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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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兄弟随着姑母进入小花园，生生被面前暧昧隐晦一幕，震到发懵。
身高异于常人的美颜娘子微微俯首，手中紧握一缕青丝，莫悠悠若无其事蹲在地上掀起女人的裙子看……
走在最前面的成玉惊愣之后竟意味深长的笑，转头看向身后的哥哥，成戎。怪不得表妹各种理由不见他，原来找个对食。
成戎脸拉得堪比长白山，青成葱心绿。
“啊呦！做什么呢？”莫夫人气得跺脚，脸都没地隔了。
封染尘慌乱站定，低着头躲在莫悠悠身后，他怕被人看见更怕被莫悠悠家人看见。莫悠悠被吓得激灵，仰头看女装大佬，忽然放心不少，帮她整理好裙子蹦跶着跑过去，“娘亲怎么来了，今儿不礼佛。”
成玉用扇子遮住玩味的笑，眼神越过莫悠悠直往封染尘身上瞟，这小娘子的身段莫名的对口，就不知抬起头来会是什么模样。
成戎气得呼吸发抖，真想将莫悠悠拉过来按在墙角好好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只可惜莫悠悠根本不屑于分给成家兄弟眼色，全神贯注对付这个身礼佛、心糟粕的老女人。
莫夫人梳理好心中怒火，笑的慈善，“你两位表哥今日休沐，孝敬姑母，想着去柳月阁游玩游玩，正好哪里新建的月老祠，悠儿要同去。”
听语气不去，怕是不能善了，莫悠悠挑眉看向成戎，上次还说得不够明白吗？为什么非缠着不放，堂堂大将军也这般小家子气。
成戎阴沉沉地观察着莫悠悠晴转阴的脸色，想起多日来寄出无数张密信，她半张回复都没有，心里不仅凉更没底，也不管是否合乎礼数，起身一步越过姑母，拉着莫悠悠的袖口往附近的凉亭走。
“你干嘛？”莫悠悠甩了两下，没甩开，有些恼了。
成戎运着气，不理她，继续往前。
封染尘刚要动，成玉挺身走了过去。
“小娘子这厢有礼了。”成玉礼数周全，不失公子翩翩。
封染尘尴尬转身，不敢说话。
“悠悠是我表妹，不知小娘子同悠悠可是金兰姊妹？”成玉循着他转动的方向挪动。
封染尘继续转身。
好生羞涩的小娘子啊！很能激发成玉的占有欲，“小娘子莫慌，我，不是坏人。”
你是不是坏人还用说吗？封染尘180度转身，给他个背影留恋。
“你当然不是坏人，你是悠悠的表哥，将来还会是她的夫君。”莫夫人见女儿被生拉硬拽去了凉亭说话，扭头就看见成玉又勾引良家妇女。
莫夫人心里火冒三丈，面上冷若冰霜。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莫府逗留。”莫夫人问得干脆，可惜封染尘不敢答，人家见光死他出声死。
好死不死的智能团翠儿终于闪亮登场，听说夫人来了小姐处，她小短腿差点轮飞起来跑来的，临近前没刹住车，离老远就扑跪到莫夫人身边，喘着粗气，“叩见……夫人，夫人……今天气色真，真好。”
莫夫人蹙着眉头，嫌弃拉开被她压住的裙角，“还是这般鲁莽，将来可是要陪嫁到成府的，岂不是给你家小姐丢脸。”
翠儿忙扣头，“不，不敢，翠儿自当竭尽全力服侍好小姐，服侍好未来姑爷。”她小心翼翼起身，向着成玉行了礼，“奴婢见过二公子。”翠儿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终于在凉亭里看见别别扭扭的小姐，她想过去解围可想起冒牌货封娘子，迈出去的步又收了回来。
“这位是小姐的好友，名唤封娘子，会的一手好针线活，想着小姐婚期将至教习小姐刺绣花样来的。”翠儿一面说一面退到封染尘的跟前，“封娘子嗓子不好，不良于言，还望夫人见谅。”
莫夫人自然不会怪罪，成戎只要见到莫悠悠，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懒得理会这帮小青年，“无妨，你们下去忙，成玉随我回去打点打点，等会启程。”
