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爱你胜过篮球》就叫君羊羊

5、第 5 章

　　“随空远，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别看不起女篮。上次亚运会还拿个第一呢，男篮就一言难尽了。好了，你跟你小伙伴一起玩去吧，季慢，你跟我过来一下。”
　　陈淼直接赶走了随空远，丝毫没有理会男生的欲言又止。
　　很少能够打得这么痛快了，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季慢这样想着，跟着陈淼走向市篮球队的训练场地。
　　“等等，陈教练，我去和我朋友说一声。”季慢突然想到还没有跟年满和段容水说明自己的去处。
　　“好。那你赶快过来。”
　　季慢回了句：“好，很快。”
　　走到几人面前，那个陌生的女孩很是羞涩，但听说她是陪她朋友一起来的。最近一直在这里，年睦也没说是怎么认识的，季慢就朝着那个女孩微微一笑，再同年满和段容水说明原委，正欲离开，却被叫住。
　　“季慢，”出声的是那个女孩子，她羞涩的笑着道，“你去市队女篮那边能不能帮我问一下谷笙笙，她什么时候回去，让她方便的话回个电话给我？”
　　季慢看着她，长得还挺清秀的，回答道：“谷笙笙，是吗？挺巧，我认识她。会帮你带到的。”
　　“那就先谢谢你了。”女孩看着她的目光有点奇怪，但没有让人觉得有冒犯的感觉。
　　因为心里惦着陈淼的嘱咐，朝着市队的训练场地小跑而去。
　　随空远在球场里看到季慢朝着训练场地跑去，心里慢慢有了点考究。
　　“远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唉？那个小姐姐！球技是真好，跟远哥不相上下啊。”
　　听到这话，随空远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出来，笑着说：“嗯，的确很好，我们继续。”
　　“陈教练！”季慢小跑过来，喊着陈淼。
　　而场中训练的女篮球员们，都朝着这边看来，其实大多是认识季慢的，对于季慢的到来也算是意料之中。毕竟最近有两个实力比较强劲的球员出了点事不能参赛，这样市队的实力就下降了。所以不得不找季慢来做外援，季慢的球技在市队里也是比较厉害的。陈淼觉得她的球技当个女篮教练都可以了，只是可惜了……
　　“季慢你大概知道了，两天后就是比赛了，在S市举行的锦标赛。我们市队有两个队员都不能上了，你过来替一下行吗？”陈淼问着她，毕竟这个比赛挺重要的，她要参加的话，就要一直参加到失败的那天。
　　季慢听到他的问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我觉得还是得和我妈说一声，她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好吧，那你尽量给我答复，今天还打球吗？这姑娘们可都盼着你来呢。”
　　市队的水平比D大校队的水平高些，打起来也更有感觉些。季慢这样想着。
　　“来，刚刚和那个高中生打得还挺爽的。教练你怎么认识的？”
　　陈淼听她的问话，思索了一下，“他叔叔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国家队的篮球主力。他从小跟着他叔叔学的篮球，挺厉害的。”
　　“这样啊。那陈教练，我去陪她们练练了。”
　　见到陈淼肯定的点头，季慢朝着场地走去，亲切的打了声招呼，大多是熟识的人。
　　走到谷笙笙面前，季慢同她说了之前被拜托的事情，她立马就打了电话给了那个女孩说明了情况。
　　“季慢，你很久都没来了，今天陪我们好好打一场吧！”
　　谷笙笙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话很是豪气。
　　“好！”
　　只有答应，季慢只回了一个字。
　　结束了今天的篮球训练，季慢和谷笙笙一同走出来。那边聊得火热的四人正巧看见，互相打了招呼，年睦的灵感女神便带着谷笙笙一起离开了体育馆。
　　眼见着年睦一直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段容水不禁笑起来。
　　“我说睦哥，你还真是对人家念念不舍啊。人都走了，还往那边看。”
　　年睦收回目光，思索道：“看来以后会经常和季慢一起来这里了，这样就有理由了。挺好的，没想到季慢还有这样的作用。”
　　压根就没有被理会的段容水此时感觉特别不爽。
　　“慢慢还没答应来不来呢，你激动啥呢。”
　　听了这话，年睦才想起来问季慢：“你以后还来吗？不是答应要来训练参加比赛的吗？”
　　“不清楚啊，还不知道我家曹女士会不会同意我参加。”
　　季慢为此也是有些烦恼，曹女士一直都是不希望自己打球的。以前能瞒得住，这次肯定要正面摊牌的。
　　“你好好跟她说，曹老师一定会同意的。”年满知道她有多喜欢篮球，此时安慰道。
　　曹雪，也就是季慢的妈妈，是一个中学老师，本来在市一中也就是市重点高中教书，后来就去了实验五中。年满本来是她的学生，后来转学到市一中，和季慢又成了同班同学。这真是一种莫名的缘分啊。
　　“嗯，我会的。”季慢接受了她的嘱托和安慰。
　　“走吧，时候不早了。”
　　分别把季慢和段容水送到家，年睦载着年满回了家。
　　回到家中的季慢，打开了家里客厅的灯，轻唤了几声，才知道曹女士不在家。不免心生出些怅然，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曹女士回来了。
　　“妈妈！”
　　曹雪听到季慢的声音，有些惊讶。
　　“今天和你张姨她们打麻将打得有些晚了，到现在才回来。”
　　“我要跟您说件事。”季慢已经酝酿好情绪语气了。
　　曹雪不明所以，开口道：“有什么事就说什么事。”
　　季慢缓缓走向她，声音里是坚定不移的信念，“妈妈，我想和市队一起去比赛。”
　　半晌，曹雪才开口问：“篮球比赛吗？”
　　“是的。今天陈教练才同我说的，还有两天就要比赛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和市队有牵扯吗？”曹雪质问道。
　　季慢心下一凉，这是翻旧账啊。
　　“我，我……”
　　“行吧，反正你也不需要听我的话。”曹雪还是生气了。
　　没有理会季慢犯错低头的姿态，回身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徒留一个季慢站在客厅。
　　“为什么，为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是那么讨厌市队，明明他们也没做什么，父亲的死和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就这么讨厌他们吗？”
　　“甚至都不顾我真正的兴趣爱好。不让我打篮球，只让我一个劲学习。都不问我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朝着浴室的方向喊了几句，没得到任何回应，季慢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越是想着就越是难过和生气。
　　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季慢心绪越发繁乱。
　　可深夜里的人，又有多少是没有烦恼的呢。同一个屋子里就有两个难以入眠的人，为的同一件事，不同的想法和思维，最后是什么结果呢？从来没有事事如意的人生，谁都或多或少遇到烦恼。只是所烦恼的又是家家难以众说的矛盾或难处，毕竟生存，不易。
　　道理谁都懂，毕竟只是一句话或是几个字组成的东西，稍有些理解能力都不会不懂。可，那毕竟是道理而已，也就仅仅只是道理，真正意义上，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的。
　　而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会考虑到道理方面，话说得快了些就不会经过脑子了，也就不思虑其中有没有符合道理了，这是通病，很难改变的。
　　所幸困意也是不容置喙的存在，季慢终于在深夜符合了自然规律，入了睡。安不安稳就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