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倒满》云中牧

94、第94章 爱是一切的源动力 这

　　第94章爱是一切的源动力

　　沙漠腹地，地下千米深处，一座隐秘的地下基地之中……
　　“快！赶紧抢救！”
　　手术室里一片慌乱，一群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围着手术台，动作飞快地施救。手术台上，少女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极点。
　　“准备氧气！”
　　“电击除颤！”
　　滋滋的电流声骤然响起。
　　砰！
　　砰！砰！
　　“注射强心针！”
　　监护仪旁的医生望着不断下跌的数值，声音发紧：“心率还在持续走低…… 撑不住了。”
　　几番抢救下来，众人神色凝重。
　　“还是没用，情况依旧恶化。”
　　主治医生咬牙下令：“注射SSX3药剂！”
　　一旁的医护面露迟疑：“主任，这……”
　　主治医生厉声打断，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决绝“死马当活马医，立刻注射！”
　　针头刺入肌肤，SSX3药剂缓缓注入体内，可监护仪上的曲线依旧毫无波澜，依旧朝着死亡的方向极速滑落。主治医生望着那冰冷的数值，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深深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手术室角落，一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中年男子始终冷眼旁观，此刻见施救无果，当即从怀中掏出一部银色卫星电话，指尖飞快按下一串加密号码，语气沉冷无波。
　　“Z先生，小羽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字句间透着不容置喙的指令。中年男子静静聆听片刻，眉头微蹙，沉声回复：“已经注射了SSX3，依旧没有半点起色，各项体征还在持续恶化。”
　　听筒里的指令再度传来，语气愈发急促，中年男子频频点头，喉结微动：“嗯……明白，我清楚。”
　　等对方说完，他沉默思忖了三秒，缓缓应声：“好。”
　　电话并未挂断，他左手紧握着卫星电话，转头看向手术台旁的医护人员，语气冰冷、不容置喙：“Z先生指示，立刻给她注射XCC。”
　　“绝对不行！”主治医生当即厉声反对“她现在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承受不住XCC的药性，注射只会当场毙命！”
　　中年男子对着电话如实汇报现场困境：“Z先生，以小羽目前的身体状态，强行注射XCC 必死无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XCC虽能强行延续十年寿命，却绝非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这种实验药剂对人体神经的冲击力极强，即便是身体健康的普通人注射，死亡率都高达五成，注射过程更是痛苦难耐，堪比刮骨疗毒。更何况，XCC还处在绝密研发阶段，从未进行过任何人体活体试验，潜在的风险根本无法预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电话那头的Z先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一道更显冷硬的指令传来。中年男子听完，肩膀微微一沉，语气沉重地回道：“Z先生……眼下已经没有任何别的救治办法，只能看她自身的意志，能不能撑过这一关了。”
　　手术台上，李雨思依旧安静地躺着，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反复浮沉，仿佛随时都会坠入无边的黑暗。
　　这座地下基地，每年都会为她定时注射SSX3——这是一种转基因细胞制剂，药性温和，常年帮她维系着脆弱的生命体征。可长年困在这不见天光的地下牢笼，空气压抑稀薄，没有一丝阳光，再加上日复一日、高强度、超负荷的核研工作，早已把她本就孱弱的身体彻底掏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被送进手术室，与死神殊死搏斗。
　　朦胧间，龙尚的身影一遍遍在她脑海中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少年时的笑容、温暖的声音，反复在耳畔回响：「雨思，等着我，明天一早我带你去看电影，你最想看的那部，我已经买好票了……」
　　龙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李雨思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片刻后又缓缓平复，唇间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微弱却执着：“龙尚……龙尚……我要见你……”
　　嘀——嘀——嘀——
　　监护仪上原本低迷到近乎平直的曲线，竟奇迹般地缓缓回升，一点点趋于平稳，跳动的频率也渐渐有力起来。
　　主治医生怔怔地盯着屏幕，眼睛瞪得通红，满脸难以置信，喃喃自语：“天啊……医学奇迹啊，她竟然又挺过来了……”
　　这名中年男子，正是这座秘密基地的负责人，代号A1。基地深处，正暗中研发着一种威力远超原子弹的战略核武器，一旦研制成功，价值和用途无可估量。
　　而李雨思拥有绝顶的数学天赋与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是整个核研项目的核心骨干，是组织不可或缺的存在。