成玉盯着冷艳的‘封娘子’眼睛发直，被姑母一喊不情不愿跟着去了。
头一次这么紧张过，封染尘浑身一松感觉关节骨头都再咯咯的响，起步就要过去寻莫悠悠，被翠儿拦了下来，“封娘子请回，余下交给奴婢就好。”紧接着小声嘀咕，“赶紧走吧，交给我你放心，你去了小姐就惨了。”
封染尘哪能放心的下，可在莫府内不管是谁都不敢造次是真，只能退到安全距离，双眼紧紧盯着凉亭，聚精会神偷听俩人说话。
“大表哥，你就行行好把我当个屁放了成不成？”莫悠悠重复重复再重复，成戎不为所动。
成戎摇头，“不行，你我相知十六载，我岂会轻易背弃。”
莫悠悠最恨渣男，特别是这种满嘴仁义道德，结果斯文败类的渣男，“哼！你逗我是吧？我可听说你七日后就喜登科娶美娇娘了，这不算背弃，那你说说啥叫背弃。”
“成玉已经答应我了，我们四人可以一同成亲，到哪日我会设计让成玉进错房，同公主圆房，等生米煮成熟饭，我俩就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了。”不等说完，成戎的手又伸了过来。
“啪”被莫悠悠出手狠准的打掉，“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莫悠悠知道背后一道寒光正不断循环扫射两人，倘若越礼那眼神就能原地冻结她俩，此处不是形容词，字面上的冻结，冰冻的冻。
堂堂仙尊，区区凡人冻成冰坨子，还算是个事儿。
封染尘对于莫悠悠的表现很满意，想起刚刚被她抚慰过得某处，又开始隐隐发烫。
“蒙骗圣意，是会被满门抄斩的，你成大将军不怕我可是怕得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成戎会为原身做到如此这般，原身怎么会落得剥皮削骨的下场，莫悠悠不傻也不瞎。
成戎想起有去无回的情书，还有莫悠悠一句句斩钉截铁，成戎失魂落魄的看着她，回退着不断摇头，“你不是我的悠儿，你到底是谁？悠儿怎会如此待我？”
莫悠悠微微一笑，妩媚倾城，“我当然不是你的悠儿，我是莫家的莫悠悠好吧？你为成家做贡献背信弃义娶公主，为什么不能让我为莫家做点事情，我不想死，我想好好活，我想活得肆意点碍着你什么了？”
成戎被莫悠悠巧舌如簧气得肝疼，但还在负隅顽抗，“我心悦于你，我会让你更好的活，我做的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你个大头鬼啊，莫悠悠忍住没翻白眼，轻拍成戎的肩头，“成大公子，爱一个人是要全心全意付出，是要为了对方着想，只有心爱之人觉得幸福那才是真的幸福，你懂吗？”
见成戎抿唇不语，她再接再厉，“其实放手也是一种爱，你要不要试试。”
成戎茫然抬头，游离的眼神骤然凝聚，一把将她死死困在怀里，发狠似的低吼，“想都别想，我要定你了。你答应则以，不答应我就求了圣旨当日完婚。”
“够了。”莫悠悠刚想伸手推他，成戎已然放手，好像刚刚耍流氓的根本不是他，“我明确告诉你，我莫悠悠绝对不可能嫁给你，成大将军，你还是歇了心思，回去高等着公主嫁进门吧。”
说完眼神不分给他一点，转身走的洒脱。可眼泪慢慢洇湿了眼睛，好不争气的心碎感，她在伤心，是原身残留的部分在伤心……
“你还爱着他吗？”莫悠悠低声耳语，外人看来似再问她自己，而莫悠悠知道她在问谁。无人回答，就连刚刚那点痛彻心扉也转瞬即逝，原身仅存的神识消失了。
这一切都没逃过封染尘的眼睛，耳朵，他的心裂了一道口。
“回去吧！”莫悠悠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住封染尘的袖口，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凉亭下的男人，那眼神就像是看死人。
