悠悠莫名其妙抬头，嘴角一抽。
“我能怎么想，再说我怎么想有用吗？”便宜娘放任不管，便宜爹得了圣旨就装死去了，反正他马上就有儿子了，谁会心疼我？而自己的亲爸亲妈说不定怎么发疯找自己，莫悠悠委屈的眼泪就控制不住。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再难莫悠悠都没哭过，可不知为什么，封染尘稍微温柔的试探，她的眼里就跟促销打折一样廉价。
见惯了她笑，各种各样的笑，看得人心里舒服，封染尘不喜欢见她哭，心痛，每一滴泪都像冰锥压在他心口上，封染尘用尽全部勇气将她拉入怀里，任着她抱住自己闷声哭泣。
“跟我走，好不好。”封染尘问的小心翼翼，手掌实打实放在他做梦都想摸得青丝上，缕起来一束放在鼻尖，很香，香的人忍不住想犯错。
许久，莫悠悠哭够了，不好意思的抹掉鼻涕眼泪，尴尬的低着头，“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了。”
“无妨，你看我新学的。”封染尘挥手间衣服干净如初，“这是林枫教我的，你想用吗？”说完双手捧起她湿哒哒的小脸，哭得他好心疼，头低了又低几乎顶在她鼻尖上，轻轻地帮她擦干眼泪，明明说好的挥手搞定，怎么用擦得！？
莫悠悠脸红的发紫，呆愣愣看着封染尘帮自己擦干泪水，脸颊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感觉太奇妙了，就像一缕电束直击心脏，将稳如泰山的单身狗小心脏，变成脱缰野马。
四目相对老半天，俩人才从羞答答的模式回归正常，封染尘干咳两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下，嗓子好干胸口好热。
“那是我的杯子，我再给你换一杯。”莫悠悠好像高烧未退，热的人有点昏昏糊糊的，重新倒了杯茶水给他，封染尘装够了端方公子，就着她的手将一杯茶水喝下，不行，还是渴，好想把面前这个嫩出水的小人也吃了。
莫悠悠抽不回手掌，急得脸上更红，小声嘟囔：“你干嘛？”
封染尘这才意犹未尽收回手掌，紧张背在身后，“你……你跟我走吧！求你。”
心里一酥，刚被紧握的手掌心痒痒的难受，莫悠悠伸手挠了几下，惊讶自己快奔三的单身狗魂，竟然被小青年撩骚至此，实属不易啊！
见心上人久久不应，封染尘有点慌，“你难道想嫁过去吗？”说实话他有点怕，莫悠悠同成戎的关系绝不像她自己含糊其辞那么简单，而且他亲眼见莫悠悠为成戎伤心落泪。
这些，封染尘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生气的好几天都不理人，可就是不想放弃，他舍不得。
“我会对你好。”他说的真挚，一双手羞涩到无处安放，“我会一直对你好，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依着你，即使有一天你想走，我……我也不会强压着你。”毕竟放手也是一种爱，封染尘听莫悠悠说过，他记下的。
说不吃惊那是假，莫悠悠迷迷瞪瞪看着封染尘，揉揉眼睛感觉昨晚上没睡好，现在就做白日梦了，她贝齿咬紧下唇很是纠结，这么下去剧情得跑偏成啥样啊？莫悠悠不敢想，怕作者弄死她。
“其实我还是挺想死的。”莫悠悠说的是实话，她已经讨回了林枫的法器和佩剑，就在她这里搁着呢，等她谋划好就用林枫的剑自杀，保准跑不了，原文中她就是死在林枫剑下的。
封染尘从没见过她这么正经，而且竟是想寻短见，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误会，封染尘后怕极了，若是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走了，再见恐怕要阴阳两隔，想到此封染尘将莫悠悠抱个满怀，狠狠地收紧恨不得镶在身体里。
“别胡说，万事有我在，你别胡思乱想。”
莫悠悠被勒到窒息，“我就是想想，这不是还没吗，你快放手，再不放手就真的挂了。”封染尘浑身一松，莫悠悠又能呼吸了，依偎在他怀里深吸几口气，才对视上他含情脉脉的双眸。
说实话，他笑起来真他娘的好看，莫悠悠看了这么久还是能看呆，还是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就是男主媳妇的魅力吧？忽然想起来他是男主媳妇，莫悠悠又忍不住想推开他。
“别推开我，以前你总喜欢抱着我，现在为何不肯？”那小声音幽怨的心尖乱颤，谁吃得消，不意外莫悠悠又红了老脸。
封染尘见她欲拒还休，嘟嘟的小嘴如雨后樱桃半遮半掩，忍不住附身下去一口衔住，慢慢吮吸侵占，直到身下之人春软如泥，摇摇欲坠，这才放松些许，抱个满怀转身坐在太师椅上，继续细细临摹着他做梦都想得到的脸。
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如此想她，想要她，即使不择手段。
莫悠悠被亲的七荤八素的，嘴巴红肿到麻木，总算脱离虎口，气呼呼骂了一句“禽兽。”想起身他根本不放，就让她坐在笔直的长腿上，这可以以前周梦都不敢想的。
“禽兽还有事没问完。”封染尘坏笑，粉红的舌尖在唇上兜了一圈，看得莫悠悠心跳都停摆了。
如果莫悠悠还敢不同意，他不介意就此好好收拾收拾她。
“有话快说，有屁……”莫悠悠似乎觉得不咋文雅，住了口。
封染尘抬手撩起她额前被汗洇湿的发梢，别在灵巧如珠的耳垂后，一时忍不住又咬了上去，这下有点疼，莫悠悠啊一声，娇嗲的声音直窜四肢百骸，封染尘身体某处如雨后春笋茁壮抬头。
此处猛如虎啊！莫悠悠惊得一愣，“你……”她羞臊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他还真是禽兽，想当初也不是没摸过，现在还没摸着呢，咋就这么激动？
封染尘也不压制，逗着她，“你什么？”
“我……我累了。”莫悠悠可不想这么快就丢盔卸甲的，伸手想推开他。
好不容易馋到手了，封染尘岂能放过她，满眼缱绻柔光，红唇凑近她耳朵，轻轻呢喃：“你累了，我帮你解解乏！”热气顺着耳朵直冲头顶，天灵盖差点没顶开。
这人是不是被换脑袋啦？怎么饥色成这模样，封染尘采花大盗模式上线，莫悠悠这一时半刻有点吃不消。
“要不要睡一会，我陪着你。”封染尘展臂公主抱，吓得莫悠悠一把攀上他的肩头，搂紧他的脖子，将头恨不得藏到他颈窝里，这动作太羞耻了，莫悠悠除了小时候被老爸抱，长大后就没个男人这么抱过她。
有他陪着还用睡午觉吗？莫悠悠红着脸狠狠摇头，“不行，你在我睡不着。”
封染尘不容反抗，将她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好，伸手按在她额头上不让她起来，“乖，睡吧，我守着，别乱动，晚上……”他顿了下，坏笑：“晚上我再收拾你。”
晚上我带你走，不管你是否同意，这是封染尘心里想说的，但他不会告诉她。他知道莫悠悠不喜欢被强迫，可是撕破了这层窗户纸，封染尘更不会放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