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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rauma 郑秀晶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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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晶邀请我去泡温泉,这个温泉在圈内还挺出名,算得上是个高档会所。
令人瑟缩的春季,来的人却不多。
因为想红的人不少,哪有闲工夫。
当然,也有人来帮忙提升业绩。
譬如我,被包养后不愁吃穿的闲散歌手。
譬如秀晶,进圈后愈发佛系,凭借运气与漂亮的脸蛋混吃等死。
秀晶毕业后去当了模特,大多是平面,偶尔走个T台。
混得还算可以,进圈后没被风气染坏,只学了些吃喝玩乐。
且大有精通之势。
彼时她正抱怨有个一直在追她的小男模,正向我讨教摆脱他的方法。我笑了笑,不予作答。秀晶在感情这种事上一向比我拎的明白,从未向我这样长篇谈论过某个追她的人,我看有戏。
她却突然讲话头转向了我,“你现在还跟着吴世勋?”
我拿起托盘上的酒杯,“嗯。”
她叹了口气,“你……提前做打算吧,你现在跟着他,孙小姐就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等到吴世勋玩够了,你可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嗯。”
声音细若蚊呐,没人听见。
我看向秀晶,比基尼下包裹着年轻的躯体,我有些微微晃神。
“世勋。”
“准备准备,今晚带你去见朴总。”
“……好。”
明明我比她还要小上一岁,可我觉得,此刻身体的每一器官都不过是苟延残喘,强撑着罢了。
可能因为腐朽是从心脏开始的,所以溃烂传向四肢百骸来的愈发迅速。许是泡的时间太久了,心口发闷,我与秀晶道别,约好下次再聚。
回到家中,发现落地窗竟然忘了关,我走过去,窗外竟飘下了雪花。
羸弱的,纤小的,我出神地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身上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搓搓手去翻酒柜,触目是边伯贤送的那瓶威士忌。
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
吴世勋与以孙娜恩父亲为首□□搭伙,手段并不干净,之前在车上时我已经见识到了他想杀掉我的残忍心性。这是最简单且行之有效的处理方法。
不愧是他。
这么多日夜,哪怕是养条狗,杀之前多少也是会犹豫吧。
可是他没有。
因为我妄图咬伤他。
不自量力的。
朴灿烈则长期给边伯贤父亲边议员提供经济助力,朴吴两大财团势力相当,水火不容。
而我,是朴灿烈手下一枚安插在吴世勋身边的棋子。此前,我曾给朴灿烈传递了几次不大不小的竞标案一类文件,我自以为做的滴水不漏。恐怕吴世勋在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我的心思,这些文件不过是诱饵,钩直饵咸,我还自作聪明的咬了上去。
吴世勋明知我和朴灿烈的关系,却还要演一出美人计。
不知是他对朴灿烈的告诫,还是挑衅。
我坐上吴世勋的车,他一把拉开了我的外套,毫不避讳地肆意打量。
刚下过雪的天气说不上寒冷,我在长裙礼服外搭的御寒外套在他面前只能称得上是欲拒还迎的道具。
“穿的性感点。”
我不知自己是出于对吴世勋的言听计从,还是对朴灿烈的感激爱慕,在衣柜前挑了露出大片肌肤的抹胸款式。
吴世勋并没有发表自己对这件衣服的评语,而是直接从礼服上面伸进手去。
我惊呼一声,司机却专心致志开车,对车后座发生的一系列动作装聋作哑。
“没穿?”
