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爱你胜过篮球》就叫君羊羊

6、第 6 章

　　身体已经形成了一个很良好的作息，早早的就醒了，夏天本就是醒来就能够起床的季节，这个时候，曹雪女士也已经起了床，正在厨房忙着早饭。
　　季慢心里还惦着事儿，此时有点郁郁寡欢，其实她是很想参加这次的比赛的，毕竟这是国家级的篮球比赛，专业性比大学生篮球比赛要高不少，遇到的球队肯定都是更厉害的。参加锦标赛的还有国家级的女篮队员，含金量与之前参加相比不要太高。
　　洗漱完坐到餐桌边，和曹雪女士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安静的吃着早饭，看起来有点诡异，实在是安静过了头。
　　“比赛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回来？”
　　吃完饭的那一刻，曹雪女士突然的问语让季慢意识到，这是被批准了？
　　“在S市，比赛时间具体要看什么时候被淘汰，但是明天就得出发了。”
　　虽然知道母亲同意了，季慢回答的语气还是冷淡的很。
　　“晚上自己收拾行李。”
　　“嗯。”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季慢还是决定拿着自己的篮球去市一中的篮球场打一会儿。
　　在季慢离开以后，曹雪也走到了门边，一打开鞋柜，来回细细扫过几遍，就关上了鞋柜，回到房间拿了包，出了门。
　　屋子瞬间又陷入沉默，没了人的屋子，有点寂寞。
　　从家走到市一中，腹中已经没有饱的感觉了，季慢同门卫打过招呼就进了篮球场，没有直接就开始打篮球，但是却开始绕着篮球场地走圈，想要舒缓心里的情绪。
　　爸爸，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妈妈的想法，可能是我说的那些话。但是所幸，她的支持会让我继续这样打下去，我所热爱的篮球，所代表的含义不仅仅是一个篮球或一场球赛啊……
　　感觉差不多了，季慢走到篮球架旁，拿起篮球，走进场地。一边运球一边走到三分线位置，运球方式也越来越花哨流畅，最后一个投篮，进了！季慢笑起来，果然进球会让人心情变好啊。
　　向篮球架的方向疾走几步，拿到在地上弹了几下的篮球，单手向上一托，稍稍用了点力，球又进了。
　　接住篮球，再运球跑几步，假装着周围有人拦着，控着球的走向，旋身一投，球又进了！
　　如此打着篮球，身形还是那般敏捷迅猛，动作依旧是凌厉灵活的，球在她手上像是个牵线木偶，很难逃离她的掌控。
　　……
　　“季慢！”
　　声音很响，但是沉浸在自己篮球世界里的季慢没有注意到。
　　“季慢！季慢！”
　　这回季慢听到了，这声音有点远，可又能听得清晰，季慢停下来，看向声源，那是在围栏外 ，有几个少年，只认识一个，昨日一同打过篮球的随空远。剩下三个不认识，但莫名有点熟悉。
　　“有事吗？”季慢走过去问道。
　　随空远见她走近，那姿态神情都十分大气干脆。
　　“能和你一起打球吗？昨天打得很爽，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了。”
　　开门见山式的开场白是季慢最不会拒绝的，得到同意之后，季慢走到门卫室那里，和保安大叔说明了他们想要切磋球艺的意向，就被放进来了。
　　一同走到篮球场，季慢看着他们，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们四个人，要怎么打？”
　　随空远看了看其余三个少年，又看向季慢，“就我和你打，他们球技不好，不需要参加。”
　　“行吧。”
　　被随空远鄙视的三人，都有点尴尬。明明是被带过来的人，竟然还成了主。也是没想到随空远昨天也碰到了季慢，而且听他的意思，两人已经一起打过球了。
　　“能被远哥夸的，这个小姐姐篮球打得肯定是很好的。”
　　有和这个观点不同的，“远哥真正放开了打，这个小姐姐肯定不是对手。”
　　剩下那个比较理智，巧妙的避开了对球技的评价，“看他们打球，我还挺激动的，感觉好热血。”
　　场上打得正欢畅的季慢和随空远没能听到这几人的窃窃私语，只专注于场中跳跃的篮球，得到了球不一定就能有机会投进，攻防上各有所长，运球也各有千秋，比分难舍难分……
　　对于两个人来说，打全场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就只打着半场，可是依旧很精彩。
　　不好说球技谁更厉害，不相上下，只能有这个结论。
　　“远哥，远哥，快十点了，我们该走了。”
　　随空远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准备投三分，身体滞了一瞬，篮球被抢断。季慢的动作极快，灵活的躲过随空远的阻拦，轻跳起来，手上一个用力，球进了！
　　“好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再见了，季慢。”
　　季慢应了声：“再见，随空远。”
　　“再见啦！季慢小姐姐。”三个少年之一这样说着，还挥了挥手。
　　见四人走出了篮球场，季慢转身，再度拿起篮球，一下一下地拍着，眼睛却是闭着的，她在回忆刚刚打球的失误和不足之处。
　　随空远刚走出篮球场没几步，听到拍球的声音，就回了头，看了季慢一眼，轻轻笑起来。
　　一个人打球，好像有点寂寞起来，越来越没了劲头，也是因为体力原因，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完了，也到了时候了，该回家了。季慢这样想着，场上的篮球也像是感受到她倦怠的情绪，怏怏的，弹起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干脆停止跳动，定在那里。
　　既然想着要回家了，季慢就动作迅速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带着走到门卫室，和保安大叔道了声再见，离开了学校。
　　走在路上，季慢突然想起了什么，打通了一个电话。
　　“陈教练，我妈同意了，我今天下午会去找你，然后跟她们一起练球。”
　　陈淼只回了几个字，“两点训练。”
　　在季慢之前挂掉了电话，这让季慢觉得有点奇怪。
　　没有想太多，季慢回到了家里，曹雪女士正在做饭。
　　一进自己房间，季慢就停下了脚步，看了几眼，又走到厨房。
　　“妈妈！”
　　曹雪先将锅里的菜乘进了菜碟，再看向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女儿。
　　“喜欢我买的吗？”
　　季慢怔怔的，眼眶却已经湿润了。
　　“我问过陈教练，他给推荐了几款球鞋。我就买了两双比较顺眼的。毕竟你要参加比赛，得穿好一点的球鞋。”
　　“妈妈，谢谢你这么支持我。”
　　说着，季慢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母亲。真的没想到，母亲不仅改变了之前反对的态度，支持自己打球，还给自己买了新球鞋。
　　曹雪知道季慢虽然看着很是洒脱，但实际上还是感性的，很容易就会被感动。至于支持她打球，其实一直都是支持的，只是没表现出来，更是希望季慢不要走她父亲的老路，仅此而已。可是昨天在浴室里听到季慢的抱怨，才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让季慢误会了自己的本意，可实在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
　　很多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太多话要说了，时间又太短。总是会失去原味，那就不如不说。
　　“你热爱篮球，我没意见。可是你也知道这条路多难走，所以我让你高中时候少打篮球，学的专业也是尊重你意愿，让你自己填的。现在我对你打篮球也没什么可说的，你只要顺应自己的本心就好。”
　　这段话说出来其实并不特别中听，可对于季慢来说，已是很难得的鼓励的话了。
　　“妈妈，谢谢你。”
　　“好了，去试试鞋，还有一个菜，好了叫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