　　A1再次拨通卫星电话，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松快：“Z先生，小羽她……又挺过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Z先生的回应，语气依旧冰冷，听不出情绪。A1静默片刻，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地汇报：“以她现在的身体底子，恐怕撑不到项目收尾，再这样下去，就算有SSX3维系，也坚持不了多久。”
　　又认真聆听了几句指令，他缓缓点头应道：“明白，XCC药性刺激性太强，风险极高，不能强行注射……好，我回头等她醒来，征求她本人的意愿。”
　　“好的，Z先生，等小羽醒来，我转告她。”
　　挂断通讯，A1走到手术台旁，望着昏睡中依旧眉头紧蹙的李雨思，心底一阵酸涩不忍。终日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没有阳光，没有自由，只有无尽的工作与煎熬，他太能体会这份绝望与孤独。他自己也有妻儿在外，被组织暗中牵制，心中的牵挂绵长而沉重。基地里的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埋头工作，不为别的，只为能早日完成项目，重见天日，与家人团聚。
　　深夜时分，李雨思缓缓苏醒。基地所用的都是军用特制药，药效霸道强横，能强行吊住性命，却也会给身体留下难以逆转的暗伤，后患无穷。
　　自从当年从GZ被强行带回这座地下基地，她的白血病虽被组织用尖端技术根治，却也落下了难以根除的病根。往年每年一针SSX3，尚能勉强稳住身子，可近两年，长期的地下高强度工作，让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愈发孱弱，这也是Z先生下定决心，要为她注射尚在实验阶段的XCC的原因。
　　李雨思撑着虚弱的身子，独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她缓缓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精致的银色首饰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她轻轻打开盒盖，掀开里面垫着的雪白手帕——帕子里，静静躺着仅剩两颗的风干糖葫芦，早已失去了当年的色泽与模样，风干萎缩成小小的一团，却被她小心翼翼地珍藏了多年。
　　那是当年龙尚买给她的，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唯有这两颗风干的糖葫芦，承载着她所有的牵挂与念想。
　　她又从白大褂口袋里，小心翼翼摸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少年龙尚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一滴滴砸在照片上，晕开小小的水痕，恰好落在龙尚的脸庞上，像是她无声的哽咽。
　　李雨思轻轻放下糖葫芦，抬手用指腹小心翼翼拭去照片上的泪痕，声音低哑又悲凉，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祈求：“龙尚，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快熬不下去了……神明，求求你保佑我，只要能再见你一面，哪怕只让我多活一天，我也心甘情愿，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宿舍门外，A1静静伫立，隔着玻璃，默默看着屋内独自垂泪的少女。他早已习惯了李雨思每夜这般模样，独自对着旧物落泪失神，把所有的牵挂与委屈，都藏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打心底里，他格外心疼这个倔强孤苦的姑娘，他的大女儿，年纪也该和她相仿，本该拥有无忧无虑的青春，而她，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耗尽青春与生命。
　　即便他清楚，组织一直以来，都在利用龙尚牵动、牵制李雨思，让她心甘情愿为项目拼命，可A1心里依旧感念照片上的那个少年。若不是当年龙尚的陪伴与坚持，李雨思恐怕早已丧命在白血病换血手术台上，根本撑不到今天。
　　A1在门外等候了许久，神色犹豫不定。今夜格外不同，他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轻轻敲响了玻璃房门。
　　李雨思浑身一僵，连忙收敛所有情绪，用袖口擦干眼角的泪痕，小心翼翼地将糖葫芦和照片收好，放进首饰盒，锁进抽屉，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口，语气平静地问道：“有事吗？”
　　“Z先生要和你视频通话。”A1沉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李雨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默默跟着A1来到一间专属通讯室。屋内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块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型投屏，透着冰冷的科技感。不多时，投屏亮起，Z先生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面容冷峻，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Z先生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温度：“小羽，恭喜你，又一次战胜了死神。”