此时他的质问声像是利剑,直直捅向我此刻冰凉的心,再带出污浊不堪的一滩黑血。在他看来,没穿文胸,是我迫不及待逃离他奔回朴灿烈身边寻求庇护的证明。
是或不是,都不重要了。
我默声不答。
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轻笑一声,滚烫的手掌似是要将我内里的心脏燃烧殆尽。
“拿着。”
一张房卡,我默不作声收进手包里。
相较于先前边伯贤带我去的酒会,这次虽说也是政界、商界,娱乐圈都来了不少,可从男人的女伴就可以看出,这不过是个人情妇展示会罢了。
前金主现金主,前炮友现炮友。
每人脸上的神情都得体无差,其实内里如何暗潮汹涌亦或早已毫无波澜旁人根本无从得知。
我挽上吴世勋的臂弯,他递给我酒杯,我同他一路与别人点头敬酒。
边伯贤竟也来了。
我早就听闻边议员的私生子一事,也默认为边伯贤选择进娱乐圈是以退为进,放松他弟弟的警惕。边议员虽对边伯贤失望,可还不至于到放弃他的程度。只是,边伯贤弟弟从未示人。我试探过边伯贤几次,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了。按理说,这种性质的晚宴他不来也罢,毕竟争夺家产才是当务之急。更何况,边议员有将私生子公之于众的想法,虽说不可能是现在,可单就这个想法,也足以让边伯贤紧张起来才是。
毕竟,在外抛头露面与别人上演恩爱戏码的可是他。
可现下如果我没看错,那个与某个身材火爆的模特交谈甚欢的不是边伯贤那只泰迪还能是谁呢。
还递了张房卡。
边伯贤这玩意,没心。
他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与我对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上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没理会,一甩裙摆走了。
我对自己的酒量一向有数,今天喝了没几杯就有点头晕,是在落地窗前吹风吹太久了吗。
吴世勋看我按了按太阳穴,脚步停顿了一下,“走吧,去见朴总。”
“朴总。”
“吴总。”
吴世勋的目光在此时不动声色的扫向我。
我朝朴灿烈笑了笑,“朴总,幸会。”
朴灿烈今日穿了件十分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桃花眼似是无波深潭,所有情绪内敛难猜。
他同我握手时,尾指轻挠了我的掌心。我强压心绪,维持得体姿态。
吴世勋在此时插话,“苏玥,今天你不是给朴总准备了份礼物吗?”
朴灿烈脸上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我识趣地应声,“那请朴总稍候。”
会场的中心按我的要求布置了圆台,我去取了黑色丝绸,在乐声中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明明是会经常上台的歌手,却在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从指尖到脚背,每根神经都在紧绷。我深呼出一口气,随着节奏开始动作。
黑色长绸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我踢起左腿然后转头,黑色裙摆再次甩动,我看见小腿被灯光打亮泛着莹白的光泽。
乐声中有了鼓点,我的动作利落中却又不缺柔美,腰肢弯折成曼妙的角度,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撩人眼神与笑容。
我心中无比清楚此时宴会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心脏的跳动声清晰传至颅腔,恶劣的兴奋肆无忌惮的侵占理智。
黑夜永远都是夜行动物的主场,我从不是吴世勋的家猫,而是会在这样的夜晚向朴灿烈露出獠牙的黑曼巴,连边伯贤都心甘情愿走入我的捕兽夹。
我摘下簪在发间的黑玫瑰,发丝随转圈动作四散,手中的丝绸直直打向朴灿烈的胸膛,他伸手抓住,摘下了我套在上面的妖冶玫瑰。
乐声停止,朴灿烈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拍响了全场第一声掌声。
我踩着步子不紧不慢向着他的方向,伴着耳边渐起的的掌声,“不知道朴总对我的礼物是否满意。”
朴灿烈目不斜视的递给侍者黑绸,“十分满意。”
吴世勋让侍者送了红酒,向我示意,我递给朴灿烈,“感谢朴总赏脸。”
我与朴灿烈一起进了吴世勋安排好的房间,我合上门,没开灯。转头向着朴灿烈说:“你喝的酒里吴世勋应该放了东西,我长话短说,城西的地皮别给他。虽说是吴世勋送我来的,可我如果真的和你发生什么,那才是说不清了。他心知你不是个会为了女人放弃利益的人,这样反而让他起疑。他说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应该就是让我同你保持距离,所以现在,我得出去找他。以后再联系。”
朴灿烈安静地听着,半天没答话,我走过去一看他竟然已经闭眼睡着了,吴世勋的药见效倒是快。不过竟然没用春.药,我有些意外。果断放弃搬他到床上的念头,我不再停留,给他搭了毯子,放他在沙发上。
整理好衣物毫无留恋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心情有些焦急,电梯还未到,不知此时吴世勋还在不在会场。我捏紧了手包,长舒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电梯门打开,我看到站在里面的边伯贤有些无措,沉默着走了进去。
“今天的舞,跳得不错。”
我干笑了几声,“献丑了。”
“你跟朴灿烈干什么去了。”
“他喝醉了,我送他去房间休息。”
边伯贤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样子朴灿烈的助理可以请辞了。”
明知他是对这个理由的调侃,可眼下我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电梯终于在此时抵达,我抬脚要出去。边伯贤却按下了关门的按钮,一把拉住了我。
“放手。”
钳在我手臂上的力度让我无法挣脱,“电梯里有监控。”
“我知道,这样才刺激。”
“你疯了!”
