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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ill 。朴灿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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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
他怎么会来。
孙娜恩起身,若无其事的捋了把头发,“深更半夜,朴总不能说是路过吧。”
朴灿烈无奈的一笑,“听说我家的小野猫惹了麻烦,我来给她擦屁股了。”
“朴总说的小野猫,该不会是我捉的这一只吧。”
“巧了,的确是。”
孙娜恩脸色渐沉,“那朴总是来找我的不痛快了?”
朴灿烈又上前两步,孙娜恩身后的保镖拿出手枪齐齐对准朴灿烈。
“听说常州码头有孙小姐的一批生意。”
孙娜恩面露惊愕之色,“你怎么会……”
“不巧,好像入境有点儿麻烦。”朴灿烈笑得愈发人畜无害。
正巧这时孙娜恩接到了一通电话,脸色阴沉地抬手示意身后人放下手枪,“一手交人,一手放货。”
朴灿烈却摇了摇头。
“怎么,朴总还想从我这讨些好处?”
朴灿烈指指下巴,“划一刀,我让你出去。”
“你别欺人太甚。”
“希望孙小姐能看清形势。”话音刚落,从仓库门又鱼贯式进来两列保镖,立于朴灿烈两侧。
“如果我的人动手,就不是一刀那么简单了。”
孙娜恩嘴唇动了动,手起刀落,下巴上已经有了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朴灿烈向一侧避让,绅士的弯腰,“孙小姐,请。”
我的掌心里紧紧攥着铁片,已经割破皮肤,渗出鲜血。见孙娜恩一走,我精神一松,又没了意识。
费力地眨了眨眼,目光所及是陌生的天花板,鼻间是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
“醒了?”吴世勋拿着平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我嗓子干得快冒烟,“水。”
话一出口,发现声线哑的不像话。
吴世勋扶我坐起来,把水端到我嘴边,我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完。
“还要吗?”
我点点头。
喝完两杯水,才感觉自己有了点活力。
此刻我不敢开口问朴灿烈的去向。
“这次的确是孙小姐的不是,你受累了。”他伸手捋顺我的头发。
我眨眨眼,不接话。
“休息几天,公司那边我帮你安排。”
我温顺的点点头,知道吴世勋最喜欢我现在这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留我做情妇,也许是因为我安分守己,从不觊觎他妻子的位置。
“我有事要处理,不能陪你了。”
我再次点点头。
我以为睡了这么久,夜里应该很难熬。没想到,自己竟然又睡了过去。
嘴巴,好疼。
我睁开眼,昏暗的病房中一个人双手扶住两边的护栏,单膝压在病床上,俯下身来,
正在吻我。
没有鼠尾草的味道。
不是吴世勋。
我伸出未被割伤的手去推他,推不动。
我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反倒越发变本加厉,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散。
我感觉他的舌尖触碰到了我口腔内的每一处,目眩神迷,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沉沦。
我推搡的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脊背,硌手。
“边伯贤。”
“嗯。”
“你来干嘛。”
“亲你。”
“……”
边伯贤伸手握住了我挥舞的拳头,凑到嘴边轻吻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故意,还发出了声响。
转眼又恢复了大魔王的模样,“我差点儿以为你要被那个女人玩死儿了。TMD,吓死老子了。”
“朴灿烈呢。”
“提前走了呗。”
“哦。”
他舔舔后槽牙,“怎么着,不稀罕我来看你。”
“吴世勋是不是知道了,我偷他资料的事。”
边伯贤更加不耐,“我来看你你就问我别的男人的事?”