成戎没来由抖了一下，目送莫悠悠离去。他爱她，以前被小表妹缠得久了，已经忘了是熟悉还是爱慕，现在她不缠着自己，反而是空唠唠的寂寞，谁也填不满，就只有她莫悠悠能，所以他要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莫悠悠最后还是婉拒了莫夫人的一日游园，径直去了湘春巷，哪里是莫老爷给青姨娘新置办的宅子，青姨娘有孕了。
父女见面莫悠悠也不磨叽，将成家兄弟来时所说的话一五一十都讲给莫老爷听，莫老爷意味深长地捋着美须，只说一句，“我会提防成戎，你现在回去劝劝你娘，让她别犯糊涂。”
青姨娘很识趣的始终没露面，也省得莫悠悠虚头巴脑的客套，莫悠悠临走将头上新置办的步摇取下来，放在桌上，“这是送给青姨娘的，让她别心疼银子，别亏待了弟弟。”
莫老爷对女儿此举甚是满意，躲在屏风后的青姨娘激动到语无伦次，忙忙起身迎过来，屈膝跪地，“妾身见过大小姐。”
纵然将来青姨娘给莫家生了儿子，她见到莫悠悠这个嫡出小姐，也要跪拜的，所以莫悠悠生受了。
莫悠悠微微一笑，“照顾好我的弟弟。”刚说完一行眼泪恰到好处流了下来，看得人心都软了。
目送着莫悠悠失魂落魄的离开，青姨娘这才被莫老爷搀扶起来，就势倒在他的怀里，低声哀求：“老爷，帮帮大小姐吧！不能嫁给心爱之人，真心是太苦了。”
莫老爷仰头长叹，连说三声，“好，好，好。”
事不宜迟，莫悠悠当晚跪着堵在莫夫人的门口，身旁是哭爹喊娘的翠儿，还有一众演技不咋地的甲乙丙丁。
“小姐啊，你金枝玉叶的身体怎能跪这么久啊！小姐啊……”
“你能含蓄点吗？”
翠儿将哭丧的架势调低三度，“小姐……呜呜呜……让奴婢替你跪，替你受罪吧！”
这阴阳顿挫，莫悠悠气乐了，“不想跪，滚一边去。”
翠儿满脸笑嘻嘻，歪着身子没正行往莫悠悠身上撞，“我好好跪，小姐你去休息休息吧。”
“别休息了，人来了。”外门的小厮小声喊，悄默默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跪好。
莫夫人一天的好心情见到这一景全烟消云散了。
“都下去吧。”莫夫人心累，语气都懒洋洋的。
一众配角低头退出，莫悠悠刚起身就歪个趔趄，翠儿忙撑住她，“小姐你还好吗？”
这一趔趄真不是装的，跪太久波棱盖要碎，莫悠悠蹙着眉头，极其痛苦地摇了摇头，“无妨”表情装的有点过，莫悠悠想给自己再加点戏。
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莫夫人生气也心疼，亲自走过来扶着莫悠悠往屋里走，“娘老了，你就不能让娘亲省省心。”
答案，不能。
莫悠悠称热打铁，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心里通体骂了一遍翠儿，洋葱汁挤多了眼睛要辣瞎了。
“娘，我不想嫁人，我想陪着你。”说着又是一跪，膝盖碎了一地。
莫夫人无奈摇头，顺着她蹲在地上安慰，“娘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戎哥儿说了，公主形同摆设绝对影响不到你，成家上下你说了算。戎哥儿的心思还在你这，你不是一直心悦他吗？为什么不能为了戎哥儿应下这门亲事，非要闹到皇上那里才好？”
便宜娘说啥，她张口闭口怎么都是戎哥儿，不应该是玉哥儿吗？莫悠悠满脸糊涂，看了看一旁的翠儿，翠儿跟死了亲妈似的，眼看快哭背气了，“夫人……小姐……小小姐，不喜欢成……大少爷了，小姐喜欢别人。”
莫夫人凌厉的眼神扫过翠儿，咬着牙缝冷哼：“别让我听见第二次，不然……”翠儿吓得脖子都缩回去，连连摇头不敢。
“好了，扶小姐下去休息，我累了。”莫夫人说完再不搭理两人。
原来莫夫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莫夫人暗中默许的，莫悠悠的心情就跟做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数个来回，然后发现安全带没绑好，直接被甩飞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