“嗯,想到你为了吴世勋心甘情愿爬到别的男人身下,我就疯了。”
“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的那个什么思思小姐,今天晚宴上递房卡的那个女人。我如果像你一样,现在恐怕早就发疯四处咬人了。”
边伯贤紧绷的表情出现了裂纹,“小玥玥,你是不是吃醋了。放心,不管谁在我身下,我想的人都是你。”
我瞪了他一眼,果然是轻佻放荡边伯贤,随即又笑了出来。
“是吗?我在你身下想的可不是你。”
边伯贤舔了舔后槽牙,没再废话,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我在他怀里闻到了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他温热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我几乎是在顷刻便没了力气。后背在推搡间抵上了冰凉的电梯壁,一前一后冷热交替令我不住大口喘息,安静的空间内口舌交缠声音清晰入耳。
电梯门再次开启,我一把推开边伯贤,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身体有些晕眩。
身后的边伯贤舔了舔下唇上的伤口,轻笑出声。
“苏小姐,吴先生在车内等您。”
我拢了拢耳边碎发,点点头跟了上去,手背贴上泛着潮红的脸颊,吐出一口热浪。
侍者为我打开车门,吴世勋端坐在车内,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我坐了进去,汽车在夜色中缓缓驶离会场。
脸上的热度还未褪去,喉咙干渴的厉害,喝酒的后遗症。
我咽了口唾沫,心中盼着快些抵达。
吴世勋未发一言,目光甚至没有落到我身上。
我看向窗外万家灯火,隐约能看出白日里雪花的痕迹,思绪又开始混乱起来。我闭了闭眼,试图缓解晕眩的症状,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
体内热度不断翻涌,理智偏离常轨,大脑燃烧起一阵胜过一阵的渴望。
我无意识的扯了扯领口,“世勋。”
他这时才把眼神焦点移到我身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嘴唇,“你的口红花了。”
火热因为他冰凉的手指得以纾解,理智在一瞬全线崩溃。
我张嘴将男人的手指含进,目眩神迷中舔了几下。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是有些粗暴的,食指在口腔中搅动。
我被他激得眼中泛起泪花,手指一刻不停的去解他的扣子,扣子只解开了中间的二三颗。我伸进手去,乱无章法的抚摸他的胸膛和脊梁,有些咯手的脊骨像是嶙峋的山脉。
恍惚中车辆抵达,我被他抱下,在闻到鼠尾草气息后蜷缩进男人的怀抱。
边伯贤再次按下电梯按钮,换上那副放荡模样,“思思。”
女人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同男人一起陷入酒店房间的白色被褥中。
沙发上的男人眼底一片清明,在毛毯下的手脚泛起不正常的热度。男人起身走向了浴室,花洒凉水下,从唇中溢出的声声低吟,像是魔咒。
“苏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