　　“生和死，在这里本就没什么区别。”李雨思神色淡漠，眼神空洞，语气里透着深入骨髓的麻木，“不过是被困在这里，多熬一天罢了。”
　　“区别很大。”Z先生面无表情，话锋一转，抛出一句让李雨思浑身巨震的话，“我这里，有龙尚的消息。”
　　李雨思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瞬间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麻木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抖。这些年来，她无数次找借口打探龙尚的下落，却次次被组织冰冷回绝，只被一遍遍灌输“完成项目，才有资格谈其他”的说辞。久而久之，她早已不敢再抱有奢望，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龙尚了。可此刻，骤然听见龙尚二字，心底压抑了多年的牵挂与思念，还是像潮水般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沉默不语，屏气凝神，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听错了，生怕这只是组织又一次的欺骗。只见Z先生缓缓拿出一张照片，展示在屏幕上：背景是一家名为「爱尚我吧」的咖啡厅，龙尚正迈步走出店门，身姿挺拔，身侧跟着一名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眉眼憨厚。李雨思并不知道，那人正是一直跟在龙尚身边的胖子。
　　照片显然刚拍摄不久，画面清晰。如今的龙尚，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轮廓棱角分明，肤色比年少时深了几分，多了几分江湖历练后的成熟与沉稳，眉眼间依旧俊朗耐看，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凌厉与沧桑。
　　李雨思情不自禁地站起身，身子微微前倾，伸出手，想要触碰屏幕里的人影，想要看清他的眉眼，想要确认，这真的是她日思夜想的龙尚。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瞬间，画面一闪，重新切回了Z先生冰冷的脸庞。
　　“先坐下。”Z先生淡淡吩咐，语气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李雨思浑身一僵，缓缓落座，指尖依旧在微微发抖。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组织的棋子，身在这牢笼之中，毫无反抗之力，别说与龙尚见面，就连一通电话，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她压下心底的激动与委屈，平静开口：“组织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吧，不必绕圈子。”
　　Z先生直言不讳，语气冰冷：“我们希望你，接受XCC注射。”
　　李雨思心思沉静，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绝不敢轻易激怒组织，生怕自己的反抗，会给远在外面的龙尚招来无妄之灾。眼下XCC注射，就是她唯一的谈判筹码，她必须牢牢抓住，为自己，也为龙尚，争取最大的利益。
　　她冷然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就算我注射了XCC，延长了寿命，还不是照样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
　　“组织已经决定，后续将你调往美国分部。”Z先生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诱惑力，“只要走出这里，到了外面的世界，你还怕没有机会如愿以偿吗？”
　　李雨思没有应声，刻意沉默下来，不动声色地拖延时间，拿捏谈判的节奏。她知道，Z先生急于让她注射XCC，继续为项目效力，她越是冷静，越是能争取到更多的筹码。
　　Z先生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再度抛出重磅条件，语气依旧平淡：“研究数据表明，XCC药剂不会影响女性生育。”
　　这话一出，李雨思呼吸骤然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不止。她对 XCC 药剂的恐惧，从来都不在于那超过五成的致死率，而是惧怕注射这支实验药剂后，会彻底丧失做母亲的资格，再也无法拥有完整的家庭，无缘生儿育女。
　　倘若 XCC 当真不会影响生育，那Z先生手中的这份筹码，便又厚重了几分。
　　一旁的A1却悄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底满是忧心与不忍。他非常清楚XCC的隐藏隐患：虽说表面上不影响受孕，可生育的风险极大，孕期极易出现并发症，大概率会一尸两命。就算侥幸平安诞下孩子，XCC的药性也会极速透支母体的生命潜能，用不了多久，母体便会油尽灯枯，走向死亡。可他有家眷在外被组织牵制，纵有万般不忍，也不敢出言半句劝阻，只能默默压下心底的担忧。
　　李雨思正要开口答应，脑海中忽然闪过照片里跟在龙尚身后的身影，心头生出一丝疑惑——那人为什么不是林帆？林帆到底在哪？他当年也和自己一起被送到GZ，后来却不知所踪，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消息，难道出了什么事？