“肯定知道了,对吧。”
“我哪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你管他知道不知道呢。”
说的跟绕口令似的。
“你别告诉我你要陪床。”
“当然。”
“那有护理床,你自己去收拾吧。我睡了。”
“……”
任凭边伯贤怎么叫我,我都不予理会,让他作妖。
睡梦中似乎还有边伯贤骂骂咧咧不满叫嚣的声音。
“早啊,宝贝。”
我一睁眼就被边伯贤这张放大的脸吓得往后一退,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拉了回来,撞进了他温暖的胸膛。耳畔是他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小玥玥,你心跳的有点快呢。”
我不动声色拉大了两人间的距离,“你听错了,跳得快的是你的。”
“哦,是吗?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和你一起睡觉,都不习惯了。”
“没事,找和你睡的习惯的。”
然后毫不留情将他一脚踹下。
“出院手续办好了……”
吴世勋推开门看见边伯贤一脸嬉笑的模样立即沉了脸色。
偏偏后者还不懂看人眼色,“吴总,您这大忙人怎么过来了。”
“我来接她回家。”
我伸手拦住了边伯贤,“嗯,等我换下衣服。”
分别时边伯贤也不知避讳,朝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吴世勋的脸色在这之后始终没有好转,司机见我俩气氛不愉快,顺手开了电台。
边伯贤慵懒又雀跃的声音回荡在车内。
是之前我和他一起参加的电台节目,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播出。
“好久没有和玥玥合作,十分想念。”
“那苏老师呢,时隔多日再次和边老师合作有什么感想。”
“……边先生的演技大有长进……”
其实是吻技。
“李师傅,把电台关了吧。”
“哎,好。”
吴世勋淡淡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车内又恢复死一般的沉寂。
“刹——”
汽车在转弯处一个急刹停,我没系安全带,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吴世勋怀里倒去。
“抱歉吴先生,前面突然出来只小狗……”
吴世勋抱住了我,“我听说附近有家不错的早茶店,老李你去尝尝吧。旁边就是家茶馆,去听听戏也不错。过会儿再回来,顺路带份早点回来,钱找我秘书报销。”
司机明显比边伯贤要会看颜色得多,“哎,好,那我三小时之后回来。”
这话大大取悦了吴世勋,他神色微妙,“嗯,关掉行车记录仪。”
他伸手把玩起我的一缕头发,“你猜我最喜欢你什么。”
我在他怀里不敢动弹,“你喜欢我乖巧,不争不抢。”
或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存有对年少青涩岁月的一丝留恋。
他盯着我下巴上贴好的纱布,神色不明,不知他对我的答案是否满意。
他的手附在我的脖颈上,这下连我的喘息都愈发小心。
他微眯的眼睛让我联想起热带雨林中裹满毒液的蛇信子,嘶嘶作响。
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我很快就憋得脸色通红,长长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道道红痕,眼前的景象模糊。
我费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眼,
“世勋。”
等到他的手放开,我大口喘气,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此时车中铺天盖地的鼠尾草香味,令我心生不安。刚才的吴世勋,有一瞬,真的想让我死。
“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就乖乖的。”
“脱吧。”
我知道此刻他的眼神在细细打量我的皮囊,温度不低,可我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他凑到我的胸前,我仰头长叹,却意识到这并不是个能出声的场合,在下一刻咬紧了下唇。
我只想快点结束在车上的这场荒唐事,明知从外根本看不见车里的两人,身体却敏感的过分。
“出声。”
狩猎者好以玩弄猎物为乐。
等我穿戴好衣物,吴世勋开了车窗,正在抽烟,细长的烟卷。
我曾吻遍留下汗水的迷人下颌,他耳边有一处我留下的印子。
我帮他系好衬衫的扣子,鼠尾草和欢好过后的气息盈满鼻尖。
“你和朴灿烈很熟?”
我系扣子的手一顿,然后摇摇头,“听你说过几次。”
乖顺的张嘴接过吴世勋递到跟前抽了小半的香烟,纯白的烟嘴微湿。
太久不抽烟,被呛了一下。
他瞥了我一眼,“孙娜恩平时抽这个,怎么,抽不惯?”
原来是因为她,所以在车内留了盒烟。
吴世勋从不是个愿迁就的人,不过毕竟是未婚妻,不奇怪。
思绪飘远,吴世勋他,也会和孙小姐共赴云雨顶峰。
她也能欣赏吴世勋脸上微红,舐掉肩边咸涩的汗液,在鼠尾草气息中熟睡。
甚至是,为他生个孩子。
被别人称呼为,吴太太,吴世勋的吴。
莫名的,不快。
“好久没抽了。”怕被娱记拍到。
“那别抽了。”
他伸手拿了我口中的烟,扔出车窗外。
“朴灿烈在和我争块地皮。”
他说的不咸不淡,争的不像是地皮,是橡皮。
“你说,我把你送给他,他肯让吗。”
他眼中神色玩味,薄唇吐出令我心寒的句子。
是谁说,薄唇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