　　“林帆呢？林帆在哪？”李雨思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Z先生瞬间洞悉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林帆有其他使命，不必你操心。”
　　李雨思眼神一凝，语气愈发坚定：“放林帆自由。”
　　她心里清楚，林帆于组织而言，不过是一把冰冷的杀人机器，身手出众，却并非无可替代的核心人物。一旦林帆重获自由，以他的性子，必然会去找龙尚。林帆孤僻桀骜，身手不凡，有他在龙尚身边，便能多一份保护，这是她能为龙尚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Z先生微微动了动身子，似是久坐不耐，语气里带着几分威压，试图震慑她：“你心里该清楚，就算让他回到龙尚身边，他也算不上真正的自由，组织依旧能牵制他。”
　　想以此震慑自己？李雨思根本不为所动。从Z先生拿出龙尚照片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龙尚早已被卷入这场纷争，再也无法回归平凡的生活。她太了解林帆的性子，孤僻桀骜，骨子里藏着不驯，从不甘心受人摆布，就算组织试图牵制，他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龙尚。
　　她与林帆幼年便相识。七岁那年，秘密基地收容了大批同龄孩童，年龄都在七到十岁之间，她和林帆一同在封闭的环境中接受培养。那时的林帆，便患有重度孤僻症，疏离、排斥所有人，唯独不讨厌她，哪怕从不主动和她说话，也不会拒绝她的靠近。
　　十二岁时，她确诊白血病，身体日渐孱弱，而林帆的孤僻症也愈发严重，甚至出现了极端行为。组织本打算放弃两人，只因二人的天赋太过出众，一个精通数学，一个身手绝伦，才将他们一同安置在GZ，暗中观察培养，也算是给了他们一段短暂的自由时光。
　　她了解林帆，更了解龙尚，她笃定，这两个同样孤独、同样倔强的人，一定会再度重逢，一定会认可彼此，像战友一样并肩作战。能为龙尚多争取一点保护，能让他多一份安稳，她便多争取一点，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心甘情愿。
　　念头落下，李雨思忽然从白大褂的内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指尖紧紧握着，刀刃泛着冰冷的寒光。她的神色决绝，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孤注一掷的坚定：“我早已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要么，放林帆自由，要么，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她握着手术刀，缓缓抵在自己的脖颈处，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细腻的肌肤，一缕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顺着脖颈滑落，染红了洁白的衣领。
　　“够了！”Z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刚烈、宁死不屈的姑娘，眼底竟生出几分敬佩，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答应你！但前提是，必须等你XCC注射成功，身体稳定之后，我才会安排林帆回到龙尚身边。”
　　“不行。”李雨思丝毫不让，语气坚定，刀刃又微微用力，血迹愈发明显“必须先把林帆送回龙尚身边，我才会接受XCC注射，少一步都不行。”
　　Z先生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李雨思，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好，我立刻安排。你立刻放下刀，安心休养，尽快恢复身体，准备注射XCC。”
　　“等等。”李雨思依旧握着手术刀，没有放下，眼神里满是警惕“我注射XCC之后，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座基地，前往美国？”
　　Z先生的目光转向一旁的A1。
　　A1连忙开口：“只需要等我整理完你手里所有的项目资料，用不了多久，大概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安排你出发。”
　　“可以。”李雨思看向屏幕，语气依旧坚定，“但在我接受XCC注射前，必须让我确认林帆的安全消息，我要亲眼看到他回到龙尚身边，否则，一切免谈。”
　　“可以。”Z先生说完，不再多言，直接切断了通讯投屏，屏幕瞬间变黑，恢复了冰冷的沉寂。
　　“不行！”一旁的医护人员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你刚从鬼门关走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极度虚弱，现在注射XCC，风险太大了，必须静养几天，等身体稍微好转才行！”
　　李雨思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决绝与期盼。一次次被困，一次次失望，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她早已别无选择。龙尚的身影，是她唯一的执念，是她撑下去的唯一希望。她把所有能与龙尚重逢的希望，全都押在了这一支实验药剂上，哪怕注射后会承受无尽的痛苦，哪怕日后会油尽灯枯，她也心甘情愿。